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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一来,陈子瑞这次还真的遇到了难题,他想了整整半个多月的时候,也没有理清个头绪。最后,他终于又想到了老办法,于是他又再一次厚起了脸皮,敲响了何思圣的房间。
“何教习,这是弟子在坊市收的一点灵茶,弟子多次冒昧打扰何教习,心中也委实不安,所以特请何教习收下,也体谅一下弟子的一片苦心。”
何思圣对这位陈子瑞也是感情复杂。在开始的时候,他也只是点拨了几句,可是后来,他却是感觉陈子瑞做事情从来不拘形式,脸皮也足够厚,也就认为定他以后也能做出一番事业,所以,后来的何思圣对陈子瑞也就上了点心。这一次见陈子瑞居然知道送礼了,也明白定是他在外面也是受了些磨炼,于是笑着说道:
“放在哪儿吧,是不是有事求我?”
陈子瑞与何思圣这六七年交往也有十几次了,一次比一次熟悉,现在陈子瑞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战战兢兢了,说话的时候也随意了很多:
“何教习,我当初听了你的教导之后,就时时留心。后来又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块聚灵独玉,并且现在已经雕刻成人形,只是这炼制法器却是没有门路,所以来请教何教习。”
陈子瑞说的谦虚,可是话里话外总透着股你何思圣想的办法,你就得帮我解决的意思。
何思圣听罢,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心中却是感到好笑,说道:
“聚灵独玉,这东西对你来说还真是颇为不错,也算是你的好机缘,这炼器的事情我又不懂,你应该找高明一些的炼器师去才对!”
何思圣这一次是有心要考量陈子瑞一番,所以他这话也说的极为含糊,而陈子瑞现在心急如火,居然也没听出这何思圣的深意,于是又直接说道:
“普通的炼器师弟子不敢求,弟子就这么一块聚灵独玉,若是炼坏了,或者效果太差,弟子这仙途可是黯淡的很,弟子此来是想请何教习帮弟子找一位经常炼制玉石法器的炼器师,最好结丹期以上的,还请原谅弟子唐突了,实是无可奈何,所以才来求何教习。”
何思圣听完却是一皱眉,心道,这陈子瑞还得再打磨一番才能成器呀,看来他还是年纪太小,也实在经不得大事呀。想罢之后,何思圣于是想了一想,然后说道:
“只是这类炼器大师往往脾气古怪,你可有什么想法?”
陈子瑞见何思圣突然说出想法二字,本不得其意,不过陈子瑞本就聪慧,后来他也是灵光一现,心里终于大悟,暗暗懊恼自己不知深浅,胡乱说话,于是说道:
“弟子去年在灵秀峰看守药园之时,也颇得了一些机缘,这里有两块上品的铜精,留在弟子手里,却也无有大用,想请师叔代劳请炼器的高人给品鉴一下,另外,弟子这些年来,还得了一些外财,想来炼制这聚灵独玉花费也定不在少数,还请师叔代弟子孝敬一下,也体谅一下弟子的苦心。”
说完陈子瑞从储物袋中又拿出五百块灵石,外加上两块上品的铜精。这铜精是上次从两个狼山盟匪修中所得,想来也是那两个匪修抢来的,而今天却正好派上用场。
何思圣此次也只是让陈子瑞明白,天下没有白得的便宜,求人之时必须要有所付出,如果你天天希望别人帮自己,那这种人就不可能有什么成就。何思圣平时也是见陈子瑞是流云派弟子,也是极为机警,感觉培养好了,也未必不能成材,所以这才起了心思,这才要可劲儿敲打敲打陈子瑞。
见陈子瑞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何思圣心里说了声,还算不错,也不算不可救要。不过见陈子瑞居然能拿出五百灵石,何思圣的心里也微微吃惊,虽然这些灵石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不过对一个刚入门六七年的弟子有此身价,也算有些手段。见敲打的差不多了,于是何思圣又说道:
“你把聚灵独玉拿出来吧,还有你的运气路线和穴位情况,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陈子瑞一见何思圣答应帮自己,连忙拿出聚灵独玉的雕像,又拿出一个玉简,说道:“弟子的运气路线和穴位情况都写在这块玉简上。”说完把两件东西放到了何思圣桌子这边。
何思圣仔细看了一下雕像和玉简:
“这玉石确实不错,雕工也好,的确是上佳的材料,不过价值也是不菲吧,你的玉简写的也算清楚,东西就放我这儿吧,一年之后,你来我这里取吧。”
陈子瑞心下高兴,他连忙又取了一百块灵石向何思圣表达谢意,何思圣心下一动,当时也没客气,直接收了下来。
两天之后,流云派内一处洞府前:
“弟子何思圣拜见公孙长老。”
只见一位老者说道:“是思圣呀,今天怎么有空儿来我这儿了,以前给你的炼的法器可还满意。”
“师叔的技艺弟子岂敢评判,不过弟子这修为用什么法器也强不了多少。”说话的正是何思圣。
“唉,天妒英才呀,你能来到流云派,是流云派之幸,若无你在,在这几十年里,流云派也不知道早就变成什么样子了,可惜上天给了流云派一个何思圣,却又让你一生修炼无望。天意难测呀。”
“师叔厚爱,思圣不敢居功,都是各位长老为本门呕心沥血,这次来是为了麻烦师叔。”何思圣说完,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石雕像。
那老者接过雕像,说道:“。。”
(本章完)
第35章 刘若虚()
陈子瑞从何思圣房舍回到住处之后的第三天,终于见到了来拜访自己的朱明辰,不过现在的朱明辰却是已经进了辟谷后期了。
半年前陈子瑞回来之时,朱明辰已经整整闭关了一个月,所以,算起来两人已经近两年多没见过了。
说实话,这朱明辰进入流云派之后,因为心气儿太高,又从不服输,所以若论修行的刻苦,陈子瑞这一批人之中几乎无人能及得上这朱明辰。就拿这次闭关着来说,本来他半个月就可以出关,可是朱明辰为了增加进度,硬生生的闭关七个月,这在辟谷期弟子里面很是少有。
久别重逢,按说应该有很多话说,可是因为太熟了,所以两人寒暄了一阵之后。两人却也是觉得无趣,于是陈子瑞提议两人去燕沛然处,因为这燕沛然也不知最近为何,老是看不到他的人影,正好借机看看他。
而朱明辰在听了这话之后,也就直接同意了,于是,两人直接动身。
在路上,陈子瑞边说道:
“老朱,你如此苦修,有的时候也要注意欲速则不达呀,有的时候找你找兄弟谈谈道,论论玄,对修道也是有好处的。”
朱明辰苦笑一声道:“你道我如此苦修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十年的大比,现在也只有三年多时间了,到时候如果修为不足,道术太差,弄的名次差的太多,将直接影响以后的宗门对我们的重视。”
陈子瑞对宗门大比的事情也有一定了解,这宗门在新进弟子入门十年之后,进行一次大比,目的是看看这十年之内入门弟子的修行情况,往往排名靠前的弟子将来就能得到宗门的重视。并且参考以前的经验,这结丹期的修士往往都是十年大比前六十的弟子。而十之七八的结丹期修士为排名前十的弟子,这里面固然有排名靠前的弟子是好苗子的原因,也与宗门对排名靠前的弟子相对重视有关。
“听你这么一说,这事儿还真得准备一下,不然的话那可真是自误前程,咱们这一批人比以往出现的天才太多了,实力也太强,听说那资质排名第一的张维清早在两年半之前就已经进入了辟谷期的顶峰,大比之前他甚至有可能进入灵动期。”陈子瑞也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一下。
朱明辰听到陈子瑞也对大比担心,却是心里一轻,然后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因为资质不佳,已经自抱自弃了呢,现在看来,你也好像从来未放松过自己的修行吗?”
陈子瑞一笑,然后说道:“我这资质,哪儿敢有一点儿的放松,仙途本就是逆天而行,要求的就是自强不息,各人自有各人的机缘,虽然我这资质不佳,但未必我这资质就不能走的久远。”
“这才像我认识的陈子瑞,起点越低,动力越强,不过关于十年大比的事情最好还是问一下燕沛然,这胖子什么时候消息都极为灵通。”
陈子瑞口中也是连连说是,于是他与朱明辰又加快了脚步。、
“前面可是朱明辰师兄,陈子瑞师兄!”
二人正行走之间,忽听有人叫道自己的名字,于是两人忙定睛观看。只见叫住自己的人是一位英气逼人的年轻修士,此人身着一身白衣,在风中也是静然站立,远远望去,见此人虽然身材不算高大威猛,却隐隐有一股王霸之气。而在此人的身后还有两人,这两人他们倒都是认识,正是刘家的刘海和刘进。
那人见陈子瑞二人停下,于是连忙快走了几步,行到二人面前,然后深施了一礼,说道:
“师弟刘若虚见过二位师兄。”
刘若虚?这可是仅次于张维清,顾寒秋的那位天才弟子?朱,陈二人虽然很少见到此人,但此人的名声却早在入门之时就已经早有了耳闻,见是此人,而且刘若虚还以师弟相称,所以两人也连忙见礼。
“见过刘师兄,不知刘师兄叫住我二人有何见教。”
刘若虚微微一笑,说道:“我曾经听两位族弟说起二位,今日一见,两位师兄果然是人中龙凤。”
朱陈二人听完之后,心道,不好。
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们更是糊涂,他们又听那刘若虚接着说道:
“我的两位族弟以前在外也实在胆大妄为,并且在言语上冲撞过二位,所以师弟在这里代他们赔罪了。”
“哪里哪里,我二人当初也有不对的地方,再说师兄弟之间有些言辞冲突也是难免的。”
那刘若虚听完,笑了一笑,还是那样气度风雅说道:“两位师兄还真是气量宽厚,师弟我入门之后,不是闭关修行,就是忙些家族的琐事,所以今日见了二位,也只是想彼此熟识一下,以后两位师兄若是有暇还希望多多走动为好。”
三人又接着谈了几句,那刘海,刘进在二人在他们交谈之时却是一言不发,并且看模样对刘若虚颇为惧怕。他们二人也是暗自心惊,暗道这刘若虚必是不凡。
也许只是巧遇,所以三人交谈言罢之后,也就各自走开。
一路无语,两人行至燕沛然处之后,正巧燕沛然昨日刚刚闭关完毕,正好休息。于是直接请两人进得房舍,由于都是熟人,随意聊了几句之后,很快也就说到今天他们与刘若虚的偶遇的事情。
“燕师兄,你说这刘若虚到底是什么意思!”陈子瑞问道。
燕沛然想了一想,却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刘若虚的的心思,说实话,我也不敢乱猜。”
“这是为何。”陈子瑞素来知道燕沛然对各大家族之事十分在心,今天居然说对同一批进入的刘若虚不敢乱猜,想想也真是奇怪。毕竟那刘若虚在宗门之内怎么也算是风云人物,燕沛灰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陈师兄你误会我了,我也不是说我不认识刘若虚,而是说我根本不敢说对此人有所了解。”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