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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萦纡取下上官雪腰间的玉佩,看了看上面,这确实是一块老玉,绝对不像是新做的样子,之前谢萦纡从来没仔细看过这块玉,成色上乘,是块再难得不过的上乘和田玉。上无字,只是有一条蜿蜒的青蛇,谢萦纡仔细看了看这块玉的外部形状,察觉出了一些异样。
“雪,这块玉你是哪里来的?”
上官雪丝毫没有犹豫地答道,“我也不知道,主人收养我的时候我就带在身上了。”
谢萦纡视线转向南宫离,“假如说这块玉真的是南宫教主的,不妨说一下这块玉都有什么吧。”
南宫离自信地说道,“我带在身上这么多年,自然是对这块玉了如指掌了,上有一条白蛇,无字,无雕饰。”
谢萦纡若有所思地盯着手里这块玉佩,“那南宫教主玉佩上的白蛇是头向哪里尾向哪呢?”
“头朝东南,尾向西北。不必再问了,这块必定是本教主的玉佩。”
谢腾在一边不好说话,但还是开口插了一句,“萦漫风,离的这块玉佩真的对他很重要,所以还是赶紧坏给他吧。”
“哥,这块玉佩确实不是南宫教主的。”
南宫离拍桌而起,“这块玉明明就是本教主的,漫风姑娘偏袒得未必有些明显吧。”
谢萦纡笑了笑,“南宫教主莫急啊,漫风并没有在偏袒雪,这块玉真的是雪的,且不说之前漫风就知道他一直佩戴于腰间,而且刚刚南宫教主所说,教主的玉佩上是一条白蛇,但是雪的玉佩上却是一只青蛇。南宫教主的玉佩佩戴多年,应该不至于连这唯一的图饰的颜色都能说错吧。”
南宫离不可置信地拿过玉佩,上面赫然刻着一条青蛇,南宫离一脸愁眉地将玉佩还了回去。
“这么回事?”谢腾看出南宫离有些不对劲,便关心地问道。
南宫离摇摇头,“本教主的玉佩呢?”
谢萦纡想起前一天夜里窗外的黑影,便说道:“昨夜漫风起夜的时候曾看到窗外闪过一个黑影,但是没有放在心上便没有多追,不知道会不会是拿教主玉佩的人。”
“黑影?既然有黑影就必定是有人偷盗。但是山前客栈昨晚只有我们几个人,如果说排除我们的话,就只剩下了”南宫离说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看谢腾。
很明显,在座的四个人都知道只能剩下谁,于是谢萦纡率先喊道:“小二!”
小二听见客人叫,立刻从后院跑进来,“客官,可有什么吩咐啊。”
“昨天晚上,我的朋友一块祖传的玉佩被人偷了,昨晚可是有什么外客入住?”
“回客官,昨晚除了四位,并无他们入住了。”
“那把你们老板娘叫出来吧。”谢腾道。
小二一看情况不妙,立刻回答“是是是”便往后院叫老板娘去了。
老板娘相对来说就显得镇定多了,拿着一把美人扇不慌不忙地从里面出来,“听闻几位客官有事找小女子,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南宫离道:“本教主的玉佩在你山前客栈丢了,你是不是应该给在下一个说法。”
“哦?玉佩丢了,这不可能啊,昨夜只有四位入住,恐怕是自己人偷的也说不定。”老板娘眼珠一转,不着痕迹地道了一句。
第104章 双玉合璧()
“怎么说话呢?”谢腾立刻就不乐意听了。
老板娘倒是淡定不减,手里翩扇轻摇,“这位公子,小女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小女子真的不知道为何这位公子的玉佩会丢。”
“那我们既然在你的客栈里丢失了东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至于我们你就不用怀疑了,我们本身就是朋友,不可能做出违越规矩的事情。”谢萦纡静静地道。
“那小女子就真的不知道了,若是说在我这客栈丢失的东西,不妨就都搜身来找一找吧。”
谢萦纡和谢腾对视了一眼,而后谢萦纡点点头道:“好啊,如果老板娘不介意就先从老板娘开始吧。”
老板娘脸色变了变,为难地说道:“这个不太好吧。”
“刚刚也是老板娘说的搜身看看,再说我一个姑娘家,搜搜应该也没什么大不敬吧,再说,在座的应该只有老板娘算是外人了,漫风这么做也是在为老板娘洗脱嫌疑。”
老板娘显然是不太愿意,但是毕竟刚刚也是她自己失了言,便不好再说什么,“姑娘既然不信任我,那便搜就是了。”
于是谢萦纡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个大男人,上官雪,南宫离,谢腾都很自觉地转过身去了。谢萦纡上前搜了搜老板娘的衣服,除了一方手巾以外只有一个香包,这些都是一个女子身上正常都应该有的东西,除此之外,确实什么都没有。
“好了,你们都转过身来吧。”谢萦纡搜完就将三人喊了回来。
“老板娘,刚刚多有得罪,还请不要见怪。”谢萦纡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老板娘自然也只得客套着,“无妨,毕竟是在我的客栈里丢失了东西,搜身而已,也是无妨。”
“但是现在东西毕竟还是没有找到,而且这块玉佩对南宫教主至关重要,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进后院看一下呢?”谢萦纡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老板娘。
如果按照时间来算,她上一次来山前客栈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以前了,而那时候店里只有老板娘一个人招呼着,而且这次来,看店里小二的生疏劲,就绝对是刚来没多久。
谢萦纡注意到刚刚小二被喊来问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往后院瞟,这就说明后院一定有什么让他心虚的东西!
老板娘脸色仍旧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一副恭恭敬敬地对待客人的样子,“自然是应该,但还是希望各位客官能文雅些,不要碰坏了后厨什么东西才好。”
“老板娘多虑了,我们也只是去看一眼而已。”
南宫离和谢腾都不太明白谢萦纡为什么非要抓着老板娘不放,好像就一口咬定玉佩就是被老板娘偷走的。
其中最不相信的就要数南宫离了,想他怎么说也是邪屿教的教主,怎么会被一个看起来武功并不怎么样的女子偷走他的贴身之物,这个漫风根本是在做无用之功,说白了,难免不让人想说是不是在看不起他这个教主。
谢萦纡看南宫离根本没有想动的意思,一副清冷的样子坐在位子上,不免有些冒火,明明是他的东西,现在她替他在找,他却坐在座位上一点也不动。
“雪,我们去看看吧。”
谢萦纡没办法只好叫上上官雪,但是上官雪不知道心里在较着什么劲呢,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我没有义务替他去找。”
谢萦纡真是一脸的黑杠,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不是想要弄清楚上官雪和南宫离的身份,她才没什么兴趣帮人家找东西。
最后还是谢腾看不下去,拂了拂袍子站起身来,“漫风,我们去吧。”
谢萦纡撇着嘴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去了后院。
后院倒是和她之前来的那次没什么不一样,只是由于现在是白天所以能看得清楚一些,谢萦纡想都没想就直接进了老板娘的房间,房间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和上面的客房是一样的构造,一个大衣柜,下面是储物柜,一个美人榻,一张床,再就多出来一个化妆台,老板娘一个女眷,房间里放置了一个化妆台也没有什么新奇。
挨个抽屉打开看了一下,无非就是些金银首饰胭脂水粉,但是令谢萦纡有点小惊讶的是,客栈老板娘是一个簪子爱好者,抽屉里摆满了簪子,而且都是同一式样的簪子。
最后谢萦纡打开了衣柜,里面的衣服不是很多,下面就是放着些杂物,难道说是自己多心了?
正当谢萦纡准备关上柜门的时候,在最里边的意见衣服引起了她的注意,确切的说,当她的手扫过那一件衣服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小木疙瘩引起了她的注意。
谢萦纡轻轻地推了一下,谢萦纡惊喜地发现这个衣柜竟然是空心的!在衣柜里面还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套夜行衣,把夜行衣拿出来后,里面那不就是南宫离的玉佩嘛!
谢萦纡把夜行衣放回去,把玉佩拿出来,果然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上面雕刻着的却是一条白蛇,要不是亲眼所见,就算是南宫离已经说过了,她还是没有现在亲眼所见来的真实。
关上柜门,出了老板娘的房间,谢腾还在后厨寻找,谢萦纡把他叫了出来,“怎么样,找到了吗?”
谢萦纡没有回答谢腾,到了外面,也并没有直接把玉佩拿出来,而是先仔细打量了一下老板娘,很显然,老板娘头上并没有佩戴化妆台抽屉里那些样式的簪子。
“怎么样,有什么结果啊。”谢腾早就有点炸毛,再加上谢萦纡还一直不回答,就不耐烦地问道。
谢萦纡慢慢把玉佩从身后拿出来,老板娘脸色立刻变了变,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原来淡定的样子。
南宫离一看自己的玉佩找到了,立刻站起身来拿过去,“没错,这正是本教主的玉佩。”而后转过身看向老板娘,“本教主的玉佩怎么会在你的后院?”虽然南宫离嘴上这么问,但是他还是不相信她一个女子能轻轻松松地偷走他南宫离的贴身之物。
谢萦纡打算先看看老板娘怎么说,于是便没有开口她的疑问。
“姑娘好本事,没想到我藏那么深都被能姑娘找到。”
“所以呢?不打算解释一下吗?”谢萦纡环着胳膊,完全忽视了老板娘话里讽刺的意思,而是顺水推舟地反问道。
“是的,玉佩正是我拿的,我昨天看这块玉佩的成色很好,好生喜欢,于是便趁着夜深拿了来。”
“你会武功?”南宫离不可置信地说道。
“在这玄武之下开客栈,来来往往游走的都是些江湖侠客,没有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能在这里立足呢?”
南宫离虽然还是太相信老板娘所说的三脚猫功夫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他的贴身之物,但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问什么,南宫离向来喜欢凭直觉办事,而这次直觉告诉他这个老板娘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但是漫风可认为不然呢。”谢萦纡一屁股坐下,大有一种要和老板娘好好掰扯掰扯的架势。
“姑娘想要如何我没有二话。”老板娘本来就知道这个姑娘不好惹,话说的越多越是容易暴露,所以干脆任她处置好了。
南宫离摆摆手,“罢了,既然玉佩已经找到了,那便如此吧。老板娘,有些人的东西可是拿不得的。”
“既然南宫教主没有追究你,你就先下去吧,我们还有事情要谈。”
“是。”老板娘很知趣,道了声“是”就下去了。
“南宫教主,漫风不相信您没有看出这个老板娘有问题。”
南宫离“倏”地一声打开折扇,“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看到玉佩好看就拿了,不正常吗?漫风姑娘可是看出了些什么?”
谢萦纡怎么顿时有种自己多管闲事了的感觉呢,“或许只不过是漫风多心了,南宫教主都没有放在心上,漫风自是没什么必要再这里疑神疑鬼了。“
而后,气氛略显尴尬,南宫离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其实上官雪虽然表面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