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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问题,骷髅老祖早就心知肚明,有几分难过,也有几分欣慰,既然幽儿真的让花容来问,就说明她还是不会相信冥夜玄的那些手段的,不过,这也正说明,幽儿并非完全相信自己!真正的相信,是不会有任何怀疑的,是不是他做的,大家心照不宣!
“主人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小姐想问什么了。。。”花容看到骷髅老祖复杂的神色时,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主人他的一双眼睛能够看透一切,自己心里的那些问题主人只要一眼便能看穿,赶紧解释道,“主人你别误会,小姐她一直都很相信主人,从未怀疑过主人!只是。。。主人你也知道,小姐她为人谨慎,不会盲目于任何事情,她只想从主人的口中证明她所相信的是正确的,别无其他意思!”
骷髅老祖抬眼看了看紧张的花容,板着的脸突然舒展开,“哈哈”地笑了几声,“幽儿是我的徒弟,我自然比你更了解她,别紧张了。”
“那。。。主人,你能不能告诉花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花容也相信主人,可是她真的很好奇,为何主人的玉佩会在现场?对了!玉佩,花容的目光微微挪动到骷髅老祖的腰间,顿时吸了口凉气,双手捂嘴道,“主人,玉佩为何还在你的身上呢?”
花容伺候了骷髅老祖那么久,他腰间的玉佩到底是什么样子她最清楚,主人腰间的玉佩正是他常年所佩戴之物,主人说过,这玉佩中藏着他和夫人的一段情缘,所以玉佩从不离身!
看来,是冥夜玄随便变了一个玉佩放在现场栽赃!
“哈哈,原来冥夜玄将‘我的’玉佩放在了冥烟的床头,让所有人都以为冥烟是我带走的!”只要看到花容惊讶的神色时,他便知道问题出现在玉佩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好像是电影一般呈现在脑海中,与真实过程几乎分毫不差!呵呵,冥夜玄你也不过如此嘛!竟然用一个玉佩来欲盖弥彰!破绽未免也太大了!
花容佩服地点点头,“主人英明,的确如此!这么说冥烟一定在冥夜玄的手中了,主人你不是一直监视冥夜玄么?为何还是被他给得逞了?”
花容越发地肯定,冥烟的消失于主人毫无关系,既然无此,那么一定是冥夜玄下的手,只是她实在好奇,冥夜玄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在主人的眼皮底下偷走人!
“不错,原本我一直在监视这冥夜玄,只是不到一会儿,我便收到来自骷髅山的绿蝇,说骷髅山遭到攻击,我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的时间,便匆匆赶回了骷髅山!”说着,骷髅老祖浑浊的双眸不断颤抖,双拳紧握,面色极为痛苦,“当我赶回的时候,竟然看见。。。看见骷髅山的入口堆着上百个骷髅侍卫的尸体!”
花容再次倒抽凉气,怪不得她回来的时候发现骷髅侍卫少了很多,原来。。。
“是冥夜玄干的!”花容几乎斩钉截铁,“这么久我们骷髅山一直安安稳稳,从未经历过任何骚扰,为何这么巧会有人袭击,一定是冥夜玄使了调虎离山之计!”
骷髅老祖捋捋胡须,微微点头,“花容你是越来越聪明了,跟我想的一样,是冥夜玄派人所为!他趁着我回来的时间,便足以得手了!”
“天哪!太可怕了!”花容突然想到什么,整颗心顿时有种发毛的感觉,激动地凑到骷髅老祖面前,“主人,如果冥夜玄能够发现你的监视,这足以说明他的功力至少与你相当,不是说。。他是个无心于法力的人么?为何与传说中完全不一样?!莫非就像是小姐他们猜测的,他一直在隐藏法力?”
骷髅老祖点点头,“现在,我已经几乎可以断定,冥夜玄是个绝顶高手,法力绝对在我之上!他能够避开我的监视命人去迫害我的骷髅山就足以说明这一点!花容,你必须要回去一趟冥界!”
“我知道,一定要将这个可怕的信息告诉冥王!”花容点点头,就连她,都能感觉到,一定有什么阴谋正在逐渐的进行,一旦阴谋得逞,一定会有可怕的后果!
骷髅老祖摇摇头,“别告诉冥破天,告诉唐溪哲!”
花容愣了愣,顿时领会了骷髅老祖的意思!冥夜玄毕竟是冥破天的父亲,血浓于水,他一定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更何况他对骷髅老祖并非百分之百的相信,说不定只要冥夜玄小小地动一下手脚,便能蒙蔽冥破天的心!
只有唐溪哲,这个不起眼,却心如明镜的小家伙,能够相信,只要他相信便能有所提防,由他去提醒冥破天,才是最好的途径!
“可是主人,就算大家都知道冥夜玄有巨大的阴谋,退一百步讲,就算大家知道他的阴谋究竟是什么!可是,他的法力已经是天下无敌,也没有人可以制止他啊!”或许真的是跟在骷髅老祖身边久了,她所想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能扼住事情的要害!
“有!不过这个人还未出现!”骷髅老祖说了一句看似废话的话,只是他浑浊的眸子陡然间好像清澈了许多,凭花容对他的了解,主人一定知道有什么办法来压制冥夜玄,只是。。。这个法子现在还不能实现!
………
一间密室中,只有一个不大的圆桌,桌上空无一物,桌边还有三张木凳,一切的一切极为简陋,只有选密室才这里的对话才不会被有心之人偷听到!所以比起最寒碜的农家的家常宴都不如,冥破天已经入座,却不见唐溪哲的身影!
“难得李天王赏脸,本尊若是哪里招待不周,还请海涵!”虽然这些官方的寒暄话语冥破天极为不屑,只是这些话却是心理战术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他也只能违背自己的心思了!
李天王一身金甲,一脸不屑地扶膝坐下,将领的风范顿时显露无语,气场之强大,周围三丈之内怕是没有鬼神敢靠近!
“自古筵无好筵,冥破天你休跟我绕圈子,说,到底是放不放人!”李天王说话间,之间他的双唇微动,其他面部肌肉没有丝毫的动弹。
438难以抉择97()
“或许今日一餐,李天王会很感兴趣呢?”冥破天倒是不介意他的不善,说罢,拍了拍手,便见得唐溪哲捧着一个托盘进了来,托盘中的“大餐”没有美味佳肴的香飘四溢,只是一卷黄绢罢了!
李天王瞥过身材矮小的唐溪哲,雕像一般冷峻的脸没有丝毫的变化,因为他知道,不用他问,唐溪哲也会介绍这道好菜到底是什么!
不过,出自冥破天之手,这道菜应该不是那么令人垂涎!
唐溪哲灵活地跳上凳子,这才够得上桌面,将黄绢放在桌子中央,湛蓝的琥珀眸子很天真地看向李天王,笑得似乎很天真,声音更令人不设提防地问道,“看来李天王对这道菜并不感兴趣呢?”
他有着纯天然的童稚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就像是一汪没有被污染的清泉,纯澈干净,若非李天王对这个小太子有所了解,还真会将他当做寻常孩子亲近呢!
雕刻的嘴角总算微微抽动,这样似笑非笑的表情冷戾至极,冷声道,“一道极不可口的菜何须劳神关心?”
唐溪小手从黄绢上挪开,将小脸仰起,目光耗不畏惧地对上李天王冷戾的眼神,纯澈的笑容更加烂漫,就像是蓝天下的泡泡,有着童话的色彩,奶声奶气道,“人在饥饿的时候,往常根本就难以下咽的菜也可以变得极为可口,如果哲哲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词就叫做饥不择食!不过,看李天王的精神还这么好,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吧?所以,这道菜应该还算是下饭!”
说着,唐溪哲小手一动,略施法术,卷着的黄绢便自动铺展开来,“谈和状”三个字赫然眼前!
李天王正欲伸手将这谈和状合上,却被冥破天抢先挡住了他的手,因为李天王的法力根本就敌不过冥破天,所以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将手在半空停住,眼神变得更加不屑!
唐溪哲似乎没有看到两个大人这般明显的动干戈,目光依旧直直对着李天王的双眼!或许因为小孩子的目光太过纯澈,太过干净,李天王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勇气与他一直对视,不自觉中浑浊的视线已经挪到了那黄绢之上。
唐溪哲这才满意地看向黄绢,“李天王,今日的这个晚宴便叫‘养精蓄锐,保存实力’!”说着,他看向勾起嘴角,纯澈的笑容突然变得极为诡异,“如果我没有说错,冥界外面是你三分之二的兵力!而我冥界的兵力对于你这么强的兵力,虽然能够抵抗,但绝无还击余地!最后的结果便是两败俱伤!对,如此你的确可以救出李多安和五公主,不过你有没有听过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亡命之徒么?既然知道要死,那么何不让自己的死变得最有价值呢?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杀多了就是赚了!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在开战之前就将五公主和令郎给做了!”
“你敢!”李天王的心陡然一惊,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么恐怖的话语竟然出自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天真的小娃娃!这可真是有着天使面孔的恶魔!
唐溪哲只是一个淡然而自信的笑,便足以告诉他到底敢还是不敢,原来,天使一般明媚的笑也可以令人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反倒是彻骨的冰凉,他李天王乃是铁血将军,面对死亡他都不曾惧怕,只是在这个小娃娃面前,他竟然害怕了!
“其实,死了一个儿子倒不难接受!更令你难以面对的是,当你带着所剩无几的残兵回去天庭的时候,你会发现天庭已经像是经历过沧海桑田一般,再也没有你容身的角落,因为这是一个优胜劣汰,彻彻底底属于强者的天下!你应该很清楚,第一个会将你挤掉的是谁吧?”这样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问题,唐溪哲竟然配上最天真的笑容,就像是小娃娃在天真的问“叔叔,一加一等于几”一般。
对于他的问题,李天王竟然无以应对,因为唐溪哲说得没错,二郎神虽然现在兵力不如他,已经被他压制了几百年,若是这场战争真的开始,战后自己的兵力毫无疑问会逊出很多,二郎神哪里还能容得下他,再加上他二郎神向来阴狠毒辣,自己怕是真的招架不了!
如此,就算自己真的将李多安给救回去了,也不能够保他周全了!因为,这的的确确是一个只属于强者的世界!
“所以,与其两败俱伤地火拼,倒不如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唐溪哲说着,看了一眼冥破天,时机已到,该是冥破天出招的时候了!
之所以让唐溪哲与他进行这场心理战,正是因为他是个小孩子,有着最天然的伪装,就算是老谋深算的李天王也看不出他真正所想!而且,小孩子有着最令人心动的诱惑力,虽然他的心里知道这个小孩不简单,但是在他天真的笑容下面,李天王已经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思维一步步地走到他们的圈套当中!
冥破天很微动的眼神已经给唐溪哲最衷心的赞赏,他手在桌面轻轻拂过,桌面上已经多了一张三界分布图和一碗黄豆,一碗青豆以及一碗红豆。
“方才那是开胃菜,这才是主菜!”说着,冥破天铺开三界分布图,上面很清楚地标记着各方的势力,冥破天冷色看了一眼面色如雕的李天王道,“天庭和冥界各霸一方。”说着,冥破天指了指属于天庭和冥界的势力范围,他拿起两只瓷碗,将黄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