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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军多有会匈奴语者,南匈奴亦多懂汉话。这一喊,北地军卒纷纷叫喝:“降者免死。”
一时间车纽余部纷纷弃马投降,匈奴左贤王部从此便消失于历史之中。
战后吕布与羌渠瓜分左贤王部,吕布尽收复北地与朔方于黄河西岸属地,河套西面黄河西岸出三十里地,尽归吕布管辖。并得降兵四千余,降众四万余。牛羊马匹二三十万。吕布叫人,教授匈奴降众农耕。建牧场,开荒屯田。
自此南匈奴、凉州羌胡尽知吕布威名,不敢扰寇吕布管辖之地。
吕布见鸡鹿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不可多得的战略要地,便于鸡鹿寨整顿犒军,欲调杨奉守鸡鹿寨。
且说吕布于鸡鹿寨整军,叫杨奉来见,先是夸赞了一番。杨奉自从率众为贼后,就心中自卑,本是汉朝兵将,却被逼为贼,辱没了祖宗威名。现在吕布不但收留了他和他的部下,还将功赎罪,迁为军侯。现在还得吕布夸赞,心里是乐开了花。不但可以抹去以往的污名,将来还有机会光宗耀祖,只怕连做梦都笑醒了。
吕布一番勉励杨奉后再说道:“杨军侯,汝久居鸡鹿寨,当知鸡鹿寨之要地?”
杨奉道:“太守大人说的是。鸡鹿寨乃吾大汉于朔方西北,出阴山大漠之一重要交通要道。只是可惜,今朝廷暗弱,军力大减,顾辖不得。哎……只能任由北蛮驰骋了。”
吕布勉励道:“杨军侯何须哀叹,本太守今日便想重整军威,不知杨军侯可有心助吾?”
杨奉喜道:“但有奉出力之处,任凭大人调遣。”
吕布赞道:“嗯。此方为大汉男儿。鸡鹿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乃北蛮南下一个难于逾越的关障。今日追车纽有幸重新得之。故本太守欲布守重兵把守。一者。战要之地自是不可轻弃。二者。如于鸡鹿寨布重兵,一旦鲜卑寇边时,此处可为奇兵,出其不意,于鲜卑后偷袭。杨军侯原本久居鸡鹿寨,对此处当是十分熟悉。杨军侯狼骑多有匈奴兵,可再于车纽降部处挑些降卒,扩充至千人,把守鸡鹿寨。与朔方、临戎成三角之势。一旦鲜卑寇掠,可相互支援。”
杨奉听吕布如此信任他,让他自己挑匈奴降卒,还扩充至千人,心中十分感动。乃豪言道:“吕太守如此信任,奉当以死报太守大恩。”
吕布笑道:“哈哈哈……杨军侯何须如此。对了,吾再问一事。”
杨奉道:“大人请讲。”
吕布道:“日前吾军战车纽时,吾于乱军中见得一士卒十分悍勇,吾问其名唤徐晃徐公明,河东杨县人,乃杨军侯近卫。然否?”
杨奉一听笑道:“却有此人,奉祖籍杨县与徐晃同乡,韩暹南下为吾等寻出处那时,吾曾交代其有机会回吾老家看看。不想韩暹却于奉家乡偶遇徐晃。大人收留吾等,吾招韩暹来投时便也带了回来。吾见徐晃乃同乡,且徐晃使得一柄好长斧,故而收在身边为近卫。”
吕布笑道:“吾见徐晃悍勇,心中十分喜爱,不知杨军侯可愿割爱?”
杨奉一听乐道:“大人喜爱乃是末下荣幸,更是徐晃祖上有德,末下这便去唤其来见大人。”说着杨奉便去找徐晃,不一会儿便带徐晃来见吕布。
吕布对徐晃道:“公明可愿随吾左右?”
徐晃一听好似有难处,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看向杨奉。杨奉见徐晃那懵样,一脚就踹了过去,说道:“公明如何这般懵样,大人招汝跟随左右乃汝祖上有德,还不快谢谢大人。日后跟了大人,当好好伺候大人,莫给吾河东人丢脸。日后亦莫忘了吾杨奉就好。”
徐晃这才对吕布磕头拜道:“谢大人抬爱。”
吕布听了急忙离座扶起徐晃,大笑道:“哈哈哈……得公明,吾之愿也。传令下去。徐公明斩左贤王车纽有功甚大,即刻起便为吾右侍卫长,佐助左侍卫长成廉理事吾侍卫军。”旁人听了纷纷向徐晃道贺。
如此。吕布与单于羌渠联兵,一战收获甚大。以杨奉狼骑一千守鸡鹿寨。魏续朔方骑一千守朔方。臧霸一千北地混降匈奴骑守临戎。郝萌一千北地混降匈奴骑守廉县。自带高顺与余众押缴获物资及降众回北地郡治马岭。沿途各县官员纷纷出城迎接,吕布便沿途安置匈奴降众,叫各处官员教授匈奴农耕屯田,挑善养马者建牧场,牧养牲畜。
且说那日刺客欲一路尾随蔡邕囚车刺杀蔡邕,不想遇见卫康押盐车回河东,行刺遇阻。又在即将得手之时遇见阎罗王吕布。手下尽数丧命,刺客首领不但受了重伤,还丢了鱼肠宝剑。
刺客受伤,一路东回至洛阳,进了一大宅院,见了一道长模样的老人。
第38章 异象引戾气,克星清心咒()
第38章 异象引戾气,克星清心咒
那老道碧眼童颜,手执藜杖,见刺客模样,眉头微皱。问道:“如何这般狼狈?难不成失手了?”
刺客单膝跪在老道面前道:“霍肠无能,未能完成主上任务,请主上赐死。”
老道一听,眉头更皱,疑惑道:“以汝之武技。竟连一腐儒都杀不得?!此中有何缘由?”
霍肠说道:“若杀一腐儒,自是手到擒来,只是在霍肠将要得手之时,却杀出一个吕布。此人自称北地太守,武功之高强,远非霍肠可比。”
老道问道:“吕布?北地太守?莫非以十骑拔鲜卑千骑之营,三百骑大破匈奴三千骑之吕布?”
霍肠道:“是否乃彼吕布,霍肠不得而知。霍肠只知此人使得一柄画戟,招式诡异,无从莫辩,灵速之快,叫人防不慎防。且霍肠观此人画戟当出墨家之手。”
老道点点头问道:“如此当是那人。其他人呢?”
霍肠惭愧道:“已……已尽数丧于此人手下之手。”
老道似乎又看到了些什么,再问道:“汝伤亦彼所赐?”
霍肠道:“然。”
老道又道:“汝之鱼肠呢?”
霍肠心中一阵刺痛道:“已……已被彼所得。”
老道眉头大皱,叹道:“汝乃吾阴阳家数一数二高手,如何败得如此不堪。汝又如何走脱?”
霍肠道:“彼言三招之内杀不得霍肠,便放霍肠走。肠借鱼肠之力,方接其三招。如此方可回来告知主上,北地有吕布此人。”
老道大吃一惊道:“三招?吕布欲三招取汝之命?汝若全力以赴,能接彼几招?”
霍肠道:“吕布先乃突袭,霍肠有所不备。但若是两方全力以赴,彼有杀意,霍肠自认为,十招之内,霍肠必死无疑。”
老道一脸骇色,自言道:“不想世间竟有如此厉害角色。”
霍肠磕头道:“霍肠有负主上厚望。请主上赐死。”
老道叹道:“吕布吾于洛阳已有所闻,彼之勇谋,不可小觑。此非汝之过。今汝行踪已露,先隐避些时日。回去养伤吧,想来吾阴阳家当重新审视此天下矣。”
霍肠抬头问道:“那……官家处如何回复?”
老道微笑道:“此些小事,吾自有办法。”
霍肠逐起身告辞。那老道抬头看看星空,眉头微皱,轻叹一声,也随即离开宅院,往一处官邸走去。老道从官邸侧门进入院内,大院侧门门卫显然识得老道,也不阻拦,引老道去见院子主人。原来主人却是将作大匠阳球。
阳球见老道前来,自是知道所谓何事,便请老道入座,问道:“南华子深夜来见,可是事情已完毕乎?”
南华子叹气道:“有负阳大人重托,此事已败矣。”
阳球一听大怒道:“哼。一腐儒且除不得,甚辱没尔等阴阳家之名。”
南华子也不生气,说道:“此事不得怪吾等办事不利,乃此中出了意外。事本可无意外,只是半路杀出一个吕布。吕布之名想来阳大人也知晓的。”
阳球一听,眉头大皱,问道:“吕布?此事与此人何干?”
南华子道:“吕布北地太守,兼管朔方。蔡邕髡钳朔方,如何不干吕布之事。吾等便是在北地境内行事时遭遇吕布,方败事。”
阳球一听暗想:现在事情败露了,又有吕布插手,要除掉蔡邕想来不易了。阳球也知道阴阳家暗中势力很大,这南华子是阴阳家的魁首,太遭罪他也对自己不利。于是便佯装笑道:“呵呵。既然事已败露,那也无奈。只是不知主理此事之人尚好?”
南华子说道:“哎,余者已尽亡,主事之人亦负伤而回。不过阳大人放心,事情便是败了,吾等亦会保得此事不外露。”
阳球一听暗笑:保得此事不外露?哼哼,只有死人才会保密。只是嘴上却说道:“那是,那是,吾阳球如何能不信阴阳子之言。既已如此,此事便就此作罢。”
南华子见事情说完,便起身告辞。临走前眼角瞥见阳球眼露杀机,心中多有疑虑。
南华子一走,阳球便招来管家,对管家说道:“蔡邕颇有名望,若得知吾乃幕后主使之人,必对吾十分不利。蔡邕已被吕布庇护,除之难矣。今唯有灭口,方为上策。”
管家点头回应,阳球又道:“南华子乃阴阳家魁首阴阳子,吾不欲得罪。不过那刺客,哼哼。便留不得。”
管家道:“既然家主不欲得罪阴阳子,若是彼知晓吾等灭口,是否……”
阳球笑道:“霍肠不过一刺客尔,于阴阳子眼中只一棋子。今事败,吾灭口乃常理,那老贼如何能怪吾。”言毕。阳球逐使人暗中去寻霍肠,杀人灭口。
霍肠受吕布重击,不止手臂受伤,便是内脏也受损。又一路赶路回洛阳,便积病愈重。今行刺蔡邕事败,得南华子令先回家疗养,便又一路回并州忻县。
霍肠本是刺客高手,可惜受重伤,耳目多有不便,被人尾随也未发觉,回到并州忻县老家时,便有两名杀手尾随而来。
霍肠回到家中,其妻及女儿霍秀儿见霍肠重伤,急忙上前照顾。不想其妻在欲出门寻医师时,便招杀手杀害。霍肠听闻门外惨叫,便知道有人来灭口,急叫八岁的女儿躲入橱璧中,自己拔出一把佩剑,出门来会杀手。
霍肠刚出门便见其妻横死在院中,两名蒙脸黑衣人正持剑向屋内走来。霍肠本是刺客,知道有人要灭口便也不啰嗦,持剑直刺杀手。杀手一左一右向霍肠围攻过来。霍肠知道今夜在劫难逃,只想保住女儿霍秀儿,便与杀手拼命。
杀手一剑刺向霍肠,霍肠也不躲避,拼死也向一杀手心窝刺去一剑。那杀手本以为霍肠受重伤,得手应当不难。不想霍肠拼命,自己一剑刺中霍肠腹部,却也被霍肠一剑刺中心窝。那杀手一招毙命。另一杀手却得机从背后一剑刺中霍肠后背。霍肠连重两剑,皆要害。只是霍肠也非一般,凭着一股狠劲,便是手掌用力,拔出插进杀手心窝佩剑,用力一番。便反手向后刺去,正中背后另一杀手胸口。那杀手也不想霍肠如此狠劲,临死前还拉自己垫背,三人便同归于尽。
霍肠之女霍秀儿,自幼人才出众,聪敏过人。躲在橱璧中听见屋外打斗,只片刻便平复如常。心中担心爹娘安危,等了许久不见动静,便偷偷爬出橱璧,向屋外偷看。
霍秀儿借着月色见母亲倒在院中,不远处父亲也和另两黑衣人倒在地上,急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