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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比不上家里的饭菜的,赶紧趁热吃吧。”
谢萦纡看着这个慈祥的老妇人,眼睛开始泛酸。
等萦纡有朝一日回来,一定会为你尽孝,但是现在,萦纡就只能先不孝了。
谢萦纡吃完饭之后,看着谏史官夫人远去的背影,谢萦纡将眼泪轻轻地吞了下去。
其实再等上一天也不迟,但是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再者说,去见尘也总不能这样脏兮兮的去见他吧。
想到这里,谢萦纡缓缓站起身来,对面的人一看谢萦纡有所行动了,心中是激动不已。
不过谢萦纡去没有走出去,还是用的上一招,而后在走的时候,将那人手中的纸张接了过来,但是却并没有打开他的锁。
“喂,你这个女人居然说话不算话!”
谢萦纡笑了笑,看向她:“我自然不会说话不算话,等着吧,再等两天,狱卒自然会把你放出去的。”
谢萦纡走出去的时候看起来大摇大摆的,但是要躲过守卫,还是需要一些手段。
不过这些事情对她来说都不算是难事。
出去之后找了一家客栈,好好的洗干净了身子,还特意洗了一个桃花浴以去去晦气。
几炷香之后,狱卒醒了过来,却发现谢萦纡的那间牢间房门大开着,人也不见了,两个人面面相觑,开始有些慌了。
“人呢!”
旁边的狱卒一脸懵逼的摇摇头:“不,不知道。”
这时两个人立刻看向对面正在装睡的男人。
“你,起来!”
那人的演技还不错,还特意被吓了一下,身体一抖:“啊,干什么?”
“你对面的人呢!”说着,问话的狱卒指了指对面的牢间。
“我我不知道啊,我吃完饭就睡觉了啊。”
其实他也在考虑要不要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早就知道那两个狱卒会问自己这些话,于是在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才决定信她一次。
若是她说的是真的,那便再好不过了。若是她是骗他的,他也没有什么损失,最多找了一个教训而已,而他也没有损失什么,最多是写了几个字而已。
“你真的不知道?”狱卒满眼的不相信,“你对面的人走了你都不知道?”
“两位官大人,小人一直在睡觉,没有看到对面的那个女人,再说了,这可是两位官大人的差事,你们都没有看住人,小人怎么又会知道呢。”
说完,他又躺了下来,开始假寐起来。
两个狱卒拿他没办法,所以也只好不再说话,还是赶紧商量着要怎么和谏史官大人说吧,这次他们两个人把人弄丢了,搞不好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其中一个还算是冷静的狱卒,打了一下另一个怔怔的站在原地的狱卒的脑袋:“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和大人说!我先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那个呆呆的点了点头,就开始玩往外跑去,但是刚跑出去没多久,就被叫了回来。
“等会儿!你回来!”
“啊?”那人讪讪地又跑了回来,却发现那个狱卒的手中正拿着一张发黄的纸。
“这不是我们桌子上”说完,两个人的视线往桌子上看过去,纸张摆了有些乱,刚刚怎么并没有发现呢。
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为什么最近就这么贪睡呢,这可好,闯了大祸了。
狱卒将信纸轻轻地打开,几行字跃进眼底。
“走,带着这封信去找大人。”
府衙之中,审判官正在城主的面前拍着马屁,却看到两个狱卒过来找他,眉头一皱,示意他们先出去。
其中一个狱卒面露为难之色:“大人,小的有急事要禀告。”
但是审判官去丝毫没有想要理他的意思,狠狠地瞪过去了一眼,眼见着大人就要发怒了,于是赶紧先出去了。
等了一会儿,审判官才面带微笑踱着方步出来了,当看到了两个狱卒的时候,眉头就又皱起来了,好像看到了什么入不得眼的东西了。
“你们两个干什么?现在不好好在牢间当差,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若是有那个朝廷跑了,你们两个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个道理他们当然都懂,就是因为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才赶紧跑过来找大人的。
但是两个狱卒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敢先开口说话。
“本官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们到底说不说话了!”
这时一个狱卒赶紧开口说道:“大大人,谏史官大人的义女跑跑了。”
“你说什么!跑了?”审判官的笑容立刻凝固在了脸上。
之前觉得不过是帮了谏史官大人的忙,在那里得了一个人情,没想到现在居然把人看丢了,这个罪责可就大了,谏史官大人是什么?那可是朝廷二品官员,比他这个七品芝麻官不知道要大上多少。
而且他可是原来的丞相,现在大辰王朝的丞相之位是空着的,说不定就是给谏史官大人留着的呢,这个人他可是惹不起。
“那还不快去看看有什么线索,看看人是怎么跑的,还能不能把人追回来了?”
这时狱卒从怀中掏出刚刚找到的那张纸:“大人,刚刚在牢间里找到了这个。”
审判官赶紧一把将纸拿了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字,才开始有些释然。
“你们回去好好当差,这个月的月俸扣一半!”
说完审判官就急匆匆的走了。
两个狱卒相互对视了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便朝着牢间走去。
扣就扣吧,全当是破财免灾了。
谏史官夫人正在谢萦纡的房间里,打算给她收拾几件御寒的衣物,就算是只在牢间里呆两天,就身上那件单薄的衣物怎么能行呢。
这时一个下人走了进来:“夫人,审判官求见。”
谏史官夫人头都没有抬,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他怎么来了,老爷呢?”
“回夫人,老爷进宫面圣了。”
“噢好,我这就来了。”
于是谏史官夫人放下手中的衣服,对着门口的大人说道:“走吧,你把这些衣服带上。你去告诉审判官大人,我在大堂等他。”
正好可以让审判官顺路带过去,她也就不必再差人跑一趟了。
“是,夫人。”
审判官一进大堂,先是客客气气地行了一个礼,手中的纸紧紧地攥着,好似正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不知道大人今日来谏史府何事?”
“夫人,下官今日”审判官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听到审判官这样说,谏史官夫人开始有些不好的预感:“今日怎么了?大人有事但说无妨。”
“今日令府千金不见了”
闻言,谏史官夫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看见谏史官夫人震怒,审判官感觉自己吓得肝儿颤。赶紧说道:“夫人莫急,不过令府千金留下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赶紧拿过来给我看看。”
只见这纸上写着这样几行字:女儿安好,勿念。莫要怪罪审判官大人,萦纡知晓这是义父的主意,来日回京,必好生尽孝。
谏史府夫人看过纸条之后,手上一松,纸条便滑到了地上。
第339章 归初()
“好,大人先回去吧,等老爷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他说的。”
审判官一脸的歉意,而后说了一句话便退下了。
“那夫人,小的就先退下了。”
谏史官夫人看着审判官走出去之后,一只手叠在另一手上,来来回回地走着。
当一闪眼看见后面的下人还拿着给萦纡叠的衣物时,便烦躁地摆了摆手:“都用不到了还拿着做什么!送回去吧。”
下人不敢惹夫人,赶紧答了声“是”,一路小跑走了。
这边谢萦纡先是买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而后又找了一家客栈,洗干净了身子,换了干净的衣服。
洗完了澡就将房间退了,还好之前在店铺中拿了一些银两,不然若是身上身无分文,那可就难过了。
租了一辆马车,马车夫是一个带着喜感的年轻小伙子。
“姑娘,你要去哪里?”
“去清云山庄。”
小伙子听完摇了摇头:“哪里啊,那可是摄政王的地界,咱们平民老板姓怎么敢去,再说了,小的也只是知道大体的位置,具体在哪里也找不到。”
谢萦纡笑了笑:“没关系,你就把我送到你知道的那个地方就行。”
小伙子又为难地想了想,之后才点了点头:“那好吧,姑娘上来吧。”
马车将近行到傍晚,谢萦纡下了马车,付了钱之后看了看前面的山路,还好她模模糊糊记得一些路,便开始往山上走。
但是奈何天越走越黑,山风凉凉的,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几声野兽的声音,谢萦纡用手摸了摸胳膊,有些冷。
突然,从面前闪出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来。
“你是什么人?”
谢萦纡没有畏惧,盯了回去:“那你又是什么人?”
虽然谢萦纡口头上这样说着,但是其实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她早就听说在清云山庄的附近藏着不少的暗卫,来无影去无踪,你明明知道这附近是有分布着暗卫的,但是其实却并没有多少人见过。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该是谁来的地方呢?”
本来谢萦纡一个人走夜路就无聊寂寞的很,难得能有人来陪她吵吵嘴也是很不错的。
但是这个暗卫显然是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废话都懒得和谢萦纡说,上去便准备动手,谢萦纡知道这些人武功高强,她硬拼可以拼不过,但是她却凭着一股子巧劲,往他的下三路踢过去。
“你这个女人”暗卫果然痛苦地指着谢萦纡,最后居然都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谢萦纡发誓,为了他的子孙后代着想,她真的没有用上多大的力度。
“我叫谢萦纡,带路。”谢萦纡环着胳膊同情的看向暗卫。
当暗卫一听谢萦纡的名字,根本顾不及下身传来的疼痛,赶紧半跪了下来:“王妃恕罪。”
谢萦纡摆了摆手:“好了,你起来吧,赶紧带路吧。”
“是。”
谢萦纡的眸子里隐隐带着笑意,想必他现在一定疼的很吧。唔话说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
到了清云山庄的门口,那个暗卫便停下了脚步:“王妃,您先在这里等一等吧,自然会有人接应你的。”说完,这个暗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时又出现了一个暗卫:“王妃,您跟我来吧。”
“好,不过王爷现在在山庄吗?”
“小的不知,不过昨天晚上王爷回来过,不知道有没有走,小的今天晚上才当差。”
“好。”
谢萦纡看着面前的一个长得像马,但是又不是马的东西,这分明就是野兽?
不过谢萦纡也只是有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因为清云山庄在建庄的几百年当中,已经驯服了一批可以为己用的野兽。
野兽的速度很快,一路上也不算是颠簸,在一会儿的穿山越岭之中,谢萦纡感觉到山林中只是一片一片黑压压的,谈不上什么美感可言,仔细想来,还有些恐怖。
大概过了几炷香的时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