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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组织?”洛成川咬牙切齿,手指骨节攥得发白“我的私事,不劳组织费!心!”
“你那两眼珠子瞪什么瞪!还想跟老子动手不成?”秦永铭怒:“哼,臭小子老子告诉你,这是你自己任务失败我们的第二套方案,怪不得别人,当兵都当老了,还不知道组织纪律?”
任务失败,老头子说得没有错,洛成川闭了闭眼,苦笑,在和小乖分手这件事上,他确实算是失败,作为上司,这样的补救也是按纪律办事。
“好,组织纪律是吧?”洛成川声沉入铁:“我等着!”
第二天下午,秦永铭接了个电话。
“秦部,不好了,洛成川把蓝曼斯堵在停车场打了一顿还把她车给砸了。”
“哼,德行,”秦永铭平静的说。“让他赔人家车。”
“人呢?”
“打了就打了吧,”秦永铭低哼:“谁叫她下手那么狠,洛十七不出这口气会憋死的。”
“哦,可是他打的是十三组的人哦,估计他们组不会放过他的。”
“那就让十三组的人陪他练练,没有动力他恢复那么快?”秦永铭把握全局老神在在:“关于他破坏安定团结,那就关一星期禁闭,扣罚半年奖金。”
“是!”电话那边的人迟疑:“可是要是洛成川跑去找他小情儿怎么办?”
“放心,要是这点轻重都掂量不清楚,他就不配做军人!”
第98章 他乡旧识()
爱尔兰都柏林郊外小镇上的教堂旁边,圣三一学院下的孔子课堂开设在那里,受学校的委派,莫云汐每隔一周的礼拜天,来这里给大家上一堂关于中国古典文化的课。
给外国人讲中国文化,说是也简单其实也难,简单的是五千年长河的文化积淀,随意的萃取其中点滴精髓,都会把下面的听众听得入神,难的是,既要保持文化的原汁原味,又要让大家能够接受并且喜闻乐见。
莫云汐收拾起工作台上的香具准备下课,天然草木混合的奇异香味,缭缭的青烟,还在这间临时充作教室的静室中缭绕。
成为半工半读的汉语教学志愿者,却没有想到,偏偏就是这半道子跟着母亲学的香道,入了外国人的眼。
两年多前,与“洛成川的妻子”的相遇,对方毫不留情面彪悍的撕扯纠缠,被骂成平生最不耻的“小三”,云汐不但毫无还手的意识,更是在三言两语间,就被摧毁了心理的防线。
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几乎无法成眠,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洛成川,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面容模糊的米莉韩,各种撕扯嘲讽,满满的恶意,让她几乎每天都在噩梦中哭醒。
到了最后,云汐就连出去看见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在嘲笑她,她连走出宿舍的勇气都没有,直到脑海中有了“自杀”的想法。
叶雨桐从她的个人空间发现了异常,什么也没有问,带她去了一个著名的心理医生朋友那里,经过确诊,云汐是得了抑郁症。
办了半年的修学,叶雨桐带她回了雨城,自己也请了好几个月的假,把云汐带在身边,亲自调养医治。
也就是在那时候,为了配合西医的治疗,母亲翻出老屋一本古旧的《香谱》和不知传了多少代的青铜香具,教她焚香打篆。
经过近半年的治疗,云汐基本康复,在那段最灰暗的日子,外婆总是给她讲圣经的故事,给她唱赞美诗,让她明白了人的软弱与信仰的力量——当生活糟糕透顶,仰望上帝,就会有希望。
走出阴霾后,云汐急迫的想换个环境出去看看,刚好遇到学校招聘外派爱尔兰都柏林孔子学院的汉语教学志愿者,虽然不是她的专业西语国家,好在她的二外英语也很不错,从考取到出国,一路都很顺利。
上完了这周的课,云汐拎着包从教室里出来,这条支路的尽头,有一个公交站,那里有直达学校的公共交通。
“这位小姐,麻烦把地上那个蓝色的颜料递给我下……”从教堂边路过,毫不意外,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云汐停住脚步,有些无奈,可还是弯腰,从挡住路的被颜料染满的画布上,选了蓝色的颜料,递给踩在高木条凳上的人:“孙晓注,每次都用这一招,你不烦我也腻了。”
“谢谢!”浑身都是油彩的孙晓注接过颜料,笑:“可是你还没有答应我啊,你答应了我就不这样了。”
“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云汐叹气,“早就和你说清楚,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人,所以,你真的不用再费心。”
“我只比你小十二天……”孙晓注不懈的纠正,
自从一年前,在镇上偶遇,孙晓注丝毫不掩饰追求云汐的意图,用他的话说就是,现在才有了追求她的资本。
第99章 邀请()
孙晓注是持工作签证,带着母亲到这个小镇上居住的,据说是他母亲的一个朋友介绍,进了这里的一家跨国贸易公司工作。
他母亲的病基本痊愈,公司的薪资待遇不错,足够他们母子在这里过的闲适而安稳。
“等我下,马上,还有最后几笔,”孙晓注叫住转身的云汐,“我还有事情和你说。”
自从知道云汐每隔一个星期就会在隔壁上课以后,他经常来教堂做义工,而他最常做的,就是在云汐回去必经的路上,给墙面画圣经故事的墙画。
“我还赶车呢,”云汐微微皱眉,回去晚了午饭只有吃泡面了,可孙晓注娘俩毕竟是在这里唯一熟悉的老乡,他乡遇故交,让她不忍一口回绝,“什么事啊?”
孙晓注画完了最后几笔,从木凳上跳下来,用满是颜料的手推了推眼镜,工作服上五彩斑斓,带着油彩和松节油的味道。
他跑到摊着颜料画笔的布料边,拿过放在边上保温桶:“妈妈做的饺子,让给你带点尝尝。”
“……不是说过不要这样嘛,”云汐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吃人的口软,你是想腐蚀我也没用啊。”
“嗤……”孙晓注笑,“想多了吧你,老乡之间送点吃食又怎么了,“快拿着,要不我把油彩糊你脸上了啊。”说完,举起手作势要往云汐脸上抹。
“不行,不能要……,”云汐退了几步,心里纠结,作为一个吃货,说实话,孙家妈妈的饺子,她想起就流口水。
特别是在异国他乡,久违的味道让她食指大动,云汐耸耸鼻子,心里开始动摇,坏蛋孙晓注把盖子拧开了一点,里面香菇饺子混合着红油辣子蘸水的的香味,让她味蕾都活跃起来。
“什么腐蚀你?你尽管吃,吃完了想拒绝我尽管拒绝我,不用不好意思,”孙晓注把保温桶塞在她的手中,转身拢起画布,扛着木条凳往教堂走,“那边有石椅,你慢慢吃,我一会儿就出来,还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好吧,吃你几顿饭还不至于要以身相许,云汐咬牙,大不了以后用其他方式还就行了。
皮薄肉馅儿大的香菇饺子,每一个都滚满了红彤彤的蘸水,教堂边林间的石桌上,云汐实在经不住美食的you惑,开吃。
“你也不怕齁着!”孙晓注踩着地上的青草过来,递给她一个大苹果,“牧师给的,用我们的话说是供果哦。”
“好吃!”云汐接过苹果放在一边,把咬了一半的饺子又裹满了蘸料送入口中,对于美食,她毫不吝啬的赞美,“帮我谢谢阿姨,我空了去看她,”
“哎,你这是喝蘸水呢;”孙晓注笑,在边上坐下,“明天有空吗?”
“……明天上学啊?”云汐想了下,一边吃一边答:“下午的课要三点五十才完。”
“我妈妈明天请客,请你共进晚餐,不知莫小姐可否赏光?”
“请客?共进晚餐?”云汐挑眉,“有什么题目吗?”
“明天是她的生日……”孙晓注放柔了声音,“放心,我母亲不会和你说我们两个的事情,就是过生日,想请下同乡。”
“孙阿姨的生日?”云汐放下叉子,“我一定到!”
第100章 做客()
云汐找出从国内带来的几盒阿胶,用彩色纸简单包装了下,又去买了束百合,敲开了孙晓注家的门。
“云汐!快进来快进来。”孙家妈妈开了门,今天的她和往日大不相同,平时都是走时尚精致的都市丽人风,近五十岁的人,看起来最也不过三十多岁,和孙晓注与其说是母子,不如说更像是姐弟。
今天却穿了件非常显老气的深绿色的手工精绣丝绒旗袍,旗袍纤秾合度一看就是量身定做,但式样却是许多年的老样式。
她还配合画了老式的烈焰红。唇的浓妆,雪白纤细的脖子和手腕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正阳绿翡翠项链手串和戒子套装,简直就从年代戏里走出来的大户人家少奶奶的样子。
“阿姨,您今天真漂亮!”云汐衷心的称赞,不仅仅是衣着的变化,孙妈妈就连气质都与装束一样,变得高雅而温润。
“这孩子!你也打趣阿姨?”孙家妈妈轻轻敲了云汐一下,笑着把她让进屋:“怎么偏偏就不许小注去接你呢,你看,他说你大致快到了,赶着去买街口的蒜香炸蘑菇去了,他说你喜欢吃那个,现做的好吃……”
“……公共交通很方便的,真的不用那么麻烦。”云汐和孙家母子已经很熟,看孙妈妈拿出水晶花瓶来,她也过去帮忙。
在都柏林遇到了孙家母子,云汐才知道,孙妈妈叫孙雪,居然是八十年代国内小有名气的影星,回想起来,小时候好像还看过她演的电影。
她是文革刚刚结束,第一次出国大潮就到了美国海漂,并在那里遇见了孙晓注的父亲。
说起来,这也是一个悲凉的事,反正就是在不知对方身份家世的情况下,孙雪姑娘爱上了有家室的男人。
好在那个男人还算负责,虽然国内不允许三妻四妾,但终究是传承百多年的名门望族,男人把她带回了家,给不了法律上的承认,但是得到了家族的认可。
当然,高门大户内女人们自古以来的战争从来就是太阳底下无新事,刚开始,男人的正妻以礼相待,博得个雍容大度的美名,她的日子也算不错。
可就是男人出了意外飞机失事后,那位“大姐”不但把她赶出了家门,更是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承认,据说,后来还派人来威胁她,不准生下来的孩子跟着夫家姓。
好在当初离开夫家的时候,那位正妻还不算做得太绝,不但给了她一笔安家费,更是允许她带走自己的东西。
这些年来,她们母子虽然过得艰难,但在金钱上却也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只不过,孙晓注懂事后,就拒绝再用她带出来的钱。
“闻到香味没有,两位漂亮的女士,”大门打开,孙晓注捧着一个大纸袋进来,“随便吃不会胖,越吃越漂亮的炸蘑菇来了……”
云汐:……
“说什么呢,小皮猴儿,”孙妈妈从厨房里出来,拿了柳条篮子,“倒在里面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第101章 家宴()
孙妈妈做了云汐爱吃的火锅,据说锅底还是让国内一隔朋友给寄过来的,味道很正宗。
“其实呢,今天我们家可以说是双喜临门,”第一回合的祝福后,孙妈妈笑的有些神秘。
“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