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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看守仓库的两个家丁醒过来后发现屋内粮草着火了,于是便大喊着:“着火了,救火啊!”
其中一个家丁相对来说要冷静地多。“你去叫人救火,我去通报卜老爷。”
清风铺已经乱作一团了,谢萦纡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如果她只是在仓库里放了一把火的话,那么她也就太小儿科了,这样的燃烧面积不仅很小,更不可能让整个清风铺都乱作一团,于是谢萦纡“贴心”地在房顶走的时候到处都撒了点,唯独在卜兮房间的周围却并没有放。
卜兮正坐在房间里,因为白天的时候漫风姑娘说过了随时准备好她来救他,所以一直都没有脱衣服,睡觉的时候也是浅眠,这时候听到屋顶上的声响,卜兮很快便起了床。
他丝毫没有怀疑屋顶上绝对有人的事实,毕竟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这么多年的扬州城第一大教的教主岂不是白当了。不过他现在不确定的是,屋顶上的人是不是漫风姑娘,因为他并不知道漫风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好的轻功,不管是不是,一会儿便会知道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着房间的门被打开。
谢萦纡一个跟头从屋顶上翻下来,守卫的人还真不少,这么晚了还有三四个人把守着,看来卜老爷还真的是怕卜兮逃走下了不少的功夫啊。
几根银针飞出去,因为谢萦纡对绣花针的使用还不是特别的熟练,还有一个人没有射中,所以便冲着谢萦纡扑了上来,谢萦纡一只手便将他的脖子掐住,左手一根银针下去。
除了绣花针这条线索,什么都不能留下。
既然有卜老爷帮她找,这种机会谢萦纡可不会放弃。
谢萦纡看着地上的几个家丁,就这几个人的这点身手,就连她都能轻轻松松地应付过去,卜兮不可能逃不出去啊,唉,谁知道什么情况。
谢萦纡摆摆手走到房间门口,看着门把手上的锁,谢萦纡终于知道卜兮为什么跑不出来了。
“漫风姑娘是你吗?”卜兮在房间内试探性地问道。
“是我。”谢萦纡答道,而后又将门锁拿起来看了看,“卜教主,你这房间上的锁”
卜兮很快便领会了谢萦纡的意思,“我门锁上的钥匙就在外面某一个小厮身上,你找找看。”
“好的。”谢萦纡抓紧时间蹲下身。啊哦摸男人的身体还真是有些小害羞呢。
谢萦纡的运气还算是比较好,搜索到第二个男人的身上就找到了钥匙,将门锁打开后,谢萦纡看见卜兮的样子就开始大笑起来,他这分明就是早就准备好要逃跑了。
卜兮被谢萦纡笑的有些不明所以,“漫风姑娘?”
谢萦纡赶紧又将笑脸收了收,对对对,还是跑路要紧,想要出去再笑也不迟。
“卜兄,不知道你的轻功如何?”谢萦纡直接将卜兮带到了厕所的围墙内,她四周不是没有找寻过,看来看去,还是对这个厕所一角比较情有独钟。
“不然漫风姑娘就先出去好了,我来断后。”
谢萦纡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今天是来救你的,若是不再被发现,我岂不是白来了。还是卜教主先走,我来断后好了。”
最后卜兮有些无语地说道,“难道我们不能同时走?”
第212章 谜一般的未解之缘()
谢萦纡红着脸点了点头,而后便翻过了墙。
现在总算是出来了,也不枉费她白忙活了一晚上。
“漫风姑娘,接下来我们去?”卜兮刚落地便问道。
“今天晚上就先去我正在的客栈躲一躲吧。”
卜兮点点头表示同意,但是当到了客栈门口,卜兮看了看客栈的牌匾就准备大摇大摆地往里进,最后却被谢萦纡一把拽了回来。
“怎么了?”卜兮一脸迷茫地转过头看向谢萦纡。
谢萦纡黑了黑脸,“怎么?你还想进去开一间房间呗?”
“那又如何?”
“你觉得这客栈中有多少人不认识你?就算是没有见过你的真人,那也差不多都见过你的画像吧,那么现在你确定还要大摇大摆地进去?”
卜兮抽了抽嘴角,好吧,谁让他现在是有求于人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那该要如何?”
“还是翻墙。”谢萦纡看了一下周围,现在她都开始佩服自己的智商了,之前若不是因为这间客栈地形的特殊,她也不会选择在这里。
于是谢萦纡便向客栈一边走了过去,卜兮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只能跟在谢萦纡的身后。只见谢萦纡走到了藤蔓蔓延着的一面墙面前,而后,谢萦纡便面对着这堵墙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过了一会儿谢萦纡开口道,“这堵墙很高,容易下但不容易上,再加上这上面藤蔓缠绕,所以会很滑。我今天下午的时候已经在墙上做了记号,所以你跟着我走便好。”
得到了卜兮肯定的回答,谢萦纡一只脚腾空而起,一只脚蹬在墙上,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蹬在了墙上,卜兮紧跟其后,一个一个脚印落在谢萦纡刚刚起脚的地方。
上面便是房顶,谢萦纡向前走了几步,最后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跳了下去。
一阵难闻的刺鼻的味道传过来。
卜兮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漫风姑娘,这里是不是茅厕?”
谢萦纡正屏着呼吸,不想和他说话,她现在一心只想要赶紧出去。直到出去了之后,谢萦纡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下午彩排的时候只往下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又是一个厕所,她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是与厕所谜一般的未解之缘?
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个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客栈果然还是和清风铺豪宅里的厕所不能比啊!虽然味道也很难闻,但是这里的味道实在是
好了好的赶紧打住!
“走吧,上楼去。”
于是两个人便大摇大摆地在“员工通道”上了楼去。
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就略显尴尬了。
其实谢萦纡对这种事情还好,毕竟是21世界的好青年,共产主义的接班人,所以只要不做什么,共处一室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是革命需要嘛,但是现在毕竟是在古代,卜兮也毕竟是一个古代人,她一个姑娘家是绝对不能先提出这样的事情吧。
所以在进了门之后,谢萦纡直接从柜子中拿出了一床被子,反正不好说出口,那她就直接做好了。
卜兮很有眼力见儿,一见到谢萦纡拿出被子铺在地上立刻懂得了谢萦纡的意思。
“漫风姑娘,还是我来吧。”
谢萦纡笑了笑,也不再多推辞,“那几天晚上可能就要委屈卜教主了。”
“本来就是应当的,今天晚上漫风姑娘将卜某救了出来,卜某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感谢漫风姑娘呢。”
这种话谢萦纡听得多了,而且也不喜欢听这种寒暄话,所以直接便打断了卜兮的话,“卜教主言重了,谈不上感谢不感谢的,之前漫风在扬州城的时候卜教主也没少受累,而且这次漫风也是有事要求卜教主,卜教主若是先这样说,那漫风便不敢开口了。”
“漫风姑娘是不是想说曲八娘的事情?”
谢萦纡点点头,她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
“我现在是逃婚出来,所以行动可能会有些不方便,所有有些事情可能就需要漫风姑娘来帮卜某做了。”
“自然是可以的,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件事情明天再细说便好了,卜教主早些休息。”
谢萦纡催促着卜兮睡觉其实并不是真的困了,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再细谈,而且还没有想好要卜兮怎么帮她,所以等到她构思好了再和卜兮说这件事情也不迟。
悄无声息的夜晚,谢萦纡细细地回想着整件事情的脉络。
第二天谢萦纡很早就起床了,并且提前易容了。
等到卜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谢萦纡正在梳妆桌前坐着。
嘴角还上提了一下,果然女人还是麻烦,起身将被子叠好,放进柜子里。
“漫风姑娘早啊。”
谢萦纡转过头,笑了一下,“早。”
看见谢萦纡现在的模样,卜兮吓了一大跳,立刻警惕了起来,“你是谁?为何会在这个房间里?”
谢萦纡刚开始还准备吓唬一下卜兮,但是没想到还没憋上一秒钟,竟然被自己心里的计划把自己逗笑了,“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这是漫风姑娘的声音,卜兮很快便听出来了,于是便冷静下来仔细地打量着谢萦纡的脸。
明明就是一张陌生的脸,没有任何易容的痕迹。
“你到底是不是漫风姑娘?”
“好了,不逗你了,我是我是。”
卜兮一脸不相信地更近的凑上前去看,“没想到漫风姑娘还精通易容之术。”
“别漫风姑娘漫风姑娘的叫我了,以后就直接叫我漫风便是了。不过是有点小手艺而已,称不上是精通,早餐我已经给你买好带回来了,正在桌子上,卜教主抓紧时间洗漱用膳吧。”
“好。”
和不熟悉的人在一间屋子里共处确实是不太舒服,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况,谢萦纡也只能先忍着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一切准备妥当,二人坐在桌子前准备好好商讨这件事情。
其实掌握扬州城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的江湖并不是白闯的,对于什么样的人,只接触一小会儿便能猜测出这个人是做什么的,如果不能,那就接触一大会儿。
所以卜兮虽然从来没有问过谢萦纡到底是做什么的,因为都是行走江湖的,若是过问这种事情,不仅是不礼貌的,更显得愚蠢至极。
谢萦纡一个姑娘家的,一身武艺,更是精通易容之术,所以便更加好猜了。
“不知道漫风姑娘想要让卜某怎么做?”
谢萦纡想了想,出口道,“其实也不需要卜教主多做什么,漫风也不会提出让卜教主为难的事情,所以只不过是想要借卜教主一些人,好来找寻一下曲八娘,就这么简单。”
“这自然是不难的,只要漫风姑娘拿上一张卜某写的字条,这件事情就能解决。不过能不能找到曲八娘,就要另说了。”
“这便足够了。因为我现在掌握的有关于曲八娘的信息还是少之又少,她擅长使用绣花针,所以漫风想要借银针一事来引出她。”
卜兮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之前我虽然被父亲关在了清风铺里,但是对街上的事情还是有所听闻,绣花针一事闹得很大,我原本以为真的是曲八娘作的案,现在想来不过是漫风姑娘的手段而已啊,高明!着实高明!”
“卜教主谬赞了,漫风就算是如此做,也不一定能够引出曲八娘来,所以还需要卜教主拿出和官府的关系来,多加催促一些,漫风想这样可能会更好一些。”谢萦纡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语速有些迟疑,她心里也清楚提出这样的关系确实是过分了些。
卜兮看着谢萦纡,这个漫风姑娘确实是不简单,连他和官府的关系她都能够参透。她也很聪明,什么条件都没有提便将他救了出来,所以他现在是要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了。
从和漫风姑娘打交道以来,卜兮就感觉出漫风是一个很直爽的人,而且对他也很坦诚,所以这才选择毫无顾忌地帮助她。
他虽然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