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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的被弄脏污了,拿来布巾擦拭起来,她衣衫已去除了大半,看起来甚是风情。
夏景容终回过神来,替她擦拭着身子,空气中弥漫着靡遗的味道,夏景容拥着她,心口情潮涌动,这便是珍爱他的女人,甘愿为他做这么。。。。的事情,用那被褥裹着,两人窝在了一处,他未着里衣,炙热的胸膛贴着她,烫人的很,手依旧握着她的柔软上,畔之也已被挑了欲念,只是要压抑着,听着他的粗喘声,越发觉得心头这火烧的甚是旺盛。
“畔之。。。。”他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畔之只觉得耳畔酥麻之极,脸上的红晕还未曾褪去,手捏了下他的腰侧,颇有些恼怒道:“别闹了,我累。”
夏景容拥她拥的更紧了些,他已满足,只是心潮涌动,未睡得着罢了,将头埋在她的脖间,细密的亲吻着她那如白瓷般的颈,含着几丝宠溺与眷恋,畔之见阻挡不料,便任由他亲着,这般耳语厮磨,总叫人心口酸软,情浓之时,只愿就宿在这床榻,再不起身。
只是那拥着她的夏景容突然又停了下来,翻转了过去默不作声,身子却剧烈的颤抖起来,畔之惊感其异样,顿时吓的忙起了身,只觉他浑身颤抖的厉害,不一会的功夫,额头上便渗出细密的汗,这便是毒发了?
“景容,你怎么样了?我去叫风语来好不好?”
见不得他这么痛苦,畔之惊慌说道,眼角已有水珠滚落,夏景容却拦住了她,艰难说:“梳妆台上有一瓶药,可暂时抑制着,你去取来。”
畔之忙下了床去取,将那药取来并喂他服下,良久后,这情况才好些,只是身上已被冷汗打湿了衣裳,那一番毒发之后,整个人是真的虚脱了。
她给他换了衣物,又擦拭了身上,那原本精壮的身子似已消瘦了不少,就连这肤色也有了些许的变化,畔之心底的疼痛不亚于他,当着他的面,却又不能表露出丝毫来,不能哭,不能悲伤,他已如此,何苦还让他来安抚她?只是。。。。终究是心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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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另有谋算()
第三百零一章另有谋算
晚宴结束的晚,又要虚与委蛇,各种应付,楼浮沉回到这离王府之时,喝了不少酒,由侍从扶着,人却还是清醒的,看到自家闺女房间的灯都灭了,也就没打扰,回了各个的房间,却见了一人。
青城安静的立于他面前,手中的刀并未离手,楼浮沉看着他,淡声道:“当初选你来保护畔之,就因为你这浑身冷冽如刀的杀气,跟在她身边良久,没想到就连这杀气都少了些许,看来你这日子过的甚是安宁。”
青城沉默以对,楼浮沉突然转了话锋,冷声问:“那你告诉本王,那夏景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中毒已深的事,青城是清楚的,楼浮沉却不知道,若非夏辰煦有意透露,恐怕他会一直被瞒着,不过就算现在知晓也没什么干系,他左右不了畔之的决定,不过是愤怒于这些久的隐瞒罢了。
“是,他已没多久好活,还有。。。。小姐身子亏损严重,只怕到了临盆之时,会有很大凶险。”青城倒是一点都没瞒着,畔之的事还是据实以告较为好些,毕竟以楼浮沉之力,或许能护周全几分,楼浮沉甚惊,他并不通医礼,只感觉她面色总苍白,似有亏损,却不知已到了这个地步,而至于夏景容。。。。
“本王听那夏辰煦的意思,是对畔之有意,甚至并不计较她与夏景容之事,且打算待她临盆之后,接她入宫?”
“是。”
“这人倒是个情深的,畔之的意思的?”楼浮沉紧接着问,青城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回答:“小姐并不愿意,看她对夏景容情深之极,我怕。。。小姐已动了轻生之念。”
这是他的猜测,他虽向来沉默寡言,对畔之心思却揣测中了几分,她曾多次嘱咐他好生照顾小团子,似托孤似的,言行举止之中也多有异样,就连风语开给她服下的药,也会偷偷倒掉不少。
“糊涂!那小子就让她这么神魂颠倒?看来。。。。为保全她性命,少不得要另作打算了。”
楼浮沉已然动怒,畔之对他而言,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他自然想捧在手心,况且这又要有小外孙了,却不料她竟存了死意?那夏辰煦的心思暂且放在一旁,还是如何保全她为主,他那三十万大军并非只是说说而已,对南朝他早有图谋之心,这次所谓的联姻不过只是一借口而已,为的不过是一探虚实,且为了畔之,他总不可能将她置于南朝国。
“这份药会让人昏睡七日,青城,三日之后,你趁机给她服下,到时与本王一同离开这南朝都城,到时三十万大军压境,本王安排在京城的人会同时发难,到时,整个南朝必定大乱,那夏辰煦必定自顾不暇,此事不必再让旁人知晓,七日之后,我们早已出了这南朝,到了东紫的地界。”
“若是小姐醒来得知此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青城深知她的性子,若知晓他的这般行径,哪里会善罢甘休?
“她不会知道的,我府中曾有一幕僚献上秘药,名为‘太上忘情’,若是服下,任是再情深之人皆会遗忘,她会忘了他,而你。。。就有机会了。”
青城诧异,脸色微变,惊声问:“你这是何意?”
“你不是喜欢她吗?本王可给你这个机会,到时你便是她夫君,就连你们的府邸都已安置妥当了,你只需回答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楼浮沉抛出个极大的诱饵,对青城那暗自掩藏的心思,他又哪里会知晓?那夏景容既是将死之人,就就更配不上他女儿了,他可为畔之安排好一切,青城这人原本是他手中最锐利的一把剑,如今有这把剑护着畔之,那才是恰如其分,这南朝。。。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罢了。
“请容再考虑下。”青城沉声道,并未立即应允下来,楼浮沉嗤笑一声,淡声说:“机会只有一次,就算不是你,还有别人,明日入夜之前给我答复,你下去吧。”
青城悄然退下,楼浮沉面上的冷凝这才消了些,抚摸着手中的玉戒,眉心微皱,他这是为她打算,就算她以后怪他也顾不得了,她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最在乎的人,他只会为她考虑,并不会害她,他不可能看她为了旁人将性命都丢了,他孤独许久,今生所求,不过是她留在他身边而已,这也是他作为父亲的奢念了。
畔之次日醒来之时,头重脚轻,好像感染了风寒,夏景容却是精神了不少,一点也看不出他昨个毒发之时的狼狈,只是见她似有发热的症状,便忙喊来了风语,毕竟是有身孕的人,这一旦生病,便尤为注意。
而风语昨日在雪中闹得凶了些,也有点抱恙,声音都变了,不过见是畔之的事,也赶紧过来了,她一直是调理她身子的,用药什么的都熟练的很,开了个方子,又嘱咐了她要卧床静养,注意保暖,不要起身。
尤其是注意保暖这几个字说的重了一些,畔之与夏景容面色都有点异样,夏景容这厮会掩饰些,畔之那脸本就红,也看不出来什么来,这貌似是昨晚两人恩爱之时,玩弄的凶了些才导致的,后来夏景容发病,她又照顾了他半宿,这才染上风寒。
夏景容随风语去抓药了,红袖与流光留下来照料畔之,一到那药房,风语就阴恻恻的盯着他,从头看到脚,啧啧两声说:“师兄。。。。都这当口了,你就不能克制下吗?”
“什么?”夏景容有些心虚。。。。
“那床褥都不成样子了,美人都这样了,你还吃的下嘴?”风语说起这话来一点都不觉得羞涩,畔之那颈脖处的痕迹就不必说了,定是她这师兄按捺不住,这才让她着了凉了。。。啧啧。。。。
“别乱说,赶紧抓药煎药,你小心些,那些药不会伤了她的身子吧?”
“不会啦,你师妹,你还不放心吗?倒是你,看你嘴唇都黑了,昨个儿是又发作了吧。”说起正事来,风语显得正经了许多,为他跟畔之美人的事,她身心俱疲好么!!
“无妨,你开的药很好,除了受些苦楚,平日总不至于太虚弱。”
夏景容淡声道,风语叹息,岂止是受点苦楚而已?思虑良久,突又抬起头,咬着下唇对他说:“其实。。。。若想要延续生命也不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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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突变()
第三百零二章突变
“什么办法?”
“移魂之术,将你之生魂移于另外一人身上,而那人要与你八字相符,身子还要完好无损,不过这等事情有些伤阴德,况且风险甚大,这术法我从书中看来,其可行性还有待验证,不过。。。我看畔之美人,才想到这法子。”
从当初接触顾畔之之后,她就一直在研究其中之缘由,若如同畔之所说,她原本只是异世之孤魂,却能攀附在这‘顾畔之’的身体内,且取得占有权,将之压制甚至融合,不可谓不诡异,她对生魂之术有些研究,甚至还制出傀儡之术,与杀人无异,后被师父大骂一顿这才罢休,如今看师兄如此境地,便又动了心思。
“凡事讲究缘法,强求不得,生死由命,你不必再说。”夏景容拒绝了她的提议,他无法接受自己变成另外一人,左右不过是一死而已。
风语不服气的低头,那念头却越发的清晰起来,她又不是什么善人,就算是师兄手中又哪里是干净的?不过是折寿或是损些阴德罢了,那有什么,恐怕这事她跟畔之说了,她也是会同意的,只是这事还是有危险性,且不一定会成功,该找人实验下才是。
楼浮沉得知畔之病了的消息,便忙进她房去看她,向来情绪不怎么外露的摄政王,一看她那脸色就急了,怒声训斥那一旁照料的红袖与流光:“你们怎么照顾的!”
暴戾之气充斥着,那凌厉气势逼的人喘不过气来,到底是长居高位者,红袖吓的面无人色,好怕怕。。。。流光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好久没被这么训斥了说。。。。畔之有些无奈道:“爹,是我自己不小心,你训斥旁人干什么?昨个下了雪,我便贪玩了些,玩的久了,所以才感染了风寒,你要骂就该骂我。”
“爹怎么舍得骂你?你看你,都瘦弱成什么样了,爹看着心疼啊。”楼浮沉就算气势再足,在她面前可是半点脾气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物降一物,天大的脾气在她面前愣是没了,只有心疼,尤其是看着她跟她那娘相似的脸。。。。
“好了,也一点小感冒而已,喝点姜汤就行了的,搞的好像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对了,昨晚的晚宴怎么样了?到底是为了那小皇帝选妃还是为你选呢?”
畔之连声问,懒得再在这问题上纠结,楼浮沉脸上浮现少许尴尬之色,宴会上,貌似是有不少人对他抛媚眼来着,他打着联姻的幌子,哪里是真联姻?
“这个。。。。这个事情你就不需要操心了,反正你照顾好各个的身子便是。”
“这样啊,亏我还以为你这次是要替我寻个后母呢。”畔之浅笑道,她对这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就依她老爹这副模样,这气度,恐怕没有什么人不愿意嫁吧,只是可怜了那楼小哥一片痴心错付了,以她多年经验来看,她老爹绝壁是个直男,真真的直男!
“好了,乖女儿啊,你好生歇息,本王。。。。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