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就是因为林火火和丁当同时的失神,才给了封晴可以作妖的机会。
封晴慢慢的走近林火火,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早就捏皱了裙摆,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眼里却尽是阴鸷狠毒的眼神儿。
举手,投足。
尖叫声四起——
“啊!谁推我!”
“哎哟,谁踩我脚了!”
“我的裙子!我的裙子!”
“哎,你别掐我胳膊!”
林火火右手边不远处传来的尖叫声,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就在所有人都好奇着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站在离钢琴最近的一位粉衣美女直直的朝着钢琴扑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林火火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这些美女们的肉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些距离。
就在她手从弹琴键盘上抽走的瞬间——
砰——
嗡——嗡——
琴盖在粉衣美女扑过来时砸了下来,那巨大的声响,震的林火火耳朵发麻。
当然,更让她心尖儿发麻的,是她被琴盖砸到的手指尖儿,指甲断裂处流出来的鲜红的血液。
“都特么的给我滚开!”就在林火火愣怔间,一声暴怒的喝声在她身后炸雷般响起
第929章 死不了()
发怒的人是郁修楷,声音也是他的没错,低沉,压抑。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粗口,却是林火火不曾听过的。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偏厅出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自己弹奏的曲子,在那还算流畅的调调里读懂她想要跟他说的话,更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楚几秒前的那场骚动是怎么发生的。
她只知道,有他在,她心里的那点不安和慌乱,还有指尖儿的疼,就都不算事儿了。
她有些茫然的回头看着那个一脸阴沉,步伐却很快的走近他的男人,她从他幽深的眼神里看到了紧张担忧,也从他抿成一条一直线的唇里读懂了他的愤怒。
被琴盖砸断了指甲,还在不断往外冒着学珠子的手就那样保持着最初始的姿势,被她端端的伸在身体前头。
委屈无辜的小眼神儿盯着郁修楷冷的能刮下来冰碴的脸,一时间竟然也忘了疼,想做的事就是扑进他怀里,让他抱抱。
“大叔”在他伸出手揽着她的肩膀的同时,她的双手自动自觉的环住了他的腰,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抓着他的衣襟。
“乖!”郁修楷哑着嗓子轻声哄她,怜惜的吻落在她的发心。搂着她肩膀的手一用力,就将她从琴凳上拎了起来。
将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解了下来,郁修楷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她还在流着血的手指,眼神越发的幽暗。
“疼么?”他捏着她手掌的手轻轻的颤抖着,连一点力气都不敢使,生怕会弄疼了她。
郁修楷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点废话,都说十指连心,看着参差不齐的指甲面,还有那不断刺激他眼球的红,光是看着他就觉得锥心的疼。
眼前这双他小心翼翼呵护着的白嫩小手,连她自己动手吃饭他都舍不得,今儿却遭了这么大的罪。凭什么他挖心挖肝宝贝着的人儿,要受别人的气,被别人欺负?看来是他平时太好说话了!光是这样想着,他心里就忍不住的喷火。
可他这人,心里的越是愤怒,外表看起来就越是冷。真真儿是让人不寒而栗,遍体生寒的冷。
那浑身不断冒出来的寒气儿,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台移动冷气机!
脑子里回想着刚才那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的画面,郁修楷简直不敢想,若不是他等得不耐烦了,从偏厅里出来找她,那么此时此刻还算完好无损的靠在他怀里的小女人,会不会被那一双双尖利的高跟鞋给踩成肉片?
他不敢,也不愿意想。
垂眸睨着乖巧的靠在怀里的小女人,眼中的心疼丝毫没有掩饰的全都流露了出来,与他身上此时泛出的寒气截然不同。
可不知道是真的不疼,还是指甲被生生折断的寸劲儿过去之后已经疼的麻木了,林火火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看着指尖儿的血珠,指甲盖下头已经开始浮现出来的暗红色的淤血痕迹,林火火皱了皱眉头,很想可怜巴巴的挤两颗金豆子出来,可惜眨巴了半天眼睛,啥也没有。
“傻丫头!”微凉的唇亲了亲她浮着一层冷汗的脑门,郁修楷二话不说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大步朝门口走去。
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摄于他身上那凛冽的气息而想要松一口气的人,却在他顿住脚步的瞬间,心里就像挂了十五个水桶似的,七上八下的瞅着他高大的身影,屏气凝神,没人敢说话。
而郁修楷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的丢下两个字:“砸了!”
砸什么?
没人知道,可已经缓过神儿来的丁当却是明白他这两个字的含义。
砸了那台钢琴。
这个男人的内心,远不如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的淡漠。
勾了勾唇,丁当挣开了封朗揽在她腰上的手,端着从林火火手中接过来的香槟酒杯,看了一眼离她不是很远,因为头顶上的灯光,而闪着流光溢彩的香槟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满意了?”丁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人忽视的冷。
她唇角含笑的看着自从郁修楷出来,就一直处于愣怔走神状态的封晴,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事儿咱们回头再说,先跟过去看看林火火的情况?”封朗伸手再次揽住丁当的肩膀,生怕她一激动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他自己的女人,他最了解。
一旦她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脸上挂上淡漠疏离的笑容,冷静淡定的跟修女无异时,这就代表她真得生气了。
看着此时此刻冷冷静静的丁当,封朗宁愿她像个疯子似的又吵又闹。
“没事,不用看!”丁当掀了掀唇,反常的没有急躁,反倒是慢条斯理的拢了拢头发,说了一句不像是她会说出来的话:“她命硬着呢,死不了!”
封朗对上她那冷冰冰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儿,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再多说。
静静的,站在丁当身边儿,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丁当还真就没像以往那样冲上去就跟封晴开撕,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点莫测,似笑非笑的眼神扫着她,没一会,封晴就被她盯的直发毛。
封晴不自然的拢了拢头发,皱着眉头退后了一小步,不耐烦的问:“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儿?”
“你脸上有没有花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脸上写了字儿!”丁当啜了一口香槟,指着封晴的脸画了个圈儿,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写着‘倒贴没人要’五个大字儿!”
倒贴不可怕,可怕的是倒贴还没人要。
不得不说,丁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轻而易举的就戳中了封晴心中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
封晴愤愤的瞪着丁当,恨不得把她此时的笑脸撕碎。
“这么几个字儿就受不了了?你还真脆弱!”丁当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眸中闪着恨意十足的光芒,一字一顿的道:“让你更难受的,还在后面呢!”
说完,丁当握着酒杯的手用劲儿一拧,就听咔嚓一声,透明的酒杯,就这样生生被她徒手给捏碎了。
玻璃碎片扎进肉里,鲜红的血液带着温热的腥味快速的弥漫在空气中。
陌生人惊慌的尖叫声,封朗怒意十足的吼声,都没能让丁当皱一下眉头。
“紧张什么?死不了!”
第930章 小幸运2()
看着一脸紧张的攥着自己手腕的封朗,丁当勾了勾唇。没受伤的那只手慢慢掰开了封朗钳子般钳着她的手,她也不看他,转身朝着香槟塔走了两步,小手一扬——
沾着她血的那支破碎的酒杯,就朝着香槟塔飞了过去。
霎时间,玻璃碎裂的声音,纷杂的脚步声,慌乱的尖叫声在这栋别墅里乍然四起,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而作为主人的封晴、封朗和丁当三个人,就像是没受到任何影响似的,表情各异的站在各自的位置上,谁也没有再动。
看着一脸阴沉的封朗,还有脸色瞬间惨白的封晴,丁当意味深长的看了这兄妹俩最后一眼,唇角噙着冷笑转身,一步一步的穿越过人群,朝着外面走去。
只是没人看到,她在转身过去后,脸上是多么失望,多么心痛的神情。
还在流血的手疼吗?疼。
可是更疼的是心。
男人都是自己的好,这话没错。
可甭管他怎么宠你疼你,只要一和他的亲人站在一块,那些爱啊情啊,就是个屁!
人最宝贵的,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
可她早在被丁家以商品的形式卖给封朗的时候,就把亲情这个东西给斩断了。现在爱情又面临着岌岌可危的局面,所以她现在有的,能让她感觉到温暖的,也就剩下跟林火火之间那十多年的友情了。
所以说啊,这难姐难妹说的还真就是她俩!
你看,这不林火火前脚刚被琴盖砸断了十根手指的指甲,后脚她的手就被碴成了蜂窝煤么?
看着自己还在不断流血的手苦笑了一声,丁当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根本不等身后追上来的封朗上车,一脚油门离开了这个让她闹心的地方,追着郁修楷的车屁股就去了。
另一边,郁修楷的车上。
气压低,天气多云转阴。暴风雪前最后的宁静。
郁修楷身上凛冽的寒气儿就跟不要钱似的嗖嗖嗖的往外冒着,似乎大有将林火火给冻僵了,以达到止血的效果。
林火火知道他恼着呢,也不敢主动招惹他,更没敢提刚刚在别墅里发生的事儿,生怕一句话说不对,就把他这个雷给引爆了,所以干脆乖乖的窝在他怀里,小脸儿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来达到麻醉自己暂时忘记疼痛的效果。
可不知道是不是不太习惯他这一身肃杀的气息,又或者说作为受害者却还要受他的冷脸,原本不觉得委屈的林火火,却不得不瘪瘪嘴,忍不住委屈的颤着嗓子,轻声叫了他:“大叔”
没办法,她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往常都是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哪儿受过他这样的冷待?
哪怕是结婚之初他偶尔会会冷漠淡然的对她,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摆着一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见谁冻谁一身寒霜。
“疼了?”光是看着她受伤的样子,就够让他心烦的了,所以郁修楷也就没去想太多,只觉得她这颤巍巍的声音,是因为疼了。
“再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林火火小脸儿在他胸口蹭了蹭,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就仰起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小声的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听见了吧?”
比起这句,她其实更想问他,这会都没外人了,他还绷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她要是做错了,他直接向往常那样指出来就好了,无论是怪她自作主张答应了封晴的要求,跳那个劳什子舞,又或者是责怪她在察觉到封晴不怀好意的心思,没有直接拒绝回到他身边,她都会乖乖的认错。
可现在他绷着一张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唬谁呢?
但她还真的不敢问他是不是在生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