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旃飞系睦赐腥耍一鼓懿炜床辉洞μ飞狭谐档脑诵星榭觥�
佟爷听完了小泥猴和牛娃子的描述,捋着胡子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们是遇到‘蝙蝠双侠’了。”
“什么双侠,就一个哑巴。”
“不不不,你们坐下,听我慢慢讲。话说二十年前,我在东川当放排汉,那时候走南闯北,说不清有多逍遥快活,拿着一根竹竿唱山歌”
“哎呀老佟爷,你别罗嗦了,把那些前清年间的废话都去掉,直接说那个什么‘蝙蝠双侠’。”
“呵呵,好,话说嘿嘿,久在江湖走,知道的奇闻怪事,那可多了,‘双侠’说的是两个人,都是天聋地哑,一起行走江湖,坑蒙拐骗,下毒劫道,专做那些见不得人的黑道营生。这俩人一个叫阿扁,一个叫阿福,都有名的心灵手巧,样样精通,象卜卦算命、跳神驱邪、剃头修脚、采药问诊简直是五行八作,万事精通,他们会补锅又有什么稀奇呢,小泥猴,你说是不是呀?”
“快点快点,拣重要的讲。”
“好好,他们俩一个吹笛,一个捏眼儿,合作害人。据说呀,他们下毒害人的时候,根本就无影无形,最擅长的,便是往人家的水井里投毒”
“没错,今天丁家镇上,肯定是井水里有毒,这才病倒那么多。”
“你以为他们要到井沿上,趁人不备,把毒药扔进井里吗?错了,他们根本不去井沿上,据说呀,他们随身带着毒蛇毒蜥,平时训练好了的,往墙角一放,那毒虫啊,就自动寻找水井爬进去了。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好好,我简单点说,你要问了,那他下了毒害了人,自己有什么好处?别急,双侠嘛,是两个人,第一个阿扁在前面下了毒,第二个阿福,不久就要出场了,他会装扮成治病的游方郎中,专治无名肿毒,嘿嘿,你想要治病是不是?先把银子拿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咱们赶紧行动,唉,老佟爷,你可真罗嗦。”
老夏说:“好,马上行动,小泥猴,你赶紧去报告方组长,牛娃子,咱们俩去镇子外面埋伏,等候这个治病的郎中,把他给逮住。老佟爷,你还继续在这放哨。”
“喂,喂,我还没讲完哪。”
“等回头再听你慢慢讲,佟爷,现在我们得赶时间,抢在蝙蝠双侠的前头。”
“喂,喂,着什么急呀,我再告诉你们一句,那蝙蝠双侠,阿扁和阿福,外表是又聋又哑,其实他们俩可没毛病,既听得见又会说话,耳朵和嘴巴,好使着呢”
“啊?”
第63章 蝙蝠双侠(2)()
方江听小泥猴报告了“蝙蝠双侠”的事,高兴的一拍巴掌,“好,太好了,咱们的机会来了。”
小泥猴眨巴眨巴眼睛,“你是说,咱们整治王老八的机会来了?”
“对呀,小泥猴,你很聪明。老丁,咱们快走,去丁家镇,带上那几包特效毒药,跟蝙蝠双侠比一比,看谁的毒药更厉害。”
就在方江等几个人忙忙活活准备出发的时候,丁家镇外的老佟爷,正在单枪匹马进行一场“蘑菇战”。
老夏和牛娃子等人离去以后,老佟爷靠在山坡上的土堆上,掏出怀里的老旱烟锅,眯起眼睛慢悠悠地抽烟,怡然自得地瞅着远处的原野庄稼,黄色的土路曲折穿过绿色的田野,美丽又宁静。老佟爷嘴里的黄铜烟锅,冒出一缕缕淡蓝色的轻烟。
土路尽头,过来一骑毛驴,轻轻的驴蹄声,敲打着沉闷的原野。毛驴背上骑着一个人,越走越近,老佟爷凝神注视着这个人,吧嗒着旱烟,一动不动。
那骑驴人肩上扛着个竹竿,竹竿上挂着个竖幅招牌,一面写着“悬壶济世”,另一面写着“专治疑难杂症,无名肿毒”。竹竿中间系着一个两尺长的黄色葫芦。
“嗯,来了,”佟爷目不转睛,盯着骑驴人,心下有些得意,“果然不出所料,这出大戏演到一半,阿福要登台亮相了。王八蛋,老佟早把你们给算计在手心里了。”
骑驴人走过来,看见了路旁土坡上的佟爷,牵着驴走过来,打起了招呼,“喂,老哥,麻烦了,问个道。”
佟爷没吱声,心道:“你奶奶的,怎么不装哑巴了?”他向丁家镇的方向望了望,离得太远,庄稼挡住了视线,看不见老夏和牛娃子的身影。
“老哥,”骑驴人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样子,满脸皱纹,两撇八字胡,戴着顶瓜皮帽,他把肩上的招牌拿下来,冲着佟爷点点头,“老哥请了,麻烦您,去胡家坡怎么走?是往哪边岔?”
“胡家坡?”佟爷心里画了个魂儿,他不去丁家镇啊,噢,明白了,准是他们俩在耍“错站”,一站一站地来,今天去胡家坡“治病”,明天才是丁家镇。
“来来,坐下歇会,”老佟爷把烟锅从嘴上拿下来,向骑驴人招手,“呆会啊,我也去胡家坡,咱们俩搭伴走,不急。”
“谢了,老哥,是这条道不是?”
“我说了嘛,一会我也去,老弟,行路莫慌,打狗莫双,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走路赶场,比你还着急呢,嘿嘿,你看,驴也疲了,放它啃啃青草,耽误不了脚程。来来,这边坐。”
“老哥,谢谢了,我还有急事呢。”
“是吗?唉,大家都不容易呀,连个歇脚的功夫都没有,要说现在这日子,可是真艰难呀,老弟,你是看病的郎中,是吧,我拿眼一瞅,便知道你医道高深,看看,我没说错吧?据说当年华佗神医,就跟你现在一样,背着葫芦,骑着毛驴走天涯,只可惜呀,被曹操给害死了闲话少说,老弟,我正好有个腰疼的老毛病,你先给我看看,放心,我一定按诊费出钱,别看我是叫花子,可懂得江湖上的规矩”
“得得得,”那人不耐烦了,连连摆手打断老佟爷嘴里的罗嗦,“您不告诉我算了,我去问别人,你这人呀。”
“别呀,老弟,出门在外都是朋友,请问你贵姓呀,尊姓大名呀”
“我叫阿福,再见了。”
“不行呀,老弟,胡家坡现在可去不得,里边正闹兵祸呢,你看看,我也想去,可不行呀,得等兵撤了才好进村。兵祸,你听明白了吗?一个小队的大兵,个个端着这么长的枪呀,眼睛瞪得象核桃,见人就抓,你去了,肯定五花大绑,给绑起来拴在旗杆上,皮鞭子沾凉水”老佟爷东拉西扯,磨磨叨叨一通罗嗦,终于又把阿福郎中的腿给绊住了。
眼看太阳越来越往西挪,阿福终于忍耐不住了,他不顾老佟爷还在慢慢腾腾地绕舌,牵起驴来便走,这时候,路上匆匆赶过来几个人影。老佟爷拿着烟袋锅,抖动着胡子,嘿嘿地笑了,奔过来那些人,为首的正是方江和丁义。
阿福见路上迎面冲过来几个精壮汉子,吃了一惊,估量着情势不好,扔了驴缰绳,转身想跑,丁义几个大步窜过来,紧追不舍,阿福年纪虽大,腿脚却快,这面坡地甚是倾斜,他猛跑几步,转眼便到了坡下。
忽然眼前一花,脚下一绊,阿福一个前扑,栽倒在地,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身上罩了层鱼网,细细的网线勒着身子,非常难受,他迈不动步,赶紧手忙脚乱地往下摘,猛抬头,一个破衣烂衫的光头汉子,笑嘻嘻地在旁边负手而立,象看稀罕一样盯着自己,这功夫,好几个人都围了上来。
阿福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珠骨碌碌地转了转,方江开口说道:“蝙蝠双侠,久闻大名,尊驾是阿福吧,得罪了。”
阿福的脸变成了灰白色,“各位,是哪路好汉,我阿福若有得罪之处,尚请宽恕。”
这边一闹,那条毛驴尥着蹶子在山坡上乱跑起来,丁义追了半天,好容易把驴牵家住,驴背上驮着个包袱,丁义解下来放在草地上,将包袱打开,里面有几件衣物水囊之类,还有一个很精致的小木箱,红松木制成,长宽约有一尺,盒盖上纹着一个太阳图案,太阳的光芒却又绘成蛇形,象是一条条的小金蛇,射向四方,看上去既漂亮又诡异。
“喂,阿福老板,这里边哪个是毒药,哪个是解药?”丁义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放着一支短枪,一包银元,还放着好些个瓶瓶罐罐,盛着各色药粉。阿福眨眨眼,“好汉,我不明白,您说什么啊,什么解药”
他的话还没说完,丁义将眼睛一翻,“老三,把他的鼻子割下来。”
第64章 悬壶济世(1)()
“把鼻子割下来”这道命令,让在场的人,除了被擒的阿福以外,都乐不可支。
游老三嘻嘻一笑,一步跨上来,上来便揪阿福的鼻子,阿福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躲,“喂,好汉慢来,我说,别着急呀,慢来,别开玩笑,我说红色瓷瓶,红色,各位,你们是哪路英雄,我阿福愿意交个朋友,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我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人。”
“那好极了,”丁义把红色瓷瓶揣在怀里,“讲义气很好。阿福,你把衣服脱下来”
这又是一道奇怪的命令,阿福不由得目瞪口呆,脸上无比尴尬,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是在这荒郊野外,脱衣服毕竟不妥,这些人到底是哪路神仙?
丁义不满意地说:“哎呀,你怕什么嘛,我只是借用一下,替你去村里,给别人治治病。咱们可说好了,若是有一个治不好,就剁掉你一根手指头,两个治不好,就剁两个,你自己估量着办。”
阿福不吭气了,心里把丁义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丁义穿上阿福的衣服,把他那根“悬壶济世”的竹竿招牌扛在肩上,正要骑上毛驴,游老三推了他一把,“行了,别骑了,你快走吧。”
“哈哈,好。喂,阿福老板,你看我还挺象吧?有什么毛病没有?别客气,请不吝赐教。我也是讲义气的人。”
“嗯”阿福歪了歪鼻子,“没有。”
一行人押着阿福,匆匆赶到丁家镇。
在镇外,他们遇到了埋伏着的老夏和牛娃子。方江和老夏又合计了一番,老夏说:“派丁义进镇,倒是可行,但是我建议,不要把王老八给毒死。”
“嗯,说说理由。”
“毒死了王老八,敌人还会扶植张老八、李老八,不如把他毒个半死,让他卧床不起,弱不禁风,失去继续为害的能力。我担心,现在把他弄死了,反而会引起敌人警觉,给行刺城里的高麻子带来困难。毕竟,王老八相对于高麻子,只是一条小鱼。”
“好,老夏,这个主意有见地,我同意。老丁,按老夏的意见办。你得多下点功夫了,把药剂量给把握好。”
“没问题。老丁悬壶济世,手艺高超,保准把王老八治个半死不活。”
“那行,就看你的了。”
丁义扛着“悬壶济世”的招牌,牛娃子提着包袱,两人走进镇内,却发现形势有些紧张,家家关门闭户,镇里街道上没有行人,每隔不远,便有一个站岗的和平军士兵。
“这里戒严了吗?”丁义小声问。
“没有啊,刚才还挺正常,谁知道伪军们犯哪家疯狗癫了。”
丁义迈着方步,摇头晃脑地吆喝起来,“看病问诊,名医老丁,当代华佗,专治无名肿毒,疑难杂症啦。”
吆喝了没有两句,迎面走过来一个穿军装的伪军,“喂,做什么的,是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