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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之淡然笑着,笑意甚是讽刺,她这些话也只是猜测而已,如这人真有如此心计,那她还真是低估她了,她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表情,顾兮卉依旧维持着面上的小心谨慎,脸上甚至划过惊恐之色,忙辩解道:“二姐,我是一直不喜欢你,可是。。。我又哪里有那个本事?我只是庶女,在那些人面前,又哪里说的上话?公主对我示好,是为了借我之手将你引入宫中,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喊的冤枉,神色恐慌,身子颤抖着,看起来不过是个为了自保的可怜人,畔之眼神锐利的盯着她,神色晦暗深沉,沉吟半响之后,才缓声道:“好了,我只是跟你开玩笑,我累了下去吧。”
顾兮卉抹去眼角的泪,转身忙就跑了出去,脚步有些踉跄,待人走远了,墨香这才疑声问:“小姐怀疑她?”
“不是怀疑。”畔之揉着微疼的眉心,淡声道:“是肯定,她极擅长于演戏,刚刚面色上看来虽有些惊慌,眼底却丝毫没有惧意。”
“那。。。要不要杀了她?”墨香眼底已有杀意,畔之摇头,手撑着下巴凝视着院外明媚阳光,嘴角泛起一丝纯美的笑意。
一旁的红袖微沉着脸,对墨香的话虽还有些抗拒与害怕,却比一般人要好些,若小姐所受的屈辱是三小姐造成的,就算是杀了也是活该,流光嘴角虽轻笑着,那笑却显得渗人,从夜阁中出来,哪有什么好人?
“小姐,今个儿是离王成亲的日子,你。。。”红袖问的小心翼翼,这三日,夏景容来的勤快,她与墨香由之前被禁锢极为愤怒,生怕他会对小姐做出什么事来,之前墨香找来宋婳大夫也有些束手无策,一直高烧不退,后来被那离王手下的人医治,才慢慢好了起来,对此,她是感激的。
畔之微微有些发愣,看着这三人脸上的担忧之色,无奈的笑了笑道:“我看起来像是为情所伤吗?你们啊,别乱想,他成亲与我何干?”
红袖轻缓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若不是也好,那样的人物,她看的就觉得害怕,流光眼微亮,娇羞道:“奴家就知道,小姐才不喜欢别人呢。”
说着就要粘上来抱着她香软的身子蹭,墨香挡在她身前,皱眉看她,一副欲保护畔之贞洁的模样,流光幽怨的看着她,嘟着嘴说:“墨香姐姐,你干什么啦。”
“就算是女人,也不能靠小姐太近。”
“。。。。。”呃,她这是化身护花使者的趋势么?难道是被刺激过度,所以。。。。。
畔之轻笑着看着流光捂着腹部跳脚的模样摇头,眼色落在了墙头下青色的身影上,眼色晦暗深沉了起来,入夜时分,畔之打发墨香红袖流光三人下去歇着,而她则准备了好一些东西之后,便直接青城带她出了顾府,朝‘太品监’掠去,这是关押太子的地方。
守卫森严,但青城却有他的法子,异香蔓延,那守卫之人便倒了大半,剩下的几个呼吸之下全被点了穴道,有青城在就像是开了外挂。
夏辰晔被关押在最里处干净之地,比一般牢房好上不少,当青城一刀看下监禁的牢门,顾畔之踏脚进入牢房之时,夏辰晔终究诧异了,那眼色极为复杂而憎怒,恨不得杀了她一样,不过他也算是聪明人,这两人能一路闯入牢中,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绝非等闲之辈。
“你来干什么?”他问。
“你猜呢?”畔之笑着,只是那笑意看起来如罂粟花,沾染了毒气,显得诡异而妖邪,她上前,媚眼如丝的看他,上下打量一番,就像是打探着货物一般。
夏辰晔被她这种眼色弄得心底发寒,忍不住大声怒骂道:“我被你害成这样还不够?你这妖女,迷惑了九皇叔,又迷惑了三弟,连这个男人都勾搭上了,真是贱啊!”
“啧啧,恼羞成怒了?还是怕了?你这一次算是栽了,皇后病重,虞家袖手旁观,你就是想翻身也没那本事了,听说,你那侧妃,也就是我好姐姐小产了呢,你成了半个太监,哎呀,这不是要断子绝孙了吗?”
她的话尖酸又讥讽,刺中了他敏感的神经,夏辰晔面色扭曲着就像是疯子一样向她袭去,恨不得掐死她!只是还没近她身,人却被一刀阻碍在几步之遥,刀刃架在他脆弱的脖子上,仿佛只要他再敢进一步,这刀便毫不犹豫的割下他的脖子。
畔之手指暧昧的抚上他那英俊的脸,顺着那光洁的下巴落在他的腹部,眼底划过兴奋的暗光,此刻的她看起来略显诡异,就连青城面瘫似的脸也拂过一丝狐疑,她这是要干什么?
“我曾说,要让你一无所有,剥夺你所拥有的一切,而如今看来,除了这具健康的身子,你似乎已经一无所有了呢。”
她的手按在他的腹部,内里的结构她一清二楚,那痴迷疯狂的表情有些吓人,就算是夏辰晔也忍住恶寒,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之前不是在我那留下了你的名字吗?而我想要取走你身上的东西。”她露齿微笑,又令青城点了他的穴道!
将他整个人躺在床上,将他上身的外衫解开,露出光洁的上身,取出工具箱,布袋中那些工具泛着冰冷的光芒,一溜排开,又将那装满冰块的布袋置于他的腹部,嘴巴已塞入了布条,阻止他会叫出声来。
“人有两个肾,就算取走了一个,人也不会死,今日我要取的便是你的肾。”这话成功的让夏辰晔毛骨悚然,他从未想到这女人竟会如此阴毒!手段有如此恐怖,她。。。她真敢这样?体内的五脏六腑若是被取走了一样,那还能活吗?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畔之手捏的极薄的手术刀,柔声道:“不用担心,有冰镇着不会很痛苦吧,等我将那肾取下之后,会帮你把伤口缝补好,不用担心。”
那声音甚至温柔,但她的手却已经顺着腹部的曲线,直接划开,这种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因冰镇着痛意并不那么明显,但在这死寂的牢中,那声音却显的如此恐怖,夏辰晔面露惊恐绝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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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婚礼突变()
第八十八章婚礼突变
她动作极快,甚至当她将那一半的肾取出来,又将伤口缝补上,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刻,直到夏辰晔亲眼见到那东西,那已是极致的惊吓,整个人甚至已陷入疯魔中,畔之手指沾染了鲜血,温柔的笑着,对他道:“放心,你身子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只是。。。下次你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夏辰晔陷入了难言的惊恐与疯狂之中,这女人。。。这女人是个疯子!她将那东西精心保存着,又将工具收了,那用布袋包裹的冰还置于他的腹部,并未感觉到强烈的痛意,她帮他将衣服穿戴好,轻声嘱咐着:“平常要注意些,只能吃些流质的东西呢。”
看起来就像是精心照料病人的大夫,青城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她身上血腥味重了些,他能感觉她的异常,就像是被压抑许久的人,终于在此刻爆发,而她爆发的方式比较特殊而已。
忽然耳边听到了什么动静,忙上前提醒道:“有人来了!快走。”
畔之也没敢停留,将那工具袋朝怀里一塞便要随他出去,只是两人还没出这牢门,便受到了攻击,来了十几位黑衣人,一股脑的涌入之后便朝着两人袭来,青城一人对付这么多人,颇有些吃力,便有些顾及不到她。
不仅如此,来的也算的上是高手,青城一时不察竟中了毒烟,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闯入,畔之直接被人给弄晕了过去,心头想着,这次。。。愿别死的那么难看,真遗憾为何不将那两个肾都切了呢?
青城逃了,就算中了毒烟,他要逃也并不太难,只是没办法将那女人一起带走,身子隐在了暗处,几个呼吸之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这毒烟倒是厉害,连逼都逼不出来,虽逃了出来,却不敢离开,若那女人足够幸运不立即被杀的话,他还是能救了她。
翻出解毒药来吞下,眼色沉寂,现在或许需要些运气了。
夏辰晔被手下救了,解了穴道取下口中的布条,便忙查看起腹部来,哪里有一条伤痕,被处理的很好,他却连碰都不敢碰,将冰拿开之后,痛意渐渐袭来,夏辰晔紧咬着牙,那来的十几个黑衣人,皆为他的心腹,也是他的暗部力量,却在刚刚被那男人杀了五人!
畔之被一人扯着头发拖到夏辰晔面前,那人问:“主人,要杀了她吗?”
夏辰晔咬紧了牙,被人撑着才勉强站立着,阴狠的看着那女人,红着眼控制心底嗜血杀意,勾唇道:“哼,她还有些用处,我要送夏景容一份大礼呢。”
夜色如水,喧闹的离王府邸张灯结彩,宾客满座,离王大婚,皇上主婚,整个京城的皇亲贵族朝廷重臣都到了,由此可见离王的威望,他不理朝政许久,近日来朝野动荡,二皇子暴毙太子被废,离王又被委以重任,谁都不会怀疑,他还是当年那个权倾朝野的离王。
堂中正行着拜堂之礼,夏宗皇与苏凉阶同列而坐于高堂,夏景容依旧一袭白衣,只是在腰间绑了一条红腰玉带而已,立于是人前面色冷淡,一丈之内无人敢靠近,而苏若惜则一身的凤冠霞佩,头罩红盖头,由喜娘搀扶着与夏景容并肩而立,两人之间却隔着一丈之遥。
一旁摆放着送上来的贺礼,苏凉阶送上来看起来倒没什么特殊,一块看起来乌沉的沉香木,散发着淡淡清香,样子也并不特殊,不知为何似乎被人泼上了些酒,浓郁的香味蔓延开来,此物倒引来不少人暗自非议,这西晋国也忒小气了些,晋公主出嫁,这晋太子的贺礼却如此的普通。
行了大礼之后,两人要当众喝交杯酒以示礼成,这是规矩,喜倌如此喊道,已有喜娘端了合欢酒来,苏凉阶却犹自顾自的提了一坛酒来,朗声道:“西晋规矩,家中女子出嫁,需喝下娘家兄长倒的酒,这是规矩。”
傲风与空楼云墨站在夏景容身后,一听他这么说,都显得有些紧张,夏景容倒没什么表情,看着他亲手倒了两杯,杯子是夏景容这边的人准备的,苏若惜顺手接了过来,按照规矩应是两人当众手交错将酒喝下才是。
苏若惜的红盖头已被微微掀起,已拿过酒杯正要行交杯酒,只是夏景容哪里容得旁人这般亲近,顺手接过那酒杯一饮而尽。
而此刻云墨的脸色突然大变,这香味。。。。这是。。婆娑香?抢过他手中的酒杯闻了闻,面色更难看了些,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夏景容抬头与苏凉阶对视一眼,他手中的酒杯突然被他捏碎,苏凉阶似笑非笑,那喜倌正要大喊礼成,按照规矩,若是礼成又有皇上主婚,那这亲就算是结了!这声‘礼成’终究不可能成!
就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一声疾呼:“慢着!”
客厅中人皆无一例外的朝着外面看去,却见屋顶之上,潜伏着数十位黑衣人,手持着箭弩对中人群,大门之处走来一人,形色消瘦却身着太子官服,身后涌入上百人来,手持兵器将这团团围住了!
夏辰洛当先力断的站的出来,出声斥责道:“皇兄,你这是做什么?!”
“这等大喜的日子,自然是来道贺的,九皇叔,先送上我的见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