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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呼叫声口哨声响成一片,这时安然却意外的发起了愣,低头沉思起来。
震天的喧哗也没能将思索着自己心中问题的男孩吵醒,保镖们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不让兴奋的人们干扰到自家老板,虽然说他们对热烈的现场无能为力,唯一可以做得就是把老板围在中间,充当着阻挡视线的作用,但是做点什么总是比什么都不做心安许多。
“你们谁带着了电话?”安然如大梦初醒般匆匆问道。
“这么吵的环境怎么打电话?”乐凌在一旁提醒道。
“啊?”安然左右看看,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国会山美国总统的就职典礼现场,在这个时候拨打电话,的确是很不合时宜的事情。“开始了吗?”
“走到台阶了,刚才你想事情出神,我不想干扰你。”和外面的保镖们不同,乐凌的关系说这些方便许多。
安然透过身前两位魁梧大汉之间的缝隙望向国会的台阶,那里就是历任美国总统的就职现场。柯林顿和老布什已经在拾阶而上,掌声和欢呼声中,两个细微的背影都穿着深sè的礼服。
“其实,这也没有多大的看头,要不是我已经到了华盛顿,倒是宁可在家里看电视更自在些,起码不用挤在这站上几个小时。”安然一脸的苦涩,他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接下来还要站两个小时,等到典礼结束才好离开。围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来打酱油对身体强度也有要求的。
永远是一样的流程,柯林顿目视着老布什乘坐直升机离开,然后副总统开始宣誓。时针指向中午十二点时,最火爆的场面终于到来了。柯林顿在美国联邦法院首席大·法官、首席检察官和妻子的陪伴下,一步步走上了发言台。
他是一个出生卑微的遗腹子,却全凭个人奋斗登上了美国政治权利的顶峰;他的八年总统任期几乎都是在与对手的政·治斗争中度过,却取得了美国历任总统中仅次于林肯和肯尼迪的政绩;美国上层有一半的人士拜倒在柯林顿的魅力之下,敬佩他的待人处世能力;而这个人却有着的两个对立面:一是头脑灵活、明智、与时俱进;另一是私生活有失检点。但毋庸置疑的是,他是一位举世公认的偶像式魅力人物。
安然的脑海中盘旋着将来的人们对柯林顿的肯定,站在可以吞没一切的人cháo里远远的看着国会山台阶上的宣誓。在这个遥远的角落,对于台上的种种实际是看不清楚的,但是安然却看得异常认真。
掌声再次雷鸣般响起,当手掌按着圣经的宣誓结束,新一任的美国总统正式上任了,接下来的,新札总统要开始他的就职演说。
“……我们要复兴美国,就必须恢复我们民主制度的活力。这个美丽的首都,就像文明的曙光出现以来的每一个首都一样,常常是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之地。大腕人物争权夺势,没完没了的为官员的更替升降而烦神,却忘记了那些用辛勤和汗水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并养活了我们的人。
美国人理应得到更好的回报。在这个城市里,今天有人想把事情办得更好一些。因此,我要时所有在场的人说:让我们下定决心改革政治,使权力和特权的喧嚣不再压倒人民的呼声。让我们撇开个人利益。这样我们就能觉察美国的病痛,并看到官的希望……”
掌声中,安然却感到分外的疲惫和无力,看着远远的国会山台阶上那个慷慨陈词的人,他心中不知为何涌起深深的悲哀。
“我们走吧。”安然淡淡的吩咐道。
保镖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护着老板安静的向外挤去。
临出现场的那一刻,安然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看着高耸的方尖碑,华盛顿纪念碑。
403 难民营
香港域内有一种人,被本地的港人称之为船民,而在国际上他们的正式称呼为难民,这些人来自越南。
自从1975年4月30号北越统一越南,到1978年越共开始展开连串清洗行动,及一度废除南越货币,终于引发大规模的难民cháo,香港最初的船民便是在这个时期诞生的。但是真正更大规模的难民cháo来到香港,却是1979年之后,中越战争爆发,越共政fǔ正在越南多个城市进行残酷的种族清洗活动,大量越南难民一批批蜂拥而至,单单是1979年一年内有超过68700人抵港,到了1980年,难民的总数已超过10万人。这些从越南逃亡而来的人,几乎都是华人。
这是一个长期困扰香港政fǔ的问题,从始至终香港共接收高达20万名船民。大量船民在经济、治安上为香港带来沉重负担。香港政fǔ为了安置他们,设置了昂船洲、望后石、沙田白石、屯mén新益工业大厦、深水埗营、九龙湾观塘道50号启德船民营、大鸦洲、屯mén虎地、西贡万宜难民营等。一直到90年代的初期,除了被美国、澳大利亚、德国等国家接受的十余万人之外,一直有近十万人滞留在香港。
其实也不单单是香港受到本世纪最大的印支难民cháo冲击,还有更多的越南华裔逃回了中国,在1978至1988年十年间,进入中国的印支难民有28。3万多人。
时近chūn节的一月,香港的街头已经开始张灯结彩,新年的气氛开始酝酿起来,无论是走在大街还是小巷中,都能感觉到那股浓浓的年味。还有七天就到了除夕,启德难民营里简陋的平房中,大部分人家也开始筹备着华人最盛大的节日,家家户户开始扫除着灰尘,张贴大红sè的chūn联。再艰难的岁月里,过年也要过得喜庆,这是全球华人的共同之处。
在这个chūn节前的上午,一行人忽然出现在启德难民营纷luàn的cào场上。
“安然先生、拉达姆先生,这里就是我们香港最大的难民营,在此处安置了一万三千多难民,他们大部分人在港的滞留时间已经超过5年。”一个穿着西装的难民署官员,指着那成片的五层大楼介绍道。孩童们照旧在房屋间嬉闹,正晾晒着被单的nv人们张望着这一行陌生人,浑身黝黑的男人们叼着烟卷,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安然环视一下周围,难民营里的环境很差。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香港政fǔ已经尽了自己的努力,收容这么多难民花费了无数的金钱。
“所有的难民都登记了吗?”安然问道。
“当然,所有的人必须要经过登记,否则就是我们的失职。”香港难民署官员当即答道:“拉达姆先生,不知道印尼政fǔ愿意接受多少难民,从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站在他身旁的印度尼西亚驻香港办事处主任拉达姆没有做声,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正左顾右盼的年轻人。安然想了想答道:“只要符合我们条件的,都可以接受,时间大概是在年后,正月你看怎么样?”
“没有问题,只要贵国政fǔ同意接受,他们也愿意加入印尼国籍,我们难民署自然是欢迎的。”
对于这种好事,香港政fǔ何止是欢迎,就算倒贴路费把这些人送走他们都乐意之极。安置每一个难民一年都需要花费一万两千港币,虽然这笔钱是由国际难民署支付,可是十几年来,国际难民署累积已经拖欠了将近一百亿港元的费用。除了费用的问题让香港政fǔ烦心之外,更让他们难受的是治安问题,十万只靠着救济维持生活的人居住在这个城市,就算外面用铁丝网团团围住隔离开来,也不可能杜绝犯罪事件的发生。
“那么就这样吧,过完chūn节我们的工作人员会进入难民营进行甄别,届时还需要你们的帮助。”安然没有再继续停留盘桓下去的意思,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事情就不必再cào心了。
一行人转身,绕过晒满五颜六sè被子衣服的cào场,躲避着路上疯跑的孩童,快速的走出由军人把守大mén,钻进了等在路旁的车内,扬起一阵尘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回头望望越来越远的难民营,北京李忍不住终于开口问道:“老板,我们这么做划得来吗?难民署的意思是不论男nv老幼我们都要接受,那些妇nv和孩子对我们公司来说,只能是负担。”
安然笑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印尼那边你确定没有问题?可不要过几天印尼政fǔ又反悔不同意接受他们,那样我们就很被动了。”
“怎么可能反悔?”北京李冷笑:“我们每带去一个人差不多要掏出三百美元给他们,而且不需要他们负担任何费用,还保证约束在加里曼丹岛我们的矿区内。别说接受的是活人,就算运去的尸体,他们也照样会发放公民证。”
“三百美元一个人,老板,这样做我真的想不通。其实真要招人的话,只要把合同期限降低一点,有那么好的待遇,在国内要招两万工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要帮香港政fǔ的忙,花这么大的代价请这些人?”李保国坚决想不通安然的用意,在他看来这么做完全是没有道理的事情。如果在这里运几万人去加里曼丹,能有三分之一派上用场的工人就不错了。
“这个你不用再质疑了,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国内的招聘继续下去,你把年限减低到十年试试看。”安然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
李保国很无奈,可是老板的决定他无力反驳,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安然看了看他一脸沮丧模样,考虑一会这才说道:“我有自己的考虑,你放心吧,不会拿钱去打水漂。”
“知道了。”李保国沉yín着补充道:“老板,如果这些人迁到我们矿区去,那不是要在矿区里面建设一个成规模的集镇?原先的规划中没有这个,是不是立刻找一家设计所进行新的规划?”
“可以,你就在香港找吧,用最快的时间做出来,时间不等人啊。”
安然感慨一下便闭上了嘴,不再多说什么,专心的看着车窗外道路两边的风景。的确,时间真的不会等人,扳着指头算算也只有几年的准备功夫。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在加里曼丹岛上打下牢固的基础,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404 都不容易
凤凰卫视在原本的轨迹中,是一家很尴尬的电视台,与其说它是香港的电视台,还不如说它是地址在香港的大陆电视台。它的理念和说遵循的规则,和海外的电视台大相径庭,很多人都明白,在它被刘长乐收购之后,和国内的那些电视台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唯一的区别就是它的总部地址在香港。
一家受众基本都是内地观众,广告也只能针对内地发布,严守和谐之道,坚决对触及党政要闻的新闻进行封杀的电视台,别说总部放在香港,就算你放在美国,也一样是个幌子罢了。正是因为这个道理,虽然它打着立足香港,以沟通大陆港台两岸三地及亚洲乃至全世界的华人为宗旨的旗号,但是除了大陆之外的地方,凤凰卫视中文台是不会有多少人会去收看的。
香港新界大埔工业村大景街,一栋二十四层的高楼在这个地段来说,算得上出类拔萃了,这就是覆盖了整个世界的凤凰卫视总部。不过在这里上班的仅仅是中文台的员工和总部的行政人员而已,凤凰卫视其他的子频道,英文印度语法语频道的工作人员的工作地点,却是在香港中环。
现在的凤凰卫视,和原本历史轨迹中的那个尴尬电视台有着天壤之别。不说它自身的创建比历史中提前了好几年,单单是运营情况,简直可以把原本在港澳台没有人收看的中文台甩下八条大马路。
凤凰卫视集团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在高耸入云的大楼身上,在阳光之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