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受到鹿鹿突然安静了下来,乔慕安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见鹿鹿正紧紧闭着双眼,被泪水打湿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眉心紧蹙。
他看见她紧紧咬着下唇,鲜红的嘴唇渐渐失去了血色,牙齿印记周围开始有血点渗出来,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白的如一张纸,毫无血色。
乔慕安突然松开那只在鹿鹿头顶钳制着她双手的手,下意识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松开!”他冷冷地说,眼中有暴风骤雨的黑色聚集,暴虐中夹杂着一丝心疼。
跟他在一起,她就那么的心不甘情愿,一副赴死的痛苦表情,他又想起了在咖啡店门口,她对着吕建文巧笑嫣然的样子。
他捏着鹿鹿的下巴力道很大,鹿鹿下意识睁开眼,撞进一双漆黑阴沉的眼眸,咬着嘴唇的牙齿被迫松开。
她感觉到又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带着一丝妖娆的魅惑,她这才发现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
下巴上传来的痛感让鹿鹿皱了眉,她觉得乔慕安几乎想要把她的下巴给捏碎。
意识到双手解除了钳制,鹿鹿猛地用力一推,挣扎着坐起了身。
沙发的局限性就是太窄,鹿鹿一推,乔慕安毫无防备,从她身上滑了下来,普通一声滑落到了沙发前的地板上。
鹿鹿坐起身,看着跪在她身前的乔慕安,想都没想就抬起了右手。
乔慕安看见鹿鹿扬起的右手,他的目光一变,眼中浮现出一抹受伤的神情。
但是他却没有躲开,静静地等着那一巴掌落下来。
就在手上就要落到乔慕安的左脸上的时候,鹿鹿下意识的停住了动作,手在离他脸处五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鹿鹿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脸颊,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着。
乔慕安看着她,眼里是深不见底的黑色,薄唇微抿,看不出喜怒。
鹿鹿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好几秒,最后她的手握成拳头,缓缓收了回来。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掩面,乔慕安看见有透明的液体从她的指尖滑落。
他的心一颤,眼神晦暗,复杂难辨。
乔慕安看了一眼鹿鹿凌乱的头发和上衣,还有被自己粗鲁撕坏的裙子,一条白皙纤细的腿就这么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中。
看着鹿鹿微微颤抖的双肩,他垂下了眼眸,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握紧。
过了几秒钟,乔慕安默默站起了身,抬步向外走去。
直到远处传来关门的声音,鹿鹿才意识到乔慕安已经离开了,她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放下双手,看见面前空空如也,她看见被乔慕安撕坏的裙子,腿已经露了出来。
鹿鹿伸出手,把撕坏的裙子想往一起拼。
裙子是紧身的及膝短裙,裂开以后,根本很难再拼到一起去。
鹿鹿的手胡乱拽着裙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她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想把眼泪逼回去,但是反复几次之后还是徒劳,她只好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沿着眼角滴落。
无力,无奈,痛楚纠结在一起压抑在她的心上,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还是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鹿鹿的眼泪已经流干,眼睛涩涩的,她蜷缩在沙发上,因为她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
她就这么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两眼无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突然,她听见两声窍门声,鹿鹿一愣,头微微向左偏过去,视线落在了办公室的纯木大门上。
外面是谁呢?
显然不是乔慕安,他进来自己的办公室不需要敲门。
门又响了两声,鹿鹿皱着眉,干涩的眼睛盯着门看,并没有开口应的打算。
因为无论是谁,她现在这个样子,谁她都不想见。
门又响了两声之后,鹿鹿没有说话,但是门还是从外面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子,十分干练,面带微笑,手上拎着一个袋子,朝鹿鹿走来。
鹿鹿没见过这个女孩,不知道她是不是公司的员工,就算是,太阳集团那么大,上上下下几千口人,她也不可能会认得她。
她下意识拽了一下裂开的裙角,把抱枕放到前面挡住自己的狼狈的样子。
女孩子面带微笑的走到鹿鹿面前,弯腰双手恭敬的把袋子放到鹿鹿身旁。
“您好鹿鹿小姐,我是王晓,这里面是给您准备的衣服。”
第163章 乔慕安的危机感()
说完,王晓朝她笑了笑,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自始至终鹿鹿都始终瞪着一双眼睛没有说话,直到门重新又关上。
鹿鹿转过头,看了一眼放在身旁的袋子,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拿出里面的衣服。
应该是乔慕安让她送来的吧。
鹿鹿看着手上的衣服出神,过了片刻,她重新把衣服放回到袋子里,然后转头四处看了一眼,最后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房门上。
那是乔慕安的休息室,上次她“意外”进去过一回。
鹿鹿想了一下,拿着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朝休息室走去。
鹿鹿环视了一下,休息室的格局不小,里面卫生间床沙发一应俱全。
整体格调是冷色调,和他在观澜别墅的卧室装修风格差不多,都是低调高雅的冷色调,但是相比于观澜别墅的布置更简单一点,毕竟不是家里,不常住在这里。
鹿鹿拿着衣服径直进了卫生间,换好以后,她站在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拧到冷水,然后掬起一捧凉水扑在了脸上。
冰凉的水触碰到皮肤上,鹿鹿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反复几次之后,直到发懵的脑袋冷静了下来,才停下来。
鹿鹿双手撑在洗手池的两次,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水滴顺泽她的脸滑落到下巴上,然后一滴一滴滴落在水池了。
被水打湿的眉眼和睫毛,显得眼睛更加的沉静幽黑,太过于平静,反而有些吓人。
她一眨不眨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湿润泛着水光。
过了良久,一滴水珠从眉毛滑落,沿着眼皮,滚落到了长长的睫毛上。
鹿鹿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水珠从睫毛梢部滚落,沿着脸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珠。
鹿鹿把换下的衣服放进袋子里,然后拎着袋子走出了洗手间。
她突然觉得好累,不想面对任何人,只想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安静地待一会。
鹿鹿情不自禁的走到休息室的沙发旁,把手上的袋子随手放到沙发脚下的地毯上。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靠在沙发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让她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
乔慕安坐在地下停车库的车里,他本来想发动车子离开,但是车子打响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给王晓打了个电话,王晓是特助张宇的得力助手,跟在张宇身边很多年,办事干练稳妥。
吩咐完王晓去给鹿鹿买套衣服以后,他就一直坐在车子里。
没到下午下班时间,这个时候的停车场很安静,他就这样一直坐在车子里,双手时而紧紧握起,时而松开,脸上露出些许疲惫的神色。
乔慕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力过,几年前经历了父亲的猝然离世,吕氏的追杀,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甚至是刚接受太阳集团时遇到的大大小小的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感到如此无力过。
只要遇到跟鹿鹿有关的事情,他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笃定,信心十足,而是总会出现一种危机感,这种危机感在每一次知道鹿鹿与吕建文见面之后变的更加强烈。
他不知道怎么平衡和消除这种感觉,所以每次总是控制不住地失控,伤了鹿鹿,也伤了他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乔慕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王晓。
乔慕安滑动手机递到耳边,“喂。”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却很好的掩饰了内心的情绪。
“乔总,衣服已经按您的吩咐送到了。”王晓简洁明了地回报着。
“好,我知道了。”乔慕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道:“她,怎么样?”
对于乔慕安的问题,王晓显然有些惊讶,因为据她所知,乔慕安还从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她怔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调整了过来,恢复了一贯的沉稳,“看上去,不太好。”她如实的回答。
想起鹿鹿红肿的双眼,苍白的脸上依稀还能看见泪痕,应该是不好吧。王晓在心里想。
“我知道了。”乔慕安低声道,然后挂了电话。
他的眼前又想起鹿鹿脸上痛苦的神色,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嘴唇被咬得沁出血丝。
鹿鹿突然生出一股烦躁感,对于自己的失控,和对她所做的事。
乔慕安猛地抬起手,用力砸向方向盘。
力道之大,使车子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修长白皙的手掌上,瞬间泛起一片红色。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周身散发的凛冽的气息才慢慢消散。
过了很久,乔慕安听见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他睁开漆黑如墨的双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科达的陈总。
乔慕安伸出手指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滑开手机放到耳边,开口早已恢复到了以往的干练沉稳,听不出半点疲惫。
“喂,陈总。”
“乔总啊,在忙什么,晚上赏脸一起吃个饭吧。”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虽然年纪比乔慕安大很多,但是跟他说话的口气却异常的恭敬。
乔慕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一刻。
一般没有提前预约的饭局,他都不会参加。
“晚上我做东,在鱼湾,请了地局的李局长,他也说好久没见你了。”
见乔慕安没有应,陈总继续开口说道。
听见李局长的名字,乔慕安想了一下,开口道:“好,那就晚上见吧。”
李局长这个人他见过几次,因为城西地王招标的时候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以后难免有用得到的地方,他还是决定前去赴宴。
他想,鹿鹿现在一定不想见到他,他不知道鹿鹿还在不在,暂时就不回楼上了。
乔慕安掏出手机给张宇打了个电话,让张宇跟他一起去。
跟这些酒坛子在一起,不喝酒肯定是不行的,中国式谈生意,总是需要在酒桌上联络感情。
打完电话,乔慕安就坐到了副驾驶上,不一会儿张宇就从电梯方向小跑着朝这边走来。
今天没带司机,开车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张宇身上。
“乔总。”张宇打开车门,先跟乔慕安打招呼。
乔慕安朝他微微点了下头示意。
张宇发动车子,从车库开了出去,掉了个头朝城东的鱼湾方向开去。
第164章 乔慕安道歉1()
一般这样的饭局的特点就是必须要喝酒,还有就是耗时长。
因为参加这种饭局的人,没有谁是真的来吃饭的,一般就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