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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年年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原来余致渊正经起来这么帅!
灿如星辰的眼眸低敛着,俊美的眉心微微蹙着,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紧的抿着,有细密的汗珠从额间微微渗出来,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直忙碌着包扎她的伤口。
忘了说了,他刚刚情急之下是脱下t恤给贺年年包扎的伤口,此刻上身是光裸的。
这样想着,贺年年一双眼睛不自觉的飘到他的身上。上次摸过之后就知道他肌肉结实,隔着衣服摸和真真实实的看到毕竟不一样。余致渊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腹部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这可是正经的八块腹肌!
贺年年不禁美目圆瞪,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的腹肌看了起来。
贺年年的火热视线余致渊是感受到了的,他低垂着眼眸看着贺年年受伤的脚踝,眼皮抬都不抬一下。
“你要是喜欢看,我以后让你看个够。”这话说的贺年年老脸一红,立刻羞臊的低下头。
“现在感觉怎么样?”被余致渊这么一问,贺年年才感觉到疼,立刻皱巴着小脸面目狰狞的喊疼。
余致渊默不作声,在贺年年面前蹲下身子,将后背对着贺年年。
贺年年一脸茫然,不解的开口:“干嘛?”
“上来啊。”余致渊说着话的同时已经扭过脸去了,只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贺年年,贺年年理了理才知道余致渊说的是什么。
不等余致渊再次出声催促,贺年年就伸长白皙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脖子,温顺的趴在他的背上。
余致渊甫一接触背上那一团绵软,便立刻觉得心跳一滞,仿佛有一道电流直击他的心脏,他背脊一僵,而后才伸手托住她的大腿处。
贺年年羞红着小脸埋在余致渊后背,烫热的脸蛋紧贴着余致渊结实的后背。
她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就像两只鸡爪子一样在余致渊胸膛前耷拉着。
由于她头埋的很低,所以没看见余致渊羞红的耳根,和他紧攥着的手心已经沁出薄汗的双手。
回程的路总是特别漫长,就在贺年年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因脸红猝死的时候,余致渊终于停了下来,平稳的将她放在了松软的沙滩上。
反复又问了贺年年几次,确定贺年年身体并无大碍的时候,余致渊终于稍稍放下了心。
将贺年年放好后,余致渊转身离开,不多会儿便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
他用矿泉水浇湿了小方巾,然后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贺年年的伤口。
由于矿泉水太稀缺,所以贺年年从来不让余致渊轻易拿出矿泉水的,早晨余致渊洗漱时用了一瓶水刷牙,还被贺年年念叨了好久。
当时,余致渊一边刷牙一边奇怪的问身旁正准备早饭的贺年年:“怎么这牙刷有一股腥味儿?”
“有吗?挨着大海这么近,肯定是沾染上大海的味道了啊。”贺年年一边说着一边往简易灶台里加柴火,眼神却很飘忽。
面上虽然波澜不惊,但是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尤其是想到她用他的牙刷大力刷蛤蜊壳时,只觉得特别解气。
余致渊一边用水给她冲洗伤口一边抬头看兀自傻笑着的贺年年,心道,坏了,这蛇不是有毒吧?还是那种能让人变得痴傻的毒?
这样想着,余致渊伸出手指在贺年年眼前晃了晃。
思绪被眼前修长的手指拉了回来,贺年年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脚边躺着的七八个空瓶子,贺年年感觉心在滴着血,现在水源这么重要的情况下,余致渊怎么还这么浪费水?
原来,刚刚在她暗自傻笑的时候,余致渊为了彻底清洗她的伤口,把两人剩下的所有矿泉水都拿了出来。
“余致渊!你是不是想要渴死我?”
“你放心,渴不死你,我们下午就能回去了,一会儿午饭后就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余致渊这话不假,就算没人来接她们,也渴不死贺年年。
因为,余致渊早就注意到了贺年年这两天水喝的少已经有些轻微的咳嗽了,所以早就为她多留出了一瓶水。
第26章 爱意初现(下)()
果然,在贺年年渴的都想蹲着喝海水的时候,余致渊从她身侧递给她了一瓶水,贺年年一瞬间眼睛瞪大,似乎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也不敢接瓶子。
余致渊也不多说什么,放下瓶子转身就走,只剩下贺年年对着瓶子大眼瞪小眼。
过了良久,贺年年才伸手拿起瓶子,观察了好久才确定瓶子没有被人拧开过,而且矿泉水也很清澈一点也不浑浊后,贺年年终于放心的拧开瓶盖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一旁将贺年年所有动作看在眼里的余致渊不自觉有些愠怒,在心里默默的咬牙切齿着。
她这个样子,就好像我会给她下药一样。
一边念叨着一边刷着砂锅,将砂锅刷的沙沙作响。
后来,又想到了自己确实给人家下过泻药,虽然估计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她那天是喝了泻药才闹肚子的吧。
但是她这样防备一下也很正常啊,一个女孩子以后在外面有这份防备心也不错。
这样想着余致渊心情稍稍恢复了一些,还吹起了口哨。
两人相依为命的荒岛之旅马上就要结束了,最后一顿饭是余致渊做的。
难吃程度让贺年年很久很久之后都心有余悸。
贺年年盯着面前也不知道余致渊是怎么弄的这么黑的砂锅。砂锅里飘着几片绿色的草状物,一锅黑黢黢的汤大概放了半瓶酱油的样子。
“这这是?”贺年年声音都有些发抖,怎么也提不起勺子。
“照着你昨天做汤的方法做的啊。”余致渊说的无辜,将锅都甩给贺年年。
“你确定?”贺年年简直要捶死他了,昨天她做成那样起码能喝的下去,这一锅狗见了都得跑吧?
“快尝尝。”余致渊将勺子塞在贺年年手中,然后双手搭在桌上,等待着贺年年的评价。
“额o”
“快点快点。”
在余致渊的催促下,贺年年万分不情愿的拿着勺子,以垂暮老奶奶都没有的缓慢速度在锅子里舀了一勺汤,然后又以同样的放在嘴里。
“噗”
余致渊抹了一把满脸的汤,来不及问出的话已经有了答案。
“o”
然后余致渊起身将锅子和汤一起扔了,贺年年还举着勺子动也不敢动,只有一对眼珠子随着余致渊来来回回的动来动去。
“你不喝了?”
只见余致渊拿着毛巾不停的擦脸,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怒意。
“猪都不喝我能喝?”
贺年年过了好久才琢磨出来,原来这纨绔拐弯骂她是猪,不对,没拐弯,这是明骂。
于是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并排蹲在沙滩上继续啃饼干
余致渊有些后悔把水全浪费在贺年年身上了。
当时他给贺年年洗伤口的时候觉得都快把贺年年的脚踝洗秃噜皮了,但是总归觉得不放心,于是就又一瓶水一瓶水的给她冲洗。
所以,导致现在他吃个饼干差点噎死。
余致渊吞咽无力的时候正巧看到贺年年手中的半瓶水,二话不说就抢了过来。
贺年年刚刚才喝了一口,所以瓶口处还是湿润的。
她盯着余致渊大口大口的灌水,喉结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规律的运动。
贺年年向来有些小洁癖,哪里和别人同喝过一瓶水?何况还是一个大男人。
贺年年盯着余致渊对着瓶口的薄唇和滚动的喉结,一时间只觉得暧昧丛生,伸着手“哎”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眼睁睁看着他将半瓶水喝了个干净。
两人如同嚼蜡似的嚼完了手上的饼干,贺年年便托着腮愁苦的望着大海,有些望眼欲穿。
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觉得都能闻到咸鱼味儿了。
人家余致渊虽说头发糟心了点儿吧,但是人家的衣服一身接一身的换。
贺年年这一身衣服,脱都没脱过,她都怀疑衣服是不是已经长在自己身上了。
特别是她昨天挖蛤蜊的时候弄了一身泥点子,此刻已经彻底干涸在身上了。
别说贺年年自己了,连余致渊都看不过去了,他屡次劝说贺年年换身他的衣服,贺年年却怎么也不肯。
两人在岛上风吹日晒,捡柴生火做饭,还偶尔下海摸鱼掏蛤蜊,所以不用余致渊嫌弃贺年年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什么鬼样子,估计这副模样在地铁口一站一天起码能挣500。
但是跟穿他的衣服相比之下,贺年年倒是宁可这样脏了吧唧的。
余致渊左思右想,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能带着这个样子的贺年年回游轮。
于是,余致渊计上心头,趁着贺年年不注意,一把就将贺年年推倒在海滩边。
一个浪头打过来,贺年年瞬间全身都湿了,滚在沙滩上还卷了一身沙子,整个人狼狈不堪。
余致渊双手环胸站在一边,贺年年冲着他看过去时他还对着她挑了挑眉毛。
贺年年从泥泞中爬起来,看向余致渊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在继上次余致渊把手机扔海里之后,这次余致渊又把她弄的一身脏污,只是为了让她穿他的衣服。
这人这不有病吗?!
但是满身沙子,特别是胸前已经湿透的贺年年如今却不得不穿上他的衣服。
贺年年从他的专门放衣服的皮包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翻到一身适合自己的衣服。
最后只能把目光锁定在一件白色长t恤上。
换上纯白的t恤,贺年年依旧穿着自己那条溅着泥点子特别个性的裤子,t恤的长度正好能遮住脏的地方。
换掉自己那身衣服,贺年年整个人都觉得舒爽极了。
重新扎了扎马尾,贺年年觉得那个青春活力的自己又回来了。
一切收拾妥当不久后,果不其然就有人来接他们了。
这次不只是那个小青年,还来了好几个年轻男人。他们在余致渊的吩咐下,都撸起袖子搬起东西来。
他们没多会儿功夫就已经收拾完了,而贺年年和余致渊上了那个小青年的小游艇。
看着小岛越来越远,贺年年对自己还能活着离开这小土包还是觉得很讶异的。
更加让她讶异的是这两天余致渊的表现,根本没有把她荒岛分尸的意图啊,倒像是两个人一起散心,过一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这里没有大城市的烟火气,而大城市也没有这里的宁静永恒。
余致渊在海风的吹拂下站了起来,今天他正好穿了件白色衬衫。
风吹起他衣角的时候,贺年年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那天在栏杆处远望着她的夏何。
第27章 不属于他(上)()
回到游轮,果不其然已经许多在宴会厅等着他们了,大家看到贺年年身上的衣服后,立刻暧昧的笑了起来。
隔着一层层人群,贺年年似乎都能听到人群里小声的议论和窃笑声。
贺年年跟在不发一语的余致渊身后,努力忽视着人群。
温宁举着红酒杯,隐在人群身后,看到贺年年时一双美目阴翳的眯起。
这两天虽在游轮上得到了一个二世祖的垂青,但是他们哪个能比的过余致渊?
而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