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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萦纡静静地看着雪域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萦纡终于忍不住出声,“雪域长老,这毒两个时辰就会发作,还请长老抓紧时间,毕竟一条人命摆在这里。”
谢萦纡的话一般人听了都是在常理之中,但是给这些本来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一群杀手听来,可就并不是如此了。在他们眼中,谢萦纡也是一个杀手,而要作为一个杀手,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存有同情心,否则,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出色的杀手。
雪域王抬头看了谢萦纡一眼,而后缓缓地站起身,“时间确实剩下不多了,这次是朕输了,漫风姑娘的制毒之道确实厉害,这种毒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解毒之道在于毒的成分为几道,此毒仅仅两道,朕却一道也解不出来。看来今天这个宫女是活不成了。”
谢萦纡笑了笑,这个雪域王并不像是她想象中的那样,是个有胆识的人。“雪域长老何出此言呢?”
雪域王被谢萦纡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怎么?这毒既然已经下了,没有解药难道不是死路一条吗?而且莫老的毒,他自己都没有解药,难不成漫风姑娘可解?”
“雪域长老,漫风浅识,可能做人之事与师父并不尽相同。只是漫风觉得,像我们这种行走江湖,杀人不偿命的人,难免会有杀错的时候,或许这个人不该死,但却因为毒已下,又没有解药,那岂不是白白丢失了一条性命。有些罪该万死的人杀了尚且是杀得其所,但是那些本不该死的人呢?”谢萦纡顿了顿继续说道,“漫风正如此想的,才研制了解药。”
“哈哈哈,”雪域王听完仰天长笑,“朕一生善解,但其实漫风姑娘比朕是善解多了。”
“雪域长老快别如此说,漫风不过是因为知晓毒药的成分才能制出解药,但是张长老就不是如此了,所以长老还是别来折煞漫风了。”
雪域王看着谢萦纡,心里满意地很,这个漫风长得玲珑,又有颗七巧玲珑心,嘴更是玲珑至极,做他的人选是再也合适不过。
谢萦纡说完就从怀里掏出解药瓶,给那个服了毒的宫女服下,宫女感谢地看了谢萦纡一眼,谢萦纡回之以一个安慰的笑容。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们几个老鬼就先回去休息吧。几位女徒都是第一次来朕的雪域国,明日朕带你们下雪山,去街上玩一玩。今晚务必要休息好啊。”
说完雪域王特意观察了一下各位女徒的反应,除了漫风是喜形于色,其余三位则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谢萦纡是真的高兴,本来就打算明天要下山玩,现在雪域长老主动说要带他们下山,这便再好不过了。
走过去扶住莫空长老,“师父,徒儿今天觉得做得有些不妥。”
莫空长老眉根一挑,“你觉得你哪里做得不妥?”
“今日徒儿百般让雪域长老下不来台,更是借着雪域长老要和漫风比试一番开口向长老要暖冰,其第二错便是不应给长老难解之毒,还要救下那个宫,更是给了雪域难堪。”
“看来你心里还是挺明事理的。”
“漫风道理都明白,但是还是要如此做。”
“噢?看来你是明知故犯了。”
“回师父,徒儿确实是。只是徒弟真心想要暖冰,之前师父虽然答应徒弟寻找时机跟雪域长老开口,但是如今时机来了,徒儿便想牢牢抓住,但是却给了雪域长老难堪。再说解毒之事,确实不应如此,不过既然毒已下,漫风实在是不忍心就看着那个宫女因漫风之毒而死去。就是再来一次,漫风也是会出手相救的。”
莫空长老点点头,“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妥,为师便不再说你。但是漫风你记住,行走江湖没有那么多妥不妥之言,只要走了一条路,就别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行了,为师要回房休息了,明早地早课你还是要做,看看今天你轻功的表现,岂可用差矣来评价。”
“好的师父,漫风知道啦,您好生休息。”
说话间,师徒二人走到房间门口,谢萦纡将莫空长老送到房间门口,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回到房间,奇怪的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知道如霜、雪棠和上官月有没有回来,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回了房间。
因为下午睡过了,谢萦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是不能入睡。就开始静静地盯着从窗户外射进的那缕阳光发呆。
突然房间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谢萦纡一惊,起身披上了一件外套,把门打开。
上官月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谢萦纡好奇地盯着上官月,但是上官月却许久都没有说话。
我的天,她不会是梦游了吧。于是伸出手在上官月面前晃了晃,却被上官月胳膊一扫,将她的手打了下来。
上官月吸了一口气,又静静地呼出来,神情稍微有了些变化,“我,可以进去和你谈谈吗?”
谢萦纡侧过身,留出上官月可以进去的空隙,“当然了,请进。”
上官月静静地走进房间,谢萦纡转过身将门关上,正准备去点上油灯,只见上官月眸子里一丝杀机闪过,脚底蹭着地面向她这边冲过来,谢萦纡正准备躲闪,哪料躲闪不及,被上官月掐住脖子,三指深陷,谢萦纡被死死地摁在墙上,动弹不得。
第123章 暗夜魔鬼()
“你要做什么?”谢萦纡从嗓子眼里呛出几个字。
“闭嘴。”上官月面无表情地说道。随后三指加重了力道,谢萦纡只觉得一阵窒息,只好慢慢地抬起手。
不料,上官月的灵敏度极高,很快就发现了谢萦纡手上的动作。“别想耍什么花样。”
谢萦纡只感觉身上的所有力气都被拉出来,直直地卡在脖颈那里。谢萦纡翻着白眼,慢慢地意识也开始模糊。
上官月在最后一刻收了手,负气般将谢萦纡一把推到床上。
谢萦纡头上冒着金星,脑海中一片空白。上官月走过来,一巴掌拍在谢萦纡的右脸颊上,“死了没。”
谢萦纡感觉到右脸颊上一阵疼痛传来,耳边的声音也是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人说话,又好像没有。
上官月伸出两根手指放到谢萦纡的鼻孔下,冷哼一声,“没死还不赶紧起来。”环着胳膊盯了谢萦纡一会儿,皱了皱眉,又用脚踢了谢萦纡一下,“喂。”
呵呵,身子竟然这么娇弱,怪不得能把雪迷地神魂颠倒,男人果然都是喜欢这种狐媚子。
慢慢地谢萦纡才觉得灵魂回归自己身体了般,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到神智完全恢复了以后,谢萦纡才想了什么,对了,上官月呢?
屋里没有点上油灯,黑的很,只有窗外射进来的点点月光。坐起身来,一个黑色的影子在一边冷冷地道,“才五分力道,至于昏过去这么久。”
“你到底想做什么。”上官月的做法已经伤害到谢萦纡了,谢萦纡自然也不会再给她好脸色。
“呵呵,我能做什么,不过是索你的命罢了。上次在四鬼洞没能杀了你,现在过来补刀咯。”
谢萦纡皱了皱眉,缓缓站起身,两颗眸子直直地与这个暗夜魔鬼对视,“然而你还是没有杀我。”
“是啊,我为什么就没有杀了你呢。”
谢萦纡冷笑出声,“上官月,我记得我从来没有喊过你的名字吧,我和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仇怨,你为何总是要苦苦相逼呢。”
“你,”上官月刚想要说什么,谢萦纡却勾了勾唇,一只手指轻轻地附上对面女子的唇。“既然你想要杀我,为何又迟迟下不去手呢。可能你心里是对我有些什么误会,很不好意思,可能我哪里碍了你的眼了。我漫风可是很不喜欢拖拖拉拉犹豫的人呢。”
上官月眉头一锁,“你找死!”就在手快要到谢萦纡脖颈的时候,却被谢萦纡出手捏住了。“小月,既然你和雪那么熟,我这么叫你你应该不介意的吧。之前你杀我或许是易如反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刚刚明明可以取了我的性命,但是现在你的机会已经失去了。而我,已经从这里跌倒过了,再跌倒一次可是说不过去吧。小月,别把我当傻子。”
“你这狐媚子,我说不过你,今夜定当取你的性命!”手动了动,奈何谢萦纡的力道也很大,让上官月动弹不得。
“好啊,我也不介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在要我死之前,你总得跟我说说我为何必须要死,总不能让我死的不清不明不清不楚吧。”
上官月看着面前的女人,怪不得是个厉害角色,原来都是在男人面前装出来的吧。
“松手。”上官月静静地看着谢萦纡,冷冷地道。
谢萦纡“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小月,你是跟我开玩笑吧,你现在要杀我,你让我松手?照我说我们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就安静地坐下来谈谈,总比现在这样的状态好吧。”
上官月咬了一下唇,一个力道出来,把手抽了出来。
谢萦纡坐在桌子前,将油灯点上。“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上官月坐在谢萦纡对面,静静地盯着烛火,谢萦纡坐在座位上,静静地盯着上官月,二人就这样沉默无言了许久。
然后谢萦纡打了一个呵欠。
“我说小月,你要是再不说话的话,我就要睡觉了。”说着,谢萦纡又打了一个呵欠。
上官月抬眼看了一眼谢萦纡,而后起身,而后转身走了。
谢萦纡就在座位上看着上官月出了门,然后又将门关上。wtf?这是要闹哪样?大半夜不睡来她房间要杀她,后来又放过她,说是要好好谈谈又半天不说话,然后就出去了。
真不知道之前是哪里惹到她了。
第二天谢萦纡起床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想想昨天晚上让上官月闹的,结果早上起晚了,这次估计又是最后一个起的了。
刚想到这里,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等下!马上就来。”胡乱地穿上一件衣服,过去把门打开。
如霜看见衣衫不整的谢萦纡,怔怔地站在门口。
谢萦纡察觉出如霜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不需要上早课?一直睡到现在?”
如霜一提到上早课,谢萦纡一拍脑袋,完蛋了,貌似前一天晚上莫空老头要她上早课来着,结果一屁股睡到大天亮。“呃那个,我还是先进屋把衣服穿好吧。”
如霜不可思议地又看了一眼谢萦纡,而后留下一句“用早膳,最好不要让长老们等你。”转身便走了。
“好。”谢萦纡应了一句关上门,洗漱完毕,赶紧找出一件罗裙穿上,她可不想再次成为全场的焦点。
然而,谢萦纡还是再次荣幸地成为最迟的一个。
谢萦纡讪讪地进了门,知趣地坐在莫空长老的身边。莫空长老压低了声音,“为何这次又来这么迟?”
谢萦纡挠了挠头,“那个师父,因为昨天晚上有些失眠,今儿早便起的迟了些。”
这时谢萦纡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尹翕尘正冲她挤眉弄眼,疑惑地看了看他。紧接着尹翕尘发现谢萦纡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头上。
这个尘在干吗呢,他的头上也没有什么啊。
等会儿貌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