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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不等她走到客厅,就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轻了轻,程沐珂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紧接着就跌入了男人温暖的胸膛中,抱着她,就不用她再去承受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凉。
有什么痛,有什么凉,他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好,哪里见得她去承受什么委屈。
程沐珂搂紧了男人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如同水蛇,唇角放肆的展露着一抹弧度,上空高高悬挂着的水晶灯衬托着她的小…脸如同白玉,精致光滑。
御非离似乎是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她竟然轻到了这种地步。
腰…肢是那样纤细,不赢一握,似乎一个用力,就能把她给生生的扭断。
“去洗澡。”他往浴缸中放好了水,冷声命令,厌恶的皱了皱眉,实在是闻不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
程沐珂听到他冷锐的语气,先是轻轻的扬了扬唇,然后又凑到了他的胸前,揪着他薄薄的衬衫,语气暧…昧不明,带着明显的挑逗之意,“洗完澡之后……做什么……”
听到她如此暧…昧的话语,男人的身躯明显僵了一僵,关了水阀,转身望向她,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似乎是想要从那里面去探寻些什么东西,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那里面,只是一片空洞,一片茫然。
“程沐珂,十年不见,你勾人的本钱,倒是长了不少。”御非离冷笑出声,那抹冷笑硬是在他的唇角变得僵硬,甚至都没有达到眼角处,眸中是一片死寂的沉默,就连话语中的嘲讽,都是如此的明显。
“御总何必当真,不过是跟你随便说句玩笑话罢了。”程沐珂收敛了自己暧…昧的挑逗,恢复了正色。
“呵……”他的笑声凄厉而悲凉,像是穿透了几个世纪,重重的敲击在了她的心坎上,“美国生活不愧比中国开放,和男人**也不过是小珂你所认为的一个玩笑。”
“……”程沐珂的眸光更加冷锐,转过身不再去看他,冷声道:“御总,我要沐浴了,麻烦您先出去!”
那句话,御非离怎么听怎么像是咬牙切齿。
随后,将他一把推离了自己身边,像是恼羞成怒似的,将浴…室的门狠狠的摔上,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声响。
骄傲如程沐珂,又何曾受过他人的这么嘲讽,只因为那人是御非离,她却不得不去承受。
只要是御非离给她的,别说是嘲讽,就算是屈辱,她也必须,去接受。
这个温度,不冷不热,泡起来刚刚适合,不会太烫,又不会太凉。
或许,她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其实他这十年来一直都未曾忘记过自己。
十年前,她堕入了地狱,只有他的爱,才是她唯一的救赎。
当指尖划过流年的时候,他成为了她生命里的唯一的温暖。她知道,没有人会在原地等自己,错过,就再也不会回来,但是,独独除了御非离。
遇见,让流年有了隽永的味道,就像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雨会记得一片绿叶的清新,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愈久沉香,永远不会老却。回眸,浅浅一笑,是清欢,亦是美好。
御非离在楼下的浴…室中冲了个冷水澡,将心内所有升起的躁动全部淹没了心底深处,不让其泛滥汹涌。
冰冷的水浇灌在他的肌肤上面,带来一阵又一阵刺骨的凉意,冲击着他的身体,刺激着他的感官,被冰的生痛,如同心脏被人收拢。
拿了一条崭新的深蓝色的毛巾,随随便便的擦了一下…身体,从浴…室中走出来,却看到,主卧的浴…室门依旧紧闭着,却再也没有一丝声音。
御非离进去卧室,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烟,慢条斯理的点燃,看着烟雾袅袅,逐渐升腾,然后消失不见,心中百味陈杂。
百无聊赖的倚靠在了阳台上面,看着楼底下面的一切,带着一丝冰凉。
夜风吹过,吹落了一地的心伤。
风吹得走树叶,却吹不走蝴蝶,因为事事顺从,如同就失去了生命力。
总要慢慢变得成熟,将这个浮华的世界慢慢看得更清楚。看穿伪装的真实,看清隐匿的虚假,很多原本相信的事便不再相信。但是,要相信,这个世界美好总要多过阴暗,欢乐总要多过苦难,还有很多事,值得一如既往的去相信。
烟很快就燃烧到了尽头,他用力捻灭,然后随手抛向身后的垃圾桶内。
没有误差,精确无比,烟蒂在空中划过了一个唯美的弧度之后,就准确无误的落入了身后的垃圾桶。
这么多年,他唯一能够依赖的,就是酒精与尼古丁,或许,有时候还要依赖吗啡。
不知道过了究竟有多长时间,久到时间似乎都凝滞了,那个女人依旧没有出来,御非离心内闪过一抹疑惑,朝着浴…室门口走过去,敲了几下门,却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浴…室里面,依旧是一片沉寂。
心慌蔓延,他踌躇不定的轻声开口,“小珂?……”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御非离一惊,拧开了门把,她并没有上锁。
里面的人,不知何时,早已经睡着,躺在浴缸中,面色绯红,如同浸染了一层胭脂。
或许是被热气氤氲着的缘故,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是在梦境当中一般,美好的一塌糊涂。
御非离看着她如此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然而眸光却在察觉到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之后,变得有些冷锐。
第088章 如果不爱,何必撩拨()
【88】
御非离看着她如此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然而眸光却在察觉到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之后,变得有些冷锐。
身体传来的异样感太过明显,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崩溃的一塌糊涂。只是,令他感到绝望的,不是理智起了反应,而是身体竟然快过了理智。
或许吧,程沐珂对于他来说,永远都是一种无可救药的毒,侵入了他的骨髓,让他深陷,病入膏肓。
轻轻的叹息一声,几不可闻,伸手,托起她柔软的身体,将挂在墙壁上的那块浴巾扯下来覆在了她的身上,连人带浴巾将她拥入怀中。
十年了,三千多个日日夜夜,他终于,能够再次这样安心的拥她入怀。
小珂,你又是否知道,为了这一刻,我曾经付出了多少泪,多少痛,多少身不由己的心酸。
可是,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还是会选择认识你,虽然会伤痕累累,但是心中的温暖记忆是谁都无法给与的,谢谢你来过我的世界。
理智与欲…望在打着持久战,他似乎都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偏生,那个小女人还哼哼唧唧的呻…吟了两声,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不安分的在他胸前摩挲了几下,男人白色的衬衣上面,迅速被她氤氲上了一滩水。
“非离……”程沐珂闷闷的唤了一声,御非离骤然觉得心口处一痛,眼眸更加漆黑如墨。
温香…软玉在怀,他又是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面对着自己爱到骨子里去的女人,又如何能够真正的做到什么维持自制力。
女孩的肌肤一如从前,滑腻无比,如同牛奶,带着渗入人心的丝滑,让他熟悉无比,熟悉到了陌生的地步。
身上的燥热感在不断的增加,再难消退。
十年不见,她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青涩少女,她有手段,会勾人,会挑逗,就连午夜的**,也不过是信手拈来,自然无比。
然而,最令御非离头痛的,并不是她的变化,而是自始至终,他根本就没有搞清楚,她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不是,又在算计着怎样利用他?!还是,突然后悔了,想要跟他重新开始?!
这两个结果,御非离是比较相信前者的。毕竟,后者对于他而言,太不现实。
小珂,如果不爱,你又何必,一再撩…拨。
抱着她的身子,从地上站起,然后走向卧室,感受着从她的身上传来的温度,欲…望愈发的汹涌了起来。
十年的禁欲生活,早已让他的欲…望清冷,对待女人如同无物,就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兴趣,又怎会谈得上别的东西,只有她,只有程沐珂,让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溃不成军。
甚至不需要她的刻意挑逗,不需要她的刻意勾…引,只是一个无意,就可以彻底将他的理智全盘摧毁。
御非离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拿过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她的湿发,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似乎是感觉有些不舒服,程沐珂不安分的在他胸前蹭了蹭。
“老实点!”御非离低声命令,只是在看到她那副乖巧的模样之后,又不自觉的跟着开心。
直到看到她将自己整个儿滑入了被窝当中,再也没有露出一点肌肤,御非离才安心的松了口气,不再担心什么,等到他将这一切动作全部做完之后,浑身,早已经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程沐珂,如果爱,当初你又为何要义无反顾的放弃我?!如果不爱,你现在又何必,如此诱…惑。
若爱只是擦肩而过,何苦爱得如此深刻。
十年前,他们分开的那一天,叫做末日。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终被称为传奇,而她和他之间,那个被遗忘的记忆,叫做曾经。
拼了命的压制下去自己内心深处的汹涌澎湃,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摩挲上她的容颜,白…皙细嫩,晶莹纯洁。
只是,唯一缺失了美…感的是,她的眉心蹙着,似乎有化不开的郁结。
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的不安?!
女人的红唇上没有涂抹任何口红唇彩类的装饰物,粉粉…嫩嫩,却也妖…艳无比,虽然眉心微蹙,但是薄唇却依旧轻轻的上扬着,男人定定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下意识的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能抵住那份诱…惑,轻轻俯身,覆在那两片岑薄的唇…瓣上。
从再次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他就想这样做了,十年之久,他终于能够,再如此真切的吻她一次,而不是只能对着她的相片诉说思念。
无数次,他深夜里双手捧着她的照片,轻轻的吻,没有温度,没有感觉,仅有的,只是一片冰冷。
不是不想继续下去,只是这样的时刻,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御非离终究是忍下了心底深处涌…出来的那一股渴望。
从她的唇…瓣上离开,抬起手,抚上她微蹙的黛眉,似乎是想要抚平她内心深处的郁结,只是,却没有想到,不过是刚刚触碰到她,女人就像是有了转醒的迹象,当下黛眉蹙的更加深刻,喃喃出声,“沐泽帆,老实点……”
男人的墨色瞳眸中的柔情与蜜…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愤怒,以及,铺天盖地的悲伤。
掌心收回,紧握成拳,指甲几乎都要陷入肉里,仿佛凝聚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也最残忍的力量。
有那么一刻,御非离真的很想杀了她,然后再自杀,这样,他们两个人就都解脱了,所有的爱恨与是非也全部泯灭,一了百了。
呵,呵呵……原来,她是真的喝醉了,亦或者,是睡着了,意识不清醒,以为身边,是另外一个男人。
是不是,在每一个深夜,那个男人也会这样对她?!
会像他一样,吻她,爱她。
御非离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