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小安妮,就连总喜欢贴着我的小安妮都不再来找我,我试图去找她,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我还在为这样的变故难受得喘不过气,我们已经要搬家了。
虽然非常不想离开这里,并表示了抗议,但抗议无效,我们还是要搬家。
搬家那天,我把小安妮喜欢的玩具用纸箱,母亲看到了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小安妮很喜欢这些玩具,我想送给她。”
父亲给我买的这些玩具,其实都不是我喜欢的,我更喜欢篮球,喜欢汽车和飞机模型,当然还有会变形发出声音的超级英雄。
而这些漂亮的洋娃娃,和一套套精致的衣服,还有小瓷盘和甜点模型,女孩子更喜欢。
但我也要感谢这些玩具,因为它们让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到我家里玩,让我有很多朋友。
母亲的眉忽然拧起,扫了一眼纸箱里的玩具垂着眸沉默了。
“妈咪?”我叫她。
她回过神来,对我温柔的笑,“妈咪觉得,小安妮的爹地和妈咪应该不会让小安妮接受你的玩具。”
“为什么?小安妮很喜欢。”我惊讶,并且不相信。
她唇动了动,然后又笑着和我说:“因为淑女不会随便收下男士的礼物哦。”
虽然母亲已经劝阻,我还是执意抱着要将玩具送给小安妮。
其实我是想亲口问她,为什么不来找我玩了。
我抱着纸箱,按下了她家的门铃,来开门的是小安妮的父亲。
“有事吗?”
“我我”冷淡又太过严厉的表情,让我把来之前想好的话都忘了。
见我半响说不出话,他眉蹙起,又重复,“有事吗?”
“我、我找安妮”我挤出声音,将抱在话里的纸箱往前抬了下,想让小安妮的父亲知道,我是有东西想给她。
然而,小安妮的父亲在扫了一眼纸箱,“是要给安妮的吗?”
“是的!”我重重点头。
“安妮去她祖母家了,你给我吧。”
“”我顿时有些懵,因为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可以见到她的。
“迪恩?”小安妮的父亲歪头叫了我声。
我回过神来,无奈的点了点头,抬手将纸箱交给小安妮的父亲,然后很郑重的请求他,一定要转交给小安妮,因为这些都是她最喜欢的玩具。
小安妮的父亲不是很在意的轻点了下头,我礼貌的对他弓了腰,然后转身。
只是我才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咒,我吓了一跳,转头朝身后看,就见小安妮的父亲低头看着掀开盖子的纸箱,很生气的样子。
然后他抬起头,冒着火光的视线对上我,抬手指着外面就对我大声喊,快回自己的家去。
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但我却十分害怕现在的他,所以我转身就跑了。
在我跑出一段距离后,咒骂声再度响起,我转回头,看到小安妮的父亲将装满玩具的纸盒狠狠砸在他家门外的垃圾桶上。
我很难受,想质问他为什么要丢掉我送给小安妮的玩具,那是我送给小安妮的!他不是答应了会帮我交给小安妮的吗?
我不想哭,因为我是男孩子,但我却控制不住眼泪从我眼眶流出来,我朝家的方向飞奔,还没到门口,门就开了,母亲站在门口,我看到了她脸上的泪。
我跑到她身前,抱住她的腿,身后的门关上,她蹲下来反手抱住我,很紧。
我哭着问她,为什么小安妮的父亲要这样,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对我很凶,还把我送给小安妮的玩具丢掉了。
母亲只是哭,抱得我更紧。
我们离开了,在离开的那天我都没见到小安妮,我脑袋从车窗探出去,一直看着小安妮家的方向,直至消失。
我们去到了比小镇更大的城市,新的学校,新的同学,新的邻居,以及新的朋友。
我小心翼翼的跟他们和她们相处,尽量让大家都喜欢我。
努力没有白费,我渐渐忘掉了那些既舍不得,却又不愉快的过去。
但这样的平静仅维持了5年,再度破灭。
这次,父亲不仅被起诉,甚至入狱,罪名是性|侵|了一名年仅十三岁的女孩
女孩是我的邻居,朋友,以及同学,她也是我喜欢的女孩珍妮弗!
世界骤然崩塌,如同乌云骤雨在我心里身体翻腾。
母亲绝望的眼神,被人用棒球砸坏的玻璃窗冷风灌进,厌恶鄙夷的眼神,不堪入耳的咒骂,如同黑洞腐蚀着我的心脏。
我终于知道,当年为什么小安妮不再出现,他父亲眼里的防备和愤怒,以及母亲我要送小安妮玩具时候的沉默和劝阻。
那些玩具,本就不是属于我的那不过是诱惑的道具!
我们再度搬家了,愤怒,无力,对父亲的憎恨甚至对生活的绝望让我拒绝上学,拒绝出门。
即便我们换了环境,我依旧怕,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我已经十三岁了!
在我将自己关在屋里的第三天,母亲哭着拿出一本日记递给我,她告诉我,父亲不是要故意伤害珍妮弗,他也很绝望。
我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母亲还要帮那个恶魔说话!
我拒绝去看,愤怒的想撕毁它,但壳子太硬,我只毁掉了里面的几页,但那种感觉并不能减低和消退我的愤怒,所以我把它狠狠砸出房门。
我听到‘砰——’的一声响,然后母亲哭跪在地上,掩面痛哭。
最后我还是看了,在母亲用麻木的声音告诉我,在狱中的父亲用磨尖的牙刷刺穿自己喉咙的那天。
我应该高兴的,那个恶魔死了,我应该高兴的,但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母亲抬手,再度将那本日记递给我,我接过,躲在房间的角落,颤着手打开。
父亲说,他很恐惧,因为他忽然间发现自己身体里住着一只恶魔,那只恶魔会逼迫他向那些可爱善良的天使伸出魔爪,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阻止这只恶魔。
他不停的向上帝祷告,希望能摆脱这只恶魔,但并没有什么用,恶魔的力量日与俱增,他的力量显得渺小。
就在他绝望的想用自杀的方式和恶魔同归于尽的时候,他遇上了我母亲,那个笑起来温柔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
第169章 番外低到尘埃(迪恩)()
生命好像再度被点燃,阳光穿过胸腔,让那只恶魔无处遁形。
他疯狂的追求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和她结婚,他觉得,她将是他生命最终的救赎。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天使一样的女孩在渐渐长大,她的胸口,因哺乳而变得丰盈,身体逐渐成熟,在她越来越美丽的同时,他对她的热情却在一点点磨灭。
那只恶魔在不知不觉开始复苏,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骤然觉醒,夺走他的理智。
当他清醒,已经来不及,他猥亵了同事的女儿,那个对他充满信任的女孩,不仅毁掉了自己,伤害了他的天使,也伤害了他的儿子。
他绝望自责,但天使选择原谅他,用温暖的羽翼保护他,带他离开那个被他亲手种下恶毒诅咒的地方。
他选择治疗,积极配合医生,他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他答应过他的天使会跟恶魔抗争到底。
虽然那很辛苦,很压抑,甚至痛苦,但他一直坚持
我看着日记上的他压抑着自己的字句,和每篇结尾都会重复的那句,对她们好,送她们礼物,只是单纯的喜欢看她们笑,看她们信赖自己的话,眼泪一次次模糊双眼。
他患有严重的|恋|童|癖,虽然他一直努力着,挣扎着,但最后还是摆脱不了。
我打开门,发现母亲还在门外,我颤着手将笔记本还给她。
吃完饭的时候,她和我说,父亲跟她道过歉了,他说那天就像恶魔给他安排的一个巨大的陷阱。
公司的聚会上,五年前就滴酒不沾的他却沾了,回到家,家里居然没人,珍妮弗忽然出现来找我,穿着漂亮的短裙当他清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虽然他已经自杀,但我依旧不能原谅他,可我却再恨不起他。
我们又搬家了,我再度换了新学校,但我不敢在与人交往,怕与建立感情。
我害怕,怕他们知道我的过去,知道父亲的所作所为,然后忽然有一天,他们的笑容从脸上消失,眼里的亲信赖,变成鄙夷戒备。
关于父亲的一切,成为一个魔咒,犹如一条毒蛇缠着我的颈,甩不掉,挣不脱,越挣扎,勒得越紧。
我的害怕变成了同学眼里的没有礼貌和孤僻,他们偶会嘲笑我,偶会恶作剧的戏耍我,甚至会故意用篮球砸我,但我不是很在意。
我更在意的是我的母亲
她病了,自从父亲自杀后,她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却还要做两份工作才能维持我们的日常生活开销。
我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提早起床,为她做好早餐,放学后做好饭,把家里打扫干净。
拮据的生活,让我爱上了做饭,珍惜每一件食材,最幸福的时候,是母亲咬着我亲手做的蛋糕,笑着对我说,迪恩越来越厉害了,比蛋糕店的还好吃。
但她身体还是越来越差,我想替她分担,但时间为什么过的那么慢,我迟迟还没长大。
十六岁那年,我终于在一间甜品屋找到了份兼职,开始的时候是周末帮忙点餐和送食物,后来我混进了厨房,学会做了更多的甜点。
我希望母亲能辞去兼职,但她却不愿意,更担心我工作会影响学习。
后来我一直向她保证,一定不会影响,并且希望她不要让我为她担心,她才终于在我央求下,辞掉了晚上的兼职。
我履行我的承诺,甚至拿到了奖学金,但是要上大学,就必须离开她。
我舍不得,她却告诉我,所有的离开都是暂时的,即便是死亡。
那一瞬我知道,她还放过下我的父亲,只是他们能在天堂重聚吗?她一定是会上天堂的,但是那个男人,也许在地狱。
我拖着她帮我收拾好的行李走出家门,嘱咐她,有什么事情接的给我打电话,病了就上医院,不要总是想着吃点药就熬过去。
她答应我,还重重的点头,但我总觉得,她不会听我的。
才入学,我就迎来了一个巨大的打击,我遇上了曾经的小伙伴,我的邻居和同学,他,也是珍妮弗的同学。
我忽然间发现,世界真的很小
感谢他的宣传,全系的人很快就知道我,以及我父亲的‘事迹’,我原本颤巍的等待,却在感受到那异样的目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后,心反而变得平静。
我在距离学校不是很远的一间餐厅找了一份兼职,在厨房帮忙做甜点,人多的时候也会帮忙送餐。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新闻’没用太久就被别的八卦取代,异样的目光和疏离变成一种模式,当然还有舍友越来越乐衷捉弄我的游戏,冷嘲热讽,偶尔不爽,还会揍我两拳。
每当我觉得疲惫至极,甚至消极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慢慢被黑暗吞噬的时候,我脑海就会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女人站在门后,她面目憔悴,却依旧笑得温柔,她在等我!
再然后,我认识了她,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