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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吓了一跳,万没想到他周小公子走在街上也有人管。
于是眼一瞪,正想要骂回去。
可是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
那本来抓着女子的手竟一下子就松了开,转而就奔着慕容雪而来。
她似能看到那人流出的口水,不由得一阵恶心。
单手插向腰间,一枚银针抽出,想也没想,照着那男子的左眼就飞了过去。
那人还没等看清楚闪着光奔自己而来的东西是什么,就觉得一只眼瞬间黑了去,什么也看不见。
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痛,他支撑不住,扑通一下跌坐在地。
“不是想尝尝凌王府的滋味儿么!就是这样。”
慕容雪也蹲下身,就在那周公子的面前,透着毒光的眼死死地盯向她,唇角挂着邪邪的笑。
“听说你成了太监,都这样儿了还要到大街上来调戏女子!那我再让你瞎一只眼,看看你能不能有所改变。”
“你——”那周公子还剩下一只眼得以视物,虽然已经被疼得流了眼泪,可还是能清楚地看到说话之人正是那个美得像是成了精的女孩儿。
他怎也想不明白这女孩儿是什么时候扔了东西出来,那利物插在自己的眼里,他想要拔出,却又不敢。
“你是谁?”憋了好半天才扔出这么一句:“你废了我的眼睛,本公子跟你没完!”
“好啊!”她站起身拍拍手,“凌王府的慕容雪,随便欢迎你去找我报仇。哦对,大部分时间我都是住在宫里的莫云轩,如果你能找得去,我也诚挚地欢迎。只是下一次见面要先顾好你自己的性命,我可不保证再出手时,不会直接送你上西天!”
她的话越说声音越小,但是言语间透露出来的那种可怕的气息却是越来越甚。
那周公子只觉得自己内心的恐惧已经超出了眼睛的疼痛,直到最后,他几乎是用爬的逃离了现场,在身边随从的搀扶下逃之夭夭。
慕容雪笑着耸肩,她才不在乎这人是不是真要到凌王府去生事。
那是什么地方?
还没听说有什么人胆子大到跑去东方凌的地盘儿惹事生非。
见恶人离开,她这才将身子转回,看向那个挂了一脸泪痕的女子,半晌,冷冷地道:
“西遥!”
早认出来出手帮忙的是慕容雪,西遥惊讶之余也有几分窘态。
看热闹的百姓见生事之人已经跑了,便也各自散去。
见西遥低下头并不言语,慕容雪上前几步,跟在她后面的魏氏母女还以为她是要去安慰那个受了惊吓的女子,可直待她开了口,这才听道,她说——
“凌王府不是金字招牌,更不是某个人的免死金牌。与其用凌王府的名号来吓唬人,有那工夫还不如闭上嘴巴奋力反抗,也许还能给自己争取一个逃命的机会。”
话闭,也不看西遥的反映,转回身扯了扯妇人就往魏家走去。
西遥来京都住,这事儿她是知道的。
当初东盛出兵围堵,原来的地方自然是不能住人了。
东方凌本是想在图州将她父女两人安置下,但是西遥执意要跟着一起来都城,他没办法,又想到图州确实不太安全,这才应了下来。
大家都看出慕容雪心情不好,一路上便也没人开口说话,就连四岁的小孩子都识相地闭紧了嘴巴。
回去的时候魏良已经下了差,见到女儿的眼疾恢复自然又是一阵狂喜。
一家子在他的带领下跪到地上坚持着给慕容雪磕了三个头去。
慕容雪摆摆手,却是道:
“这都是王爷的意思,我没什么功劳的。凌王爷虽然看起来冷面薄情的,但实际上他对将士们都很挂心。就是黎儿的眼病,这几日只要他见到我,都会问上好一阵子。”
很多时候,不但事儿要做,话也得会说。
慕容雪的一番话给魏良带去了无尽的感动,很快地,凌王爷着人帮着将士的小孩子看病一事就传遍了禁卫军营。
连同禁军统领薛齐在内的所有人都对东方凌刮目相看。
从前只是敬畏和害怕,而今又多了佩服和欣赏。
大家练得更起劲儿了,对于东方凌也围绕得更加紧密。
很多时候慕容雪去看他们练兵,将士们还会向她投来微笑的目光,与之前的恐惧截然不同。
除此之外,慕容雪其实还做了许多事情。
包括给人修房、给将士家里年迈的父母送些上好的补品、送棉衣等等等等。
所有的这些都算在东方凌的名下,以至于九门都府和禁卫军的将士在见到东方凌时,那种感觉比亲人还亲。
东方凌时常感叹,身边有了慕容雪,实在是胜过千军万马。
第一百零五章 她说要嫁给东方凌?()
忙过了一段时间,总算是有了几日的空闲。
东方凌的训练在这天轮到了九门都府,他不在宫里,慕容雪也没什么意思,便想着要不要出去走走。
可待人真的出了皇宫之后,却又不自觉地走到了城郊九门都府的训练场地。
待守卫把她迎到军前的时候,女孩儿不由得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好像离了东方凌自己竟是无所适从,竟是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她懊恼的样子尽入东方凌的眼底,遂将操练主权交给九门统领,自己朝她这边走来。
见他来了,慕容雪有些尴尬,明明说好今天不来的,可是这两条腿不听使唤,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
“是马!”她忽然抬起一只手,做发誓状:
“是我骑的那匹马它不听话,自己就跑到九门军营来了,不关我的事!”
东方凌失笑,慕容雪难得的孩子气让他心情舒畅的难以言表。
“其实你应该多笑笑!”他按向她的头,爱怜地揉了几下。“好好的女孩子总板着一张脸,看起来怪吓人的。”
“吓人么?”她白了他一眼,“可就算我板着脸,为什么还是能看到所有人那种贪婪艳羡的目光?”
他一愣,好半天才反映过来这丫头是在变相的自夸长得好看。
似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她的嘴里说话,东方凌着实诧异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直到慕容雪撇撇嘴准备不再理他时,这才轻声呢喃出口:
“看,就这样多好。”
她没来得及再与之斗嘴,因为正有将士往这边走来,跟在那将士身后的,是一位比东方凌小一些的少年。
她认得,那是六皇子,是叫东方阳。
一见了来人,东方凌先是眼睛一亮,随即马上走上前去与之相拥。
兄弟两互相捶着对方的背,浓厚的情义全都在那敲打之间,看得人阵阵心暖。
东方阳这个人慕荣雪只见过一次,是在去年的那场冬围。
他知东方凌与这个六弟之间很是亲近,但是随后自己就远赴东盛,再回来时,便看不到这个人了。
两人寒暄过后,东方凌将人往慕容雪面前一拉,指着她道:
“经常跟你提起的慕容姑娘,就是她!”
东方阳人如其名,一脸的阳光模样,很是讨喜。
慕容雪冲他笑笑,而后又依着礼数自称奴婢,朝他行了个大礼去。
东方阳吓得赶紧上前搀扶,连声道:
“快起来!你快起来!受你的大礼,二哥会打我的!”然后又看向东方凌,突然坏笑了起来,然后指着他道:“还慕容姑娘!二哥你装得可真像!明明给我的信里就是雪啊雪啊的叫!怎么这会儿就成了慕容姑娘呢!”
啪!
并不算重的一个巴掌往头上拍来,紧接着就是东方凌的声音——
“出去历练一年也没个长劲!”而后马上岔开了话题,对慕容雪解释道:“六弟自去年的冬围之后就送七殿下去了封地,在边住了些日子,这才刚回来!”
“中间也回来了两次的!”东方阳抢着道:“只不过雪姑娘不在。”
她黯然,那正是她傻乎乎地被骗在东盛的日子,对炎赤这边的事情一无所知。
东方凌知她心中所想,却也不知该劝些什么。
不管过了多长时间,那段日子对于他们俩来说都是一段莫大的耻辱。
但是他知道,那耻辱早晚会让东盛来偿还,而且代价会是数十倍的翻涨。
“你怎么来这儿了?”不想在那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东方凌转向少年,道:“不是说在宫里陪晴母妃?”
东方阳点头,“本来是这样的,可是今天早上去看了五哥,他的腿又疼上了。我在回京的路上听说南郊来了一位神医,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他。刚好路过你这里,就过来看看。”
东方凌听在耳里,却是悠悠地摇头,“你五哥的跛足是天生的,什么神医能看得好?这么些年了,父皇什么办法没想过,不也还是老样子?”
“可我还是想试试。”东方阳的言语间透着些感伤。
五皇子东方皓天生跛足,可也正因如此而远离了朝野中的政权纷争。
他人很好,老实,对兄弟们照顾得也周到。
别看生有残疾,但却总是笑呵呵的样子,待人最所有皇子中最真诚的一个。
“五哥这些日子疼得厉害。”东方阳的声音继续,“郁嫔娘娘也跟着上火呢!”
“也好!”东方凌点头,“那你再等等,我这边马上结束,咱们一起去!”
还不待东方阳点头,一直未言语的慕容雪突然开了口,道:
“天生的跛足怎么会疼呢?”
这句话问得两兄弟也是一愣,这才反映过来,是啊,既然是天生的,何来疼痛?
“他是怎么个跛法?”女孩儿又问来。
她见过一次五皇子,但他当时是坐在椅子上的,她也没好意思往人家的痛处去瞅。
如今听得这两兄弟的话,不由得生起了疑惑。
两兄弟都将眉头拧紧,不多时,还是东方凌开了口,道:
“五弟的跛是双腿长短不一所致,他的左腿打从生下来的时候就没有办法全部伸直,膝盖处总弯着的,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将其完全拉伸开。”
她自沉默一会儿,再抬头时,却是看向东方凌,道:
“要不……我去看看?”
今天是话赶话说到这儿的,她也没有把握将五皇子的腿给治好,毕竟她只是一名特工,而不是大夫。
但好在为了适应各种各样的任务,简单的医理还是接触过的。
再加上曾在同伴狸猫那里看过许多医书,那些存在于她脑中的内外科医学常识怕是不比一个医科毕业的大学生要少到哪儿去。
“也好。”东方凌点头,“成与不成的,总是一份心意。”
东方阳将这两人看在眼里,不由得心里暗自感叹。
不亏是自个儿二哥相中的人,这女孩的言语神态间,有太多太多与东方凌的相似之处。
若有不知情的人猜他们是兄妹,也不足为奇。
有些感慨地跟着两位皇子回了皇宫,慕容雪有点儿郁闷,心道怎么回了古代就变成大夫了呢?
以前专干杀人的勾当,现在到好,成了行医济世的菩萨。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有意让她回到古代来洗刷前世那染满了鲜血的手。
慕容雪虽然常随东方凌一起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