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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声音好奇怪,”张俊仿佛听出了什么,“宁宁,你哭了?”
“没。没有。”云绾宁狡辩。
“乖,我一有空,就出来看你,你在学校乖乖的。”张俊宠溺的说。(本人将来会往军宠方面发展一下)
“恩,我会乖的,我就是想你了。”云绾宁声音有些哽咽。
“乖宁宁。”张俊哄着她,“快睡,我等你睡了再挂。”
“恩,那你也早点睡,别太迟了。”云绾宁心疼他。
“好,乖,晚安。”张俊温柔的说。
“恩。”云绾宁听着电话那头张俊的声音,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将军,我愿做你的盔甲,让你不再冰冷,不再孤单。
将军,我愿做你手中的刀剑,为你挡去所有的伤痕,伴你一生不离不弃。
将军,我是你永远的爱人,陪你金戈铁马,陪你一世繁华,一身红装,等你归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第26章 裴可茹落水()
唐宁绾在慈康宫陪玉晨晴说了好一会儿话,然后失落的回宫了。当时,慕清和云息一直守在门口并未听到任何话语,待唐宁绾踏出太后寝宫,慕清看到她脸上的神色似乎猜出了几分。慕清默默跟在唐宁绾身后,一回到云若殿,瑾玉就赶紧上前,见唐宁绾的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美人怎么了?”
唐宁绾并没有回答她,而是默默的走进了寝殿。
瑾玉想跟进去,慕清叫住了她,“姑姑,让美人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吧!”
“怎么了?”瑾玉猜到了,“太后没有帮忙是吗?”
“我一直在太后寝宫门口站着,并没有听到太后和美人说什么。”慕清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我看美人的神情,一定是太后没有帮她。”
“唉!”瑾玉叹了口气,“美人和大公子的感情是最好的,如今大公子受罚,美人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恩。”慕清没有再说什么,其实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打小便被卖进唐府,陪着唐蒙和唐宁绾一起长大,对唐蒙一直都有着朦胧的爱意。只可惜,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唐蒙。慕清清楚的记得小时候,自己不小心打碎了夫人心爱的花瓶,唐蒙看见便帮自己隐瞒,骗夫人说是他打碎的。这份恩情,她此生都不会忘记。
天下痴情男女,如此之多,慕清又何尝不知道,唐蒙对唐宁绾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兄妹之情。记得唐宁绾入宫的前一夜,唐蒙偷偷把自己叫到后花园,让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再宫中保护唐宁绾,不要让她被别人欺负。那夜唐蒙是那样温柔的对自己说,那样恳切的求自己帮唐宁绾。他不知道,当时慕清的心里有多妒忌唐宁绾,如果可以,她愿折寿十年,也只求得到唐蒙对她一点点的爱意。最终,她答应了唐蒙,而后便看到唐蒙嘴角露出了笑意,虽然这笑容并不是为自己的,但她心甘情愿。
寝殿里。唐宁绾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由得想起那日在白云山下,和宇文俊的初次相遇;还有月下玉兰林里,与他的承诺。宇文俊,你知道吗?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皇宫,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处角落,都是那样的冰冷和无情。你知道吗,我害怕,我害怕我有一天会变得和她们一样,用身体去获得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的宠爱,我害怕我会动摇对你的承诺,我害怕我会放弃等你
窗外风光正好,可倚在窗前的美人却是满脸的哀愁和寂寥。唐宁绾拿出琴,玉指拨弦,口中轻唱杜十娘的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此时龙乾宫中,宇文杰批完奏折立在画前,目光紧锁画上的女子。画中女子眉心一点,轻纱半遮,却也掩盖不住她姣好的容颜。
伺候在一旁的元进忠小声问道:“皇上看了这画像许久,奴才斗胆,不知这画中美人是谁?”
“朕也不知道。”宇文杰眼里满是无奈,“若是朕知道了,便不用日日瞧着这画了。”
“那皇上可派人去寻过美人?”元进忠又问。
“寻过,但她却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让朕找寻不到。”宇文杰收回目光,慢慢的走到御案旁坐下。
忽的耳旁传来歌声,像是女子在唱歌。宇文杰问道:“元进忠,你可听到什么声音?”
元进忠竖起双耳细细的听,可并未有任何声音,“启禀皇上,奴才并未听到什么声音。”
“怎么会,朕明明听到有女子在唱歌。”宇文杰并不相信。
“莫不是皇上听错了?奴才真的没听到有歌声。”元进忠躬身回答。
宇文杰再仔细的听去,歌声却消失了。宇文杰失落的说:“或许真是朕听错了,朕以为是她。”
这时候,一名侍卫匆匆来报,“启禀皇上,裴昭仪落水了!”
“什么!”宇文杰大惊,“怎么会这样!”
“奴才也不知道,是裴昭仪的侍女前来禀告的。”
“元进忠!摆驾永和宫。”宇文杰喊道。
“是。”
宇文杰赶到永和宫时,玉晨晴已经在了,刘翼正在为裴可茹把脉。
“情况怎么样?”宇文杰询问太医。
刘翼跪在地上,“微臣无能,无法保住裴昭仪的龙胎,请皇上责罚。”
“怎么会这样!”宇文杰龙颜大怒。
“启禀皇上,御花园的池水冰冷,裴昭仪未满三个月身孕,落入池中导致寒气入侵再加上惊吓,龙胎不保。”刘翼按照实情说。
“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宇文杰震怒,“元进忠,吩咐下去,全都给朕查清楚,今日和裴昭仪一起的所有宫女太监,一个个的都查仔细了!”
“是。”
一旁伺候裴可茹的小宫女素儿,突然冲出来,跪在宇文杰面前,哭着说:“请皇上做主,我们家娘娘是被推入水中的。”
在场的人全都大惊失色,玉晨晴开口道:“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不得隐瞒。”
“是。”素儿哭着说,“今日,于德妃约昭仪去御花园游玩,娘娘和德妃娘娘路过莲花池。昭仪说想喂鱼,德妃娘娘吩咐身边的翠荷去拿鱼食。接着,德妃娘娘说莲花池这里风大,想起几日前吩咐尚宫局为昭仪缝制的披风好了,就亲自去尚宫局拿,昭仪吩咐若霜姑姑和德妃同去。然后昭仪说想去另一边看看,叫奴婢不用跟着,奴婢就远远看着。昭仪落水时,奴婢亲眼看到是。是。”素儿的眼神看向林贵妃。
玉晨晴察觉到素儿的惧怕,严肃的说:“你尽管说,有哀家在,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
“是。”素儿磕了个头,“奴婢看到是林贵妃身边的采锦,是采锦把昭仪推到水里去的。”
“你胡说!”林祺听到素儿的话,怒气冲冲的指着她,“你竟敢污蔑本宫!来人,把她拖出去仗毙!”
“住手!林贵妃,哀家还在这里,哪轮得到你发话!”很显然,玉晨晴对林祺很厌恶。
林祺立刻跪在宇文杰面前,“皇上,臣妾是冤枉的,你要相信臣妾啊!一定,一定是德妃,德妃诬告臣妾。”林祺指着于婷说。
于婷一听林祺污蔑自己,立刻跪下,“皇上太后明鉴,臣妾与裴昭仪交好,怎会害她,况且太后信任臣妾,让臣妾照顾裴昭仪,臣妾又怎会顶风作案,请皇上太后明察。”
第27章 落水风波()
于婷的话让在场大部分人都觉得很对,没有人会傻到明着去推怀有龙胎的裴可茹落水。这时,易洁站出来跪在太后和皇帝面前说:“臣妾相信于德妃,她平时待人温和有礼,决不会做这种事。”
“易才人,照你的意思是林贵妃待人不谦和吗?”廖淑妃为林祺抱不平。
“臣妾不敢。”易洁低头行礼。
“皇上,太后,可否听臣妾一言?”程茵蒙开口。
“你说。”宇文杰示意。
“现下裴昭仪还未醒,不能只听奴婢的一面之词,臣妾认为,皇上和太后应该等裴昭仪醒来,问问裴昭仪。”程茵蒙转头看了看昏迷中的裴可茹。
玉晨晴觉得程茵蒙说的有理,“好,那就依程贵妃所言,但此事必须查清楚,皇上您怎么看?”
宇文杰作揖,“母后说得对,儿臣全听母后吩咐。”
“那好,”玉晨晴站起身,“来人,把林贵妃给我押回幽兰宫,任何人不得探望,把素儿带到哀家宫里去,哀家和皇上在这等裴昭仪醒来,其他人先散了吧!”
“太后,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真的没有害裴昭仪。”林祺哭喊着被侍卫带走。
“是。”众妃嫔心里各自打着小算盘,离开了永和宫。
宫道上,陈温丽悄悄的走到廖琪云身旁,小声问她,“廖淑妃,你说这贵妃娘娘会不会被”
“不,不会的。”廖琪云打断了陈温丽的话,生气的说:“我告诉你,林贵妃父亲可是领侍卫内大臣,皇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所以!”
廖琪云故意提高了自己的说话声,“有些人不要以为投靠了德妃就可以耀武扬威了,等事情查清楚后,本宫和贵妃都不会放过她的!哼!”说完,廖琪云扭头走了。
“切!不就是贵妃身边的一条狗吗!有什么好耀武扬威的。”才人徐茹不屑的说。
“就是,朝我吼什么!又不是我惹你。”陈温丽气恼方才廖琪云的态度。
这时候,易洁走上前,拉住陈温丽,“姐姐,咱们还是走吧,别和她计较。”
贵妃程茵蒙缓缓走来,“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宫,管好自己宫里的人,不许再背后乱说什么。”
“是。”妃子们纷纷应声,而后离开。
程茵蒙的贴身侍婢婕儿悄悄问道:“娘娘,您觉得这件事会是林贵妃做的吗?”
“本宫觉得不像,”程茵蒙摇摇头,“虽然林贵妃平时高傲了些,但对于皇嗣这事上,她不会这么冲动。如果是她做的,她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奴婢去做,而不随便找一个粗鄙的宫女去做呢,依照本宫对林祺的了解,她不会蠢到如此。”
“那娘娘觉得是谁做的?”婕儿很疑惑。
“本宫也不知道,不过绝不是林贵妃。”程茵蒙捋了捋袖口,“走吧。”
“是。”婕儿扶着程茵蒙回曲幽宫。
玉晨晴和宇文杰坐在裴可茹的寝殿中。
“救。。救命。。救救我的孩子”裴可茹昏迷中喊着。
“娘娘,娘娘您醒了吗?”一直守在床边的若霜摇摇裴可茹的手。
裴可茹头动了动,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这,这是哪里?”
“娘娘,这是您的寝宫。”若霜告诉裴可茹。
“茹儿,你终于醒了。”宇文杰走到床边坐下,握住裴可茹的手。
“皇上,皇上有人要害臣妾。”裴可茹回想了一下先前在御花园的画面,眼中都是恐惧。
“别怕,朕在这儿,”宇文杰抱住她,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儿了,别怕。”
玉晨晴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裴可茹面前,问道:“裴昭仪,告诉哀家,到底是谁把你退下水的?”
“太后,”裴可茹欲下床,玉晨晴拦住她,“不必多礼。”
“臣妾当时没有注意到后面,臣妾只记得推臣妾的人力气不是很大,臣妾毫无防备的时候被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