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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难免会犯错,年轻时候总受不住外面那些花花草草的诱惑,但是一旦结了婚,就应该要收收心了。”温景山用教育小辈的口气对乔慕安说。
“她不是那些花花草草,我也不是玩玩而已。”乔慕安沉沉地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温景山端着茶杯送向嘴边的手顿了一下,把茶杯又重新放了回去,同时敛去了脸上的笑。
“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女孩子叫鹿鹿是吧。”温景山不紧不慢地说,但是乔慕安在他的话里听出了威胁的意味,他垂在身侧地手不由得握紧。
“我知道,她已经怀了身孕。”温景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乔慕安的脸色变化。
能在治安森严的观澜别墅把人带走,乔慕安当然不惊讶他知道鹿鹿怀孕的事,但是听到鹿鹿怀孕的事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乔慕安的心还是猛地一缩,有一瞬间的心慌。
他了解温景山这只老狐狸,知道他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你想怎么样。”乔慕安冷声地问,声音森寒,似乎能让周围的空气都结了冰,眼底是毫不掩饰地愤怒。
“我说了,年轻人发错是难免的,但是要懂得回头,不能一错再错。”温景山说:“上次也是因为这个女孩子,没想到你竟然一直把她留在身边。”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女人嘛,作为男人,没必要太当真。只要你跟婷婷订婚,这个女孩子我自会好好安置,至于孩子,你要也可以,不要也可以。当然,如果要的话,也一定是见不得光的。”
听着温景山的话,乔慕安的脸色越来越寒,他想起了鹿鹿说过的话:“难道你要让我当人人唾弃的小三,让我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吗?!”
乔慕安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他看着温景山,冷声问:“那你打算如何安置她呢?”
温景山听乔慕安这么问,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我可以给她一笔钱,送她出国,这笔钱可以够她用几辈子了。”
想起鹿鹿有可能会被送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孤独无助的样子,像是二十几年前被她的亲生父母抛弃那样,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乔慕安心里突然心疼起来。
温景山见乔慕安没有说话,他继续说,“如果你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可以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等到她把孩子给生下来,当然这个孩子你可以养,但是绝不能作为将来家族企业的继承人身份存在。在你和婷婷的孩子出生前,决不能让外界知道他的存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温景山的如意算盘就早已经打好了。
乔慕安的脸色随着他的话变得越来越沉,最后温景山终于意识到了他的反常,悻悻地住了嘴。
“如果我不同意呢?”乔慕安冷声问。
温景山一听,脸上沉了下去,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该存在的东西,就让他在世界上永远的消失好了。”
不该存在的东西。。。。。。
乔慕安突然站起了身,上前两步走到温景山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温景山被乔慕安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是仍坐在那里强自镇定,因为他笃定乔慕安不敢做什么,因为鹿鹿还在他的手里,而且这是在温宅。
乔慕安冷冷地看着温景山,微微弯下腰,倾身上前,声音不大,却足够有震慑力。
“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义,如果她和孩子有一丁点的闪失,我一定会让你,温婷婷,乃至整个温室家族陪葬!”
说完,乔慕安冷冷地看了温景山一眼,打开门走了出去。
温景山看着乔慕安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毛头小子了,他不能小看了乔慕安。
但是他温景山也不是被吓大的,哼!温景山用手上的拐杖狠狠的砸了一下地板,脸上明显地不快。
温婷婷看着满脸怒容离开的乔慕安,连忙进来像问个究竟,因为刚刚她满脸堆笑地走过去,乔慕安竟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拂袖而去。
订婚的事情是不是没谈好?温婷婷忍不住一阵担心,也顾不上去追乔慕安,风一般跑进了温景山的书房。
“爷爷?”温婷婷看着温景山的脸色,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看见温婷婷进来,温景山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看了温婷婷一眼没有说话。
温婷婷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殷勤地送到他的手边。
温景山这才舒展了眉头,接过杯子,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喝了两口。
“爷爷,怎么样了?”温婷婷忍不住问出口。
刚刚看见乔慕安那个样子,她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担心得不得了。
温景山看了自己的孙女一眼,宠溺地说:“下个月初六,你就等着当新娘吧。”
温婷婷一听,简直要飞了起来,把乔慕安刚刚的怒容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271章 乔慕安订婚7()
鹿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她看着雪白的房间,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而且酒店看上去还很高档。
鹿鹿从床上坐起来,抬起手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环视了一圈安静的房间,她这才发现,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鹿鹿赶紧站起来,听了听声音,发现没有人在,她赶紧走到门前,手握门把手想把门给打开,但是试了几次都打不开,门被从外面给锁住了。
鹿鹿使劲拍了几下门,但是手都拍痛了,却没有一点得到一点回应。
“开门!”鹿鹿气急,忍不住抬起脚踢了一下,反力震得她的脚有些痛,但是敲门声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鹿鹿转头环视了一眼房间,最后实现落在了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户上。
天色已经有些沉了,窗户拉着窗帘,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鹿鹿连忙走过去,她抬起手一把把窗帘给拉开了,当看清眼前安的景色时,鹿鹿吓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让自己从刚刚的眩晕中平静下来。
外面熙熙攘攘亮起了霓虹灯,递上的车辆如同蚂蚁一样缓缓移动着,目测她所在的楼层至少有二十层往上。
鹿鹿有严重的恐高症,每次她去乔慕安的办公室的时候,总是远远的离开窗户的位置。
想象那种站在悬崖边上的感觉,她就不受控制地心慌腿发软。
看来从窗户呼救这个方法也行不通了。
先别说她刚不敢站到窗户边上,就算她敢站在窗户边上,打开窗户向外面呼救,但是那么高,就算吼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突然,鹿鹿停住了,她把手举到面前,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深知故意摇晃了几下,她能看见了!
鹿鹿的心情瞬间从低谷中好转起来,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涌上心头。
天知道她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的这些日子有多难熬,连平时看上去一件小小的事情,她都不能凭着自己的能力去独立完成。
鹿鹿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之间有些悲喜交加。
但是她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要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她不知道是谁要绑架她,甚至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鹿鹿四处看了一圈,在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电话时,她心里猛地一喜,走过去拿起电话。
鹿鹿刚要拨号码,突然发现话筒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弯腰查看了一下电话线,发现接口处早就被人扯断了。
鹿鹿颓然地放下电话,有些丧气的坐在床上,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吕清已经被警察抓走了,除了她,还有谁会恨乔慕安呢?
鹿鹿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她想起了一个人,温婷婷。
是啊,之前每次出事都是跟乔慕安有关,她就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觉得可能是哪个跟乔慕安结怨的人想利用她对付乔慕安。
但是鹿鹿竟然没有想过,绑架自己的人,也许并不是因为恨乔慕安,而是恨她。
鹿鹿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想着怎么才能从目前的困境中脱离出来。
她被带走的时候没有看见余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乔慕安知道她被人抓走了吗?
如果真的是温婷婷抓她,那她想怎么对付她呢?
鹿鹿正在想着,她突然听到了一阵开门声,然后就看见门打开,一个一脸严肃,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鹿鹿佯装还是看不见的状态,因为她觉得这样也学会更安全,他们也会对她放松警惕。
“吃饭了。”那个女人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冷冰冰。
她把饭菜放到不远处的桌子上,看了鹿鹿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鹿鹿忍不住问出口。
那个女人离开的脚步停住,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又继续抬步朝外走去。
门打开又关上,发出一阵咔嚓的声音,鹿鹿知道门又被锁住了。
鹿鹿看着不远处桌子上的饭菜,肚子有些饿,但是她并没有去动那些饭菜。
既然把她抓来,那些人十有八九也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虽然她之前一直说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现在处于一个母亲的本能,她下意识地想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饭菜不知干不干净,她当然不敢吃。
她双手抱在胸前,胳膊蹭到外套的口袋,她听见一阵类似于袋子的声音从外套的口袋中传来。
鹿鹿疑惑地把手伸进口袋,摸索着掏出口袋里的东西。
原来是两块饼干。鹿鹿想起来早上余姐把她扶到花园里,回去厨房做饭之前,给她的手上塞了两个曲奇饼干,让她如果饿了就先吃着垫垫。
鹿鹿一直没有吃,随手装在口袋里就忘了。
鹿鹿迟疑了一下,把其中一个又放回了口袋里,然后打开另一个,小口地吃了起来。
吃完饼干,鹿鹿不敢喝放在桌子上的水,她实在渴极了,就去卫生间的水龙头里接了一点水来喝,但竟敢如此,她也不敢喝得太多,只稍微润了润喉咙就算了。
鹿鹿坐在床上,盯着墙上的时钟,一直坐到了半夜,脑子里闪过跟中念头和可能性,直到凌晨,才忍不住和衣躺在床上睡着。
鹿鹿心里有事,根本睡得不沉,在做了一个噩梦后,她就醒来,再也睡不着了,看着依旧昏暗的窗外发呆。
外面下雨了,雨丝拍打在窗户玻璃上,然后又慢慢地滑落。
早晨,那个女孩子又来了,依旧端着饭菜。
在看到昨天送来的饭菜一点都没有动后,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新的饭菜放到桌子上,然后端起凉掉的饭菜,看着鹿鹿说了一句,“饭菜没毒。”然后又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昨天早上到今天早上,距离上一次吃饭,已经二十四小时了。
鹿鹿有些低血糖,头有些晕眩。
她从口袋中摸出那颗剩下的饼干,剥开吃了。
中间那个女人又来了两次,每次都是来送饭。
晚上的时候,她终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