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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乐盈惊慌之下,双脚不断踢在潘文浩身上,好几次差点踢到了他的裆部。
“哼!”潘文浩怒哼一声,然后一记掌刀打在苗乐盈的后脖子上,使得她昏迷了过去,最后他将苗乐盈放到圆桌上。
这时候他反而不急了。好女人和好玩具一样,要慢慢玩才有味。
嘶!潘文浩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了下来,撕出四条布条。然后回到圆桌旁边,将苗乐盈的四肢分开分别绑在四个桌脚上。
如此一来,她就呈大字型仰躺在桌面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以提枪上阵了,潘文浩三两下就把自己剥成了光猪。在此不得不说的是,他胯下的小鸟太小了,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潘文浩猴急的伸手欲要撕苗乐盈的衣服,可手伸到一半就缩了回来,他改变了主意,脑海中多出了一个想法。
走到不远处的茶几上,他倒了一杯凉开水,一把泼到了苗乐盈脸上。
一个激灵,苗乐盈猛然睁开了眼睛。
潘文浩他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弄醒苗乐盈,她昏迷的情况下,他不是能更好的办事吗?
福尔摩斯曾经说过,真相只有一个。潘文浩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他要在苗乐盈的反抗中玩弄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越是反抗我就越兴奋。潘文浩是个变态,变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醒了好,醒了好啊!”潘文浩满意的笑着说道,双手再次抓向苗乐盈的双峰,他想抓已经想了很久了。
听到潘文浩的鸭公声,苗乐盈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绑,动弹不得。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栽在一头猪身上了。心里想着,看着那双快要抓到自己胸部的咸猪手,苗乐盈终于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任她再坚强,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近了,更近了。。。。。突然,门口处传来惨叫声,几个西装男在惨叫声中倒地。
因为这惨叫声,潘文浩那双只差几厘米就可以抓到圣峰的咸猪手不得不收回,然后阴沉着脸转身看去。
他怒了,竟然有人敢在他办好事的时候来捣乱,他暗暗发誓要让那人生子没屁眼。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瞳孔快速扩大,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脚在快速扩大。
砰!潘文浩甚至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当脸踹了个正着,整个人扬天倒地。脸上顿时多了一个鞋印,鼻梁塌了,牙齿掉了不少,鲜血狂喷而出。养尊处优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罪,双手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惨叫。
苗乐盈呆了,她也幻想过会有人如大神一般从天而降搭救她,可那毕竟只是幻想而已。如今真的有人突然出现,她反而呆滞了。
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容之后,她没来由的觉得委屈如潮水般涌来,眼泪如泉涌停也停不下来。他出现了,他真的出现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苗姐,没事吧?”天禄子走到圆桌旁边,一边解开布条一边问道,声音很是温柔还带着怜惜。
他一路跟来,却在想要进入醉生梦死的时候被拦住。心里担心苗乐盈,他索性就大展拳脚,从一楼打到八楼。为此,他才会这么晚才赶到,也幸好他及时赶到。不然的话,没有那么多不然了。
布条被解开,苗乐盈如蚂蚱一般从桌面上跳起,整个人如树濑熊一般挂到了天禄子身上,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的圈在他的腰上。劫后余生,她失控了,娇躯剧烈的颤抖着。
美女投怀送抱,天禄子同学当然乐意了,但他也知道此时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他轻轻的拍打着苗乐盈的后背,轻声说道:“不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听着那醇厚的男音,苗乐盈突然觉得心安了不少,仿佛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浮萍,也像是在万千人流中,找到了属于她的避风港。
她不想下来了,她想一直就这样下去,不用再去面对乱七八糟的生活,也不用再去想烦乱的事情。
不知不觉中,她的心被侵蚀,可她却一无所知。
这一刻,她觉很温暖,很踏实,于是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她的睡相很甜美,小嘴微微张开,紧闭的眼睛上睫毛在微微颤抖,只俏脸上的泪痕让人怜惜。
“来人,快来人!”潘文浩一把一把的抹着鲜血,揭斯底里的吼道。
天禄子轻轻的按了一下苗乐盈手腕上的内关穴,让她陷入了深度沉睡,不至于被声音吵醒。然后才回头对潘文浩道:“不要叫了,没人会上来的,他们都倒下了,我干的。”
全倒下了?潘文浩这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醉生梦死里头的保安和打手加起来快到二百人,竟然被一个人全放倒了。这可能吗?如果是真的,那眼前一脸无害的男子又是谁,怎么会有如此神通?
“阁下什么人?”在尚未弄清楚情况之前,潘文浩不得不放下身段。眼前的男子手段太狠了,他可不想被弄死。
“我这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不喜欢在一个将死之人面前报出自己的来历。”天禄子微笑道。
“你要杀我?因为那个女人?”潘文浩慌了,指着趴在天禄子身上熟睡的苗乐盈问道:“你知道我谁吗?杀了我,你也不好过。”
“对,你不该对她下手!”天禄子说道:“我要杀一个人,从来不管他是谁,也不会顾及什么后果。只要他该死,那我就会杀!而你正好该死!”
说完,天禄子动了,他抱着纪玉闲施展太极步一点也不显累赘,速度依旧飞快。
第148章 南朱雀()
早在听到天禄子说要杀他的时候,潘文浩就已经撒腿往门外跑了。他虽然长得像猪,可不代表他就是猪脑袋。
相反他还很有自知之明,自知自己打不过眼前的无害男,索性撒腿就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我躲着还不行吗。可惜,他一介凡夫,身体还胖得像猪,跑路都跑不快,哪里能逃得掉呢。
嗖!潘文浩突然觉得眼前黑影闪过,定睛一看骇然的发现,天禄子已经挡在了他前面。不等他反应过来,天禄子就闪电般出手,蕴含了内劲的一掌印在了他的心脏位置上。
噗!轻微的沉闷响声响起,潘文浩为之七孔流血,生机瞬间断绝而倒地。天禄子打出的一掌看似软绵绵的没有力度,其实蕴含的内劲却隔着胸腔打爆了潘文浩的心脏。
心脏都爆了,小强都要死了,更何况是人。
“杀你,脏了我的手,但你对女人下手着实无耻了点,我不得不杀你。”骚包的说了一句,天禄子抱着苗乐盈就要离开。
“妈呀!这谁啊,重死了,想压死我啊!”就在这时候,一声大叫从潘文浩身上发出。
天禄子一惊,豁然回首,脸上带着疑惑自语:“不可能,心脏都碎了,他怎么还能不死呢。”
很快,他的疑惑就解开了,潘文浩的确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大叫的是被他压在身下的一个老人---苗人寿。
原来,潘文浩倒下时正好压在了苗人寿身上,以至于把他给压醒了。
“你是谁?”天禄子明知故意问。其实在见得苗人寿的容貌跟苗乐盈有几分相似之时,他业已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你又是谁?为什么抱着我女儿?”苗人寿不答反问,一脸的警惕又不敢轻易动手。殊不知,他这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果然如此,天路子一点也没有意外道:“我是苗姐的朋友,来这里是要救她出去。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跟着我走。”
说完,他也不管苗人寿答应与否,抱着苗乐盈就往外走。
苗人寿早就注意到已经死去了的潘文浩尸体了,哪里还敢留在这个是非之地。走到圆桌边上,取了之前苗乐盈给潘文浩的那张支票拽在手中之后,才屁颠屁颠的紧跟着天禄子身后离开。
沿着楼梯一路走下来,苗人寿震惊的发现整栋醉生梦死大楼里头倒了不少人。
于是他心里计较:‘这个年轻人是哪里来的牛人,竟然能以一己之力放倒那么多人。不是了,这人在某种程度上说,是比潘文浩还要恐怖的存在,我还是小心为妙。要是一不小心激怒了他,指不定自己这条老命就玩完了。’
出了醉生梦死大楼,天禄子将苗乐盈放在副驾驶座上坐好,还帮她系上安全带。然后才对苗人寿道:“你也坐进去,看好你女儿,我去去就来。”
也不管苗人寿愿意与否,天禄子就转身走开了。他打量了一下醉生梦死大楼的构建,很快就找到了支撑大楼的柱子所在。
之后,他全力运转暗劲,硬生生的将大楼的几根柱子打断。支柱断裂,大楼失去了平衡,轰然坍塌。
到此时为止,曾经风靡一时的醉生梦死大楼,就这样垮了。至于里面那些被打晕的人,自然也就葬身废墟了。
坐在大奔里头的苗人寿正好看到了大楼坍塌的一幕,顿时被吓得不轻。虽然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这是天禄子做的好事。
牛人做起事来也是灰常牛逼的!
待到天禄子回到车上的时候,苗人寿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牛人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会受人崇拜的。
被一个老人崇拜,天禄子的虚荣心小小的膨胀了一把。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也是个会装逼的主啊!
鉴于苗乐盈还在熟睡,天禄子并不敢把车开得太快,这次可以说是他开车生涯中最慢的一次了。
天禄子这才刚开车离开不久,就有四辆豪车出现在已经坍塌的醉生梦死大楼附近。没多久,众多大卡车和面包车纷纷而至,车上涌下来不少人,每人手上都带着砍刀、铁管等武器。
四辆豪车的车门分别被打开,下来的是四个年轻人。
他们拥有着清一色的火红色头发,黑眼睛、黄皮肤,标准的华夏人。至于火红色头发,应该是染上去的,从年龄上看四人应该都不超过25岁。
奇怪的是,他们身上都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只是随便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此时,他们看着眼前的废墟,铁青着脸,杀气冲天而起。那从卡车和面包车上下来的几百号人,都因为感受到那浓郁的杀气而低垂着头。
如果潘文浩还没死,那他一定会认得这四个年轻人,因为他们才是醉生梦死的幕后大老板。而他只不过是帮他们打理醉生梦死的小老板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个拿钱做事的货色罢了。
“欺人太甚,此仇不报我就不叫朱三雀。”最矮的红发青年大吼道,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露,显得格外狞狰。
“三弟,你稍安勿躁,此次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唯一一个留着长发的红发青年若有所思道:“二弟,你怎么看?”
其他三人都看着那个脸瘦无肉的红发青年,理所当然的等待着他的意见。
瘦脸青年沉吟了一下道:“大哥说得很有道理,一般人不敢动我们的醉生梦死,也没有这个能力。如此一来,对方就极有可能不是一般人了,可羊城的能人异士谁不认识我们南朱雀?如果是有人明知道醉生梦死是我们南朱雀的产业,却还敢动手的话,那就只有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