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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捉了个现行。
只是此刻翻身落下,岂不坐实了自己前来偷听的事?
她只得继续倒挂着,保持一种从容不迫闲庭信步的神态:“师父,你没见我正在练功么?”
明康别过脸去,省得让她发现自己脸上的笑意。
南宫银涛听着她的应答,也步至窗前,含笑看着她:“这大晚上练的什么功?”
小手眨巴眨巴着眼解释:“南宫城主,你有点眼神就该知道,我练的是‘倒挂金钟’,好久不曾练过了,一时技痒,就在这儿练练。”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南宫夫人妩媚风情()
“提醒你一下,城主府上的这些屋檐,不适合‘倒挂金钟’。”南宫银涛也不跟她计较,含笑好意提醒。
这哪是好意提醒,分明是想看笑话,小手心中正在腹诽,脚尖一滑,金钟也挂不住了。
丫的,这屋檐有古怪,难怪南宫银涛敢大言不惭说府上的屋檐不适合‘倒挂金钟’。
“啊——”小手失声惊叫,手臂只来得及在半空中划一下,便“叭叽”一声,直直摔下地来,摔了个倒栽葱嘴啃泥,整个胸口也被咯得生痛。
这一变故,明康和南宫银涛都没料想到,屋檐的距离不算高,以她的身手,都能窜得上屋顶,这个距离,怎么会摔倒。
小手眼里开始冒金星,嘴里就开始喷火星:“师父,你看着我摔下来,也不接住我。”
明康赶紧别过眼,俊颜上却有了些痛惜之色,这摔下来的姿势,真有些惨不忍睹:“我以为你自己跳下来的,会稳得住。”
“我以为你会接住我,就没想过稳住。”
“我以为你会稳住,就没想过来接住。”
不管怎么以为,反正结果就是她摔惨了。
小手赶紧从地上爬起身来,这摔倒在地的姿势可不大雅观。她揉了揉嘴,又揉了揉胸,这一摔,可摔得真惨,特别是胸前,受力最惨,本来就不大突出的两个小豆包,似乎更是压塌了。
她手按在胸前,突然意识到什么,回首望去——房中那两大男人急急忙忙的别开了眼、扭开了头,南宫银涛手忙脚乱中绊倒了凳子,明康毛手毛脚关窗时被挂破了衣袖。
“啊……”小手惊叫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这青石板地,没有地缝,她赶快向自己的房中逃去。坏了坏了,刚才自己一摔之下,痛晕了头,居然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在那儿揉胸口,虽然自己胸不大,顶翻天算个小青包,好歹也是胸。
她钻到被窝里,将自己的头给紧紧捂住,脸儿烫极了,师父倒还好一些嘛,反正在他面前没脸没皮的事多了,但还有一个南宫城主在场,自己怎么居然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揉胸口啊。
小手气得将胸口再擂了两下,吐血的心都有了。
她将自己关了房中两天,努力忘掉那天晚上的事,省得自己不要那么糗,甚至连饭菜,都吩咐下人给她送到房中。
想来明康跟南宫银涛皆知晓她的心思,南宫银涛一直没出现在面前,连带一惯每日进出都要来看看她的师父,这两日都没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才让她的尴尬少了许多。
只是如此躲着也不是办法,哪有把自己禁足的道理,搞得自己倒象被关在牢房里,于是她偷偷摸摸的潜出房间,顺着墙边慢慢溜,打算一有任何风吹草动,就马上隐藏起来。
还好四周除了守卫,没看到明康,也没碰上南宫银涛,这让她安心不少。
于是,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顺带采了一朵路边的小花。
却听一声轻笑,从花架后传来:“小手姑娘原来这么喜欢花儿啊。”
小手吓了一跳,这花架后居然躲得有人?
她一向只知道城主府很大,大得她都没有游逛完,但此处,却是第一次过来。
南宫夫人在丫环的陪同下,娉娉袅袅从花架后走了出来,含笑望向小手。一袭大红襦裙衫得她是既高贵又端庄。
居然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遇到南宫夫人,小手一时也没法躲开,赶紧巴巴的将花儿递了过去:“采了你们府上的花,现在还给你。”
南宫夫人接过花,顺势替小手插在她的发际:“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语气之中,竟有些淡淡的落寞。
不就折了一朵花儿,需要如此来感怀一番?
这是小手第三次见到南宫夫人,在她眼中,南宫夫人一向是端庄大气而不失妩媚风情的,嫁了南宫城主这么一个才色出众、又极有地位权势的男子,应该算是人生美满得意,羡煞天下无数的女子。
前两次见她,是在饭桌上,她应对得体,不失当家主母的派头,只是这次私下见面,语气中竟是那般的落寞。“寂寥落寞”,这个词本应不跟她沾边,可小手却在那一句诗词中,恍然有了这种感觉。
是错觉吧,小手暗笑,想必是这句诗词本来就颇多感概之意,所以无论何人念出来,都会有寂寥落寞的味道。
她摸了摸发际边的花,第一反应就是想拉下来甩了,当着南宫夫人的面,终是不好意思,只好任它俏立在发际。
“不知小手姑娘今日怎么有空跑这边花园来玩了?”南宫夫人看着她,浅笑问道,声音说不出的温婉,让人不由自主生出亲近之心。
小手看了看四周,显然四处的环境有些陌生,自己跑错了花园么?只顾着避人去了,倒不曾注意路径。
她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偷偷摸摸想着要避人,特别是要避着师父跟城主,只得随口胡诌:“那边的院中呆腻了,看着这边的景色尚好,就跑这边来转转。”
既然是府上的客人,四下走动看看,无可厚非,于是南宫夫人转了话题:“今日没有陪你师父?”
“师父一向是公务繁忙,根本不需我陪,只是我天天巴巴的跟着他跑而已。”小手诚恳的回答,却也有些怨气,自从开始审理黄草寨众人起,都不准她跟在身边了。
那抹怨色,自是一丝不落的印入南宫夫人的眼眸之中:“如此倒有些可怜呢。”南宫夫人如此说,语气中不知是同情还是安慰,随即折身慢慢走向一边的凉亭,小手愕了一下,又不方便如此就走开,只得跟她身后,一道步入凉亭中,眼中全是她红色长裙袅袅娉娉。
“男人啊,心中只有他的前程,nǎ里顾得上来怜惜女人的心思。”南宫夫人坐下,幽幽的感叹一声,这一声感叹,倒有些对上小手的胃口,师父整天忙着公务,好象没功夫来搭理自己。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小碎步娉娉袅袅()
见小手不语,南宫夫人换了语调:“我们们府上,一惯沉闷得紧,倒是你来了,给府上添了不少乐子,连城主,似乎现在也开心多了。”
对着南宫城主那么霸气威风的男子,不沉闷才惯。小手心中如此抵毁,自己只是客居在此,对着那个南宫城主,紧张得话都说不溜的,何况这些长期伴在他身边的人。
不过想想,南宫夫人是南宫城主的夫人,两人即为夫妻,肯定关系亲密,自然不是自己这些外人能权衡关系的。
“听闻小手姑娘也仰慕城主得紧,天天在城主书房前倾吐心声,不知可有此事。”南宫夫人淡淡问了一句,看似漫不经心,却是不容人抵赖。
小手心中就打鼓了,看吧,东窜西窜,窜出问题了吧,南宫夫人都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了。
原来对着南宫银涛所说的那些荒唐话,全被人传进南宫夫人的耳中,南宫夫人也真忍得,师父没来之前的事,直到今天,自己逛到这边花园来,撞到南宫夫人的面前,她才提了这么一句。
如何解释呢?自己天天在城主书房前深情表白,这可是全府的守卫都盯着的,抵赖不掉。
难不成告诉她,是因为城主的怪脾气,不喜欢他的,他偏要喜欢,于是自己就装作喜欢,好令他不喜欢?
这话自己想着都绕,又如何能令别人信服?可实情确实如此。
她仰望天空,无语问苍天,苍天倒不曾为她流泪,只留下一行雁影。
“夫人的消息真灵通啊,不错,我确实天天跑城主书房前去表白,不过并不是对城主啊,我只是在训我的鹞鹰。”
“嗯?训鹞鹰?”南宫夫人的秀眉微微颦起,倒也有些别致的楚楚风情。
“是滴,那是我师父准备送给南宫城主的,前阵子它学会了几个翻滚动作,我想它这么聪明伶俐,便想让它多学点东西,就教它说那些话,到时候好讨城主的欢心。”
南宫夫人看着小手,眼里神情自是不信,这小姑娘,看着是没心没肝,可也总是耍些小滑头。她淡淡笑着,轻轻点破小手的谎言,:“一惯只听闻鹦鹉学舌,这鹞鹰学舌,还第一次听说。”
我跟你一样,也是第一次听说呢,小手心中自认找着了知音,可脸上神情,却不敢流露出一丝讽色,极为认真的作了反省:“原来这鹞鹰不能学舌啊,我还以为它太笨,教了这么久都不会,结果是我太笨。”
南宫夫人看着她,有些无语——这姑娘,装傻耍赖皮的本事不小。纵然知道她在装傻耍赖皮,她也没折,只得笑道:“听你如此说,我倒有些好奇你的鹞鹰了,不知可否让我见识一下?”
“好的,下次我就带它过来给南宫夫人瞧瞧。”小手一口应允,她的甜心又不是不能带出来见人,只要能将那尴尬的事情给掩饰过去,先答应了再说。
说话间,有小丫环找了过来:“夫人原来在这儿,管家在后院有事,要急着向你请求。”
南宫夫人起身,对小手微微笑道:“如此我便先走了,小手姑娘有空就带鹞鹰过我这边来多走走。”
小手看着她娉娉袅袅的在丫环的簇拥下走了开去,心下也羡慕,这南宫夫人,一举一动,都是妩媚多姿,难怪能嫁得南宫城主如此优秀的一个男子,断了全乐温城姑娘的无妄念想。
于是她学着南宫夫人的姿势,小碎步走得袅袅娉娉,一脸温婉恬静的向自己的院子迈了回去。
明康刚好回来,远远在院门口就看见了她,水墨琉璃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他停下脚步,一脸专心致志的看着小手,目光继而温柔起来。
小手也注意到院门口的那一抹大红官袍,似乎天地的正气全是这一身官袍给散发出来,朗朗乾坤之中一片清明。只是那抹红影并不曾移动,只是专注的看向她。目光之中,温情流转。
哇,改变一下形象是不一样呃,师父好久不曾这么温情的看过自己。
于是小手坚定了信心,小碎步越发迈得风姿绰约、仪态万千。她袖中的双手紧捏,小心的保持着身体平衡,脸上也带着温婉的笑容,向明康靠近。
“小手,全是为师的错。”明康看着她,那玉雕般的容貌一片愧疚之色,琉璃般的黑眸中是深深的后悔之意。
是后悔他这两年有眼无珠,不曾识得自己有如此温柔妩媚的一面?小手心中暗喜,脸上温情的笑容如三月的阳光,竟让明康感觉晃得眼花。
“嗯,全是为师的错,这都过了两天了,你走路还不利索,可见前天晚上你摔得很惨。”明康沉重的检讨,俊美的容貌依旧一片愧色,无限温柔的眼神下面,是深深的怜悯。
走路不利索?学来的婀娜多姿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