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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选阳冷笑了一声,毫无感情的声音从话筒传进我的耳里,“顾情深,我和你有什么好见好谈的。”
“顾选阳,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见你。但是当初黎芝芝躺在手术室里面,是你们求着我去给她献血的。”
我一字一句的说道:“顾选阳,当时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是什么,我想我没必要在给你重复一次。”
“顾选阳,你要是不来见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狠狠的挂断电话,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自己内心的愤怒。
每次遇到顾选阳,我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要生气。
我快速的编写了时间和地点发送给顾选阳,然后调转车头离开,一路车速被我开的很快,心里堵着的那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来。
我开车到了许氏,直接就进了大楼,我想都没想,就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还没按下顶层的数字,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长着一张很精致的脸,眉宇间却透着阴鸷,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面,看向人的时候,透露出点点精光。
男人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眼底分明闪过了不屑和鄙夷。
我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电梯里面的空间愈发逼仄了,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场,莫名给我一种很大的压力。
而这种压力,虽然之前许寒尘也曾过我这种感觉,但是时候并不多。
电梯一直往上升着,在到达72层的时候,电梯打开,男子踏了出去。
我暗暗松了口气,伸手去关电梯,却不想男人去而复返,快速伸手拦了一下,再次踏进了电梯。
“去73层,你是什么人。”
男子看着我,语气是毫不客气,完全对我没有一点礼貌。
我心里不舒服,索性就不回答这个男人。
“我问你,去73层做什么。”
男人提高声音,话语里面是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我斜了他一眼,幽幽的回答:“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又不是许氏集团的谁,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不知死活。”男人冷冷的瞪我,随后不再理我。
我撇了撇嘴,也不去打理这个男人,电梯停在最顶层,73层,这一层,也是许寒尘一个人的私人空间。
除了严路和陈若音,还有一些他所信任的几个得力助手,偌大的一层楼,再没有其他人。
我出了电梯后,直接朝着许寒尘的办公室走去,陈若音和严路都认识我,所以在见到我之后,并未表现出多大的惊讶和意外。
倒是在见到那个男人后,陈若音和严路同时恭敬的打招呼。
“安副总好。”
“安副总好。”
副总?我心里暗暗吃惊,难怪这个男人会满眼瞧不起我,身上也会有许寒尘的那种气场。
“她是谁?”被唤作安副总的男人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陈若音和严路。
“她是顾情深,顾小姐。”
回答的是陈若音,她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比较中肯的回答。
安副总继续问:“为什么她会直接来73层。”
“这个”陈若音看了我一眼,又向严路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我看得出来,陈若音还是很怕这个安副总的。
我走上前,冲着安副总淡淡的点头,扯开一抹微笑:“我是来找许寒尘的。”
“许寒尘”安副总重复了我的话,眼神瞬间都变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拽住手腕,直接拖向了电梯处,“放开我。”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按下了电梯,眼神阴鸷的看着我。
“离开许寒尘。”
“凭什么?”我甩开他的手,也彻底的生气了,“你是许寒尘什么人,凭什么要求我离开他。”
“就凭我是安司景。”
安副总一字一顿的说着,看着我的眼神愈发的冷了,“顾情深,你不配许寒尘。”
安司景!!
我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大吃一惊,我在知道许寒尘这个人后,就了解过许氏集团的情况,其中有一个人物,就是安司景。
传言这个安司景是跟着许寒尘一起打天下的,并且早前许氏的起家,有大部分的资金都是安司景投入的。
而安司景为了帮助许寒尘,不惜和安家断绝了关系,更甚至,被安家放话要整死他和许寒尘。
只是后来许氏一步一步做大,最后成为了整个苏城之最,而安司景,在许氏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许寒尘不在的时候,许氏几乎就是安司景一个人在管理,那些重大的决策,他甚至有权决定。
安司景对于许氏,对于许寒尘,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我沉默了,黎浩让我离开许寒尘,如今连这个神秘的安司景也让我离开许寒尘。
我知道自己和许寒尘之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可我的内心,在和许寒尘的接触中,已经慢慢的喜欢上他了。
“顾情深,我让你离开许寒尘,你听到没有。”安司景看我迟迟不开口说话,再次提高了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许寒尘有钱有权人还英俊优秀,整个苏城的女人,就没一个不想攀上他的。”
“顾情深,你最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我忍不住想笑,可我又想哭,这个安司景一定是很少看新闻吧!不然不会不知道我和郑毅还有黎浩之间的那些牵扯。
一旦他知道,只怕他说出的话比现在还要更难听吧!
第92:审判郑毅和蒋依依()
在安司景深恶痛绝让我离开许寒尘的时间,电梯停在了一楼,电梯门打开后,安司景一把把我推了出去。
“顾情深,下次别让我在见到你来许氏。”
安司景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就按下了电梯,看着电梯缓缓上升,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哀。
我和许寒尘之间的距离,是巨大的,不可逾越的,可偏偏,许寒尘就是选上了我。
这里面他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自己在一点一点的沦陷。
我走出了许氏大楼,站在路口看了好一会儿的人来人往,直到包里的手机响起,我才接通电话。
“喂,什么事。”我无聊的踢着脚下不存在的小石子,一边漠不关心的问。
“情深,今天是郑毅和蒋依依开庭的日子。”
黎浩略微疲惫的声音传进耳里,“我之前答应过郑毅的,可是现在我做不到了。”
“情深,许寒尘把路堵死了。”
“黎浩,你救了郑毅那种人,才是真正的错,那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出手相救。”
我呸了一声,“黎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郑毅的。”
“呵”
电话那头传来黎浩的笑声,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以为,黎浩会责骂我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情深,我没你想的那么多管闲事,我只是提醒你,让你去法庭指证。”
“好,我知道了,多谢。”
我挂断电话,打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之前确实是有人和我联系过的。只是我自己忙着忙着就忘记了,虽然我自己在忙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苦笑了一下,我开车朝着法院而去。
我还没到法院门口,就接到了刘信平的电话,和刘信平通完电话后,我到达法院跟他一起走了进去。
一切都在按照程序走着,刘信平一路和我说着,眼神有些闪躲。
我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毕竟蒋依依是他的表妹,之前他还要帮着蒋依依让我净身出户。
如今调转过头来亲自把蒋依依送进监狱,只怕蒋依依那一家和他自己的亲戚,都不知道会怎么看他了。
许寒尘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包括郑毅和蒋依依怎么谋划,还有怎么伤害我,人身伤害和精神损失,所有的证据都准备齐全,安排的天衣无缝。
蒋有芬也给郑毅和蒋依依请了律师,在看到我这边的律师是刘信平后,蒋有芬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充满怨毒的看着我。
我冲着她挑眉一笑,并不把她的那种恨意放在眼里,毕竟,我现在才是真正的赢家。
开庭之后,我就安心坐着,法官问到我的时候,我就如实回答,然后就是刘信平和对方律师之间你来我往的辩护。
结果怎样是一早就知道了的,不管怎么说,郑毅和蒋依依的绑架罪是坐实了的。
时间缓慢又快速的流逝,等到法官判下来后,我看到蒋有芬整个人颓废的跌坐在椅子里面。
我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冲着法官鞠躬后,就离开了。
很快,蒋有芬就从后面追上来,一耳光打到了我的脸上,“顾情深,你好狠的心,郑毅和依依被判了十五年,十五年啊!”
“十五年出来后,他们还能做什么,顾情深,他们的人生都被你毁了,被你毁了。”
蒋有芬冲着我撕心裂肺目眦尽裂的喊着,我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不让我删回她。
可孩子被蒋有芬亲手拿掉的痛再次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面,我一把拽住蒋有芬的衣领,用尽了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打到她脸上的冲动。
“当初你亲手拿掉我孩子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你和郑毅还有蒋依依心不心狠。”
“蒋有芬,你拿掉我的孩子,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一团后,你怎么就不想想,我的人生有没有被你们毁掉。”
“你和郑毅还有蒋依依把我赶出我的家,三人狼狈为奸的霸占我妈妈留给我的房子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刚刚被拿掉孩子后能做什么。”
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质问着蒋有芬,“蒋有芬,你不配在这儿指责我。蒋依依肚子里面的孩子起码还在不是吗?而我的孩子,却被你亲手拿掉。”
“蒋有芬,就算那个孩子不是郑毅的,可郑毅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背着我和蒋依依搞在了一起。你有什么资格和权利拿掉我的孩子。”
“你今天在这儿打了我一耳光,我记住了。”
“蒋有芬,你给我等着,这一耳光,我总有一天会还给你的。”我凑近蒋有芬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还有,我会让人在监狱里面,好好招呼蒋依依和郑毅的。”
“蒋依依肚子里面的孩子,你真的以为,你能见到吗?”
我阴测测的说完,然后就退到了一旁,我满意的看着蒋有芬逐渐苍白的脸,给刘信平打了声招呼,就径直离开了。
一路疾驰着,我脑海里面是郑毅和蒋依依在听到法官宣判后,那一脸的苍白和绝望。
郑毅和蒋依依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面,有仇恨、有后悔、更多的,还是不甘。
我勾起嘴角,索性放声大笑,笑着笑着,我的眼泪就出来了。
就算郑毅和蒋依依进了监狱,接受了法律的制裁,可我的孩子最终还是没有了。
那个还没有来得及见到妈妈的小家伙,就那么没有了。
我把车开到海边,停下后趴在方向盘上哭的不能自已,我的心很痛,很痛很痛。
对于郑毅,早就已经没有了爱,可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我为自己失去的孩子难过,为自己白白付出那么多年的感情难过,为自己曾经瞎了那么久难过。
车门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