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叔叔阿姨千万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事了,希望未来能给她一个清静的生活。”
萧爸萧妈一直点头。
————————
“叮。”夜已深,但房间的台灯还亮着,邮箱里有新邮件提示。
本来伏案在桌前小憩的吴启文鲤鱼打挺般瞬间清醒过来。
慌忙的抓住鼠标,打开邮箱的网页界面,最新的邮件的寄件人,是署名“陈贤”的人。
安静的空间里,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雷贯耳。
吴启文咽了咽口水,点开了邮件。
邮件正文写着:我已经将牙片与死者的牙齿对比过,是同一个人。看来,这名死者是谁,你心中已经有数。
并且在邮件下段附上了检查报告。
看完邮件的内容,吴启文心如死灰的点击了关闭窗口。
看来,那棵樟树下曾经填埋的人,就是叶国华。
脑海中闪现出了一个模糊的脸,隔远望去,长发飘逸,白裙蹁跹,宛若天仙。走近一看却是面目可憎,眼睛全部都是黑色的,嘴巴上长了白色獠牙的恶魔。
再怎么也无法将那张姣好的面容和恐怖的凶手重叠在一起。即使,行凶的并不是她,但,却又是她……这是多么的矛盾。
吴启文崩溃地站起身,一把将桌上这些日子里整理的资料全部扫到了地上。
抬起头,仰天长咆:“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
————————————————
“小宝贝,我们回家了哦!”隔壁那个陌生的女人牵起了她的手,状似亲昵。
然后隔壁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也牵起了她的手。
他们一人一边牵着她,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她真的要有新的爸爸妈妈了吗。
心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可能是不习惯。
反正就是讷讷地被牵着。
“霜儿。”一个熟悉的男声自身后传来。
她回头了。
是她最好的伙伴,那个老爱剃光头的小子。
她第一次见他哭,是因为他们要分离了吧。
那个衣襟脏兮兮的男孩,以后就不能常常见面了。
然后她也哭了,因为不想走,心里还是不想走的。
她扁着嘴巴,从两个陌生人手中挣脱开来,往身后的人跑去。
两人抱成一团,眼泪鼻涕流得肩上到处都是……
“呜呜呜……我不想走了。西西,我不想走了。”
“呜呜呜……霜儿不要走了吧……刘院长……留下霜儿吧。”
刘明和钟雪站在两个小家伙后面,眼里满是怜惜。
让两个感情这么好的小伙伴分离,确实是很不容易啊。虽然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但是在这里一起生活的多年里,早已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不止是他们俩,身后陆陆续续还来了十几个孩子,他们也哭了。
小孩子最容易被感染了,一个哭鼻子,接下来会有一个又一个哭鼻子的。
刘明和钟雪还有好几个老师纷纷蹲下身安慰孩子们。
这般动容的场景,让站在一旁的严芬也悄悄抹起眼泪。
叶国华从她身后上前,单手揽住妻子的肩膀。
“这些孩子们太可怜了。”严芬说道。
“会有好心人带他们走的。”叶国华说完后又走到院长刘明身边,俯身说了句话。
刘明顿时面露感激的连声道谢。
刚才叶国华说了,再出资一百万扶持孤儿院。
这可是他们孤儿院的大恩人啊。
刘明再次露出感激的笑容。
叶国华上前牵住他们领养的女孩,“霜霜,我们回家了。以后会再带你回来看望这些朋友的。”
刘明也上前抱住了何莫西,“西西乖,霜霜要去更好的地方生活了。你们以后会有机会见面的。”
然后,两个小朋友在大人的阻拦下,分开了两只紧紧抓住的小手。
闹得好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
陌生的人,陌生的家。
叶霜抬眼看着这栋高大的欧式三层别墅,钟雪老师曾经在童话书里读过的公主住的城堡,大概就是这样吧。
很漂亮,很宽敞,很梦幻,不过并不是很喜欢。
“从今以后,霜霜你姓叶,叫叶霜了。”叶国华说着。
他们来到二楼。
“霜霜,喜欢哪一间房?”严芬温柔地问着。
一间房,里面全是或白色或粉色的蕾丝,粉红色的幔帐随着打开的飘窗轻轻波动,中间的公主床上铺着粉红色的鹅绒被单,柔顺地垂落在木地板上。
床头边上,摆放着系着粉色蝴蝶结的凯蒂猫,还有拿着红色玫瑰花的泰迪熊,中间立着块小黑板,写着“欢迎回家”。
另一间房,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浅草般的壁色,绿色原野的墙贴,窗台上摆了一盆盆茂盛的绿植,有一朵红掌花开得红艳,正对着门口的可人。仙人掌上用彩色卡纸做了一张笑脸,贴在一颗颗仙人掌身上,就像是个矮胖的小人露出笑脸。
第189章 自救()
木板床上撒着茉莉花瓣,房间内溢满了清香。
看起来很温馨。
两间房都让叶霜为之惊讶。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房间。
最后,她选择了公主房,大概是每个女孩都有一个公主梦吧。
当天晚上,她抱着床头的娃娃哭了好久,看着外面高挂的圆月,她想大家了呢……
————————
叶霜七岁了。
已经习惯了家里总是出现各种各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阿姨。
或露胸。
或露腿。
或露香肩。
大红色的唇,性感的黑色内衣,经常散乱地丢在地上。
她不知道这些不同的阿姨为什么老是来。
有时,她们看到她会称赞好可爱,还会伸出脏手想要捏她的脸蛋,她都会嫌恶地挥开她们的手。
为什么要碰她!
为什么要碰她!
为什么要碰她!
她们不熟!
对于这些陌生阿姨的到来,严芬从来不会多说一句。
她不知道其他父母是怎么相处的,但是听说肯定会不高兴,会生气,可是严芬没有。
严芬好傻。
每次在外面应酬后,叶国华总是喝得醉醺醺才回到家,然后会莫名其妙的发很大的脾气,他发脾气就会打人。
所以,叶霜经常瑟瑟发抖地躲在衣柜,听着来自房间外面的异样声音。
叶国华用皮鞭、用衣架、甚至用碎玻璃渣打严芬,她只是哭闹,央求不要再打,却没有和他离婚,没有离开这个碎成渣的家。
叶霜会躲在被窝一直哭,她真的想回去了。
想要找她的朋友们还有老师们。
那里才是她的家。
————————
叶霜八岁了。
最近,叶国华会经常携严芬代表企业出席聚会,有时还会带上叶霜。
她站在两人中间,看起来就像是被呵护的幸福小公主。
而他们两个大人看起来就像是恩爱的夫妻。
此时,觥筹交错的宴会上,一对男女举着酒杯来到叶家夫妇面前。
“叶董,叶夫人,好久没见,差不多五年了吧。”
“刘总,刘太太,好久没见。”
刘太太蹲下身,“呀!这是令媛吧,真可爱。突然长这么大了呀!”刘太太之前都没见过严芬怀孕,怎么孩子就这么大了。
严芬尴尬笑笑,“小时候送她回老家了。没在这边生活,后来才接回来。霜霜,叫叔叔阿姨好。”
叶霜木讷地说了声:“叔叔阿姨好。”
然后他们继续欢声交谈,拉拢关系。
那些都不关她的事。
领养她,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的婚姻看起来正常,以更好维护企业形象。
名存实亡的婚姻,失败的婚姻。
————————
叶霜九岁了。
有天晚上,叶国华跟往常一样,喝得烂醉,又是一身浓浓的酒气。
他摇摇晃晃地推开了大门,上了二楼。
并且,来到叶霜的房间。
她已经在梦乡了,手上紧紧抱着凯蒂猫和泰迪熊,脑海里出现了院长爷爷慈祥的笑脸。
忽然,一只怪兽从她和院长爷爷中间蹿起,吓得她大声惊叫。
原来,是叶国华一把将熟睡的她扯了起来。
睡意朦胧,尚未清醒的叶霜突然被一巴掌打得两眼冒金星,小脑袋被人用手抓着往床头板上直直撞去,磕出了个大血包。
她瞬间清醒了,并且哭喊,求救。
“严阿姨……呜呜呜……严阿姨救我……叔叔别打了呜呜呜……”
没有人回应她,回应的只是接二连三落在身子上的拳脚相加。
弄得她浑身淤青,额角的血渍染红了印着小白兔图案的睡衣。
严芬正站在叶霜房门外,蜷缩着身子,用手捂耳朵,碎碎念道:“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这一场像是维持了一个世纪的虐待终于结束了。
叶国华累了,就直接瘫睡在地上。
严芬哆嗦着身子打开了门,提着药箱,准备给叶霜上了药。
叶霜抱着自己的身体坐在床头,瑟瑟发抖。
看着那个提药箱进来的女人,眼神里满是愤恨与不解。
为什么她不进来救自己。
是啊,这女人怕着呢。她一直以来被欺负可都不敢吱声,又怎么会来帮自己。
严芬好懦弱。
这样的暴虐,一开始维持在两个星期一次,后来变成一个星期,再后来变成三天……叶国华虐待得越来越频繁,严重糟蹋和伤害着叶霜的身体与理智。
家里没有人能救她。
她只好寻法自救。
找老师,对,找老师。
当时,她读的小学三年级。
她去了办公室,来到班主任陈老师的办公桌边。
陈老师见她来了关切道:“怎么了小霜?”
叶霜一听,便哭了,突然被人关心了啊……
她扁着嘴,带着哭腔说:“老师,我疼……”
陈老师扶住她的肩膀,急急问:“哪里疼?”
叶霜吸吸鼻子,将手臂的袖子撸起来,上面赧然青一块紫一块,有抓痕,有血印,触目惊心。
陈老师生气得拍案而起,“告诉老师,谁做的!!”
叶霜有点害怕,但还是说了:“叔叔……”
“什么叔叔?”
“家里的叔叔。”
当天,陈老师就带着叶霜去家访了。
她正襟危坐在客厅,严芬客气地端茶递水。
“陈老师您好,欢迎您来家访呀。”
“叶霜妈妈您好,这是老师应该做的,关心孩子们的家庭生活嘛。”
严芬微微皱眉,随之又展开笑颜。
“不是妈妈。”叶霜瞪着眼看严芬。
这让陈老师和严芬都愣了一下。
严芬尴尬地笑了,“霜霜,说什么呢。怎么能因为昨晚我和爸爸夸了下隔壁家的孩子就吃这么大醋呢。我们还是爱你的呀,在我们心里你当然才是最棒的。”
叶霜着急了,她在说谎!
“你没有你没有!你说谎!呜呜呜……”
陈老师面露疑惑,看这一大一小不统一的说辞,无法判断谁真谁假。
“不哭啊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