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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观察着叶妃舒的一举一动。她趴在窗户上,使劲往外瞧,似乎在辨认现在所处的位置。
等到叶妃舒回头的时候,他立刻闭上了眼,做出熟睡的样子。
叶妃舒在发愁,要不要叫醒白禹,只是他睡得很熟,让她犯了难。
她一个人无聊,开始细细打量白禹的长相。
两道浓眉如墨,显得人十分刚毅。紧闭着的眼睛被纤密的睫毛覆盖。只是一旦张开,整个人的样子就会变得凌厉起来,不像现在这样没有杀伤力。
她忍不住抬起了手,隔空顺着他挺翘的鼻子往下,来到了他的唇上。
叶妃舒最喜欢他的唇,因为线条柔和,秀丽而饱满。白禹这样冷清严肃板正的人,居然会有这样一双略偏女气的唇,却让他整个人添上了别样的魅力。
这样的唇,如果完全舒展,笑开了,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迷人光景?
想着想着,叶妃舒无声无息地勾了唇。
有人说过,唇厚的人,长情。这一条放在白禹的身上好像挺靠谱的。因为……叶妃舒想起了白老爷子给自己看的那张照片。
白禹念念不忘他的初恋。这个词从她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不停从别人嘴里听说过。
张扬说过,老爷子也这么说。
唯独就没有听白禹说过。
一定是很美好的感情,才会这样念念不忘吧。不过也不见得,还有一种叫做恨,也会让人铭记初恋。想到了刚才自己做的那个噩梦,她脸上的笑容就淡去了。
多少年过去了,她还会因为封池不见了而惊慌失措。梦里的惊悸感受真实地让她胸口里发闷。
她已经不是当初从梦里惊醒,只会跟尚在襁褓里的弟弟大眼对小眼一起嚎啕大哭的无助少女了。
岁月转眼流逝,那些艰难都变成了沉重的叹息。
叶妃舒没有控制住,叹息出声了。
那声叹息精准地落进了白禹的耳里。
明明刚才一切都很开心,她也表现得很高兴的样子,现在却会背着人叹息。
难道说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一颦一笑,都是装的?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
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车内压抑的安静。
白禹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就再也没有动作。
叶妃舒捕捉到他眉宇蹙起的凌厉,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了?怎么不接电话?”
“估计打错了。”
白禹将手机铃声消音,重新塞到了裤兜里面。
“回去吧。”
白禹下了车,叶妃舒紧跟着跳下车。外面的寒气逼人,叶妃舒立马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身上立刻一暖,走在前面的白禹回身,从车子里面取出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
“你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
白禹的口气有点冷,就跟周围的冷空气一样,凛冽地刺痛人的皮肤。
叶妃舒低头道歉,“啊……对不…阿嚏…对不起。”
一连串的喷嚏接二连三地来。
叶妃舒自己都要晕了。
“奇怪了,我明明感冒都好了,怎么又突然这样了。”揉着堵塞的鼻子,叶妃舒奇怪地嘟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大手一揽,抱进了温热的怀里。
白禹拥着叶妃舒往公寓里面走,一边伸手撒气似的在她发顶上一顿乱揉。
叶妃舒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哎哎哎,别乱揉!我的头发!”
无奈她的身高只到了他的肩膀,叶妃舒边跳别抓,才按住白禹作乱的手。
就想不明白了,这个面瘫脸怎么会有这么个恶趣味,喜欢揉她的头发。女孩子的头发是能乱揉的吗?
叶妃舒死死拽着白禹的手,瞪着他,“不许揉我头发。”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叶妃舒都没有看清楚,白禹的右手就突然间从自己的手里解脱了出来。她只感觉到手里一空,脸颊上一疼,白禹那只成功逃狱的手捏着她的脸颊,“还敢瞪我。”
vip38 她是他手下的一张琴,随他拨弄()
叶妃舒心里突突地跳,白禹在无意间迸发的力度让她心底里莫名觉得怪异。
因为……这个场景,好像很熟悉,似乎曾经遇到过!
而白禹却没有注意到叶妃舒微微变了脸色,他的注意力又落回了兜里响起的电话上。
“是谁啊?接电话吧。大半夜的找你,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
叶妃舒看白禹只是拿着电话却迟迟不接通,主动凑过去,屏幕上赫然跳跃着两个字:妹妹。
叶妃舒了然地微微一笑,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白禹,“怎么不接?难道是我不能听到的?”
白禹脸上的神色严峻不接话,叶妃舒觉得自己好像管的太多了,一边低下头去整理自己身上的外套,懊恼的情绪随着低头的动作往上涌。
自己怎么就自作多情了,去凭什么去插手白禹的事情。
叶妃舒恨不得去咬自己的舌头。
“没什么是你不能听到的。只是我不想再接而已。她应该知道我们俩今天晚上举行婚礼了。”
白禹直接按了关机键。
潦草地洗漱完,已经是晚上两点钟了。
叶妃舒莫名觉得好累,在白禹的叮嘱下吃了两片药,早早躺进了被窝里。
白禹洗完澡,直接光着上身进来,在叶妃舒的身边躺下。
“感觉怎么样了?”
白禹带着湿气的手探过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压,睡得迷迷糊糊的叶妃舒半睁着眸子,看见身边睡着的人是白禹,弯了弯唇角,又慢慢地闭上了。
白禹的睡意却被叶妃舒这无意识的一眼给彻底驱赶走了。
半睡半醒之中的叶妃舒充满了风情。
白禹刚才在游轮上被打断的事情,现在又重新摆到了台面上。怒龙几乎是一瞬间就崛起,一团邪火在下腹聚起,白禹长臂一伸,正安心睡得叶妃舒就被抓了过来。
“干嘛啊?”
叶妃舒莫名其妙被弄醒了,不满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禹。
他的唇辗转流连于她的脖颈,细细的蓝色血管在玉一样细腻的肌肤下,怎么吻都不够一样。他忍不住轻轻咬在了叶妃舒锁骨上,力度刚刚好,微微的疼,近似撩拨。
叶妃舒忍不住伸手去推白禹,“不要闹了,我要睡觉。”
白禹的手已经利落地将她的睡衣给推了上去,叶妃舒睡觉的时候习惯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这个习惯保持了很多年,所以他不费力地将成功将胸衣和睡衣一起往上一推。
火热的舌卷裹上了她的粉红尖端,酥麻的感觉如波浪一样席卷而来。
白禹将她胸前的软肉都往中间推,立时出现一条深邃的事业线。他反复爱抚着两颗红莓,直到它们傲然绽放。
叶妃舒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头一路向下,湿热的舌在她光滑平坦的肚子上留下一个个痕迹。
直到他即将来到最神秘的的所在。
刚才一直飘飘然的叶妃舒忽然间回过神来,羞涩地并拢了双腿,伸手去推白禹,“不,不要。”
白禹按住了叶妃舒推拒的双手,引着那只手探入到她自己的神秘小嘴里面,“要诚实。”
指尖上触及到了滑腻的温热,叶妃舒的脸彻底红了,咬着粉红饱满的唇,眸子里面水光潋滟一片,“我要睡觉。”
白禹不理她,“你睡你的。”一边俯下身去,坚持着要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
他灵巧的手指游走在她的敏感地带,指尖如同魔术师的手,带起一连串令人颤栗的化学反应。
小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然抬起,被白禹搁在了肩头。白嫩嫩的腿,同他的蜜色刚劲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白禹低头,舔吻着她的腿弯的小窝里。
那种刺激的痒直直窜到人的骨子里去了,不挠不行,简直就会发狂一样。她拼命地想要缩回腿,无奈白禹的力道大的出奇,而她自己全身也是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嗯……疼……不……啊……嗯”
暧昧的呻吟从她的小嘴里破碎地溢出。
意识到这样妖媚的喊声是自己发出来的之后,她咬紧了唇,空出来的双手狠狠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一层层的褶皱,像是漾开的**,悄悄在身下妖娆地绽放。
白禹盯着她的反应,用唇代替着手,一路顺着膝盖往上,来到了已经悄然动情的芳草地。
当白禹的唇含上她的玉珠,叶妃舒整个人都绷直了,那种触电的感觉刺激地她整个人灵魂都几乎出窍。
那种滋味,像是置身于天堂和地狱里面,彻底让人疯狂。
那柔软的触觉模仿着怒龙起伏的动作,在她的身体里火热地进出。
叶妃舒耐不住地屈起了双腿,却不知道该并拢还是张开,这不论怎么做,都像是在尽情地诱惑。
叶妃舒的理智被白禹灵活的舌一点点吞噬,全身好像都死了,只有那一处是活着的,无比清晰地感知着他的每一点动作,是如何舔舐,如何吮吸,如何撩拨。
她是他手下的一张琴,随心所欲地随他拨动,谱着最为动情醉人的乐曲。
在最为动情的那一刻,叶妃舒情不自禁地哭了出来,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无尽的烟花,璀璨而耀眼。
叶妃舒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刚刚攀上一次高峰,现在全身发软。
很快,一团火热抵在了她刚刚妖艳绽放的花瓣上。
白禹挺了挺劲腰,在门口处研磨了几次,上面的热度和刚硬,让叶妃舒忍不住微微颤栗起来,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下一刻,就被狠狠贯穿。
“啊!”
叶妃舒短促地尖叫一声,惊得白禹顿住了。
“这样还疼?”
已经做足了前戏,怎么会疼?
叶妃舒剧烈的喘息,脸边上挂着迅速流出的两行泪,旖旎的绮思和暧昧的温情全在这一刻被他捅得魂飞魄散。
“被捅得又不是你!”
叶妃舒哭着低吼,她怎么知道白禹会这么粗鲁,前两次两个人发生关系那是因为吃过药了,她意识不清啊,只知道很激烈,第二天全身都痛的像是被人拆了重装一样。
vip39紧的简直要人命!()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吃,意识非常清醒,能清楚地感知下身抽抽地一阵阵地疼。
他的尺寸,她见识过了,实在是难受。
亏得当时她还说谁嫁给他,谁不性福的!谁知道这样的不性福会落到自己头上来。
“不要动,不要动。”
她嘴里哭喊着,一边身体往前挪,想要从他的身下逃出来。
可是她下面那张小嘴却在急剧地吞咽着他,白禹埋在她的身体里,每一秒都是煎熬,这样的丝滑紧致温热,他差点就破功了!
那简直是男人奇耻大辱。
谁知道,在清醒状态下的叶妃舒,会这样的紧致温热?
简直要人命了!
“别动!”
白禹察觉叶妃舒想要逃的意图,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忍了这么久的**,实在是不愿意放手这即将到手的美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飞走了!
叶妃舒嘤嘤嘤地哭,抹着眼泪十分可怜的小模样,显然是真的疼了,而不是以往嘴里嚷着疼,实际是想要逃脱的借口。
白禹有点后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