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犽以前见到的都是高楼大厦和洋房平屋,极少住过纯日式建筑,惊鹿,石灯笼,叠席,石板地上的墨绿松针,所有的一切都很新奇,这从一定程度上来讲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之前,今剑还让大家在本丸里搭建了一个简易俱乐部,为的也是稳住奇犽。
千绘京是这么吩咐的。
五虎退暗自捏了一把汗,抱着棋盘小声问道:“主公,我可以找他玩这个吗?”
“当然,”千绘京回应,“想找他玩什么都可以,只要别把目的暴露得太明显就行。”
得到允许后,五虎退并没有直接去找奇犽,而是微微垂下头,抿了抿唇,抱着棋盘的胳膊缩紧了些:“主公,那个”
“嗯?”
“能,能摸摸我吗?”
他闭紧眼睛,身体有些发颤,像是随时会跑掉一般,但很快,这种不安就在千绘京将手放到他的头顶上时烟消云散了。
后者觉得手感很好,多揉了一会儿,直到把五虎退的头发揉得乱糟糟之后才松手:“按照你认为正确的去做就可以了,退。”
话音刚落,五虎退就撒开步子往屋里跑去,从后面还可以看见他红得冒烟的耳尖。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轻口哨声。
千绘京侧过头,见鹤丸正站在三米外的地方,手反扣着羽织搭在肩上,浑身脏兮兮的,跟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一样。
“已经动工了吗?”她问。
“啊,”鹤丸搓了搓鼻子,开始汇报情况,“长谷部和山姥切在那边卸炉子呢,我去仓库拿推土车和铲子。”
他们在搬锻造室。
本丸的熔炉放有蕴含着奇特查克拉的陨石,想要锻造出正常的付丧神已经很难了,为了保险起见,千绘京决定把现有的锻造室搬去地狱,至于鬼灯那边也商量好了,说是由于自己锻刀失误烧了原本的锻造室,在重建期间需要另外找一个能锻刀的地方,凭借几个月前为地狱做出的贡献,千绘京没费多少功夫就说服了地狱太夫,把新的锻造室地点选在了她的旧舍庭院,最近几天鹤丸他们连夜赶工,两边的进度都是出人意料的快。
千绘京帮鹤丸揩掉脸上的泥土:“辛苦了。”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鹤丸有些意外,但他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喂,大婶。”
千绘京轻挑眉梢。
另一边,奇犽把鞋子穿好,从长廊上走下来:“你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
“类似于幻兽猎人,但涉及的更多领域是时间和空间,”千绘京不想坦白太多,只回答了这一句话,“总之你先安心待在这里吧,等转换装置修好了之后自然会送你回去。”
然后她就以监督工程质量为理由随鹤丸离开了。
奇犽站在原地,总觉得有些古怪,可又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地方,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简直像是被变相囚禁一样,但千绘京并没有逼他做什么,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到有点不可理喻了。
一定有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奇犽先生,”五虎退朝他招了招手,“下一步棋该你了哦。”
奇犽回头一望,刚好对上那双干净到过了分的金色眼眸,刚要连接到一起的猜测顿时岔开了,他挠了下头发,跳到长廊上,蹬掉鞋,拿起黑棋子随便走了一步,结果被白子一间夹。
五虎退拍拍胸口:“好险,差点以为要输了呢。”
行棋过程中,奇犽一直在观察五虎退的表情。
如果是装的,也装得太好了点。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
这个叫本丸的地方处于封闭式环境,按照五虎退他们的说法,只有得到允许才能出去,可看千绘京的样子就算他想出去也无所谓,明明是毫无限制的宽松,他却凭空感觉到了一丝束缚。
奇犽总觉得千绘京有古怪,伊尔迷和洛西也是。
“对了,”他忽然问道,“大婶她很少待在这里吗?”
旁边的乱正在喝茶,忍不住咳了一口水,继而欺身上前,语气既严厉又可爱:“不可以这么称呼主公啦!”
奇犽下意识地往后倾斜,眨了下眼睛:“哦。”
“好敷衍!”
“”
算了,等这些人露出马脚再思考对策也不迟。
这里的情况稳定了下来,猎人世界那边也进行得很顺利。
千绘京在本丸留下一个分/身,本体则回到现世与阿斯托尔福取得了联系。
正当千绘京思考着该乘哪路公交车前往邻市时,巨大的阴影忽然笼罩在头顶,一阵狂风刮过,骏鹰扇动翅膀落在了她面前,背上还载着个阿斯托尔福。
“哟,御主,”他朝这边伸出手,“免费的交通工具要吗?”
千绘京将手搭过去:“乐意之至。”
骑骏鹰在云间飞行还是第一次,但千绘京没有把心思放在这新奇的体验上,她俯瞰大地,视线从一道道河川大山掠过,心思越来越沉重。
不知道吉尔伽美什正在干什么。
思索间,阿福轻快明朗的声音传入耳中:“御主很烦恼吗,关于那位库洛洛先生?”
千绘京淡淡摇头:“不,是我以前的从者。”
阿福知道她以前的从者是由于不信任她才误中了别人的圈套:“别想太多啦御主,以后见面解释清楚就行了,毕竟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就算有误会,只要双方肯心平气和地谈谈一定会和好如初的!”
他的乐观对于现在的千绘京而言是很好的治愈良药,不过千绘京只是简单地回了个“嗯”字,没有说其他的东西。
阿福选了处偏僻的角落将千绘京放下。
“要加油啊,御主。”
等他灵体化后,千绘京走到巷子外,安静地等库洛洛出现。
此处位于城市繁华地段,人来人往,车辆排成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龙,耳边充斥着鸣笛声,空气里满是尾气的味道,千绘京一边和阿福聊天一边等,不知过了多久,饭店的旋转门终于出现了库洛洛的身影,但他也不轻松,走到外面时身后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那女人似乎在哀求什么,完了还拉着库洛洛的胳膊不让他走。
库洛洛的神情依旧淡漠,可千绘京看得出来他的淡漠已经变成了冷漠,寻常人的愤怒和轻蔑已经通通化为了最令人胆寒的冷漠透进了他的骨子里,他没有失态,只是以这份冷漠对待着自己曾经呵护备至的女人。
千绘京靠在大理石雕像边,比起四周的花花绿绿一身漆黑更为显眼,库洛洛一眼就望了过来,走近时,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等很久了吗?”
这是用她过桥呢。
千绘京看了眼不远处愣住的女人,说道:“还行。”
那女人的哭声更大了,惹得好几个行人都停下观望,库洛洛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竟牵起千绘京的手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以前的事都处理好了,请不要再为我担心。”
“没人会为你担心。”
“这样吗,”他的笑容变得有些无辜,“看来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走出一段路后,确定女人不会再跟上来,千绘京挽在库洛洛胳膊上的手瞬间多了一柄苦无:“我从来只对在乎的人生气,对于你,动真格的就好了。”
库洛洛望着她,视线不曾移动过:“你不会。”
“凭什么这么自信?”
第80章 haper 80()
合作;即利益互换。
库洛洛的眼眸变得深邃了些:“你认为我们有什么共同利益?”
他故意停顿片刻:“或者说共同目标。”
千绘京将苦无掩在袖子里;神情漠然:“我并不是想跟你谈。”
作为重返战场的御主;她自然是准备跟其他御主联手抗敌;借此打压胜算最高的那一方,库洛洛虽然善于谋划;但他到底不是圣杯战场的正式人员;想商量这件事情还得去找飞坦。
最近幻影旅团没什么活动;成员都分散在世界各地;就算库洛洛下了指令也需要很久才能集合;于是千绘京建议先召集附近的;不过其中一定要包括飞坦。
集合地点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灰黑的色彩严密拼合,仿佛组合成了偌大的集装箱;一辆辆轿车整齐排列,全被束缚在停车线里,中间的过道空出来;数十个人围坐在一起谈话都不成问题。
当然;千绘京和库洛洛的团队并没有围坐在一起,他们分站两端,界限分明。
幻影旅团的成员共有五位,库洛洛;飞坦;侠客;派克诺妲;芬克斯。
本丸的成员共有四位;千绘京,鹤丸,三日月,今剑。
看到千绘京还活着,侠客不免感到惊讶,飞坦的眼里也闪过了些许令人无法捉摸的情绪,但正事要紧,他们并不打算说闲话。
“既然都知道双方的御主是谁了,就没有必要再遮掩,”千绘京与库洛洛对视,淡然的话语带着些压迫意味,“你认为呢?”
后者肯首。
在他表明意愿的那一刻,飞坦身后忽然显现出来了一名女性英灵,靛青色外袍,紫发,正是曾经对地狱发起过奇袭的caster美狄亚。
与此同时千绘京旁边的阿斯托尔福也显出了身影。
“哦呀,”美狄亚故作诧异地说道,“战败之后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御主吗,rider?”
见到她,阿福原本的活泼开朗一下子沉到谷底,皱起眉头,话语间充满戒备之意:“是你?”
他的前任御主亨斯赛就是死于美狄亚之手。
“rider,”千绘京出声道,“以前的账找合适的时候算。”
由于阿福是理性被蒸发的英灵,做事说话全凭情感催动,她必须严加提醒,好在阿福看得清楚形式,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御主是谁,他干脆别过头去,皱着脸,不再看美狄亚:“我知道啦。”
其实不光是阿斯托尔福,连千绘京都是第一轮的战败者,她看向美狄亚,眸光有些阴寒:“你是不是还想问archer的事情?”
美狄亚与千绘京打过交道,细细算来也吃了两次亏,对于这个人类她并不打算在语言上占便宜,索性切入正题:“你认为我们有什么需要合作的地方?”
这不只是简单的询问,更多的是对战败者的不信任,千绘京沉默片刻,嘴唇微动:“圣女贞德。”
美狄亚的气息有一瞬间的变化。
察觉到异样,飞坦问:“是上次来跟我讲规则的女人?”
他冷硬的语气夹杂着几分不屑,明显是对贞德没什么好感,美狄亚回应了他一声,然后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见她想让自己说得更明白些,千绘京也不客气:“我曾经问过洛西,caster这种职介并不算强,再加上许多从者都拥有对魔力,你求胜心切,一定会用其他的方法吸收更为强大的魔力,最方便的就是直接吸收人类的生命力,但有圣女贞德作为监督者,你现在已经寸步难行,要想继续实施这个办法只能铲除障碍,否则就算你能击败剩下的从者,也很难对付archer。”
吉尔伽美什的棘手程度美狄亚不可能不知道,上次在地狱时她准备得那么充分,却还是抵挡不住前者火力全开的王之财宝,其可怕程度可想而知。
不得不承认,千绘京这话说到她心坎上了。
美狄亚原本是想打败亨斯赛把阿斯托尔福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