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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她恍然明悟,她之所以运气好,正是因为她认死理、少根筋。
她爱他,就认定了他;她爱他,就不顾一切。
他也是这样。
回头想想,他们这一路的波折,最终都变成了通往幸福的直线。
她转头看向他迷人的眉眼,那里盛着独属于她的深情。
他说:“晓惜,我一直感激有你,你不会我们的故事不比这些电视剧差,如果你再要写小说,一定要写写我们的故事,告诉读者说,相爱的人可以像我们这样爱,一直相互信任、相互忠诚,如果做不到,趁早一拍两散!”
说到这儿,他抱起她直奔洗手间,“珍惜时间好好在一起才是王道!
颜晓惜弱弱地发现,她正被他慢慢洗脑,再不相信九曲回肠的爱情了……
浴室里,水雾蒸腾。
肌肤相亲,呼吸与共……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还是缘……
在他的面前,她无需伪装,尽情绽放成最妖娆的姿态;在她面前,他无需顾及,予取予夺随心所欲。
从浴室到卧室,所到之处,尽是缠绵不舍。
夜风轻袭,明月如霜。
年轻的肌肤上渐染了霞光,泛起红粉,痴缠的时光如海潮溢荡起无尽璀璨的星光。
潮起潮落,经久才息。
安静地躺在他臂弯里,她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他仰躺着,搂她在怀里,满足地吻她的额头,“晓惜,夜华也这样搂过白浅。其实,有时我就想,也许这世上真有司命,我们的故事也是早就被编撰好了,也或者,我们正重复着前世的命运,在此生了结前生的宿愿;也或者,我们正是另一个时空里的夜华和白浅,跖跋俊和公主心儿。”
听他这样说,蓦然生出一种虚幻感。
第494章 恍忆初见()
他侧脸凝视着她,涩涩的声音带着别样的郑重,“无论是什么,晓惜,答应我,这一辈子,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坚信我爱你,都要坚定地留在我身边。”
她情不自禁揽上他的脖颈,亲密依偎,“好。你也这样对我,你不离,我不弃!”
“嗯。”
他抿唇微笑。
她突然想起什么了,就问他,“你刚才和杰瑞在看什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看秦星。”
“看他?怎么能看到他呢?”
“我让杰瑞把孙媚儿送到他的公寓里,一并按了针孔摄像头。”
“反孙媚儿送到秦星的公寓了?孙媚儿是秦星的人?”
“是啊。没想到是吧?晓惜,以后要防着秦星,千万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如果他找你做什么,你一定要先告诉我。”
秦皇侧过身,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时而轻重缓急拿捏得当地给她按摩着。
“嗯,你说什么我都记着。”
颜晓惜蓦然想起秦星看她时闪烁不定的目光,又想起那天孙媚儿举刀相向的凶狂,心下一阵瑟缩。
“真乖,睡吧。晚安。”
“晚安。”
她忍不住啄吻他的唇,安恬地闭上眼睛……
他深深地看着她,长久地凝视着,一遍遍将她的眉眼刻入脑海……
颜晓惜,如果真有前生后世,来生来世,希望我还可以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你……
—————…
窗外,明月高悬。
这边,相爱相守,相拥安眠。
这边,形影相吊,对月独酌。
从知道秦皇和颜晓惜结婚起,雷泽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
每当这样的深夜里,他都会从噩梦中醒来,睡意全无。
他闷闷地坐在阳台上,凝视着那轮圆晃晃的月亮,心脏被撕裂般的痛。
面前的桌子上,两个酒瓶子已经空了,杯子里的半杯酒,荡漾着一弦月光……
时间真是个很神奇的存在,能把一切变得面目全非。
恍惚中,他记得第一次看到颜晓惜,是在一个炎炎夏日的午后。
那天,他去董教授的工作室,想让她看看他刚设计的一套晚礼服设计稿。
门被拉开的一刹那,站在里面的白裙女孩翩然转身,眸光流澈如水,一脸的懵懂呆萌。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微微一颤,便跟她擦肩而过,直往坐在书桌前的董教授去了。
“雷泽,你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的师姐颜晓惜。”
当时,董教授这么给他介绍的。
师姐?
看她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未谙世事的纯情,他不屑一顾,“哪像个师姐呢?看样子比我还小。”
董教授含笑摇头,“你可别小看你师姐,她已经连获了两届全国大学生服装设计大赛的冠军。”
听了董教授的话,他转头再次打量她,“真的?”
她眨了眨睫毛卷翘的大眼睛,转身就走了,连个招呼都没跟他打。
“还挺有个性!”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儿,不满地嘀咕了一声。
董教授却不以为然,“你这个师姐不太喜欢跟生人说话,以后熟了就好了。”
……
雷泽猛地回过神儿来,脸上一阵清凉,伸手一抹,竟然满手泪渍!
他愕然,他竟然那么清楚地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甚至连她当时穿的衣裙、转头时的神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呵,他雷泽竟然会相信这世上有爱情了。
第495章 伤不起()
在这样清冷的月夜里,他像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雁,哀伤地独自舔吮刻骨的伤痛。
他总是难以抑制地想她,想起和她的初见、初识和后来的种种恩怨情仇。
那次在董教授工作室见过她之后,他曾去她的画室里找过她。
不巧,萧腾也在。
当时,颜晓惜正支着画架子,对着萧腾画人物肖像。
令雷泽叹为观止的是,她画纸上的萧腾形神皆备,看去,比萧腾本人还要精神几分。
当时,他心里就莫名有些酸涩,要来准备好的问候全变成了莫名其妙的怨愤。
所以,当萧腾提醒她有人在门外找她时,她跑出来,他看着她的眼神要多冷有多冷。
可她呢?
她竟然已经记不起他了!
她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他,很费脑地纠结着眉心,“你认识我?你找我?你是哪位?”
雷泽当场石化。
那时的他,脸还好好的,既没有被火烧,也没有被水泡,绝对是张深得民心的脸。
可惜,他那被许多妹子迷恋的中美混血儿的俊脸,在颜晓惜这儿完全变成了平板。
见他不说话,她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又是一句话不说,转身进了画室。
他窝了一肚子火,却再也没勇气叫她出来了。
记忆中,那是他第一次面对女孩子时底气不足。
没有原因。
此后,这一直是他心里一个结。
过了些日子,他再次去她画室找她。
这次,没等她开口问,他就直接叫她:“师姐。”
她诧异地看了他半天,一拍脑门儿:“你是雷、雷……雷什么来着?”
被人忽视到这种程度,他忍不住火大,上前一步,俯视她:“你给我记住,我是雷泽!”
“噢噢,雷泽。”
令他始料不及,她就那么大大咧咧地伸过手来,在他英俊神武的脸上拍了拍,“小师弟!我记住了!你叫雷、雷雨!”
雷泽当时只觉得全世界瞬间乌云滚滚。
更让他难堪的是,她拍完他的脸,才记得伸开五指凑近眼前一看,一脸抱歉:“刚摆弄颜料忘了洗了,把你的脸弄脏了……”
他一听,顿时炸毛,转身就跑了。
回男生宿舍对着镜子一看,就见左边耳下,五个红指印子像片硕大的枫叶横在那里!
还是红色的油画颜料!
特玛的人家画油画,都是把颜料往画布上抹,她这全抹手上了,抹手上还不算,还抹他脸上了!
怪不得这一路走来,回头率百分百。
他这样子,不像被人大力扇了耳刮子?
他费好劲把那些渍画颜料洗掉了,差点儿把脸皮都搓掉了。
半边脸连着脖子火辣辣地痛,他却身不由己地怀念她绵软的小手触摸在脸上的感觉……
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想见到她了。
再去找她,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
教室里没有,画室也没有,他一打听,她实习去了。
他千方百计地找到她所实习的一家服装厂,她正趴在机台上,头不抬眼不睁地专心跑边儿。
他忐忑地站在她身边很久,等着她回眸一笑,可她像故意跟他耗着劲儿,一直埋头苦干。
然后,他就看到她那一手惊世骇俗的机绣手艺!
一大块深蓝色的底料,在她的纤纤素手下,在机针与彩线之间流走,片刻,就有一朵怒放的玫瑰花栩栩如生地绽放开。
然后,她动作娴熟地剪线、换线,片刻工夫,又绣出一只精妙绝伦的彩蝶。
第496章 爱恨交炽()
那块原本平淡无奇的蓝布,如被施了魔术,转眼间花开蝶飞,生机盎然。
他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坐在那里,侧首凝神,继续在那蓝布上挥洒,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那匠心独具的构思,无不让他叹为观止。
那一刻,一直自命不凡的他心悦诚服。
他无法知道,在那个女人的脑袋里,还盛装着多少奇思妙想,她的那双手,能写会画,还可以变幻出多少神奇。
就从那天起,他有了期翼。
期待他可以拥有她!
……
往事纷至,零零碎碎的,却贯穿了他在央美的所有时光。
那次,他一直站在她身边看她刺绣,本来想,等她忙完了,起身回头间,一准可以看到他。
那时,他就找个什么借口,约她吃饭或者一起散步。
可是,那个萧腾来了。
萧腾叫着她的名字,走到她身边。
她埋头剪断丝线,扔下没有完成的作品,就任由萧腾拉着她的手走出去了。
她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对着萧腾笑嫣如花,露出珍珠般的整齐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似乎会发光……
她就是这样。
眼里心里从来没有过他雷泽!
她可以为萧腾微笑,可以为秦皇微笑,就是不能为他!
在她的记忆里,她与他的相识,只从她论文答辩、在医院里照顾董教授开始的。
然后的一桩桩,没有一件是愉快的!
不只不愉快,她完全敌视他、防备他、憎恶他了!
她永远不知道,他去医院救她是真心,他去她房里求欢是实意,就算被她麻醉了、放火烧毁了脸,他还是喜欢她!
就算是此时此刻,因为她,他再一次差点儿死于非命,劫后余生的他还在想着她……
雷泽闭上眼睛,心里像重锤击打般钝痛,一下下,沉实而苦闷。
颜晓惜……
这三个字,和着血、淬着恨、染着泪、浸着苦!
这名字载着他汹涌的爱与恨,搅得他日夜难安,又似乎已经成为他活下去的信念,时时刻刻伴随着他的呼吸与心跳!
有咸涩的泪水冲出眼眶,打湿了他手里的那块蓝布花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