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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糊弄完莫德雷德后,千绘京走到英雄王面前,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承认错误。
这是他们昨晚聊天的地方。
“呵,”吉尔伽美什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轻蔑与嘲讽,听着千绘京的道歉,他冷笑道,“既然敢挑衅本王,就别装模作样地来忏悔。”
千绘京:“我并没有忏悔,只是单纯地道歉而已。”
“可笑。”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然会选择用令咒来阻止你,”她对上英雄王的视线,不曾有丝毫闪躲,“但无关乎命令。”
说罢,气氛陷入了沉默之中,吉尔伽美什的眉头越蹙越深,良久才说:“本王讨厌不清不楚的拙劣借口。”
“我对圣杯战争的细节还不熟悉,相对的,洛西获得的知识远比我预料的要多,换句话说,就算是结盟,我们这一方也是处于不利的局面,所以我才会借用这次机会让他们清楚地认识到一点,我宇智波千绘京可以为了大局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常年养成的习惯,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放松警惕,更加地信任我,要是刚刚没拦住你,恐怕你已经对那个男人动手,莫德雷德表面上是在观望,可一旦你有所行动她一定会加以制止,到那时,我们的结盟就会面临解散的危机。”
解释完,千绘京又道:“当然,我也很感激你帮我打碎了那男人的追踪器,你帮了我的忙,我却因为自己的计划对你下了强制性的令咒,不管怎么样错的都是我,我应该向你道歉。”
不知为何,她讲话时总是带着一股会让人安静听下去的魔力。
吉尔伽美什本身的脾气并不好,但对于千绘京的一席话,他却是破天荒地敛了些怒意。
不仅是因为对方诚恳得没有分毫破绽的态度,还是因为
“你认为本王刚刚是在帮你?”
“嗯?”千绘京下意识地愣了愣,“难道不是吗?”
吉尔伽美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噗呲”一声,俊逸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不羁的笑容,连那略显低沉的语气也由于心情大好染上了些许愉悦意味:“你这女人究竟是真蠢还是假蠢。”
“???”
千绘京一脸迷茫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见状,英雄王的怒气彻底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他大笑几声,顺手揉了下千绘京的头发:“看在你这么努力取悦本王的份上,本王就不跟你这蠢货计较了。”
第20章 haper 20()
两天过去后,四人准备下山回旅馆了。
洛西跟在吉尔伽美什身后走着,良久,他有些畏惧地看向这位英雄王,问:“那个让saber一直那样真的没关系吗?”
他的声音很小,问的问题也很无聊,就连他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回答的价值,可吉尔伽美什今天的心情出奇的好,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眉宇间的凌厉也比往常少了几分,所以他只是瞥了洛西一眼以表高傲,随后说道:“本王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一路上,莫德雷德都是搂着千绘京的脖子前进的,她笑得自信张扬,自说自话,完全忽略了千绘京的满脸抗议,如果不知情的人看见,或许还会以为两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你怎么老是这么冷冰冰的,来来来,笑一个笑一个。”
“不笑。”
“别那么小气嘛,快学我,一二三——茄子!”
“”
千绘京看向前方的吉尔伽美什,充满求救信息的眼神已经可以透过绷带传到外面,可接收到这种眼神的英雄王只是扬了扬眉,然后转过头,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千绘京本以为他不会有反应,谁知刚走没两步,对方就开了尊口:“宇智波,过来。”
听到这不容拒绝的语气,千绘京赶忙趁莫德雷德不注意的时候钻出了她的臂弯,像得到救赎似的马不停蹄地跑向吉尔伽美什,等两人站定了一前一后的位置,千绘京还听见莫德雷德在背后“切”了一声。
见状,吉尔伽美什揶揄道:“本王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千绘京:“什么?”
“除了在战斗和处理公务的时候,你倒挺像个普通小丫头的。”
“你对我是不是有误解?”
“哦?”吉尔伽美什上挑着尾音,红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你是在质疑本王的判断力?”
“除了把我看成普通小丫头之外,你的判断力几乎完美。”
英雄王轻笑:“呵,油嘴滑舌。”
等他们到达旅馆时,加州清光早已准备好了午餐,吉尔伽美什对食物没什么兴趣,在他眼里,跟平民孩子一起吃饭还不如躺在沙发上喝一杯红酒来得实在,对此,莫德雷德也很难得地没有和他打嘴仗,毕竟少一个人她就可以多吃一碗饭,充实胃袋,何乐而不为。
所以等大家都下桌后,她还在为摞成一长串的空碗添砖加瓦,“叮叮当当”的摆放声不绝于耳。
“主公。”
就在千绘京想让狐之助联络一下药研的前一秒,鹤丸叫住了她:“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他压低着嗓音,周围的人很难听见。
千绘京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有些好奇地跟鹤丸去了厨房。
由于用餐刚结束,厨房现在还很乱。龙头的水慢慢汇集,形成一滴水珠落下,砸进涂满了洗涤剂的空碗碟里,“啪嗒”一阵轻响,清脆,突兀,却衬得这里更加寂静。
只见鹤丸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是巧克力蛋糕哦,”他竖起食指,笑着说道,“现世的特产。”
随着盒子的打开,蛋糕甜腻的气味逐渐在空中弥漫,香浓诱人,光是闻一闻便会觉得鼻子里被塞满了糖浆。
千绘京并不讨厌甜食,但宇智波鼬喜欢,所以这份甜味浓郁的巧克力蛋糕在她看来就成了一块棘手的铁板。
鹤丸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拿起塑料勺挖了一点带着可可粉的海绵蛋糕,随后递到千绘京面前,看样子是想直接喂她吃。
千绘京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刚要拒绝,那一小块蛋糕就趁她唇齿微张之际被送了进来,甜丝丝的巧克力酱顿时霸占了她的味蕾,口感柔软,味道甜蜜,含在嘴里不过一会儿就化掉了。
还不赖
“怎么样,”鹤丸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可是我特意挑选的,好吃吧?”
他说这话时满脸都是笑意,似乎对自己的品味有着绝对的信心。
千绘京佯装出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伸手摸了一下眼部的绷带:“一般。”
“主公可真不坦率啊,明明都好吃得忘记骂我了。”
千绘京沉默片刻:“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罢,她便转身往外走去,可刚刚摁住厨房门上的把手,她又忍不住退了回来:“你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鹤丸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干笑着摸了摸脑袋:“啊哈哈,我还以为主公不会问呢。”
话语稍有停顿。
“其实,只是道歉而已。”
“道歉?”千绘京问,“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这些日子里,她都在认真扮演着一个严格的领导者角色,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她对别人做出“刻薄”甚至是“不近人情”的事情,鹤丸这时候说要道歉,她还真没能想起来他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鹤丸看出了千绘京的疑惑,于是微微移开视线,接着说道:“就是我亲你那天”
脸上熟悉的灼烧感再次袭来,千绘京立刻回忆起了不久之前的场景,于是连忙打断:“够了,别跟我提那件事。”
不仅是语气,连表情都变得有些慌张,她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一定窘迫到了极点,索性迅速扣住门把手,想一口气冲回房间,不让异样的情绪暴露在他人的视野里,可谁知刚迈出一步,鹤丸就把她拽了回来。
“等等,主公。”
千绘京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一贯平静的语调终于泛起波澜:“没什么好等——”
她的本意是想将鹤丸的胳膊挣开,岂料后者的另一只手顺势抚上了她的脸,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滑过皮肤,千绘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等那指腹停在她的唇边时,她几乎是瞬间咬紧牙关,脸部肌肉紧紧绷住,僵硬得无以复加。
然而鹤丸并没有做出格的事,他的指腹只不过是在千绘京的唇边略微用力地蹭了一下,几秒钟的功夫就移开了。
“可可粉沾到脸上了,”他把手指上的咖色粉末展现给千绘京看,神色是一如既往的轻松悠闲,“这种时候果然应该准备一些纸巾才行啊。”
鹤丸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勺子挖了一块蛋糕,往自己嘴里送去。
千绘京还没来得及缓和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些:“你就这么吃下去了?”
“唔?”鹤丸咬着塑料勺子,侧过头来含糊不清地问道,“不然要怎么吃?”
“那个勺子”
对方清澈的琥珀色眸子里满是疑惑。
没由来的,千绘京感到了一丝挫败,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再看那个曾经被自己咬过,如今却又待在了鹤丸嘴里的勺子,只稍稍低下头,推门走远。
望着千绘京的背影,鹤丸愈发困惑,他一勺一勺地吃着蛋糕,最后因为百思不得其解而把塑料勺叼在口中,勺柄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轻晃着,突然,嘴唇松开,勺子顺势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响声。
他微微睁大双眼,随后捂住嘴,不大自在地把头扭向了与千绘京离开时相反的方向。
红晕逐渐在鹤丸清俊的面容上飘现出来。
今天的风儿格外喧嚣。
插曲结束后,千绘京找到狐之助,她通过传影技术与药研藤四郎取得联系,并从对方的报告中摘选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总的来说,千绘京的症状很像血液循环慢经络堵塞,但有两点相互矛盾,一是血流峰值和血流谷值与对应的数值不相符合,二是阻力在左侧大脑前,中动脉,双侧椎动脉血流速度表现得尤其明显,药研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症状,所以不敢妄下结论。
“我可以这样理解吗,”千绘京不自觉地放软了声调,“虽然部分数值和书上讲的不一样,但症状已经有明确的方位了。”
“嗯,大将你平常会感到头疼吗,我是指单纯的疼痛。”
药研生怕千绘京把办公的情绪带入到日常生活中。
“头疼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我每次摘绷带都会觉得眼睛疼,”千绘京实话实说,“而且还有一件事,自从魔术回路被激发了之后,我的近视就好了很多,即使隔着绷带也可以看清东西,这又是什么原因?”
药研迷茫道:“魔术回路?”
“就是盖尔森从水晶里提取的魔力”
千绘京简单地讲述了一遍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包括龟甲贞宗的离奇出现和盖尔森研制的古老魔力,药研听后很是惊讶,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那大将你”
后半句话被突然响起的哄闹声取代。
“主公主公!”
电子影像里很快便换了个人。
“这次远征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乱凑到显示屏前,秀美的五官完全皱成一团,语气是毫不遮掩的担忧与怀念,“我好想你啊,主公!”
他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