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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不喜欢玩阴的,有什么放在明面上比较好。”艾米实话实说。
秦朗嘴角微勾,仿佛是笑,但眼睛里却半点笑意也无,声音亦淡淡的:“你昨晚那算不算玩阴的?”
艾米没想到他这个时侯提昨晚的事,脸一下就红了,垂眼盯着碗,好象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默不作声。
秦朗以为她会反唇相讥,没想到看在眼里却是这副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声音便温和了:“你不用这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对你态度变了吗?”他叹了口气,“横竖只有十天的时间了,不管是与不是,我都会放你走,这十天,我们,”他抬眼看她:“我们好好相处吧。”
艾米一震,抬起头来,“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我不是个好相处的人,”秦朗说:“希望以后,你不要记恨我才好。”
“恨不恨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都不在一起了。”艾米问:“你不恨我了吗?”
秦朗拿筷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半响,才缓缓摇了摇头,艾米不知道他是不恨了,还是说不知道。
“可是我还恨你。”艾米直直的盯着他:“只要你关我一天,我就恨你一天。”
秦朗苦笑,仿佛是感慨:“那你就恨吧。”说完这句,他再不作声,默默的吃完走人。
艾米也吃完了,却没走,坐在那里发愣,觉得秦朗很怪,今天一直很怪,让她坐小舟,替她撑伞,不让她拿带刺的花,还给她盛汤,只是因为想和她好好相处最后的十天吗?他和她之间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相处的,还不如相互躲着好。
艾米午后照例要睡一会,因为上午游了湖,觉得累,所以这一觉睡得有些久,四点多才在满室的花香醒过来。她看着那些红的黄的月季,不由得微笑,真漂亮,朵朵如碗口大,争先怒放着。那是小吉送上来的,她吃完饭,慢慢的插了一瓶当消遣,剩下的都是小水插完的。
伸了个懒腰起床,下午的太阳倒没有上午的猛了,收了一些,天依旧是蔚蓝,云也是雪白,城里大气污染严重,也只有在这里才可以看到真正的蓝天白云,艾米吁了一口气,住在这里久了,越发觉得这里的景色美不胜收,久不久总会有一些欣喜的发现。
小吉在院子里擦车,抬头看到艾米,便扬手打招呼:“艾米小姐。”
艾米应了一声,说:“擦车呀,你家少爷呢?”
她本是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有人在答:“我在这里。”
是秦朗,双手斜插在口袋里,慢慢的从花园里踱出来。抬头看她:“你找我?”
“没,没有……”艾米有些窘,暗自怪自已多此一问。
秦朗却仍是抬头看着她,黝黑的眼眸静静的锁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艾米突然就乱了,一贯的沉稳冷静全然不见,居然落荒而逃,退到了房间里。
给读者的话:
作者表示写歪了……再一次违背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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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艾米三十七()
回到房间的艾米,一直捂着胸口,心跳得太剧烈,好象随时都会从胸腔里蹦出来。 秦朗的眼神简直比蓝老大还具有杀伤力,绝对不是一般人抵挡得住的。
她在房间里一直呆到太阳快落山才偷偷溜出来,秦朗早已经不在下面了,小吉也不在,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松了口气,信步往山坡上走,现在每天这个时侯,她都去看落日,看鲜红浑圆的红日慢慢坠到山后头,看落日的余辉染红附近的山头,看满天霞光铺尽,那美轮美奂的景色总是让她流连忘返。
她走到观赏落日最佳的位置,却看到秦朗已经站在那里了,她一愣,想退回去,秦朗却看着她似笑非笑:“上来吧,我又不吃你,不是说了要好好相处吗?”
艾米也不想太小家子气,便走上去站在他旁边,一同眺望远处山边的落日。
与往常一样,落日仍是美不胜收,两人静静的看着,艾米突然低声念了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秦朗轻笑了一声,“你在感慨什么?”
还能感慨什么,当然是感慨她的孩子,艾米低头看着自已的肚子,快四个月了,她吃得也多,肚子却并不大,也许,她有些黯然,也许就是这么大了,再过十天也不会大到哪里去。
秦朗也看着她的肚子,突然说:“我可以摸一下吗?”
呃?艾米猝不及防的抬起头,好象吓到了,呆呆的看着他不说话。
不等她回过神来,秦朗的大手已经轻轻覆在她肚子上,那只手似烙铁,烫得吓人,隔着薄薄的衣服,象烙在她的皮肤上,她啊了一声,刚想将那手抚开,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大雨倾盆而至,明明还是霞光满天,明明那红日还在下坠,却已是漫天水花,白茫茫的一片,艾米下意识的想往别墅跑,却被秦朗拉着往山上去,躲在一棵大树下。
不过是瞬间的功夫,艾米的头发和肩膀上已经淋到了,秦朗把她拉到树干靠着,自已站在她前面,替她挡着被风吹斜的雨丝。
雨大,风也大,艾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秦朗本是背对着她的,听到这一声响,便转过身子,问她:“冷吗?”
山里的风本来就有些凉意,吹在湿衣服上,确实有些冷,艾米说:“还好。”却是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秦朗看着她,突然伸手环住她,并没有抱紧她,只是虚虚的围着,替她遮挡风雨。
艾米看到他头发湿了,脸上也有雨水,从口袋里掏了纸巾给他:“擦擦吧。”
“没关系的,”秦朗淡淡的说。
艾米见他不接,也就算了,正要把纸巾放回去,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抬起手来替他擦脸上的水。
秦朗身子一颤,想要躲开,却僵在那里,默默的任她擦拭。
艾米的手也在抖,目光一直躲避着他,躲来躲去,终究还是与他对上了,男人的眼睛黝黑深邃,象一口幽潭,深不见底,仿佛有种魔力,将她吸了进去,她整个人怔在那里,也许是几分钟,也许只有几秒钟,是一种惊心动魄的挣扎,等艾米回过神来时,她的手被秦朗攥住,男人的声音低哑干涩:“可以了。”
“哦,”她忙不迭的放下手,心这时才剧烈的跳动起来,大力的砰击着胸腔,震得她隐隐作痛。
太暧昧了有没有?艾米红着脸低下头,余光却瞟见秦朝正在脱他那件黑色t恤,古铜色的肌肤亮在她眼前,厚实,精壮,纹理清晰,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艾米突然听到自已吞咽口水的声音,下一刻怕是就要流鼻血了……
她赶紧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我看你的手很凉,把我的衣服穿上吧,你是孕妇,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用,”艾米把他脱到一半的衣服扯回去,终究还是不敢抬头,轻轻的偎进他怀里:“这样就不冷了。”
男人大概没想到她会这样,呆了一呆,才慢慢环住她的腰,头亦低下去:“你又在勾引我。”
“这不算。”艾米把脸埋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知道你是谁。”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不是不尴尬,但艾米觉得这么大的雨,唯有这样才是最妥当的方法。
雨真大啊,象是有人用力的朝树上扔豆子,打得噼哩啪啦作响,和着周围的嘈杂声又象是万马奔腾不休,人在大自然面前总是柔弱不堪,艾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乖巧伏在秦朗的怀里,象只温顺的小猫咪。有雨水从枝叶里漏下来,滴在她脖子上,凉嗖嗖的,她颤了一下,秦朗问:“怎么啦?”
“没事,”艾米说:“雨滴在我脖子上了。”
秦朗“哦”了一声,大手在她脖子上抹了一下,他的手那样烫,让艾米觉得那滴雨不是被他抹掉了,而是被他的热度灼干了。
秦朗抹掉了那滴雨,把手护在她脖子上,果然又有雨滴下来,掉在他手背上迸开成一朵小小水花。秦朗抬头看了看,搂紧艾米的腰身往边上移了一步,避开那个漏雨的地方。
天色渐暗,又是狂风暴雨,艾米却不觉得害怕,因为身边的男人让她很有安全感。她自已本不是娇气小姐,从小就很独立,十几岁一个人背井离乡到外地上学,毕了业跑来华都,也是人生地不熟,一切只能靠自已。所以她习惯了坚强,习惯了做强者,习惯了所有的事自已承受。但倒底是个女孩子,倒底也有软弱的一面,特别在秦朗面前,她觉得自已完全不必强撑,必竟所有丑陋不堪的样子全让他见过了,软弱一次又如何?
只是,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愣了愣神才发觉,秦朗将她抱得很紧,他原本只是轻轻的环着她,刚才搂着她移了一步,便借着那个力度将她搂紧了,他厚实的胸肌贴在她脸边,强壮的臂膀象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身体里似的,箍得她喘不过气来。嘈杂的风雨声,她听到他的呼吸,急促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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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艾米三十八()
艾米轻轻推了推秦朗,男人好象也有些愣怔,过了两秒钟的样子才回过神来,松了劲问:“怎么啦?”
艾米不好说他抱得太紧,便说:“怎么也没人上来送个伞啊?”
话音刚落,就见前方有几道光亮射过来,风雨声夹杂着阿的声音:“秦先生?艾小姐?”
秦朗垂下手臂转过身应道:“我们在这里。复制址访问 :”
阿象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原来在一起啊,省得一个个找了。”他递了把伞给秦朗。
秦朗接过伞撑起来,很自然的揽着艾米的肩膀从树下出来。
阿后头其实还跟着小吉和小水,小水打了一把很大的伞,本来是想接艾米一起的,见她家少爷这样,慌忙转了身就走,难得少爷和艾小姐关系这么融洽,她就不多此一举了吧。
艾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但风大雨大,天又黑,她也不好说什么,况且被秦朗这样搂着还挺温暖,她潜意识里好象并不想离开男人温暖的怀抱。
因为下雨,天又黑,路并不好走,艾米本来是垂着手的,不小心脚滑了一下,她本能的抓住秦朗的衣服,便没再松手,秦朗本来是搂着她的肩膀,也因为这一下,手从肩膀滑到腰上,并不是搂,完全是勒着她,艾米整个人被勒得紧贴在他身上,有时遇到不好走的地方,他干脆单手将她抱起,越走那个地方才放下,这一路行来,于她来说,又是一场惊心动魄。
终于到了屋檐下,秦朗松开了她,一转身,艾米才发现他的背上的衣服完全湿透了,不由得“呀”了一声:“你衣服全湿了,赶快去换,别感冒了。”
秦朗嗯了一声,也不多话,扔了伞在地上,快快的进屋上了楼。
艾米知道他的背是在树下躲雨的时侯淋湿的,她当时被他护在怀里,并没淋到什么,就连起初被打湿的肩膀也好象被他的热力给烘得半干了。望着秦朗的背影,艾米愣怔了好一会儿,他身上真烫啊,她都快被烧得神志不清了。
一直到吃完饭,秦朗都没出来,也好,见面总是尴尬,不如不见。
艾米回到房间,觉得自已那颗魂不守色的心总算是慢慢平复下来了,她倒在床上,心里翻过来覆过去只有两个字: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