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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梨潇。”
“梨潇”谢萦纡轻轻重复了一遍。
梨潇?谢萦纡瞬间就酒醒了,她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莫非她就是卜兄的那位心上人?不过,想想就不可能,看卜兮出手阔绰,必定不是普通人,他心上的姑娘,怎么会是花楼姑娘呢。
“我问你,你这名字是艺名吗?”
“公子,什么是艺名?这就是小女子的本家名。”
谢萦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在这纠结个什么劲,要知道她是不是卜兮日思夜想的那位姑娘,让他们见一面不就行了。
“公子。可是梨潇还不够美,公子都不正要瞧奴家。”
还忘了,她来这可是带着男人的心态来的,不好好玩玩怎么行。“小妖精,公子见到你就忍不住纸醉金迷了呢。”
“公子讨厌,来,喝酒。”
几杯酒下肚,谢萦纡一直想着卜兮的正事,借口如厕出去寻他。
一出门就惊呆了,好多房间啊,这得从哪找起来。算了,乱碰吧,碰上哪个是哪个。
轻轻打开一扇门,女子含欢的声音,男人的低吼有节奏的传来。谢萦纡立刻满脸通红地关上门,什么鬼,干这种事也不锁门!
再要开门的时候谢萦纡就打怵了,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突然在一间房间里传来一阵丝竹声,谢萦纡循着声音走过去,她也不确定卜兮是不是个正人君子,毕竟男人这种生物,在外人模狗样的,在这种地方最原始的兽性就都爆发出来了。
轻轻推开门,就见卜兮坐在美人塌上,一只手摇晃着酒杯,一只手跟着节奏在地上打着拍子。
“兮。”谢萦纡在身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卜兮闻声转过身来,“你怎么过来了,玩的怎么样?”卜兮一看到谢萦纡微红的脸,眸子里都止不住笑意。
“你快别打趣我了,我问你,你确定你的梨潇嫁人了吗?”谢萦纡径直坐到美人塌上,卜兮识趣地往一边挪了挪。
“你怎么突然想起提她了?”
“你别跟我摆无所谓的样子,我好像见到她了。”
卜兮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猛烈地摇晃着谢萦纡的肩,“快说,你在哪儿见到她的?”
谢萦纡拿下他的手,“我的脑浆都要被你晃出来了,你别急,我这就带你去。”
卜兮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抱歉漫风姑娘,我”
谢萦纡拍了拍他的肩,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好了,你不用说,我理解你的。”
卜兮跟着谢萦纡来到雅间,梨潇一听那位公子回来了,带着不开心的语气说道,“公子怎么去了那么久,让奴家好等。”
卜兮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心里一下子没了底。看着裸着香肩的梨潇,卜兮突然没有勇气去看她了。正转过身要走,梨潇突然转过身,“公子?”
看到那张陌生的脸,卜兮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满口喘着粗气,“搞错了,不是她。”
“公子,这位是?”梨潇瞪些闪着水的眸子一脸茫然的看着谢萦纡。
“这位公子有话要问你。”说着谢萦纡就拉着卜兮到毯子上坐下。
“你为什么叫梨潇?”卜兮酝酿了好久方才问道。
梨潇轻轻一笑,“这位公子好生奇怪,刚刚这位公子已经问过了,奴家本家名就叫这个。”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
女子拿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公子可真会说笑,这世上那么多重名的人,难不成都是巧合?再说了,这父母给名字的时候,也没说梨潇这两个字不能用呀。”
卜兮的眸子黯了黯,“姑娘抱歉,卜某多有冒犯,还请不要怪罪。”
梨潇红唇轻泯,嘴角上挑,“奴家怎么会怪罪呢,就怕公子今天不能好好调教奴家呢,以功抵过如何?”
卜兮皱了皱眉,谢萦纡在一边一口笑喷出来,卜兮看了一眼谢萦纡,嘴角上扬,“那就让这位公子好好疼爱你好了,卜某有事就先走一步。”起身,扬长而去。
谢萦纡呆呆地坐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卜兮就走了。等叫梨潇的女子去蛇般缠在她的身上时,她才反应过来,这个死卜兮,她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吧,就这么把她扔在这不管啊。
梨潇软软的手附上谢萦纡的肩,紧接着就往衣口里去。谢萦纡浑身一震,握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梨潇不高兴地努了怒嘴,双唇在谢萦纡耳边一张一合,轻轻吐着湿气,“公子,奴家想要。”
谢萦纡强笑着,她就是想给她也不能给啊,不管怎么说,她没有那个功能啊!“那个,梨潇姑娘,我已经有了家室,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一个唇印附上谢萦纡的脸,“公子可真会说笑,您看看花楼里,有多少男人没有家室?但凡来这里找乐子,谁还在乎家室不家室,家里的花再好看,还是不如野花香,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猛地一推,欺身而上。
“等等!”谢萦纡掖好自己的领口,“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姑娘对不住啊。”落荒而逃。
留在屋里的女子勾了勾艳唇,一个女孩还来逛花楼,我得让你知道知道,这花楼不是女人应该来的地方。
映着烛光,女子轻轻地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卜兮,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花天酒地,这么多年你还好吗?恕我没有与你结成良缘的福分,只该孤独终生,下辈子,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谢萦纡好不容易从梨潇的魔爪里逃出来,径直跑到卜兮那一间,等她进去她就后悔了。
美人榻上尽是春。一看到谢萦纡进来,卜兮立刻拿起地上的衣服遮在身上,女子也赶紧拾起衣物抱在怀里。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卜兮一脸愤怒地看着谢萦纡。
谢萦纡才火大,“谁知道你在做这种事啊,不关门怪我咯!”
没见过做错事还理直气壮的,“好好好,那麻烦您赶紧出去,让我先穿衣服啊!”
这才反应过来的谢萦纡赶紧捂着脸跑了出去。
一会儿卜兮穿好衣服出来了,谢萦纡赌气般的走在前面。“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事。”
卜兮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可能是又想到了梨潇,可能是借着酒意,一时迷醉,就情不自禁地深陷**了。
“这无关正不正人君子,首先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是男人自然也会有需求。”
谢萦纡瞥了卜兮一眼,说的好听,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时间不早了,回客栈吧。”气氛略显尴尬。
“嗯,也不知道雪有没有回去。”谢萦纡也尴尬地回答。
出了花楼,天已经黑下来了,各色的灯点了起来,天上三三两两点星幕。
回了客栈,二人默契地上了楼,谁都没多说一句话,直接回了房间。谢萦纡想起雪,又来到上官雪的门口,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打开,“你回来了。”
“嗯,没想到你还挺听话,乖乖回客栈了。”
“嗯。”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回房睡觉了,你也早睡。”
“嗯。”
谢萦纡回到房间,总感觉上官雪的情绪不太对呢,嗯,略显低沉,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而卜兮,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她还记得那天一到映水阁,翠娘先问身份,自然是没点身份的人是不能进不去的,她一报上卜兮的名字,翠娘立刻就恭恭敬敬地带她上了楼,而且出手就是几百两,想把他看成普通人都不可能。而且看他成天游手好闲也没什么事做,难不成是个富二代?
再说今天去花楼,原本以为他是很痴情的一个人,但是今天又是什么表现呢?哎,卜兮这个人还真是有点让人琢磨不透。
第66章 暗夜杀手()
刚入深夜,谢萦纡就听见一阵打斗的声音,本能地坐起身,是在屋顶。
获得了这个消息,立刻夺门而出,从天台上了屋顶。
远看一群黑衣人,和上官雪的流青袍形成鲜明的对比。状况真可谓惨烈,幸亏她让上官雪不要再穿黑色衣服,要不然这片混战中她根本分不清敌友。
药鬼的人总算是追来了,让她多等了很多天。她在这里没什么用,如果让敌人抓住她做人质,到头来还是给雪添麻烦。
谢萦纡躲了一会儿,这批杀手很难缠,以上官雪的身手向来是一击致命。但是这次药鬼一下派出这么多精英,如果说是来抓雪,大可不必这么大动干戈,因为他派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个个身手不凡,实在琢磨不透药鬼的意图到底何在。
谢萦纡怎么都没有想到,药鬼之所以大放血,不仅仅是要上官雪回去,他还要谢萦纡一同回去,谢萦纡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药鬼何等奸诈的人物,回报自然要比付出多得多,他从来不会做亏本生意。
地下已经倒下了一片黑衣人,还剩几个正在与上官雪周旋。就在上官雪被拖的有点体力不支的时候,谢萦纡大喊了一声,“雪,来这边。”
上官雪一个转身往这边撤了一步,谢萦纡扔出一个瓶子,“嘭”地一声轻响,瓶子爆炸,冒出一阵白烟来,黑衣人们摸了一阵,倒在了地上。
其实谢萦纡心里也没有底,上次闲来无事照着樊弄给她的八十八毒做了一瓶,因为怕效果不佳,就先让雪消耗一些他们的体力。这是八十八毒之一的红门毒,适合近身使用,没想到并未成型威力就这么大。
这时从身后传来一阵的掌声和一长串的朗笑,“哈哈哈,好,真是精彩。”
谢萦纡一转头,卜兮正环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刚刚结束的战斗。
“卜兄什么时候来的?”谢萦纡惊魂还未定,就看见一脸欠打的卜兮。
“漫风姑娘来的时候,卜某也刚到不久。”
谢萦纡现在眼里简直冒火,这老兄袖手旁观这么久现在竟然还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来的比她早。
“我们现在赶紧走了。”上官雪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牵起谢萦纡的手。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卜兮突然出声道,“如果二位信任卜某,不妨让卜某替你们安排住宿。保证这些人找不到你们。
谢萦纡转过身,“卜兄凭什么有自信这么说呢?”
卜兮笑了笑,“就凭扬州城大部分是我的地盘。”
一直一言不发的上官雪皱了皱眉头。在江湖上行走这么久,当他听到卜兮的名字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按理说在扬州城能够认识卜兮相对来说好办事的多。但是自从卜兮带谢萦纡去逛花楼,上官雪就对这个清风教的教主印象并不怎么好。
“不必了。”上官雪拉住谢萦纡的手就走。
“雪,你是不是知道卜兮的身份。”
上官雪顿了顿,“嗯。”
“他是谁?”
“清风教教主。”
现在谢萦纡也算得上是半个江湖人,所以获得越多的江湖消息对她来说就越有利。
上官雪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谢萦纡大体也听明白了一些,等等,那刚刚为什么不接受他的帮助啊,这么好一资源放在眼前为什么不用呢。
“如果卜兮来帮助我们我们就会有利地多,为什么不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