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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速地倒转,就像将电影的进度轨一直往回拉,曾经经历过的画面不断在后退中。
一直在后退……
直在后退……
在后退……
后退……
退……
咔。
井源忽然晕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警察哗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董炎科说:“找到了,位置是在淮城恩津区南山路南山庄园89号。”
哗然之外又有惊喜,人声鼎沸,场面躁动起来。
“准备出警!”有人说。
“你醒醒啊!”一个警察托起井源的脑袋,心里埋怨着,关键时刻怎么就晕倒了!
房间里不停有人在走动,进进出出,有些人压根没注意到有人晕了。
正当捧着井源脑袋的警察,伸出食指,要掐他人中时。
井源猛然睁眼,像一只蚂蚱一样跳了起来。
“快走!去南山庄园!”刚扶着他的警察愕然,这家伙在董炎科宣布地点时不是晕了吗?怎么知道是南山庄园的?
————
吴启文带着几个警察一起去了昨天夜晚来的商业广场。
才刚上到三楼的扶梯道,就看到画馆门口围了几个家长,带着孩子站在画馆门口,表情凶煞,嘴里不知道在辱骂着什么。
来到画馆了,为首的妈妈牵着一个泪眼汪汪的小女孩,扎着两条马尾辫。
“呜……吸吸……呜”小女孩啜泣。
“请问这是怎么了?”吴启文问那个妈妈。
妈妈咬牙切齿地说着:“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家画馆的老师根本就是禽兽!”
昨天晚上,那位妈妈给孩子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又多了几个黑印。为什么说是又?因为前段时间身上就出现过一两个,后来痊愈消失了,昨晚又来了。
而且这一次,身上竟然出现了六个黑点,分别分布在手臂、大腿内侧、屁股这些地方!
妈妈生气了,大声质问:“你身上这些黑点到底是怎么来的!”
之前,女儿跟她说是在学校和同学打闹时不小心挠的,她信了。
但是现在这么多?还是挠的?她还真不信了!
女儿见妈妈凶了起来,嘴巴扁得像个弯弯的月亮,眼泪吧唧吧唧地掉了。
“妈妈,真的是打闹时不小心挠的,呜呜呜……”
妈妈着急上火了,这孩子肯定在撒谎!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实话呢?!
于是,连夜带着女儿去医院检查。
急诊科。
医生说,这是用烟头烫的黑孔。
妈妈惊愕,烟头?谁这么残忍,用烟头烫自己的孩子!?
医生也安慰小女孩,要说实话,不要怕,说出来,妈妈爸爸还有其他叔叔阿姨才能保护她。
小女孩呜哇哭了,想到这里不是在家,环顾了一下急诊室的环境,才慢吞吞地说了出来。
“是……是叶老师……”
妈妈懵了,叶老师?教她女儿画画的那个叶老师吗?
那么温婉可人,耐心体贴的叶老师?她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这让她完全不敢相信。
整夜,妈妈都在逼问女儿,为什么不敢将实情告诉家人。
女孩后来才说:“叶老师说……她,她在我们家装了……针孔摄像头,会,会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她说,如果我告诉了爸爸妈妈,她是会看到的。如果看到了我说出来,她会让我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呜呜呜呜哇哇……”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能这么变态地骗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呢!
妈妈打电话给叶霜,却没有人接电话。
她猜这个女人一定是潜逃了!一定要抓住她!
所以,今天一早就带着女儿来找人。没想到遭遇这事的还不止她一个家庭。
还有其他来这里上课的孩子。
“警察先生,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把这个变态女老师抓起来!抓她坐牢!把牢坐穿!”几个家长恶狠狠地和吴启文说着。
他听到这些家长说的事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这是怎么了?
这世界是怎么了?
他是不是在做噩梦,梦还没有醒,醒了以后就没事了。
这些都是假的吧。
这些年来,一起长大,一起走过这么多风风雨雨的好朋友,甚至已经看做是亲人的人。
现在,面前的这些路人跟他说那人原来是一个恶魔?原来自己根本没认识过她?
他应该相信谁好?
吴启文眼神空洞地眺看前方,视线穿透了一个又一个人。
叶霜也是受害者吧,她失踪了。
昨晚在画馆看到的满地残渣,被遗落的裂屏手机,难道忘了吗?
她是被人陷害的吧。
被人陷害成了伤害小朋友的坏人吧。
吴启文缓缓蹲下身子,缓缓地开口:“小朋友,用烟头戳你的人,确定是叶老师吗?”声音里,带着嘶哑,带着恳求。
小女孩点点头,“叶老师那时候,看起来好可怕。好像动画片里的大坏蛋。以前上她的课,她都会夸我画画有进步,还给我奖励小红花,我好喜欢那时候的叶老师。但是,现在她会把我的画撕碎,用笔戳烂我的画,说我画的太糟糕了,根本是垃圾,根本不能看,呜呜。”
“你那幅画上画了什么?”吴启文接着问。
“那幅画上有一个年轻的哥哥,叶老师说那是她曾经在一个湖泊边给哥哥画的肖像画,老师那时候还说过,画上的哥哥是她很在乎的一个人,但是哥哥不在了,她说,为了让哥哥知道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在乎哥哥,就拿出来作为我们画人像的素材,让我们照着那副画画的。但是她现在变了,看到我们拿出哥哥的画像就骂我们,一发脾气就用烟头戳我们……呜呜呜……”
第168章 一定有误会吧()
听到小女孩这么说,吴启文如被雷劈中。
不可能的!叶霜自他认识以来,就没有抽过烟,而且有着连踩死一只蚂蚁都心疼的菩萨心肠,如此有怜悯之心的叶霜,怎么可能会用烟头去戳孩子呢?不可能的,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他不想去深究关于叶霜对孩子说的在乎的哥哥是不是何莫西了。
他只知道,叶霜在他心里可是他的女神,一直都是纯白如初,不可亵玩的。
所以,不可能的!吴启文捂着耳朵难受地摇头,不要再说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能不能说一些我想听的!一定有误会啊!
对了,去找叶霜,找到她问清楚就知道了!让她站出来跟所有人解释!
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啊。
吴启文不顾家长们的争吵,踉踉跄跄,拔腿就跑。
“喂!怎么回事啊!怎么走了!”家长们纷纷抱怨。
跟着吴启文一起来的其他警察看着他突然跑了,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跟来的三个人中有一个人追了上去。
可是还没追到,就见吴启文发动了车子,呼啸离去。
“启文!启文!”他的呼喊无济于事。
吴启文的车子跑的飞快,可以说是不要命了。
就像没有看到红灯一样,所有道路在他来说都是畅通无阻的。
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一定有误会。
“呲!”一辆面包车本来要从十字路口左拐,结果旁边的道突然冲出来一辆车,两车差点就要亲密接吻了。
面包车司机狠狠地踩了刹车,差一点就酿成大祸,气得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我ri你妈的看不看灯的啊!艹。”
吴启文充耳不闻,眼球溢出红血丝,额头上汗涔涔的。
南山庄园的郎华阁第五座,欧式三层别墅外的路上,停满了警车。
就在吴启文开进南山庄园内道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别克车与他的警车擦肩驶过。
吴启文微微侧头,看到了坐在驾驶位的车主,一个戴着黑色墨镜,唇色鲜艳的女人。
那个女人也正看着他,还能看到女人唇角含笑。
可是这一眼,让他感觉悲伤,他没有停下油门。
当他来到郎华阁第五座时,门外已经停满了警车。
吴启文踉跄地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不想进去,每一步都那么沉重,但是他必须进去,要搞清楚。
叶霜家门外,警察正在砸门,井源站在一旁,扭头便看到了吴启文。
这一次的对视,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复杂。
“启文。凶手是……”井源说着。
“不用说了,一定有误会。”
“不是误会。可以说是她,也可以说不是她。”
吴启文定定看向他,语气严肃:“什么意思?”
井源同样语气严肃的说:“因为,那是叶霜的第二重人格。”
哐当!
心脏摔在地上的声音。
时间仿佛静止。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大的玩笑吧。
“怎么可能!莫西你肯定搞错了!”吴启文完全不能接受这个情况,仿佛听到了天荒夜谈。
“真的……”
“叶霜不是坏人。不会做这种事的!”吴启文坚决的辩护着,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说她是坏人!
“我没有说那是叶霜做的,是她的第二重人格,叶啬!”
“不管叶什么,你就是在胡诌!你晕头了!”
哐当!
锁被砸开了,一堆人涌了进去,井源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吴启文跑向了屋子里。
井源已经全都想起来了,他也很难过,自己竟然是那样死掉的。
真相总是残酷的啊。
井源冲了进去后,径直来到走廊尽头的壁画那儿,他们上次来叶霜家,井源特意在那里驻足过,那一幅极大的壁画,中间画的是一片静谧的湖泊。
其他警察举着手枪,四处搜索屋子里的各个角落,还有一些上了二层、三层。
“找找,找找……这里一定有什么开关的。这不只是一幅画,而是一扇门!”
井源的手在这幅壁画上面摸索着什么。
吴启文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你这是在干什么。”
井源边研究这幅画,边大喊着:“白彩!你在里面吗!?”
“你在吗!我是井源啊!”
呼……吸……呼……吸……
躺在地上的萧白彩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但是眼皮好累,打不开,头太沉了,沉得只想一辈子这么睡下去。
谁在说话……是谁……
井源四处摸着画,忽然在湖泊的左下角边上摸到一个小小的微微隆起的点,看不出来,但是却摸得到!
然后再继续摸,发现壁画上沿着湖泊的最外围一圈都有连续不断的小点。
井源便顺着这些小点慢慢滑过,手指传来颗粒酥麻的痒感,是画纸上细细的条纹带来的。
最后,顺着边沿描绘出整个湖泊的形状,直到回到最初的原点。
井源呆呆看着墙壁,期待它的变化。
“嘭……”墙壁突然发出声音,两人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身后还几个警察也驻足看向这边的情况。
墙壁慢慢展开,翻转,露出了一条通道!
吴启文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
“走!”井源道。
两人打开手机自带的电筒光,有一条通往地下室的坡道,是坡道,竟然不是楼梯。
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