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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她会趁他不注意,偷偷把他公包里的资料拿走,等他到公司准备开会时,才发现自已的资料不见了,如果打发阿虎回来,肯定拿不到,他必须自已跑一趟,一路上咬牙彻齿,回到家里却半句也不能说她,不然又将是一场好吵。他耗不起,他的时间每分每秒都很宝贵,而她是个闲人,闲得一天到晚找他茬。
这样的小事举不胜举,别人看他风轻云淡,其实他是苦不堪言,可就是这样不胜其烦的日子,他愿意忍受,因为她在,只要她在,再苦再烦,他都愿意忍受。只有他自已清楚,没有她的日子,是怎样的煎熬?
就算她恨他,恨得不留余地,就算他为她做什么,她都厌恶无比,就算今后的日子,他们都要这样水深火热的纠缠下去,都好过没有她,好过他食不能安,夜不能寐。好过他半夜醒来对着空寂的屋子,疼得椎心刺骨。
如今,她虽与他分房而睡,但她在隔壁,夜深人静的时侯,他可以溜到她房间里偷偷看她,就象从前那样,看睡着的她,看褪去面具,真实而恬静的她。
这样其实已经很好了,不管她是带着何种目的回来,他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唯一让他不满意的,是她不肯与他亲近,就算是做戏,她最多也就是抱一抱他的胳膊,戏一演完,赶紧抽身,他偶尔按捺不住想碰她,她也总是不着痕迹的避开,仿佛他是洪水猛兽,半点也沾不得。
蓝井枯坐许久,才想起要点根烟。真是奇怪,自从她回来,他烟都抽得少了,若是平日他这样发呆,肯定是一根接一根,抽得满屋子烟雾缭绕的。
抽了几口,把剩的半支掐灭在烟缸里,他装做到房去,路过她的房间,门竟是半掩着,他看到戚芊芊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慢慢的喝着。她的脸颊有些发红,垂眼看地,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星光闪烁的眸子,显得恬淡又美丽,象极了一幅静美的画。
许是听到声响,她突然抬起头来,清亮的目光瞬间变得娇媚,端着酒杯扭着腰肢踱到门边叫他,“哎,要不要喝一杯?”
他警惕的看着她,这样友好的态度,貌似从她回来还没有过。
“进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她娇笑着让到一边,示意他进来。
蓝井只犹豫了半秒钟就迈进了屋子。
房间里整洁干净,看不出打砸过的痕迹,他注意到电视没有了,床头的台灯也没有了,床上的枕头少了一只,墙纸有些湿,印着淡淡的红色,象是整瓶红酒泼在上边……
火气还不小嘛,蓝井在心里暗自叹气,再仔细看她,果然她的手背上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口贴,蓝井不由得皱起眉,该死,发个脾气也会弄伤自已
“坐吧,我给你拿杯子。”女人招呼他,打开酒柜却啊了一声,歉意的朝他笑:“我忘了,杯子全让我砸了,”她走近他,笑得越发妩媚:“我发现,砸什么都没有砸水晶杯好玩,声音又好听,清清脆脆的,往地上一砸,满地的晶莹碎渣,闪闪发光,跟钻石似的,可漂亮了。”她象在说一件十分有趣的事,竟然乐不可吱。
蓝井微笑着说:“其实砸杯子没有砸烟缸好玩,一样是水晶制,烟缸又大又厚,用力掼下去,厚厚的一层,那是更多的钻石,更漂亮。”
“是吗?那我以后试试。不过我屋里没有烟缸,下次我到你屋里砸吧?”
“没问题,你随便。”蓝井象是很有兴致和她探讨打砸的乐趣,又说:“其实用手砸东西还不算好玩,弄不好自已还受伤。赶明儿我拿根棒球杆给你,用球杆一顿乱扑,那才是畅快淋漓,绝对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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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他还是小看了她()
“好啊”戚芊芊的眼睛发光,好象很向往的样子:“那你一定记得给我,等我哪天气不顺了,好好打一场。 ”她抿了一口酒,象是突然想起来,“呀,我说请你请酒,又只有一个杯,你要不嫌弃,就共用一个?”
“行啊,我没问题,”蓝井伸手接过酒杯,喝了一小口,戚芊芊媚笑着拿回酒杯,把唇挨在他刚喝过的湿印上,小小的舌尖滑过杯壁,看得蓝井眼底一暗,呼吸便粗重起来。
戚芊芊看到他这样,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蓝井不禁哑笑,兜了这么久的圈子,原来,她的目的是这个,或许是今天被谢沁阳刺激到了,想看看自已对她还有没有兴趣蓝井心里一喜,顺杆往上爬,就势抓住她的手,戚芊芊用力一甩,刚刚还娇媚的笑容瞬间冷却:“你想干什么?”
蓝井懒洋洋的往沙发背上一靠,眼睛眯起来:“不干什么,你回来这么久了,什么时侯覆行生孩子的义务?”
戚芊芊抱着胳膊警惕的看着他:“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君子协定的。”
该死的君子协定,蓝井有些后悔和她达成了所谓的狗屁君子协定但是那个时侯,他没有办法,她再次归来,而他小心弈弈,如覆薄冰,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他笑得象个无赖:“你觉得我象君子吗?”
戚芊芊一愣,往后退了两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站起来,慢慢逼近,笑得邪气:“择日不如撞日,你说呢?”
戚芊芊慌起来,她只想小小的试探一下,没想到会惹火上身。
她知道自已是凭什么回来,凭蓝井对她的青睐,所以她有信心慢慢的折磨他,但是今天在车上,他居然脱了自已的衣服给谢沁阳披上,她的心不安了,如果蓝井把兴趣转移到谢沁阳身上,那她的计划岂不是功亏一溃?她还有好多好多折磨人的法子没往他身上用呢
“你别乱来,”戚芊芊怆惶往后退:“不然我就走”
“哈哈哈”蓝井笑起来:“等的就是这句话,这可是你自已说的,要叫阿珠帮你收拾行李吗?”
“你”戚芊芊突然发现自已根本没有退路了,“别乱来……”
他的手已经触到她的脸,温热的手指摩娑着滑嫩的肌肤,她害怕得几乎颤粟,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楚楚可怜,却激发了蓝井压抑已久的渴望,慢慢的伏低头,一寸一寸的挨近,她的鼻息喷在他脸上,痒痒的,象只小手轻轻的挠在他心上,让他简直难捺,因为激动,他的手指有些发抖,真想不管不顾的要了她,可是他不敢,极力的克制着,温柔的含住她的唇,那是魂牵梦绕的味道……可是不对,他尝到了咸苦,那是她的眼泪,他惊慌失措的抬起头,看到戚芊芊的眼泪象成串的珠子滚滚落下……
瞬间,他所有的沸腾都冷却,叹息一声,抹了抹她的眼泪,黯然离去。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想逗她的,可是身不由已,她根本不用试探,任何时侯,只要她在,他就身不由已……
等他一出门,戚芊芊赶紧把门锁好,扯了纸巾在脸上使劲擦了几把,恨恨的把纸团扔得到处都是,真不该相信他,明明就不是君子,定什么君子协定?不过,这样的把戏以后还是少玩,她很清楚,蓝井一旦失控,受伤的是她自已。
第二天早上,蓝井正在吃早餐,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倒是有些意外,以为她昨晚哭成那样,今天早上怎么也不想见到他的吧?没想到她若无其事下楼来与他共进早餐他倒小看了她,她果然不是从前那个戚芊芊了。
“睡得好吗?”他扬起眉,笑看着她。
“好极了”她笑意盎然,仿若春风拂过他嘴角,让那抹笑意不由得加深了些。
男人递上牛奶:“今天还去公司吗?要不跟我一块走?”
“不了,”美人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嘴角立马沾上少许白色泡沫,她似乎察觉到了,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目光一转,看向窗外,放在腿上的手却握成了拳,她是无意的,但无意更是致命诱/惑,蓝井觉得,和她想方设法的折磨相比,这个才是他真正难以忍受的。
“听说,周末有舞会,”戚芊芊捏了块蛋糕慢慢嚼着:“我要去。”她现在要什么都是直说,不再象从前那样拐弯抹角,蓝井觉得这点倒是有进步,却是摇头:“我有女伴。”
“谢小姐?”
“当然,蓝氏跟合泰联姻,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戚芊芊脸色不变,理解的点点头:“这种场合确实要带未婚妻出席。”
蓝井见她这样通情达理,倒是有些奇怪,过了一会问:“你真的想去?”
“无所谓,”戚芊芊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你不用在意我,带着你的未婚妻去吧。”
原来是以退为进,蓝井心里暗笑,不动声色的说:“那行,周末你自已安排节目吧。”
虽然跟合泰签了协议,事无巨细的写明了双方的义务和责任,但是偶尔一次的失约,他还是承当得起的。不过他是真没打算带她去,因为不确定她想干什么?她动机不纯,带她去只会给自已找不痛快,家里和公司,就象两个战场,他实在不想再多开辟一个,必竟那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有个什么事,那他堂堂蓝爷就真的成笑话了。
不过,他还是小看了她,周末的舞会,她出现了,挽着曾梓彬的胳膊,巧笑倩兮的从门口款款而来。
她穿着一条黑色低胸礼裙,露出白晰凝脂的香肩,乌黑的卷发垂在雪白的肩上,仿若从画上而来。礼服虽然简单,却更衬出她夺目的美,蓝井听到周围有啧啧的惊叹声:“那是谁?真漂亮啊”
“那是戚小姐,华都第一美人呢”
“果然名不虚传,曾大少有福气了。”
“奇怪,她怎么跟曾梓彬在一起?她不是蓝……。”说话的人突然禁声,因为被美人闪了眼睛,他刚刚才看到站在他侧边的居然是蓝井。
偏是另一个还问:“谁呀,她是谁的呀?”
但没人再吭声。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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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往曾梓彬怀里一滚()
谢沁阳正在和一群女眷聊天说笑,突然有人“咦”了一下:“那不是戚美人吗?没想到沉寂了一段时间,她又攀上高枝了”
谢沁阳抬头看了一眼,心里暗自好笑,戚芊芊年纪不小,但行为却幼稚得象个小学生,她想干什么,拆蓝井的台?
“还以为曾梓彬是情圣,没想到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是拜倒在戚美人的石榴裙下,去年的圣诞舞会,也是他们一起去的。 ”
“谢小姐,你要小心噢这位戚美人跟你家蓝总可是关系不一般,”有人好心的提醒。
谢沁阳装作吃惊的样子:“是吗?”
“你还不知道呀?在曾梓彬之前,她可是一直跟着你家蓝总呢,听说去年秋天分的手,刚分手就勾搭上一个海归,差点都结婚了,求婚的视频都在上热播了呢。结果,估计还是嫌海归没钱没势,不知怎么攀上了曾梓彬。”
“谢小姐你真的要小心,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看这里来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豪门大户家的千金,只有她,家世平平,却能成为上流圈子里的名人,如果不是有手段,光凭着那张脸,怎么可能嘛?”
谢沁阳笑了笑:“我跟曾总挺熟的,得过去打声招呼,失陪了。”
离开那群嚼舌根的女人,谢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