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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德!”
“有赞成的声音就一定有抨击的声音嘛。其实我对这个珠宝的事情也不是很看重了,人都已经死了,这些功成名就什么的就算正名了又如何,最多是在那石碑上冠上个青年杰出珠宝设计师啥的名号。我现在更在乎真相到底是什么,是谁恨我入骨竟要杀害我。自认我也是个善茬啊。”
“发这个微博的,应该是叶霜吧。只有她可能同时拿到两边的资料。”萧白彩说。
“是叶霜吧。也只有她会这么在乎我的名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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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ber珠宝设计公司所在的办公楼,现在已经是上下一片混乱。李叙作为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其作品再次卷入抄袭风波,并且还被爆料是抄袭了一名已故的不知名青年设计师。这新闻足够让媒体如洪水猛兽般蜂拥而至,他们像水蛭一样,只想挖到更多更劲爆的猛料。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李叙将头埋在手掌下,俯身坐在沙发上。面前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暴怒地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面,桌面立着的铭牌上写着“总裁邵向军”。
“你知道你让公司蒙受多少损失吗!堂堂一个大设计师竟然搞抄袭!!之前那次的举报我们还相信是有人故意诬陷,但这次呢!人家证据都拿出来了!收据!账单!尸体上的耳钉!”
李叙此时精神也很不稳定,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也是没想到。我因为……两年前,那次我们的大客户西亚说要在三个月内给出设计稿,Haber才有资格竞标,迫于设计期限太紧,那段时间我刚好身体不适,完全没有任何灵感,就……就一时狗急跳墙,想说先搪塞了对方的要求,之后再作出修改,没想到……没想到这款珠宝偏偏中了标,并且发行,大红大紫起来……”
听了这番话,邵向军更加盛怒,“你还有理由了!公司让你处境有困难你可以说!大不了我们不竞这个标。竟然抄袭死人的作品,你也是胆子很大!”
李叙继续狡辩:“我真的是想给公司出力。才做了这种事……老板,对不起……”同时,李叙心想,你们这帮吸人血的家伙,要是懂得体谅设计师,那我也不至于剑走偏锋。而且最该死的是这个什么何莫西竟然还找人打磨出这个珠宝过,本以为我藏起他的原稿就会平安无事,只要抵死不认别人也耐我不何。偏偏现在还闹出戴着耳钉的尸体一事。简直是又在板上钉了一钉。
李叙两年前在Haber,只是首席的助理设计师,首席是一个叫张达文的老前辈,张达文创作一向随心所欲,对名利也是十分看淡,只当是身外之物,在任期间已经五十二岁。他其实很看好李叙这个后来居上的青年,有一定的艺术造诣潜质,所以他平时在公司里对李叙也多有指点。
在‘泪痕’一炮而红后,公司高层明显倾向于提拔李叙,张达文自知属于他的辉煌时代,已经成为过去,所以淡然地退出了幕前,主动让出首席设计师一位,去了高校珠宝设计专业当教授。而时逢三十五岁的李叙也理所当然的上位,荣登众多知名珠宝公司中最年轻的首席设计师之名。
不过,张达文对于李叙的庞大野心也早有感受,离任前,对李叙说过一句话:“年轻人,切莫浮躁,脚踏实地,才能走得更远。”
邵向军完全不想再听李叙所谓的辩解,烦躁地抓头,“你给我说清楚,这个抄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清楚了,我才知道应该怎么做。”
李叙迟疑,心想,我现在是山穷水尽疑无路了,干脆一点告诉老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吧。于是道出:“其实……是两年前那段时间,我刚好做了一个珠宝设计大赛的评委,当时的主办方发出比赛公告时误将我的私人邮箱放在公告上做接收比赛作品的公共邮箱,后来我马上通知他们做出修改,但是就在那一天内我就收到了不少投递邮件,当时没留意,过了三个月再去看邮箱,发现有一个作品很不错,那就是何莫西的,我曾经私人找过他,想好好培育培育,可是电话没接通。我就循着投稿联系地址去了他的住址,结果,问了房东才知道他消失了好些日子,警察都来了,住所也被封了,称估计是死了。一直到后来你们压着我交稿子,我想起来他的作品,所以就起了歹念……但是没想到反响这么好,还得到了西亚公司的重视,我……我才知道根本刹不住车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你知不知道!”邵向军心感悲痛,气愤不已,“不过,我倒是还有个法子。”说着还露出阴险笑。
第74章 拜访沈家()
今天出了微博事件,萧白彩马上去问吴启文,对方却匆匆挂了电话,再打回去还变成了忙音。打给叶霜,也是忙音。让萧白彩一头雾水。
前些天去了医院看望刘明院长,让萧白彩想起来,自己应该也挑个时候去看一下沈歆茜了。自那一次事故之后也好一段日子了,自己一直都忙于井源的事情。
正当她准备联系沈奕铭的时候,沈奕铭先来了电话。
“奕铭?”
“白彩。明天你有空吗?”
“有啊。我正好想跟你说要去看看茜茜呢。”
“我正是找你谈这事。我妈知道救茜茜的是我朋友后,一直让我约你到我们家吃顿便饭表示感谢呢。茜茜现在都放在她奶奶家里了,我没敢再带她去上班。”
萧白彩犹豫了下,回答:“好呀。我正好休假呢?”
“那明晚来我家吃饭吧,我明天轮休。那我到时下午五点去你家楼下接你?”
“不用了,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吧。”
只听那一端,沈奕铭语气轻松的说:“那怎么行呢!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亏待了大恩人,还不得训我一顿哈哈。”
萧白彩笑答:“那好,明天见吧。”
————
第二天下午快五点时,萧白彩梳妆打扮好准备出门,她对井源说:“我去沈奕铭家里吃饭了。你……要一起去吗?”
井源怪笑道:“这么快见公公婆婆了?我去不太好吧……跟个超大功率的电灯泡似的,怕是会影响你和他家人和睦共处啊。”
萧白彩听了感觉不舒服:“什么公公婆婆的,是他妈妈想要感谢我救了茜茜好吗?”
“说到感谢,真正要感谢的人是我才对吧!”井源一脸嗤笑,又说:“不不。是感谢的鬼。”
“可是人家又不知道这是你做的!而且说出去也没人会信。所以你要不要来了?”萧白彩无奈道。
“不去!你的约会关我屁事。”井源的语气不善。
“哼。不去就不去,凶什么凶!”萧白彩不高兴地摔门而出,边下楼边嘀咕:“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说话这么冲!真是气死我了。”
刚走出楼道出入口没几步,萧白彩忽然感觉身侧快速闪过一道黑影,她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只当是被气到眼花,没有在意。
她穿出七弯八拐的巷子,去到马路边,穿着白衬衫的沈奕铭已经倚在车边等待她。沈奕铭率先看到她,微笑着迎了上去。
待他走近了,萧白彩才看到,忙说:“奕铭,你已经来啦。”
“是啊。我刚到。走吧。”沈奕铭很自然地接过萧白彩手上的包,萧白彩微愣,说:“谢谢啊。”
沈奕铭嘴角含笑,“我真的不叫沈谢谢,我们俩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嗯……好。”萧白彩也笑笑。
然后两人上了车。车子在路上开得很平稳。
“茜茜经过那次的事情后,有受到什么冲击吗?”萧白彩关心道。
“还好。对她的影响似乎不是很大,可能由于她对外界的反应比较迟缓,反而没有其他被绑架的孩子心灵受到的恐惧严重。不过,她自那次之后,有一点比较反常,以前她是沉默不语的,现在不一样了,喜欢自言自语,同时还会傻笑。”沈奕铭扶额,他很无奈,虽然庆幸自己的孩子是高功能自闭症,但是对于引导她前行的路,还是一片迷茫。
萧白彩叹了口气,“啊……唉……”。
车子开到了沈奕铭父母住的小区停车场,沈奕铭带着萧白彩来到电梯房。
“哎呀!我忘记去买点礼品了。第一次来,空着手,怪不好意思。”萧白彩挠挠后脑勺。
沈奕铭笑道:“买什么礼,人来了就好,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吃个饭。不必搞那么客气的。”
电梯停在了九楼,这边是一梯一户的,所以从电梯门一出去就是沈家。门前放着实木鞋柜,鞋子整齐的摆放着,萧白彩说:“我换哪双鞋呢?”
“就这双粉红色的。我妈早就准备好了。”
然后,他按响了门铃。萧白彩换好鞋,站在后面有点紧张,毕竟第一次到他家。
“来了来了!”门后传来吆喝声。
大门被人打开,一个穿着围裙的微胖女人过来开的门。
“太太,奕铭回来啦!哎呀!这是你说的那位萧小姐吧!”微胖女人看起来是位十分热情的人。
“对。她就是萧白彩。白彩,这是在我们家帮忙做事的阿姨,王妈。”沈奕铭向萧白彩介绍道。
“王妈你好!我是白彩。”萧白彩连连问好。
“你好你好!快请进快请进!你看我这不会做事的!竟然让客人站在门口说话。”王妈自责地拍了下脑门。
“没事没事!”萧白彩连说。
进去后,屋子古风古韵的装修风格惊艳到了萧白彩,然后,就看到楼上有个穿着素色连衣裙,披着墨红色披肩,端庄优雅的温柔女人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沈奕铭家是复式的,看着很大气宽敞。
“这是白彩吧!来,快请进!”她快步地走到萧白彩面前,嘴角抿着柔柔的笑,她搂住了萧白彩的肩膀,说:“白彩你好。我是奕铭的妈妈。”
萧白彩也说:“伯母你好!我来叨扰您家了。”
沈妈妈牵着萧白彩就往一层的客厅走去,“哪里的话,我们盛情邀请你来的呢。来来来,咱们坐着聊。”
沙发是红木的,雕刻着苍翠的梅花图案,客厅与饭厅之间也用绣有雪梅的屏风隔开,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两米宽的裱框,上面是几条灵动的鲤鱼和几行刚劲有力的毛笔字,无不透露出浓浓的书香气息。沈奕铭的父亲是市文化局的局长,说来沈奕铭也是高官子弟的后代。母亲现在虽是家庭主妇,但是年轻时曾是戏剧花旦,文化底蕴也是不可估量的。
萧白彩坐在实木雕花椅上,王妈泡来了三杯碧螺春放在茶几。
“白彩,上次真的是谢谢你了,你可是我们茜茜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们家茜茜现在都不知道会遭遇些什么。”沈妈妈说来,眼角都有点湿润,因为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有所忌惮。还记得那天,她得知孙女出事,哭晕在了家里。
第75章 意外惊喜()
“伯母,说不上恩人,我只是尽我所能的,做自己能做的事情。”萧白彩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听奕铭说,你当时还受伤了?现在好了吗?”
“嗯嗯!没事了呢!你看,我不挺好的呢!”
沈奕铭看着母亲和萧白彩之间交谈融洽,就从沙发上站起身,问:“妈,茜茜呢?”
“你爸带她到楼下的花园逛了,你去喊他上来吧。王妈已经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