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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之继续开口引诱:“你闭眼,尽量静下心来,感觉两手之间的温度。”
这种近乎于催眠似的话语,果真让夏景容精神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她握他手的力度微紧,他并不反感她的触碰,这就算一个不小的突破了,这种程度上的牺牲也没什么。
她慢慢的将手抽出来,夏景容有些不悦,正欲睁眼却发现,她的手在慢慢的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游离着,指腹轻巧的划过他的手臂上,一点一点,不轻不重有些暧昧,她的气息有些不正常的炙热,手指游离在肌肤上游离之时,有种酥麻之感并不厌恶,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的心忽而狂跳起来,一股躁动在滋生着,他忽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冷声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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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十日醉()
第二十章十日醉
畔之不置可否的耸肩,扬眉轻叹道:“还好只是心理抵触,身体上并未出现不良反应,还有的救。”
夏景容呼吸有些急促,手指反手抓着她的时候,悸动越发强烈,恼怒似将她的手拂开,畔之盯着他看了半响,随即问:“诶,我抚摸你的时候,有什么感觉,会不会有冲动?”
“。。。。。”夏景容恼羞成怒侧过脸,似强忍着什么没有说话,畔之一手抚摸着下巴,嘟囔道:“没有吗?难道对女人已经没兴趣了?难不成因厌恶女人导致性取向已经改变了?”
若真是那样就不好办了,人若是弯的,那怎么扳都扳不直啊,像他这种极品男人,配女人确实可惜,太过妖孽了啊,若配男人的话。。。。畔之的鼻端某种液体有涌下的冲动,她有些尴尬的抬眼看天,脑补要人命啊,她脑中为何出现了他与那木头人,呃。。。。缠绵悱恻的一幕?实在太惊悚了!
夏景容狐疑的看着她,畔之按捺下那八卦腐女的心,清了清嗓子暖声道:“刚刚的举动主要是为了证明,你对女人是否还有兴趣,斗胆问一句,倘若。。。刚刚是木头人摸你的话,你。。。会是什么感觉?”
杀气,寒彻入骨的杀意向她袭来,畔之似乎感觉那寒气似实质一般扫过她颈脖的位置,倘若眼神可以杀人,她早已被一剑封喉了!畔之背脊骨一凉,忙挤出一丝笑意:“没。。。没什么意思,只是随意问问啊。”
此时不仅夏景容有杀她的心,就连鬼影也因她那一句而狂躁了起来,他。。。他像她刚才一样摸主子?啊呸!全身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他决意要为这女人挖一处极深极深的坑,埋的时候上面还要撒些化尸粉,嗯,只有这么想才能解了他那狂虐的杀意啊!
“好了,今天的治疗到这差不多了,对了,下一次换个地方,你安排一下吧。”畔之起身淡声道,长长的睫毛掩饰了她眼底的心思。
“哪里?”
“青楼。”
“。。。。。”夏景容沉默了,冷气又开始渐渐蔓延,畔之紧抱着身子抖了几下,考虑下次一定要多穿些衣裳,这种时不时的放冷气,对她这个病患人士而言确实伤不起啊。
“。。。。。。”鬼影激动的握紧了手中的弯刀,带主子逛青楼这事他做过,仅一次叫的还是那才色双绝的花魁,娇柔不失抚媚,可惜,那花魁一贴上去就被主子一剑封喉了,差点闹出不小的风波来着,所以,这女人在找死,嗯,看来挖坑行动今晚就可以进行了。
“对了,我医治你,应该要收点报酬吧?”
“你要什么?”夏景容饶有兴致的盯着她,她似乎从来都不喜欢吃亏,不同于初见之时的狠辣,她将那阴冷的一面很好的隐藏了起来,表现的冷静而淡然,这是一只藏的很深的小狐狸。
“倘若我以后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不要拒绝我。”她没说穿,她不喜与宫廷之人扯上关系,在这异世她的个人之力太过薄弱,她需要助力与靠山,她想要潇洒肆意的活着。
“一次。”
“什么?”
“本王只救你一次性命。”
“好!”
听到他的应允之后,顾畔之放下心来,之后鬼影送她回去了,半个时辰之后,鬼影回来禀告道:“她身上被人下了慢性毒药,病情有些反复,但她自己却不知道。”
“什么毒?”
“十日醉,她的病情会渐渐加重,十日之后会悄然无声的死去,并且检查不出死因。”鬼影声音嘶哑低沉,配上那僵硬的脸,稍显诡谲。
“召云墨回来。”
“是。”
鬼影躬身退下,夏景容手指摩挲着玉杯,无声的笑了,他倒还真舍不得那只小狐狸死,指腹摩挲着玉壶,回味着之前那细腻的触觉,似乎。。。。没想象中那么厌恶,或许,这一场刚刚开始的游戏也颇有趣味。
夏辰晔与顾梨珞的婚期定了下来,下月十五,时间似乎有些急促,府邸因那她的婚事也变得忙碌了起来,顾畔之却萦缠床榻,病情反复也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顾文薄也亲自上门来看她,她的病情甚至还惊动了宫里的人,就连皇上也派了御医来,却依旧没诊断出结果来。
在旁人看来,顾畔之被柳老赞有先太后之风骨,流言一夕之间销声匿迹,又因那一句‘国母之贤’更让一些人动了心思,那请帖如雪花般飞入了她的院内,不知惹得多少闺中女子妒忌红了眼。
奈何她是个福薄的,才两三日的时日便病了的起不了身了,本来这也没什么,更有流言称她这次得的是恶疾,时日无多了,那些原本蠢蠢欲动心思的人也不得不将这心思按捺了下去,而她那热闹了一阵的院子也渐渐冷清了下来。
“小姐喝药吧。”红袖抬袖拂去眼角的泪痕,红着眼服侍她喝药,顾畔之面色清冷苍白,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勉强倚在床头默不作声的喝药,怕苦的她甚至连甜枣都没吃了,她不说话,精神极差眼神却幽暗的可怕。
“小姐,大小姐与三小姐来看你了。”墨香站在门外恭敬的禀告,畔之这边还没出声,门便被人一手推开,顾梨珞与顾兮卉两人走了进来,顾梨珞妆容精致一袭紫衣略显雍容华贵,这般精心打扮貌似是为了故意刺激她,顾兮卉则更夸张了些,华贵的装饰品戴了一身,还未长开的脸上竟也上了胭脂水粉,整个人显得轻浮不堪了。
“大姐,我就说嘛,她就是个没福的,人都快死了,来这小心惹上晦气。”顾兮卉语气阴毒的很,红袖被气的浑身发抖,冷着脸沉声道:“二小姐,小姐还病着不能见客,请回吧。”
“贱婢,何时轮到你说话了!”顾兮卉一听,一巴掌便顺势拍在红袖脸上,用力凶狠,五指红痕即显,顾畔之眼一冷,如冷冰一般刺向顾兮卉,阴冷森寒的让嚣张的顾兮卉竟生出惧意,身子不禁后退了几步。
顾梨珞嘲讽似的看着顾兮卉一眼,没出息的东西,面上扯出些许笑意来,上前几步坐在床头摆出一副好姐姐的模样来,柔声道:“二妹,父亲已去为你找薛神医来,你这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多谢大姐如今还记挂着我,大姐就快要出嫁了,做妹妹的还没恭喜你呢。”顾畔之轻声回应着,声音稍显低沉,神色却淡然从容的很,顾梨珞眼色一暗,笑意越发浓了,继续道:“多谢了,妹妹可要保重身子,至少得赶上喝喜酒才好。”
这话说的毒,咒她死吗?这女人果然如蛇蝎美人一般,明明表情如此温婉却说着最恶毒的话,她觉得,她赢了是吗?
她冷笑,强撑起身子朝她靠近了一些,眼色落在了她平坦的腹中,耳语低声道:“姐姐,我敢说你这一辈子只能是个侧妃,你信吗?”
那这一句话就像是最恶毒的诅咒,让她伪装的温婉之色立即变得狰狞,脸上划过一丝戾气,手覆上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尖锐的指甲便刺破了她的肌肤,她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一个活不过十日的人,哪有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活不过十日?姐姐还真算的准,就凭这,妹妹在你大喜之日一定会送上贺礼。”她浅笑以对,幽深的瞳孔似古井一般,寒意渗人!顾梨珞心一寒,下意识的竟将她的手松开,狠狠剐了她一眼便拂袖离开,那顾兮卉本对上畔之那似笑非笑的脸,心底一咯噔,也顾不得耍狠便跟着离开。
顾畔之抚摸着微痛的手腕,上面一道浅浅的血痕清晰可见,嗤笑一声,将那鲜艳的血珠抹去,抿下那一丝戾气对红袖轻声道:“疼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我只为小姐委屈啊。”红袖连连摇头,眼泪却止不住的流,她贴身伺候畔之哪里不清楚她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就连起身都不行了,可恨那些人还说着那些话,她好恨!若小姐出事了,她该如何是好?
“我没事,你别担心。”
“小姐,你的病似乎有些蹊跷,大小姐说的话很耐人寻味。”原本一直沉默本分的墨香忽然轻声道,她姿态依旧恭敬,神色平静之极,口中说出的话却让畔之侧眼细端详了她几眼,半响之后,畔之沉声问:“为何这么说?”
“奴婢从小耳朵便灵敏的很,之前大小姐在你耳边说的话,奴婢听到了,她说了十日,她又不是大夫,如何断定?”
沉默,令人屏息的沉默,红袖僵着身子没敢说话,只觉得小姐身上的气息幽暗而冷冽,她眯着眼细细的盯着她,良久之后才道:“红袖,你先出去,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小姐。。。”红袖有些吓怕,却见阡陌面色冷冽让人不敢直视,心一紧便转身出去了,临去前还瞪了那墨香一眼。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气氛诡异而冷凝,畔之幽声问:“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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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不好女色()
第二十一章不好女色
“我是墨香,是小姐的奴婢,无人派我来。”
“你会武?”
“会一点。”
“你撒谎!你气息绵长手掌心老茧颇重,说明你习武许久。你进退有度举手投足之间极有规矩,姿态却恭敬顺从,说明你的身份虽是奴婢,曾经服侍的人却极不简单,你还要骗我吗?”
畔之咄咄逼人的姿态,倒让一贯冷静的墨香高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古怪,语气也不如之前那般镇定:“抱歉,小姐,但我不能说我的身份,你只需知道,我不会害你便是。”
“对于一个连身份都不明的人,我如何相信?”
“小姐,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你这根本不是患病,而是有人对你下毒了。”
“我知道。”顾畔之迎上她狐疑震惊之色,继续道:“一点风寒而已,怎会如此严重?下毒之事,那顾梨珞应该是知情的,就算不是幕后凶手也应是帮凶。”
“原来。。。小姐什么都知道。”墨香又一次惊叹了,她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是她天真了,被主人看上的人,又怎会如此无用呢?
“不,我不知道怎么中的毒,还有这是什么毒,能不能解。”
顾畔之摊了摊手,脸上划过一丝戾气与烦躁,三天的时间,她能感觉身子渐渐的虚弱,郭律斜离了京并不知她的事,至于夏景容他也未必知晓,今夜便是三日之期,他或许能帮她,正因如此她才能忍到现在。
“十日醉,会让人悄无声息死去的毒药,无色无味,死后也检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