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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孙坚出征交州的孙翊才能真正算是他的徒弟吧,至于现在还在他手下学习的孙匡嘛,还是等他过了陈任的初步测试再说吧。
“爹爹!今天不会又要练刺枪吧?”小陈扬娇声娇气地在陈任面前问道。
陈任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小子!又想要偷懒!刺枪是枪术中最基本的招式,当年你爹爹我可是足足练了一年的刺枪!”
“可是!可是!”小陈扬可没有被陈任的以身作则给说服,“松哥哥可是跟我说,我现在的刺枪练得比他还好了!”
陈任狠狠地瞪了一眼坏了自己教育大计的何松,不过心底却又是不由自主地为自己的宝贝儿子感到骄傲。小陈扬可是比陈任天份高多了,只是可惜没有像陈任那般的天生神力,但是对武道的理解能力却是十分的强,看来小陈扬只能用天才这个字来形容他了。
“咳!咳!”陈任用咳嗽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随即对小陈扬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好吧,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练习刺枪了!”
“哇啊!好啊!”小陈扬一听当即就高兴得跳了起来,不停地欢呼着,这可是让陈任很不爽了。
行啊!还蹦的挺高?陈任马上一句话就丢了出来:“从现在开始!每天练习横扫五百次!”这一句话立刻就把小陈扬给弄得没有脾气了,说起来,这横扫还真是新招数,可是小陈扬已经能够预计到,自己将会从每天枯燥的刺枪练习,转变成每天枯燥的扫枪练习,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嘛!
陈任可不管小陈扬心里有多大意见,直接手把手教会了小陈扬横扫枪法的要点,掉过身子便看着何松,微微一笑说道:“松儿!不错嘛!现在能够知道小师弟了!”
何松顿时打了个冷颤,在整个陈府,也就他跟随陈任的时间最长,当然明白陈任现在可是很生气,后果嘛,对于何松来说,自然也是很严重了。
“过来!”陈任一摆手,直接把何松叫到了练武场中央,对着何松说道:“今天和为师练习练习对攻!”
对攻?想揍我就明说嘛!何松心里腹诽着,已经对着陈任做好了防御姿势,他可是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还是准备好防御实在些,说不定还能少挨几拳。
陈任当然不会对何松动真格的,只不过是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小家伙。不过说起来,何松在陈任这些年的教导下,已经渐渐有了一定的实力,要论身手,估计不在吕蒙这些人之下了。而且作为陈任的书童,最早和陈任演练对战的人,就是何松了,只怕对战临场指挥也是一把好手。陈任已经做好了打算,在过段时间,等孙坚远征回来,就将何松举荐给孙坚为将了。
一拳一拳地击打在何松的用来防御的双臂上,可见何松的防御水准还算是不错了,当然,这前提是在陈任没有用全力去进攻,要不然,以陈任天下无双的神力,只怕第一拳就要把何松给击飞了。
不过一拳都打不中的话,陈任这个老师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一拳加大了点力度,直接轰开了何松防御的手臂,瞅准了这一点点空隙,陈任的双拳飞快地击打在何松的脸上,顿时就把何松那张俊朗的小脸蛋给打成了猪头,直接倒飞了出去。
看着何松那副惨象,陈任心中的气也消了泰半,对着何松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好好想想刚刚为什么我稍加点力道就会被攻破了你的防线!还有,好好看着扬儿,不准他偷懒!”
何松立刻爬了起来,朝着陈任抱拳弯腰一拜说道:“多谢老师教导!”说完就乖乖地守在小陈扬面前,给小陈扬数着数。
看到何松那副乖乖地模样,陈任顿时有些飘飘然了。心想:还是当老师舒服,难怪当年自己的师傅有事没事就借口训练徒弟,将他们师兄弟四人揍得是死去活来,感情这样教训弟子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这一想起师兄弟,陈任便想起了即将和孙坚对战的二师兄张任。孙坚已经攻打下了交州,接下来就是借着胜利之师的气势,直接去攻打益州,要攻打益州,首当其冲的便是守卫着益州门户的张任。以张任那副倔脾气,估计是不会投降孙坚的,难道真的要他像历史上那般为了刘璋那个没用的败家子去尽忠?陈任可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看样子是要想个办法了!
第249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从练武场出来,陈任便直接回到了后院,刚刚经过了一番运动,身上也算是出了些汗,经过了一番洗浴,总算是又恢复了清爽。刚刚擦干身上的水渍,就听见房门传来嘎吱一声,却是有人进了房。
虽然已经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将近三十个年头了,但是陈任还是没有习惯让下面的婢女一睹自己春光,连忙往内房一闪,然后向着外面问道:“是谁啊?”
外面却是传出陈任大老婆黄月英的声音:“夫君,是我,我来帮抗儿拿几件衣服。”
没想到却是自己的漂亮老婆,陈任立刻微笑着说道:“是夫人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拿东西吗?”
“嗯?不呢,还有青儿,夫君,大白天的,你躲在内屋干什么啊?”黄月英一边整理出要取的衣物,一边奇怪地问道。
陈任眼珠子一转,说道:“我刚刚教扬儿练枪,弄脏了身上的衣物,所以过来换件衣服。夫人,那些东西就让青儿帮着送过去吧,你进来帮我穿一下衣服,我够不着。”
“哎!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穿不好衣服啊!”黄月英娇嗔着,将找到的衣物交给了身边的青儿,示意她先送过去,便直接走进了内屋。
刚刚走进内屋,黄月英却发现内屋里根本就是空无一人,还正奇怪着呢,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就打了个转。惊讶地往后一看,却是看见陈任那张嬉笑的笑脸,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陈任没有着一件衣物的身体。
黄月英此时哪里还不知道陈任打得什么鬼主意,顿时脸颊羞得通红,直接翻了个白眼过去,却是一句话都不说。陈任看着黄月英的模样,哈哈一笑,便直接抱着黄月英就这么走上了榻。
黄月英被陈任轻轻放在榻上,望着眼前的夫君,双眼中春意盎然,再配上那张成熟妩媚的容貌。现在的黄月英,因为长期都呆在府内,身上的肤色已经开始变得白皙。虽然少了当年陈任对黑珍珠的惊艳,但是随着黄月英渐渐成熟,反倒越发显得美丽动人。
陈任一边轻吻着黄月英的红唇,一边帮着解下了妻子的衣物,露出了白皙而带点丰腻的身躯。看着已经被自己挑起了春情的美妇,陈任哪里还忍得住,一招饿狼扑食便扑了上去,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一时间,满屋的娇嗔和呻吟。
过了良久,陈任和黄月英才穿着整齐地走出了厢房,陈任一脸的满足,嘴角还挂着一丝邪邪的微笑。而黄月英却是满面通红,走路有点站不稳的模样,只有靠在陈任的身上,看着陈任的那副模样,脸上又是红了几分,娇嗔一声,便朝着陈任的胸口拍打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一路走到另一个院子,却是貂蝉和糜贞正在逗着刚刚学会走路的小陈抗和小陈茹。一看见陈任和黄月英过来了,貂蝉和糜贞都是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刚刚青儿送来衣物的时候,把过程一说,两人马上就知道陈任是在打坏主意,果然过了这么久黄月英都还没有过来,那么这两个人肯定是在房内做坏事了!
看到两个姐妹的表情,黄月英马上就知道自己和陈任刚刚的那点破事没有瞒过两个好姐妹,一张脸已经红得跟个红缎子似的。不过陈任却是脸皮厚得很,无视两个老婆大人的目光,对着自己的那一双儿女拍了拍手说道:“抗儿!茹儿!来!到爹爹这里来!”
可能是陈任真的很有孩子缘吧,原来的小陈扬也是这样,和陈任就是自来熟。现在的小陈抗和小陈茹一看见爹爹相招,一边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爹爹!”一边步履蹒跚地就往陈任走去,可是把两位母亲大人给气得够呛。
“嘿哟!”陈任一手抱起一个,直接把一双儿女给抱了起来,朝着儿子和女儿一人亲了一口,乐呵呵地看着小陈抗和小陈茹的笑脸,直接走到了两位妻子身边。
“哼!”两位已经有些生气的老婆大人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直接一声娇哼,也不理会儿女的不情愿,直接从陈任怀里硬把小陈抗和小陈茹给抱了过来,只丢了个背脊给陈任。
对付老婆大人,陈任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脑袋凑到两女中间,小声地说道:“今天晚上,你们三个全给我洗白白,到我房里来!”说完,飞快地在两女的耳垂上亲咬了一口。
貂蝉和糜贞顿时红潮从衣领里面直接爬上了脸颊,朝着陈任就是翻了个白眼,那双眼睛中更多的是爱意和春潮,之前的那些怨气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爹爹!爹爹抱抱!”小陈茹哭闹着向陈任伸出两只小胖手,而小陈抗则是直接哇哇大哭起来,显然这一双儿女对自己母亲剥夺自己和父亲在一起玩的权利很是不满,正在以这种方式提出抗议呢。
“去!去!去!没心肝的!”貂蝉直接将怀里哭闹的小陈茹往陈任怀里一塞,糜贞也是有样学样,两个孩子又再一次回到他们的爹爹身上。一旁偷着笑的黄月英也走到两人身边来安慰两人,正所谓三个女人就一台戏,不一会儿工夫这三个女人就把老公、儿子和女儿丢在一边谈开了。
“呵呵!宝贝们!走咯!跟爹爹去玩去了!”陈任干脆就这么抱着两个已经停住了苦恼的小宝贝,往花园外面走。
“爹爹!爹爹!我练完了!我也要出去!”刚刚从练武场出来的小陈扬一看陈任正准备出去逛街,便直接抱着陈任的大腿叫唤着,而后面跟出来的何松则是向着陈任见礼,何松脸上擦了当年华佗留下来的伤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陈任抽出腿,轻轻地往小陈扬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笑骂道:“去!给我把身上弄干净了!我可不想带着一个脏猴子出去!”
听到陈任这么说,就知道陈任是同意带自己出去,一声欢呼,便连忙朝着后院跑去洗澡换衣服。陈任也叫下了准备告退的何松,让他和自己一块去逛街,就当是休息一下吧。
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小陈扬便跑了回来,头发上还挂着水珠。陈任笑着手上抱着小陈抗和小陈茹,后面还跟着小陈扬和何松,就这么出门了。
一到大街上,小陈扬便跟从大牢里放出来的犯人似得,到处乱窜,陈任可不担心小陈扬会走丢或者是被骗走。这建邺城内的大小道路,小陈扬比陈任还熟悉,至于那些想要拐卖小陈扬的骗子,又有几个经得起小陈扬的拳脚的,更何况以小陈扬的脑袋瓜,他不去骗别人就算不错了。
在大街上逛了没过多久,三个小鬼手上都拿满了小吃,小陈扬的左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右手拿着一根糖人,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而在陈任怀里的小陈抗和小陈茹都是一人拿着一根糖人在那里舔着,不过小陈茹在自己吃之前,还是很乖巧地送到了陈任的嘴边让爹爹先吃,这可是让陈任大为感动啊,不停的说着还是闺女贴心啊!
一行人慢慢走到建邺的主大道,逛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了,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