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希望他们再痛苦,前世跟着我受罪,今世又怀着内疚祭奠我,哼!我活着,让活人祭奠我,太滑稽了。想想都好笑。”
“是祭奠你前世的亡灵,不是祭奠今世的你,你千万别搞错了。”
“不管是祭奠谁?都感觉滑稽可笑。这都是你的鬼主意,让大家不开心,有必要恢复前世的记忆吗?恢复记忆有那么重要吗?”
“对别人不重要,对你很重要。恢复前世的记忆,关乎你的生死。”
“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那是假象,不是真实生活中的你,你和正常人不一样,你缺少正常人的心,你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缺少什么东西吗?”
“我没有觉得我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我正常的吃饭,正常的睡觉,正常的学习,正常的工作,正常的社交,正常的生活。你不要危言耸听的吓唬我。”
“你平时心跳吗?”
“废话,不心跳,我怎么活着啊!”费思媛不满的喊道。
“你正常心跳是多少?”罗心唤不理会费思媛的不满,继续问道。
“这个。。。。。。”费思媛傻眼了,回答不上来了。每次量血压,她都没有正常人的心跳,技术指标全部不正常,随便在那个医院检查都是如此。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一个医院的大夫给出正确的诊断。这是费思媛生病,宁肯在家躺几天也不愿去医院的主要原因。
“你好好想想,你出生正常吗?你遭遇的两次车祸正常吗?五台山遇险正常吗?杭州西湖之行正常吗?”罗心唤想让费思媛明白自己不是正常的人。
“不正常又会怎么样?不就是死吗?我不怕死?”费思媛态度极其强硬。
“你不怕,我怕呀!你死了,我怎么向师父交待?”罗心唤愁眉苦脸的回答。
“我真的是仙童转世吗?”费思媛感觉天旋地转,自己快要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没错,你是被贬人间来受苦,历练的,你身上的桃核就是最好的证明,你每次脱险都跟桃核分不开,桃核是你的保护神。”罗心唤说出了费思媛的立身武器。
“就算你说的对,我一个现代人很难接受这种因果关系,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了,我就想好好的活着,陪着父母躲过灾难,幸福的活着,不行吗?我不想恨谁,不想做神仙,我就想做个普通的人,不行吗?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在上界好好呆着不好吗?为什么要来搅得大家不得安生?”
“看着你在受苦,我不可能不来,你是因我而受苦,我怎能熟视无睹不来救你,换做是你,你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现在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费思媛伤心的哭了,无助的哭了。明知道前面的路行不通,还要跃跃欲试,争取一下,到底为了什么呀?仙缘?遗梦?爱情?
第232章 选择忘记()
罗心唤知道现在到了人生选择的十字路口,该是决断的时候了。想过无忧无虑的神仙生活,就例行自己来人间的职责,继续历练,修行,争取早日回仙界。如果想做凡人,所有仙气全部被废,成了穷困潦倒,不走运的普通人。
费思媛仔仔细细的回忆了前世的全部生活,对那些百般刁难自己,伤害自己的人,都能心态平和的给予谅解。毕竟生活在那么封建的社会,每个人生存的方式不同,精神境界不同,难免作出极端的行为。可以给予充分的体谅,并且原谅他们的不仁不义,忘恩负情。
母亲是个足智多谋,心狠手辣,为了保住大清的江山,不惜牺牲他人生命,最终维护了皇权的尊严和完整性。她对儿子福临的忍让,仅仅限于他的不妥协。儿子阴柔寡断,慈悲的心肠难以维护皇权,维护家庭,维护来自不已的大清江山。最终母子矛盾突出,关系恶化,迫使儿子作出了退出历史舞台的决定。
母亲对自己从来不曾放心,自己做的所有善举,在母亲看来都是笼络人心的手段,动摇人心的险计。儿子好不易溜出宫拜佛就遇到了女扮男装的南蛮之女。还险些遭人暗杀,怎能不让心思稠密的皇太后多疑。儿子不宠她,平淡待之,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的悲惨事件了。偏偏儿子把她宠上了天。她成了儿子赖以生存的精神食粮,失去她,儿子就活不下去。一个拿性命深爱着儿子的母亲,处处为儿子着想的母亲,突然败在了一个黄毛丫头的手下,而且败的一塌糊涂。作为高高在上,手握皇权的皇太后,她怎能屈尊敷衍一个小小的南蛮之人。她不肯,就算那个女人对自己百般的讨好,孝顺,恭敬,她都不会对她有丝毫的认可。她对儿子撂下狠话,儿子怎么宠那个女人,她不管,就是那个女人不能当皇后,只要她活着,那个女人就休想做大清的皇后。得不到皇太后的认可,费古秀还有好日子过吗?
皇上要专注朝政,没有那么多闲功夫过问后宫的沉浮。可怜的费古秀,孤军奋战在险恶重重的后宫权术之中,最终她挺不住了,倒下了,成了昙花一现的浮云飘走了。
费思媛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正常人。她自小就浑身冰冷,没有体温,心脏看不见,她每次体检都让大夫大吃一惊,不知如何诊断她的病因,很快她的技术指标又恢复正常了。怎么会这样?没有人能说的清楚,她自己更是如掉云雾之中。直到在紫禁城遇见想见,他告诉了自己真相,自己不相信,五台山的游历让她恢复了星星点点的记忆,脑海里还无法记住所有的事情,杭州西湖之行让她彻底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三百年前的往事。从她遇见皇上开始,到她生命结束。只有短短的几年时间,她就经历了一个女人一生的苦难。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恨自己的人,害自己的人,咀咒自己的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遭到了报应,没有几个好下场。诚心悔改的人,都潜心修行,修德,修养福根,转世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来报恩,自己有什么理由再恨他们。没道理嘛!
费思媛现在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了。她浑身充满了活力,充满了热能量。她不仅有了正常人的心跳,她有了儿女私情,她想拥有更多人的爱。她坐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大家平安快乐,拥有幸福的明天。同时她特别祈祷自己能彻底忘了前世的记忆,能原谅前世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希望他们能早日脱离苦海,投胎人生。等她睁开眼睛再看自己时。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自己红光满面,眼神柔和,浑身闪金光。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记忆都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自己也拥有了超能力,还是有人故意尘封了自己全部不好的记忆?
“顺其自然吧!我们的命运不是自己说了算。”罗心唤知道费思媛拥有了超能力,这是她平时修行好的缘故,她的善德得到了神的护佑,她成功锐变成了人。
“我现在脑子里什么记忆都没有了,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费思媛的变化太大了,连她自己都害怕了。她不想拥有太多东西,她只想做个勤奋工作的普通人。
“你希望的事情都有了满意的结果,你应该高兴才对啊!”罗心唤避而不答费思媛提出的疑惑,费思媛已经不需要他拥有的超能力了。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真相,我也不需要知道了。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恨我妈妈吗?你能原谅我妈妈?”费思媛想知道他的心里话,他们母子什么时候才能相认呢?这是她最关心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他们在彼此没有记忆的情况下相认。
“我的神经早就麻木了,不知道恨为何物,我和母亲的所有恩怨都随风而逝了。何来恨之说啊!”罗心唤道尽沧桑情,化开鸣冤仇。
“那你怎么不认我妈妈?”费思媛泪眼朦朦的问道。
“此事不能过于急躁,终有相认的那一天。”罗心唤回答的极其伤感。他已经把内功都输送给费思媛了,他的超能力越来越弱了。他也越来越疲倦了。
费思媛感觉到了罗心唤的衰弱。他是为了自己耗费了内功,其实她不需要超能力,她只想做个普通的人。
“我想知道你和母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坦诚的告诉我吗?我只问你这一次,以后我保证再也不问了,我希望在听到你亲口告诉我真相以后,我想把前世的记忆都抹去,永远不要让前世的记忆再出现在我们的记忆里,影响我们现代的生活。你能最后满足我的要求吗?”费思媛态度诚恳,语气温和,眼神渴望,她是铁了心要让自己阐述当年的不愉快,她能坦然的面对吗?自己能坦然的面对吗?
第233章 坦白自己的历史1()
“其他人的事情,你就不想知道吗?”罗心唤低声问道。不敢抬头看费思媛恳切的目光。费思媛渴望真相的眼神让他胆战心惊。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无妨”费思媛坦然道。费思媛现在就想知道他本人怎么评价那段历史。
罗心唤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他清楚的知道,今天若不告诉她真相,估计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了。费思媛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对他欺骗行为,费思媛肯定不会原谅。现在就看他怎么花精力挽救他们之间的关系了。那段历史对他来说有切肤之痛啊!能不回味最好。历史就是历史,必须还原历史原貌,尤其是自己的历史,后人没有正确的论断。还是从自己说起吧!
“顺治皇帝是个不走运的人,按现代人的说法,他的婚姻是极其不幸的,是跟他懦弱的性格分不开的,是这样吗?”费思媛心情沉重的问道。想知道那段历史,必须有主角在场,缺少了主角,剧情没法往下发展。
“这种说法不对,其实顺治皇帝是个坚强,有头脑,有智慧,精励治国,有担当的男人,可他是个不走运的人,他能当上皇帝,纯属皇权之争的牺牲品。”罗心唤心痛,但是他必须坚强的面对自己的真实历史。
“实事求是的说多尔衮是个英雄,了不起的英雄,他为大清的江山社稷立下汗马功劳,他应该当皇帝,可时局不利他,他只能退而求次,可他当皇帝的梦想,始终没有断。他看中了机会,抓住了庄妃那棵救命稻草,处心积虑的把庄妃年幼的儿子福临推上了皇位,表面上看庄妃当上了国母。荣耀天下,风光无限,可事实上,她什么权利也没有,纯属一个国母的空架子而已。多尔衮要利用庄妃孤儿寡母的特殊身份,掩盖他当皇帝的野心。他把庄妃和她的儿子福临紧紧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对他们母子并非很尊重。有时候他根本不把他们孤儿寡母当国母和皇帝看待,他独自享受着垂帘听政的乐趣和飞扬跋扈的专横。你知道,人长期受到压迫和非礼后,必然要反抗。这是人的生存之道和自然规律,庄妃为了保全她儿子福临的皇位和性命,她利用她做女人的种种特殊条件,委曲求全,暗中四处活动,联络各方正义之士起来反抗多尔衮。”
“皇权之争向来血腥惨烈,让人心碎,不忍目视啊?”费思媛感叹,饱含深情的注视着罗心唤,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向自己讲述前世惨烈的皇权之争了。
“身为大清皇帝的福临,一没实权,二没兵权,三没人权,他除了饱览私塾,练习书画,研读治国之本外,他还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