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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叫我。”
“还有呢!”
“你欺负人,你得给我个说法。”
这也没什么,一没指桑骂槐,二没有人身攻击。
“还有呢!”
“她骂你是蠢货,用不正当的手段抢她的男朋友。”
我耸耸肩,我又没抢,我跑出去跟她对骂,对打,那不是正好承认有这回事吗?我把她当成一个行为不正当的人,漠视她所做的一切搞笑动作不就好了。
“哎,越写越不像人话了,不行,我忍不了这口气。”
喂,她在骂我,我都不在意,胖子,你急得屁,全当人家在放屁不就行了,可是,我没能抓住她,她现在的身手越来越敏捷了,一个武痴,还是智商不因恋爱不回升的武痴,最好还是做朋友。她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无视正在讲课的老师,其它人乱了。
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而她呢,一心要找趴在窗玻璃上的奇葩女。我也不懂这段时间她老跟着我们是要做什么,准确的说是跟着我。不管我们是上课,还是在外面课间休息,她总是站在离我们恰到好处的距离里远远地注视着我。
目光越过胖子。
“喂,你这个丑八怪,你脑子有病吧,乱写乱画些什么鬼?”见面,胖子便开骂。她这骂人的本领全都来自肖音,我记得肖音以前特斯文一个人,她骂人的工夫大概来自她的男朋友,也或者是她男朋友的朋友。总之,不是我。
“你才丑八怪。”
“不给你点教训,不知道死活。”胖子说完这句就朝奇葩女飞出一脚,奇葩女轻而易举地散开了,就她这避让工夫,怎么着也不能跟神经病联系在一块,可是,她的所做所为又很难不给她下个诊断书。胖子飞踹,闪踢,拳打,招式也越变越多,甚至连我教她的都用上了。可是,她没打着奇葩女,我差点忘了,那个女的好似也是能动手的尽量不动口的主,她那亲哥几乎都被她打废掉,还提其它人。
明明胖子这两年有很大进步的啊。
会不会是缺了实战对手,所以,退步了。
她们一来一往的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而原本坐在座位上的同学们,全都一个个趴在窗户上,头挨着头,脸挨着脸,欣赏这旷世奇斗,就连那位上课的老师也挤到了门边。呵,就为了看一场打斗,连书都不教了,我也是醉了。
可能我还是高估胖子了,却见她躲避奇葩女越来越吃力。
我想:我该出来了。
我大喊了一声:“停,有事慢慢商量。”
但是,我的喊声没起到一丁点的作用,她们依然你一拳头我一脚,霍霍生风的激斗,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反正老师也不讲课,我将书本一书,从教室的后门走了出去。
“刘妙,你别走。”背后一声大喊。
我没停,因为胖子挡住了她:“要找她,先过了我这一关。”
“啪。”奇葩女快速的一拳头直接闪在胖子的脸上,胖子该是被打晕了,像个醉酒的汉子东倒西歪,倒向窗户时被一只手给抓住了后领子。抓她的是她的那个男朋友,这边的场面过于轰动,他之前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过来的,站在下边远远的观望,看仔细了是他女朋友这才急吼吼地奔上来。正好扶住快要倒下的胖子。
“你别走。”
“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她一直跟着我是想要干嘛,谁抢她男朋友了,神经病,我对她男朋友半毛钱兴趣都没有,她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谁跟她男朋友有点交情都是抢她男朋友的人。
“你得给我个说法。”
“喂,小姐,姑奶奶,你要我给你什么说法啊!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拿跟链子拴起来他也会爬走。”
“你还说,都是因为你,他现在都不理睬我了。”
我晕,还能不能好好的讲道理了。
“我问你,你那天是不是看见我跟那个男孩子在一块,所以故意拿盘子砸我们,你心里还是护着晏子的吧,但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跟那个男孩子根本就没什么,是他一直纠缠着我,我气不过,才约他到外边说清楚,谁知道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让你扔盘子给砸到头了。”她将那件事搬了出来。
“然后呢?”虽然这个锅我是替肖音给背下了,可是,当时他们俩也没怎么啊,如果说头部受了伤,让我们赔偿医疗费我们也不会拒绝,毕竟确实在错在先。但她这个样子,咦,会不会那盘子飞出去把人家脑袋给砸坏了。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顺便带那个男生。”
“你想干什么?”她显得很警惕。
我挠着背部,尽量用和缓的语气:“我担心那盘子是不是把你们给砸成脑震荡了。”我两只手指直指脑袋暗示她。
“不可能,盘子是从我头顶飞过去的。”她拒绝得很干脆。
“那也得去看看,万一是惊吓过度呢!”
第九十章求放过()
“你脑子进水了吧!”她抽笑。
“我脑子没进水,我只是想确定你是怎么受的刺激。”我很平静的回答她。
“那你答应我,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晏子。”她说得很正经,可我不管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威胁啊,可能我这个人感观出了问题。
所以,我的倔强又出来撑场子了:“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狠话谁不会。
我不再理她。
依旧每天上我的课,管理我名下的业务,我以为那个女人只是耍耍嘴皮子而已,可是,没想到的是她在我所经营的超市还有餐馆里找起了麻烦。
餐馆的主事人向我汇报说,最近有个女人,刚开始去的时候,只是在菜里挑挑毛病,说这个饭里有蚊子,那个菜里有头发丝。主事人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将她的饭钱菜钱全都给免了。
可谁知道那女的故意找茬。
每次有客人过来吃饭,她便跑到客人面前说我们店里的东西不干净,用的是地沟油,客人吃不完的菜放到厨房里第二次又炒给其它客人吃。我的手指点着键盘,听着主事人的描述。
“我们赶她了,她功夫厉害,我们大伙一起上还打不过她。”
“也报警了,警察就来查我们的油和菜,每天这么一来二去的,没有的事也成了有的,来吃饭的客人越来越少。”
这是餐馆的报告。
接下来是超市的,超市的部门经理也差不多是类似的说词。
“那女的蛮不讲理,称好的东西打包,扔在一边不要了,装好的零食,打包好了也不要了,最可恨的是那些生鲜,一个个都给挑了出来,挑出来后扔到冒热气的柜台上又说不要了。那些理货员没一个敢拦她,谁拦她就给谁一顿揍,还说我们超市服务不好。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女人,好话歹话都没法说,这样下去,咱们超市可就经营不下去了。”
再来,不家ktv,洗浴城的。
用的伎俩无非就是那些,还有挑拨房产物业各种投诉,这边找了警察过来,她去那边闹,到了那边,她又找其它的地方闹。
一个星期下来,着实吃不消了。
我捏着拳头,朝他们几个一挥手:“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们照常上班。”吼他们也没有意义,奇葩女是冲着我来的。但是这件事最终还是惊动了胖子和肖音,她们是我的合伙人,两个人咬牙切齿的约着来找我商量对策。
“你们说吧,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还能有什么意见,你瞧她给我们制造了多少麻烦,让她赔。”
这鱼木脑袋也没谁了,除了肖音,不过也不怪她,她这两年虽然也见了市面,总还是有些局限性。说到底仗着胆大能说还有外形出众拿下一些客户。
再论深一些的东西,她这底子就全暴露出来了。
“胖子,你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谁让我生气就是想要挨我的拳头。”她的拳头在我面前晃。
“让她赔是不太可能的,她没有工作,她能活得好好的饿不死还很嚣张是因为晏子。”说到这里我就头疼了,不想跟他扯这些瓜葛的。可现在,他还避得开么?
“那我不管,让她男朋友赔。”肖音嚷嚷着。
胖子忙呵住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晏子和妙妙的关系,你这样让妙妙很难堪的知道吗?”说着小心地看了我一眼。
肖音不依了:“晏子跟她是朋友就能让那个女的胡来了,你也不想想她让我们那些店损失了多少,那照你那么说,如果是我的男朋友招惹了不该惹的人照成公司的亏损也不了了之喽。”
“喂,肖音,你怎么越说越离谱啊,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哦,她刘妙的男人是人,别人的男人就不是人了,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肖音越讲越激动。
这下,将胖子也给惹火了:“肖音,你好没良心,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失恋了,要死要活的。这两年要不是刘妙你还什么都不是呢,这就学会过河拆桥了。”
也许,那件事一直是埋在最底下的一条线,不可触碰的。这些年大家亲密如一家人,从不拿她的伤心事开玩笑。今儿个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都激动吧,胖子一不小心就将往事给拔了出来。肖音气得直掉泪,冲着胖子大吼:“是,我是傻子,是废物,我最没用,都是你们的功劳。既然这样,大家还在一起干嘛,分了,趁早将公司分了。”
“你疯了,真是不可理喻。”胖子拍着桌子朝她大吼。
“我疯了,我当然疯,我要是理智就不该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你们,你们两个要好,是一伙的,只把我一个排斥在外,别打量谁就是傻子。我不傻,我什么都知道。”她哭喊着骂我和胖子。
我叹了一口气。
我想:奇葩女的目的达到了。
她不管怎么捣乱,最终还是会收手,而且那一点损失最终我们还是能够赚回来,算不得什么。她把事情闹得很大,目的就是引起肖音的注意,胖子不太计较名利这些东西,基本上赚的钱分给她,她也还是拿给我让我帮她保管着。她说她相信我。
但是肖音不一样。
她重视名利,她喜欢一切能够显示出地位的东西,所以,她喜欢闪闪发光的珠宝,喜欢玉器,喜欢钻石。她用这些东西装饰起来,其实恰恰是在掩饰她的自卑。这种自卑是由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带给她的,从此以后,走到哪里都是那个影子。
记得以前听过一句话,所有的扬威耀武都是虚张声势,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慌。
所以,她容不得她的利益有损,因为利益的损失很可能会让她拥有的东西都成为泡沫,就连她的那个男朋友也是一样。我虽然跟她男朋友接触不多,我只不过是推测,假如她的男友真心爱她,那一定能够接受最朴实的那个她。就像那个跳水皇后郭晶晶,即使头上扎着两块钱的橡皮筋,身上依旧在闪光。可是,肖音她不是这样,她每次跟她男朋友约会,头发一定梳得整齐,衣服一定是最新的款式,戴着闪闪发光的发饰,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满意觉得自己的容貌怎么没有生得更美丽一些。假如她身上所有的一切东西都没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