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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醯谋成匣�
“说说吧,为何要骗走莹莹?”李天王一边说,一边转身,就在他转过身子的那一刹那,那只匕首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滑过他的鬓发,几缕发丝随之飘落,而匕首穿过座椅上的木雕麒麟直直刺在椅背上,紧接着便是麒麟坠地的声音,李天王不可置信地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木麒麟,半晌没有吱出一声。
“呵呵,这屋子不简单,里面有我的二师父王大漠所设的绝命阵,我的二师父将他毕生所学都传授给我了,只是。。。他偏偏不愿意给我讲解设在你李天王府的这道绝命阵,他说,这道阵他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阵法,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破!如果若是有机会让我破了,那么我便可以超越他!”冥天洛说着,大摇大摆地走向李天王,无视李天王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翘着二郎腿自顾自地坐下,继续道,“我二师父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变通!既然我无法破了这个阵,那么我何不毁了这个阵?我可怜的二师父,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无意中所说的机关的启动之处便是这座椅右侧的木麒麟,也是因为他这句话,他得意了一辈子的机关就此毁于一旦,我看下次见到二师父,我得全副武装了!”
“哼,别以为你破坏了这机关,我偌大的李天王府便奈何不了你!”李天王斜着猩红的眸子,原本可以轻而易举完成的事情,现在看来,须得大费周章了!不过,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他绝不可能让冥天洛离开天庭,这可是救回他儿子最简单的法子!否则,他真不敢想象,自己要再多费多少周折,现在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真的是老了,还能经得起多少这样没日没夜的奔波?
冥天洛冷冷笑了笑,将双腿放好,双臂撑着桌子,饶有兴趣地看着问道,“李天王,你我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何必大动干戈?你不就是想要回你的儿子么?我冥天洛用我的性命起誓,一定会将你的儿子完完整整,妥妥当当地还给你,只是。。。真的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不是现在,这就是变相地将他的儿子作为人质,只不过换了个委婉的说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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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冥界与李天王你除了贵公子一事,可以算是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何至于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你此话是何意思?你是说二郎神?”李天王能想到与自己最为对立的人便是二郎神了,莫非是冥天洛得到了什么消息?
冥天洛摇摇手指,“你认为二郎神有那个能耐么?就算他能架空你,他自己恐怕也所剩无几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年代,没人会这么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那会是谁?”李天王的脑海中闪过王母娘娘,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不至于,在自己没有造反的异动之前,王母娘娘不至于如此对待自己,她要培养一个如此对她有利的保护伞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再说了,培养再多这样的人,也不一定有他好使,这些简单的道理他懂,他相信王母娘娘必定也懂。
“这个问题,我暂且先不回答你,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父王记得没错,以前你与王母娘娘并非如此亲近,而是对玉帝鞍前马后,是玉帝不可多得助手,为何现在,你似乎与王母娘娘更加合拍呢?玉帝他似乎更倾向二郎神!”冥天洛试图先从李天王身上打听一番,看看是否玉帝有何变化。
君臣之间,自然是要相互了解的,君将就的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臣,要想得君的欢心,借此加官进爵,便要想法设法地了解君,才能伺候好君,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若是稍有不慎,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而且,是全家陪着一起掉!看他李天王能够在这么高的位置上久居不下,定是很了解君的心思!
“哼,可能是我哪里得罪了玉帝,不知何时开始,玉帝便一直避讳着我,让我有何事便于王母娘娘商量,原本我心中是有些疑惑,甚至还想着,是不是要找玉帝好生谈谈,看看是否有什么误会,不过。。。我越来越发现,玉帝似乎变得越来越不爱关心朝政,什么事情都交给王母娘娘操办,我觉着,他避讳的不是我一个,便不再深究,反正是伺候主子,伺候谁不是呢?不知为何,玉帝近些日子,好像又开始揽权了,君心可真是难测!”这些话,一直憋在李天王的心里好多年了,就连苗莹莹,就连李多安他也不曾提及,今日不知怎的,竟然如此毫无防备地告诉一个并不熟识的人,可能,实在是憋得太苦了吧!
冥天洛对他的话,有几秒钟的过滤,再次问道,“那再次揽权的玉帝,与以往和你亲近的玉帝有何不同?”
“变得绝情了很多,自私了很多!在我的心里,值得我伺候的,只有最初的玉帝而已,所以,一切都物是人非了,或许,自私才是人性最终的归路!”李天王叹了口气,他这辈子,经历太多的事情,明明该懂得的道理,似乎突然间反而变得模糊了!天庭,原本是个极为干净的地方,它掌控六界,却不能独善其身,终有一日,会被其他强盛的势力给取代!
现在,冥天洛似乎有些相信,父王并未说假话,玉帝,真的变了,不,不是变了,是换了!
“你是否怀疑过,现在的玉帝。。。其实。。。”冥天洛要说的话,全部写在他的眼神里,此刻,似乎用眼神交流才是最安全的!
“你是说。。。”李天王方想说出口,却被冥天洛制止,只听冥天洛道,“李天王,有些事情,我希望你好生想清楚,现在,我只想以朋友一场的身份,求你,让你的夫人苗莹莹为我的母后和妹妹救命!大恩不言谢,我冥天洛绝非忘恩负义之人,我如此,我的大哥亦是如此!”
李天王站起身,思忖了片刻,点点头,“我便让我的夫人同你走这一趟,不过。。。两日以后,我去接我的夫人,若是她说道半点的伤害,我李天王府从此与你冥界势不两立!”
他的话虽如此,但是两个人都已经心里明白,两日之后,他假借接苗莹莹回府的机会,去冥界同他们好生讨论玉帝的事情,在天庭,各家势力遍布,实在不是说话的地儿!
正好,苗莹莹去了冥界,也好趁机看看儿子,免得她天天惦记着儿子,折磨着自己!
………
“幽儿,西陵玥他。。。为何又答应去救母后和绮儿了?”当西陵玥告诉他,要去救她们的时候,他的心里便有不祥的预感,在寻找唐幽幽的一路上,他还一直默默祈祷,是自己多想了,可是,当他看见唐幽幽依靠在跑步机上流眼泪的时候,心里顿时更加慌张。
他也知道,自己问的时候,应该委婉一些,但是。。。可能因为太过着急,太过害怕,语气似乎变了味儿,甚至有些斥责的味道。
因为心里太痛苦,唐幽幽几乎不曾感觉到冥破天的靠近,听到他的声音,她下意识想要收住泪水,可不曾想,泪水似乎再也不受她的控制,几乎是直线下落。
“幽儿,你怎么了?”她的泪,便是冥破天心中的痛,他两步并一步地走到唐幽幽面前,蹲下身子,轻轻将她的身体依靠在自己的怀中,微厚的唇带着熟悉的温软,在她的面颊慢慢挪动,他要将她的泪,全部吸干,在她流不出泪的时候,便是他真正可以给她幸福的时候!
原来,一个男人,允诺一个女人幸福很简单,真正要实现,真的好难好难!不过,虽然难,但不代表他会放弃,给她幸福,才是他一辈子的执着!
“破天,你很累吧?”唐幽幽柔和的眸子,带着泪水的伤痛,纠缠着他温柔的面庞,伸出手指,轻轻描绘他的轮廓,呢喃道,“两个月,对漫长的生命来说,不长,可是对我来说,似乎比我所活的二十年还要长,可是,你的轮廓,我还是那么的熟悉,因为它一遍又一遍地地出现在我的笔下,现在,我只要闭上眼睛,便能画出你这令我魂牵梦绕的脸。”
她的唇,距离他的脸太近太近,热气直接喷洒在他的面庞之上,温热,带着属于她的芬芳,迷人,撩魂。
冥破天微微摇头,唇在她的唇畔轻轻掠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哂,“只要我觉得累的时候,只要闭上栓眼,就能想起你那柔和的面庞,你在对我微笑,你在呼唤我的名字,你告诉我,你在等我,等着我去给你我允诺的幸福,于是,我又充满了力量,我要结束你这种不确定日期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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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你给我幸福的日子,已经遥遥无期了!不是你毁了诺言,而是我,对不起我们之间的爱情,是我,放弃了承诺!你我之间,只剩下这最后相处的时日,让这短短的时日活得开心,或许是我唯一能够对我们的爱情做的事情!
“别担心,母后和绮儿会平安的。”唐幽幽在冥破天的帮助下,缓缓起身,因为坐着的时间过长,她的双腿颇为不适应,冥破天让她在一旁的软椅上坐下,自己蹲下身子,很轻柔地为双腿,他的细致,他的体贴,唐幽幽受着心痛!
“傻瓜,我不再你身边,你自己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多多活动,以后可别再一个人躲在一个地方伤心,至少,让冷雪和寒冰陪在你的身边,若是累了,让她们帮你揉揉腿,捏捏肩膀。”说着,他调皮地凑到她的耳边,“你的身体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说罢,还坏坏地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
唐幽幽静静地看着他宠溺的模样,脸上绽开淡淡的笑花,这样的男人,值得她爱!
“我累了,你抱我走。”说着,唐幽幽一只手已经环过他的颈脖,很是赖皮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表现,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对,的确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因为一切的事情,与此刻他们在一起相比起来,都不算什么!被他抱起,在他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一贯人若冰霜的他讲着温柔得能够使得冰雪融化的情话,这一切,比什么都重要,他们的幸福不是孤芳自赏,他们的幸福,有她腹中的宝宝鉴证,他们的宝宝,为唐幽幽记住这一刻的幸福,永恒在他们三个人的心里!
“就算不累,我也愿意抱着你,一辈子,都不放手!”冥破天抱起怀孕的唐幽幽,似乎只是抱起一个软绵绵的洋娃娃,不觉丝毫吃力!
“不重么?”唐幽幽歪着脑袋调皮地问道。
冥破天摇摇头。
“那。。。我们出发吧!”唐幽幽悠闲地躺在他的怀中,挥手示意前进。
“去哪里?”冥破天对这里一点儿也不熟悉,就算问了,似乎也是白问。
“无所谓,脚步跟着你的心向前走。”
“终点在哪里?”
“没有终点,不要停下来。”
“会很累。”
“不管,你说了,一辈子都不放手。”
“可是。。。我的意思是,可以站着抱着你,可以坐着抱着你,还可以。。。”他凑到她的耳边,坏坏道,“在床上抱着你啊!”
“你。。。”唐幽幽没好气地将一拳擂在他的胸膛之上,冥破天似乎没有任何感觉,看着她的眼神,越发地柔得令人无法抵挡。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来到撒着阳光的海边,湛蓝的海水、细软的沙滩、热情的海浪。。风温润清透、海浪低吟浅唱。卷起裤角,偶尔有海水溅在身上,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