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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虚弱道:“陈青青,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我好像生病了,人好难受。”
陈青青和张芳芳被她吵醒,都坐起了身来。
陈青青幸灾乐祸道:“生病了啊?生病了更好!可以让你难受得久一点,要知道我的腿都被你给折腾骨折了,这几天你也不用上课了,我让张芳芳帮我们请假,你就床前床后的伺候我吧!”
上官月儿欲哭无泪道:“呜呜我都生病了,你还要欺负我。”
“这就叫欺负了?比起你那些阴谋诡计,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我不是说都知道错了吗!”
“那好吧!张芳芳,放了她,让她回床上休息。”
上官月儿终于恢复了自由,抹了一把眼泪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起来,然后窝在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还真是神经粗条啊!这样都能睡得着?
张芳芳去教室里上课了,老师一来,她就帮陈青青请假道:“老师,陈青青的脚裸骨折了,需要请几天假。”
刚好是班主任的课,她皱眉道:“骨折了?很严重吗?”
张芳芳回道:“医生说要静养一段时间。”
“那好,让她好好休息。”
“谢谢老师。”
教室里最后一排,司徒枫再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空洞的眼神里,开始恢复了一点光芒。
脑海里同时出现两种分歧的声音。
脚裸骨折了,陈青青会不会很疼?
管她去死!那就是个贱人。
可她最怕疼了。
疼死了才好。
要不要偷偷去看看她?
管她去死啊!
一上午的时间,司徒枫整个人快精神分裂了。
中午放学后,本来都是和顾南锡一起用午餐的,这会儿因为陈青青的事闹翻了,两人各自相互都不搭理对方。
顾南锡气司徒枫居然不相信他,就算他也喜欢陈青青,但跟陈青青之间是清白的,陈青青也并不喜欢他。
而他昨天骂的那句话,也太过分了。
居然连“表子配狗”这种恶毒的脏话都骂出来了。
中午一放学,顾南锡就喊张芳芳道:“芳芳,我跟你一起去宿舍看看青青吧!”
张芳芳听陈青青说过昨天发生的事情,下意识的偷偷去看了一眼司徒枫脸上的神色,就见他在听见这句话之后,脸色阴沉的得吓人。
下一刻,他猛的起身站了起来,走出了教室。
张芳芳松了一口气,说道:“好啊。”
两人买了午餐,一起去了宿舍,顾南锡好奇张芳芳干嘛买两份。
她说:“上官月儿也生病了。”
“哦,活该。”他淡笑着说道。
宿舍里,陈青青无聊的拿着手机上了会儿游戏,就看见上官月儿被饿醒了。
她一睁开眼睛就疯了一般:“饿死了饿死了,陈青青,我要吃饭。”
陈青青看着手机屏幕,淡淡的回了句:“等着。”
第162章162:司徒枫跟顾南锡干架()
“陈青青,泥煤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现在是病人好吗!”
“呵抱歉,我比你好不到哪里去,我现在是伤患,而且还是拜你所赐。”
上官月儿委屈的嘀咕道:“说的我生病好像不是拜你所赐一样。”
陈青青装作没听见,没过多久,张芳芳和顾南锡就一起回了宿舍。
上官月儿看见张芳芳手上的饭盒,就跟个饿狼似的,直接冲上去接了过来,也不洗刷,就这么开始猛吃。
张芳芳差点被她给惊呆了,反应过来才将另一份递给了陈青青,说道:“青青,顾南锡来看你了。”
陈青青淡淡的“哦”了一声,朝着顾南锡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因为她也饿了。
而且,并不想跟顾南锡有过多接触。
他越陷得深,她就越觉得是自己害了他。
看着陈青青不冷不热的态度,顾南锡心里犹如被一块大石给压住了一般,压得他踹不过气来。
顾南锡,你还在想什么?
陈青青是你好兄弟的女人,她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你还是死心吧!
可是
当陈青青吃完饭,他还是不自觉的去给她倒了杯水,甚至在看见她唇角有颗饭粒,不自觉的去帮她抹掉。
陈青青被他的动作吓了一愣,皱眉道:“顾南锡,你做什么?”
顾南锡将手指上的饭粒给她看,陈青青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不习惯跟除了司徒枫以外的男人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
她说:“顾南锡,谢谢你来看我,你和芳芳先回教室吧,我困了,睡一会儿。”
他说:“好。”
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陈青青,我们之间,真的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吗?”
陈青青眸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狠下心来说道:“没有。”
他唇角露出一抹苦笑,说道:“我明白了。”
然后转身离开了宿舍,然而,本来很沉重的心,却在陈青青说出那句话后,变得有些轻松了。
有些事不试试永远都不知道结果如何,可是他刚刚试过了,在司徒枫和陈青青分手之后。
如果还是不可能,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只希望,时间会消磨一切。
如果真的没有可能,那么,他希望能看见她幸福。
或许,放手也是一种爱。
当天晚上,顾南锡直接冲去帝豪夜总会找司徒枫。
他依然在那里摔酒瓶子,并且喝了不少酒。
顾南锡走进包厢,拿起桌子上的酒就朝着自己猛的灌了了一瓶,酒后壮胆。
而后将司徒枫手中正欲摔掉的酒瓶子给抢了过来,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司徒枫似被惊醒了一般,惊愕的看着他,而后气不打一处来。
顾南锡,抢老子的女人,还敢打老子?
他直接朝着他扑了过去,不一会儿功夫,两人就打作一团。
“司徒枫,你这个畜生!生在福中不知福,老子那么稀罕的人,却被你弃之不顾,混蛋!”
“顾南锡,你有什么资格数落老子?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老子骗你什么了?你他妈,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在那骂老子是狗?”
“你就是狗,大土狗!”
“草泥马!司徒枫,你能再幼稚一点吗?老子是狗,你跟老子一起玩到大,那也跟老子是同类。”
“滚尼玛的,谁跟你是同类,抢老子的女人,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人,却被你们双重的背叛,你还来打老子?老子没去打你就不错了。”
“难道老子就不是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吗?可被你这个王八蛋处处抢占了先机,一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她是谁,可她已经和你在一起了,老子心里难道不难受吗?”
“可你明知道她是老子的女人,还背着老子跟她在一起,顾南锡,你让老子觉得恶心!”
“傻逼!那是上官月儿的阴谋,她故意把花暮年给支走,又设计将陈青青推倒,让她脚扭了一下,你今天也在教室里听见了,骨折了,当时就老子在,难道老子放任她不管?让她自己穿着高跟鞋走回去?”
“可你明知她是清晨了,却不告诉老子!反正,你们都是骗子!”
顾南锡冷笑道:“呵我们骗你什么了?陈青青不愿意告诉你,肯定有她的原因,她也没告诉我啊!是上官月儿跟我说的。”
“闭嘴!老子不想听你说话!”
无论顾南锡怎么解释,司徒枫依然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不管怎样都是陈青青欺骗了她,就算她跟顾南锡之间并没有什么,还是欺骗了他。
又穷又丑?
父母双亡?
爷爷是果农?
他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去过她的家,的确很穷,他也信了,并且心疼了她那么久。
可是他依然记得,清晨那次出现在顾家的时候,是坐着直升飞机的,并且装扮华贵,身后还跟着保镖,一看就知道身份非富即贵。
她骗了他那么久
一想到这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打累了,都鼻青脸肿的靠坐在沙发上。
顾南锡拿着一瓶酒,又猛的灌了一瓶,司徒枫也不甘落后,两人一瓶接着一瓶的喝,喝得烂醉如泥。
顾南锡痛苦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说:“司徒枫,我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如果一开始我就看出来清晨就是陈青青,那该有多好啊!”
司徒枫没好气道:“谁让你喜欢美女?”
顾南锡苦笑,可是令他心动的,恰好是她美的一面,他又能如何?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凑巧。
可是,他不甘心。
他说:“明明是我先遇见她的,凭什么最后却属于你,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你先遇见的?你在哪遇见的?明明是我先遇见的好吗!”
“帝豪酒店,拿错包的那次,她一来云城,我就遇见她了,你能比我早?”
“抱歉,我遇见她的时候,她的包还没丢,一下飞机就跟着我跑了。”
“真的?”
“千真万确。”
顾南锡差点没气吐血,居然连初遇都比他早,果然是命定的因缘么?
可是这小子这会儿却是不稀罕
他试探道:“司徒枫,不然你把她让给我吧!”
司徒枫咬牙切齿道:“顾南锡,你做梦!陈青青是老子的!”
喊完之后,却愣住了
原来,他意识里还是当陈青青是他的女人,从未改变过。
顾南锡继续道:“你现在又不要她了,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我,我那么喜欢她”
“顾南锡,你他妈找死!再说这种话,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你来杀啊,反正老子不想活了,最喜欢的女人,居然是兄弟的女朋友,我他妈不想活了都!”
司徒枫:“”这家伙醉得不清了吧!
不过,看着顾南锡这么痛苦的模样,他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
也更加暗恨陈青青了,都是那个臭丫头,将他们兄弟俩玩弄于鼓掌之间。
一场醉酒,将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一些,本就是那么多年的好兄弟,误会解开了也就没那么多隔阂了。
翌日,两人一起去了教室,上官月儿病好了,也来学校上课了,见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和好了,稍微有些惊讶。
她故意扯大了嗓门,跟张芳芳说道:“芳芳,早上独孤城给青青带去的猪脚汤,可真香,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哎陈青青可真有口福啊,不像我,生病都没个人去看我。”
张芳芳知道她是故意说给司徒枫听的,没吭声,但双眸不自觉的去偷看司徒枫的表情。
就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上官月儿继续说道:“据说还是他亲手炖的呢!哎,这未婚夫妻的关系,就是好啊!跟蜜里调油似的。”
未婚夫妻!
蜜里调油
司徒枫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独孤城还是个小屁孩而已。
他出来混的时候,估计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而且,猪脚汤而已,谁不会炖?
顾南锡看着他面上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