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景然一脸懵逼,她是母性光芒太刺眼了吗?
以至于,虎子这孩子瞅着她这样俊美矜贵的脸,也能想到他娘?
不知阿井听到这话有何感想?
果然,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眉头一皱,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陶景然面上不改笑意:“那虎子想听什么?”
“都可以。”虎子歪歪头想了想给出了陶景然这样的答案。
其实虎子的母亲到底给虎子唱过什么,虎子是真的记不清了,他想念的不过是一份感觉罢了。
“那我就给你随意唱一段。”
虎子支着下颚,眼神专注。
陶景然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千年梦一回
相思欲为谁
青丝正梳妆
青梅已泛黄
脸颊微微烫
嘴角轻轻扬
浅笑的模样
微醉了时光
“大哥哥。”
“嗯?”
“我想我娘亲了。”
陶景然:……
君如御:……
最后,还是陶景然抱了抱虎子,虎子才不那么想娘亲。
君如御想,或许今天的陶景然太温柔,温柔的就连他也忍不住想抱抱陶景然。
村子里,每户人家房子都不算多,没办法,君如御和德王分别住在两户人家里。
其实隔的倒是不远,两家只隔了一道墙。
吃饭的时候在一起吃,吃过之后,各回各家。
等到第二天吃过早饭,他们一行人就出发了。
一路上,君如御也给追忆留下了信息,倒是不怕追忆找不到他们。
连续两天,他们一行人再没遇到一个城镇,只得支起帐篷将就一下。
到第三天的时候好不容易才到达一个镇子,德王让人停下来休息,再赶下去,人和马都吃不消。
客栈里走进一对风尘仆仆的男女。
“追忆,你确定爷就在这里?”邀月有些憔悴,可见并没有休息好。
追忆不慌不忙的让店家开了两间房,然后才回答邀月的问题:“不确定,爷给的消息到了这里就断了,我也不确定爷是不是就在这里。”
“那就打听啊,待在这里干什么?”邀月有些急,一刻不找到君如御,她就一刻不安。
追忆蹙眉,她就这么在乎爷?
按理说,邀月在乎爷他该高兴才是,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心里酸酸的呢?
追忆把那股酸味生生压下,“我们需要休息。”
其实,是他想让她休息。
“休息什么?我不累,等找到爷再休息也不迟。”
“我需要休息可以吗?”追忆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其实我想问你,爷在你心里,到底占什么位置……
我是不是该消了我这暗藏的心思。
邀月也想到了刚刚追忆疲惫的神色,到嘴的反对,又给咽了下去。
他眼底的黛青色确实挺严重的。
邀月跟在追忆的身后上了楼,看着他不发一语开门关门。
他这是生气了吧?
是在气她不为他考虑了吗?
她只是……想早点找到爷而已。
而爷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主子,还是亲人。
……
“你到底又出什么幺蛾子!最近你是越发的没事找事了!”
追忆猛然睁开眼睛,他好像听到了他家爷的声音。不管是不是,一看便知。
刚推开门,发现了同样出门的邀月。
二人谁也没有开口,默契的往声音的来源而去。
在那声音之后,又响起一道声音:“我干什么了?找你什么事了。”
经过这段时间,君如御算是发现了,越是给陶景然讲道理,陶景然越是不讲道理。
以暴制暴,比她更无赖就对了。
让她没有无赖可以刷,看她还耍什么无赖……
这不,某无赖就被逼急了。
“你不回你屋,老跟着我干嘛!”陶景然快抓狂了,从来没发现君如御能这样粘人。
简直有毒!
君如御仗着陶景然不能把他怎么样,一跃而上,躺在刚刚铺好的床上。
侧着身子对陶景然说:“我怕我突然睡死过去都没人知道……”
陶景然气的想骂娘,心里那股奇异的感觉又来了,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心脏泛疼……
这家伙的身体不会有心脏病吧?
应该不是,这家伙次次都身处险境,要是他心脏有问题,早就嗝屁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所以说,这又是她那突如其来的感情在作祟……
“爷,是你吗?”屋外突然传来追忆的声音。
屋内,还在僵持的两人具是一顿。
陶景然挑眉,追忆这么快就追过来了,照古代的脚程,陶景然都做了一两个月的准备了。
没想到才几日功夫,追忆竟然就能找到这里,这阿井的人够可以的啊!
第141章 谁的烂桃花(加二更)()
君如御打开房门,“进来吧”。
追忆说了声“陶少”就往里进,反倒是邀月多看了君如御一眼。
她怎么觉得这陶公子有些奇怪?
平时就算不是笑脸相迎,语气也不会这样冷淡的。
莫非是因为刚刚跟她家爷的争吵?
邀月不敢再盯着君如御看了,因为君如御转身之前,用审视的眼光盯着她看了一圈。
君如御可没忘,之前那家伙可是和邀月说得正起兴,把人家撩拨的不要不要的。
刺激的他胃里泛酸。
所以啊,那家伙是个女子,邀月也是个女子,他得把她的烂桃花给掐了。
省得那家伙害人害己。
哼哼,他就不承认他吃醋了。
他才不会告诉别人,他是因为陶景然都没撩拨过他,却撩拨邀月而吃醋。
自进屋,邀月更不想说话了。
看着陶景然正笑意盈盈的跟面前的追忆说话,邀月跟做梦似的。
以为自己是做梦找到了爷,梦还没有醒。
原来是梦……
“邀月!”陶景然突然出声,她怎么觉得自从一进来,邀月就有些恍惚。
“啊?”爷好像刚刚叫了她。
“发什么呆呢,怎么一进来看起来就傻傻的,是不是太想本王了。”
追忆:……
君如御:……
邀月:……
追忆此时才意识到他家爷的不同。
而君如御直接想把某人给吊打一番,这到底是在给谁招烂桃花?
那是他的身体啊,别用他的身体做奇奇怪怪的事好不好?!
“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休息好了再来。”这俩人赶紧走,他要忙着教训某人。
瞧着这二人一副有事要谈的架势,追忆和邀月识趣的离开了。
一出房门,邀月就开口问追忆,她实在是憋的不行,“你有没有觉得这陶公子和咱们爷之间很奇怪?”
追忆不欲与邀月深谈这个话题,有些敷衍道:“别多想了,有什么奇怪的。”
追忆反应并不迟钝,他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不同,可是爷既然没说,那便表示不重要。
看着追忆的神色是不欲深谈此事,邀月便适时闭上了嘴。
屋里。
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说的你明不明白!”
“哼哼,本少爷不需要明白。”
这家伙用他的嘴说着让他郁闷的话,他真想拿东西给她堵上。
省得她再说出让他生气的话。
“不明白就算了。”君如御径直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你干嘛又躺我床上。”
“我睡这里。”
“凭什么?!”
“就凭你不听我的。”
陶景然气结,“本少爷听你的还不行吗?”
君如御从床上起来,“你说的。还有,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自称本王。”以防万一总是好的。
“哦。”她今天在追忆和邀月面前表现的还不够好吗?
君如御正要走,突然被陶景然叫住:“那个,别慌着走啊,我一个人上不去。”
这具身体她还没掌握到诀窍。
君如御回转过来,将陶景然抱到床上。
“赶紧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哦哦。”
一夜无事,各自安好。
一大早邀月就打了水去敲陶景然的房门。
“爷,起了吗?”
屋内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一盏茶的功夫,陶景然开口:“起了,进来吧。”
邀月进门,将水盆放于洗漱架上。
转身看,陶景然还在床上。
奇怪,今天爷是怎么了?
平日里都是不要别人插手,早早就从床上下来坐到了轮椅上。
“爷,要洗漱吗?”
洗漱?要怎么洗,好像不太方便。
“那个,邀月,你去看看隔壁阿然醒了没有,本王有事找他。”
大清早就找陶公子?
为什么不洗漱好再找,爷什么时候这么不注意形象了?
虽是疑惑,但也遵从主子的命令。
邀月敲门的时候,君如御就已经起了。
打开门,余光扫了一眼邀月,没说话径直进了陶景然的房间。
邀月只觉得刚才凉嗖嗖的,奇了怪了,这大夏天的怎么会突然有些凉?
莫非是秋天快要来了?
等邀月再进屋的时候,君如御已经把陶景然抱到了轮椅上。
为什么她会觉得她家爷和陶公子莫名的有些般配?!
她家爷要是知道她有这奇怪的想法,会不会不要她了。
可是这么想想,真的很吓人!
貌似她家爷对陶公子不是一般的好,除了陶公子,她还没见过她家爷这么纵容过谁呢。
“邀月,你去忙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君如御觉得邀月杵在那里真的很碍眼。
真想把她调走……
邀月看了看君如御,又看了看陶景然,后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邀月在心里叹息,这陶公子都骑到爷头上来了,爷也不知道管管。
再这样下去,按陶公子性子还不得反了天呐。
邀月走了。
陶景然不解,难道君如御是想看她笑话,故意为难她的?
“闭眼。”陶景然的“阴暗”心思被打断。
陶景然听话的闭上了眼。
浸过水的帕子轻轻拧了几下,清清凉凉的划过脸面,力道刚刚好。
很舒服,舒服的她都不想睁开眼睛。
君如御自认自己可以把陶景然给照顾好,非要给陶景然束发。
陶景然不让,誓死捍卫自己的头发。
“不要,疼……”陶景然双手抱着脑袋,直摇头。
“没事,我保证我会很温柔的。”
“不要~”他前几次把她的头发扯的乱七八糟的,说什么这次都不让他来了。
“乖。”
哼哼,别哄她,她要邀月!
门外,追忆被里面的对话震住,抬起的手要落不落。
这门到底敲还是不敲……
爷和陶少这大清早的到底要干什么?
爷可不要做错什么事才好。
“爷,起了吗?”
陶景然放下抱头的手,调整了下面部表情道:“进来。”
“爷,属下想问,咱们什么时候启程?”
“我们跟德王一起,等下问问他什么时候启程。”
“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