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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大mén边的侧mén被打开,一个穿着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猛子对他点点头:“请跟我来。”
这栋别墅的主宅也不大,一座三层的老房子,一楼是客厅和餐厅,最多两百来个平米,装修还算古香古sè,客厅里摆着的并不是沙发,而是一整套清代的紫檀木家具,把整个房间妆点得几分古旧气息。安然并不在房间里,来人被猛子领进屋,自然有佣人上前倒茶,约莫过了几分钟,才听见木质的楼梯声响,安然已经换了一身装束下来了。
“你找我有事?”安然打量对反一眼,开mén见山的问道。
“是的,有一点小事需要和您说一声。”来人其貌不扬,约莫三十多岁。
“请说。”安然淡淡的答道,看见国安局的来人,他正好也有事情希望对方帮忙,就是那辆右首车的牌照还是乐凌带来的枪械,肯定还是需要报备一下的,否则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自己倒是不会有事,可那些在这栋房子里打工的人,肯定脱不了干系。安然是个不错的老板,不希望自己的员工因为自己而受到牵累。之所以想到报备这些,也是因为这种事情对国安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几把枪一辆车只不过随手就能cào办好的事,也谈不上欠多少人情,他帮军情国安做的事情已然不少了,要是这么点忙对方都不愿帮,那以后估计这两处的人再不好意思登他家的mén。
“今天晚上外面会有点luàn,您最好不要再出mén了。”来人微微一笑,隐晦的说道。
“哦?你有话不妨直说,我喜欢直来直去的,不习惯猜谜语。”安然笑了笑,差不多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来人点点头,安然的脾气早就是国安局相关人等背得滚瓜烂熟的事宜:“今天晚上您和某些人发生了一些误会,在您带着董青小姐离开之后,有人做了一些事情,现在外面有许多人正在寻找你们两位。现在如果你们出mén的话,可能会遭遇到一些麻烦,所以我特意赶来通知一声。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向上级汇报,一旦受到上峰的指令便会立刻开始执行,希望您能够注意自己的安全。”
“是董林叶么?”
“这个……”来人犹豫一下,最后摇摇头:“不止是她,还有陈娟小姐和上海孙家的nv儿,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不能在没有得到命令的前提下擅作主张,请原谅。”
“是吗?”安然对来人忽然产生了不小的兴趣,仔细打量一下对方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志刚,国安上海分局的负责人。”来人沉稳的答道。外表的沉稳遮掩着内心的激动,李志刚真想畅怀哈哈大笑三声,自己的第一个目标顺利的达成了,他成功的博取了安然的好感,只用了几句话。国安内部最年轻的处长,也是国安之内最年轻的一方诸侯,这一次安然将在上海度过几年大学生涯,不论是军情处还是国安,都chōu调了jīng兵强将奔赴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借用国安部长的一句话来说,安然一个人的价值能抵得上半个国安局,甚至可能在某些领域胜过一切!
李志刚,曾经的六处处长,是部长亲自点将的上海局局长,他身上背负的最重要的任务并不是管理好上海局,而是处理好和安然之间的关系,如果能够在安然身上取得重大突破,部长在内部绝密会议上郑重的表态,他将获得国安内部的最高荣誉红剑勋章。
“李志刚……”安然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微微笑道:“我记住你了,谢谢你的坦率。不过我刚刚在一个小时前告诉过自己,在某些事情上我再不会后退半步,所以我无法接受你的建议。不管董林叶她们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退缩,男人就应该直面挫折不是吗?”
“安然先生,有句老话叫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在明知道可能受到伤害的前提下,您的做法有失妥当。”李志刚心头一冷,安然出乎意料的拒绝让他犯了难。
安然摇摇头没有接话,而是把话题扯到另一边:“对了,我有一点小事想请您帮忙,行不行?”
“没有问题,只要我能够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李志刚当即满口答应,这样的机会可是相当难得的,安然和国内的情报部mén总是撇清得厉害,现在能帮他做点事对增进双方的关系绝对是极有好处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知道我在菲律宾呆了一年,回来之后不习惯开左首车,所以就请人运了一辆右首车回来,想请您帮着上一个牌照,不知道可以吗?”安然抓抓头,一副苦恼的样子问道。
李志刚没有丝毫顾虑当即答道:“没问题,这很容易。您如果需要牌照的话,我可以马上让人送一副过来,绝对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这种事对他来说的确简单之至,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出面。原本他还以为安然的委托会是多么为难的事情,现在听到竟然如此简单,心底不禁还有些失望。
“谢谢,另外那辆车在运来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也需要您帮忙解决。你知道我那部车在菲律宾是从事训练用的,车上配备了不少新鲜的玩具,都怪我没有jiāo代清楚,他们竟然把那些东西随着车子一起送过来了,这让我很头疼。”
“玩具?”
“嗯,我在菲律宾打猎用的,有……”安然转头问道猛子:“具体有哪些?”
“一挺M249,一把M14,一具外挂式榴弹发shè器,十六把勃朗宁,还有……”猛子努力的思索着:“乐凌小姐可能还有一些观赏用的藏品,我就不知道具体是哪些了。”
“啊?”李志刚张大着嘴,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刚才也猜出了一点,可谁能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如果只是手枪的话他还不会这么夸张,可美军制式的班用机枪配备榴弹是什么概念?也许一不小心一颗榴弹发shè出去,便要引起惊天动地的新闻。
“安然,你准备在上海打仗吗?”李志刚调节情绪很专业,不过转瞬功夫就恢复了平静,笑嘻嘻的问道:“你的手下还真是无聊,上海的治安是有保障的,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这一点你务必放心。再说就算是自卫也用不着机枪吧……”李志刚真是无语到了极点,哪有人用机枪和榴弹发shè器来保护自己的?说实话,猛子报出来的清单把安然自己也吓了一跳,乐凌难道在金三角呆习惯了,走到哪里都要如此重视火力?
“嘿嘿,这不是失误嘛,李局长,我既然会向你说出这件事,就不会存在别的心思,你应该明白这一点。”安然干笑着说道,同时不忘狠狠的瞪猛子一眼,这个笨蛋怎么能实话实说,十六把手枪就不能随便说个三四把就好了?
猛子委屈的缩了缩脖,他真的不像安然想象中的那么蠢,在储藏室里何止他报出来的这么点装备?乐凌的作风向来是简单的,既然要确保安全就要万无一失,即便是面对小股军队也要能支撑住有撤退的时间,这是一个最专业的保卫人员恪守的准则。
“这个能不能报备一下,我们一定会严格保管的。”安然厚着脸皮说道。
李志刚呆了呆,再也不敢大包大揽了:“这个我需要请示一下上级领导,我是真的做不了主。”
“呵呵,也行,如果你们觉得不行的话,我可以适当的jiāo出一部分重武器,手枪这种自卫xìng的装备没问题吧?”安然自己也觉得什么机枪之类的装备放在家里不合适,那东西在国内根本不实用。
“我现在就去请示领导吧。”李志刚再也坐不住了,他真的很担心安然今天晚上就会带着这些家伙出mén。谁知道呢,人总是会有情绪的。
“好吧,如果快的话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不能马上给出答复,你明天直接到学校去找我好了,我一会就要出mén,晚上应该不回来住了。”安然站起身欢送着,李志刚健步如飞向外走。
这件事忽然打luàn了他原来的设想,盘算好的计划需要立刻进行调整。
好吧,我很郁闷的说一下。
原本下午写了一章,结果发现竟然有人猜出了我的后继情节,于是乎心疼的删掉,重新整理思路写过,一直到现在才算理好,希望不会再有这样痛苦的事情发生,不然的话太磨人了。
嗯,情节总是要有悬念才有趣,如果看了前文就知道后文的情节,这看的还有什么意思?
514 争(4)
李志刚快步走出别墅,顾不上遮掩自己的行为,走到路边一辆拉着窗帘的客车前,一拉车mén钻了进去,这是国安上海局配备的特种指挥车,这辆车上可以接通全国各个绝大部分地方的通讯。
厚重的铁mén吱呀的关上,安然望着外面,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猛子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老板,不明白他究竟在笑着什么,莫非和国安的人打jiāo道是值得开心的事?
“今天晚上的上海一定会很热闹……”安然喃喃的说道。
“为什么?”猛子无法理解安然话中的深意。
“呵呵,因为我要出mén去。”安然哈哈一笑,摸出电话往猛子面前一扔,转回身向楼梯走去:“一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就当没听见。等我出mén以后再有电话响,直接告诉他我出去了没带电话。对了,把我车里的小玩具都装好,我用得最顺手的小家伙乐凌肯定也带来了,拿出来放到我座位上去,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电影上海滩的风云还在不在,也不知道今天夜里会有多少人睡不着觉啊。”
猛子一伸手接住安然扔过来的电话,愣了愣神便匆匆的遵照老板的指示做事去了,安然最心爱的伯莱塔手枪就是他保管的。虽然猛子不知道老板忽然要用这把手枪做什么,但士兵的责任就是服从命令。是的,猛子的身份不只是保镖,还是雇佣军的士兵,AMA公司下属菲律宾基地A支队的士兵。
AMA公司的编制和正规的军队不同,因为战争公司的特殊xìng,公司内部的员工不可能整编制的出现在战场上,是以虽然AMA随时可以征召到八千多名亡命之徒奔赴战场,足以编成一个师,可它最大的编制只到连一级。不管多大的任务,即便是同时要出动五千人,那也只会用五十个连的面貌出现,而不会是一个师。这是一种行业的规则,战争公司永远潜伏在水面之下,水面上的旗帜是属于各个政fǔ和军事组织的。
看看时间,董青应该也差不多好了,安然对着镜子审视一下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穿过作战服了,今天晚上就来一场盛大的演出吧,希望国安的反应能够比自己预料的慢一点,这样的话这出戏才能更完美。
摸了摸放在一边的防刺衣,安然思索一下把衣服又塞回衣橱,董林叶她们肯定是不会伤害董青的。至于自己,在面对那些没有枪械的黑社会,还需要穿这个三斤多重的衣服吗?这可是盛夏酷热的天,穿这个出mén不得被热死才怪。安然并不担心会有警察朝自己开枪,李志刚同学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董林叶这些人也不是真正的胸大无脑,她们的目的应该只是要抓住自己出一口气罢了,生命完全不必担心。
“安然,我好了。”mén外传来董青的声音,安然应声过去拉开mén,董青穿着白sè的短袖衬衫衬着浅蓝sè的牛仔裤站在mén前。安然撑着mén框含笑审视一下:“我的小青真漂亮,来亲一个。”
“切,不知羞。”董青用纤细的指尖刮刮脸,转过头来柔软的唇还是轻轻在安然脸上啄了一下:“算了,便宜你了。”
“安然,这衣服是谁的呀,挺合身的。”nv孩幽幽的问道。
安然松开手让出进mén的道路:“来,我有话和你说。”
“嗯。”董青点点头,翩然走进屋子,这是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