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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金尚冷哼一声,胖子摆开架势,我在心里倒抽一口气,都是练家子啊,还都有套路,莫明的我想到我曾经看过的动作片,快,准,狠。
一个出手,另一个防御。
难怪这两个人能成为帮主,真得怪自己眼瞎,还自不量力地跟死胖子喊话,说什么要跟她单挑,也难怪玉女帮的小头目跳出来阻止。
摆明了不想让我吃亏不是。
两个人打了许久,定下来喘息时像两个疯婆子。
我打定主意,趁她们不注意,溜走。“喂,你不是说单挑的吗?跑什么!”脚下被人一绊,由于我没有防备,摔了一跤,这一跤摔得眼冒金星。
“谁走了,我口渴,找水喝,不行吗?”这女人,真特么欠扁。
站在我身后的那一群大男人只是跟来看戏的吗?为什么没有人出手打她啊?我揉着太阳穴爬了起来。突然,脚下一空,我拼命地蹬着。
后边架着我的两个人将我放了下来。
“喂!”我生生地将话咽了下去,我深深地知道,在一群强悍的人当中,话多的下场便是会反过来被他们狠狠揍一顿。
“为了你的安全。”
“刚才干嘛去了?”
“她们是女人,我们不好动手。”
又是这个梗,不对女人动手。
我特么好奇了:“晏子请你们,每个人给多少钱?”
“每个月一个人六百。”
我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一个人一个月六百,这里有十五个人,9000,那天被土匪帮打得半死以后,晏子来到我们学校,从那以后,土匪帮的没再出来找过麻烦,也就意味着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已经召了这些人暗中保护我。
而我却像个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一个更傻的,为了自保,找了一个莫明其妙的男朋友,还是为了自保,跟我划清了界限。从那个开始到现在,至少也过了三个月,晏子付了两万七请了这些人保护我三个月?
呃!
我的额头上冒起了冷汗。
他是多有钱?
我是欠了他多大的人情,又惹了一个多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冲了出去,照着死胖子一顿狂揍,两个正在比划的女人被我这么很突然地一冲撞,乱了阵脚,尤其是胖子,我的一通乱拳将她逼得节节后退,她还得时时提防我身后站着的那一群汉子。眼见着那一群汉子没有出手的意思,她还手了。
“彭!”一拳头打在我脸上。
疼得我呲牙咧嘴。
那群男人不干了,拳头集体挥向死胖子,死胖子再厉害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的轮番攻击,终于,她举手投降了。
“我认输,认输了。”
金尚和我相视而笑。
“你们,不是说不对女人出手的吗?”
“是他。”他们集体指向站在后边一直旁观的那个男人,也就是先前跟我说话的那位。
第六十四章和死胖子的约定()
“约定还算数吗?”
金尚的脸变了。
“算数。”
我在心里盘算着,首先信用,是做生意的准则,说出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其它,只要你觉得可以,全天下都是你的朋友。我做生意好多年了,知道做生意的人为啥都是嘻皮笑脸的吗?重利益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是,你的嘻嘻哈哈注明你对别人的态度,而你的态度决定你生意的成败。举个特么简单的例子,你跟一个客户闹得很不愉快,你是果断地切断来往,还是说找个台阶下来,希望以后继续合作?
果断切断往来的人,以后不管他做什么,路越走越窄。
微笑迎八方客的人,他以后的路越走越宽,当然了,这里不是指所有的人,特别没道德没素养的肯定要敬而远之喽。
我容易记起很多事,也容易忘记很多事。
但是,当我想要记住某件事情时,我一定会在心里或者潜意识里重复很多遍,比如,我知道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好说话的人都有很宽广的心胸。
容易一笑泯恩仇。
不太好说话的人,咱们尽量不要去招惹,省得哪天走在路上一不小心被人阴了,到时候想哭都找不到地儿。像胖子这种人,我跟她打交道的次数不算多,我也搞不清她算哪种,不管我跟她的约定是一诺千金还是废纸一张。我多学点对我有用的东西,总不会是坏事。
“哎,你都发了一整天的呆了,在琢磨什么呀?”金尚推我的头,她跟你熟一点,就会拍你的手,推你的头,再熟一点,说话就肆无忌惮,还再熟一点,你的就是她的。
我从没想过跟谁能熟到无所不谈,几十年来我所认定的交情,无非是当我的朋友需要我,而我又恰好能为她们做点什么的时候,我会义不容辞。不管什么情况下,绝对不坑自己的朋友。
金尚拿过一张表来让我填。
“???”我满腹疑问。
“考试啊,你不参加?”
只要你愿意,学生时期你可以考任何你想考的证,会计证,英语等级证,计算机等级证,普通话等级证,驾驶证,创业证等等,曾经有学霸,一个大学念下来,各种各样的证书能够堆成一座小山,完全将人给淹没的那种。
我拿过表看了一眼。
填好以后交给她:“帮我报名。”
“我就说啊,她一定会报名的,你们输了,给钱给钱。”
拿我的想法打赌?
“我能不能参与?”
金尚将坐在后边的那几个人手里的钱都收了过来,数了一遍,抽了几张给我:“赏给你的。”我不客气地接了过来:“这还差不多。”
“这堂课太无聊,咱们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民以食为天。
我将书本收了起来,还以为转校以后,自己能变得乖巧些,至少逃课什么的不要再发生在我身上,谁知,并没卵用,跟高中时的我一个样,觉得哪堂课听不下去了,也不跟老师请假,直接跷课。好在高中的老师够宽容,我说的很宽容的老师是我转班又转班以后接收我的那个班级的班主任,只要他不开口说什么,其它任课老师更不会说什么。
“想吃什么?”
我一向不乱吃东西,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喝杯茶好了。
这习惯随我爸,他是个超级爱喝茶的大叔。
“那边,新开的。”她挽着我的胳膊陪着我去了学校对面一家新开的饮品店里。金尚将刚才赢的钱都掏了出来,“你来点。”
“一杯柚子茶。”记忆中这种茶最合我的口味,我知道奶茶店里不管任何一种奶茶,不会给你配原汁原味的,奶茶,是奶粉加茶叶吗?不会,为什么呢,原料太贵了,一杯奶茶也就两三块,奶粉和茶包加起来也得两三块了。所以,这个什么柚子茶相对来说靠谱一点,柚子罐头里的甜品加一个茶包,合在一块就是柚子茶。
“你呢?”
“我要一杯热咖啡。”
“小小年纪喝咖啡可不好。”我一边翻着单子一边嘟囔。
金尚冷哼一声:“我还小,明年我就十八岁了,成年了。”她的话里听出了一股沧桑的味道,跟平时那张脸那张表情不太相称。
我的忍耐力已经很强了,所以,我什么也没说。
继续点。
“来一打章鱼丸子。”这种小吃,外表看起来是很不错,实际上,味道很一般,对我来说如此,记得第一次吃这种东西的时候被它的外表给吸引了,但是,当我吃下第一颗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却是被它的外表给欺骗了。
可明知是欺骗还是忍不住再去点它。
理由很可笑。
还是因为它的外表,所以说,一个人蠢的时候是真的很蠢,总是做些明知故犯的事。“再来两块布丁。”我翻到后面,看着闪闪发光的红薯球,终究还是犹豫了一下。淀粉类的,原本这些淀粉类的都是我的最爱,薯条,芋头干。
我抬起头问她:“钱够吗?”
她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钱包,我突然发现金尚有一个地方跟我很相似,不喜欢带包,除了可以塞进衣服或者是裤子口袋里的小钱包,其它的女孩子喜欢的挎包,单肩包,双肩包,一律不爱背。有句话说,能够成为朋友的人,是因为她们身上有某种特质是一样的。
比如,这种习惯。
这种习惯说明什么呢,说明我跟金尚一样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喜欢拘束,不喜欢被人管着,想到这里,我轻轻地笑了。
她将钱包里的钱都拿了出来,扔在桌上:“尽管点。”
那我不客气了。
我将我喜欢吃的东西都点了。
哈哈,有个年轻的身体真好,不管吃多少东西,永远不会担心自己会发胖。吃撑的两个人靠在椅子上休息。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问什么?”
“我没有告诉你,我是玉女帮的头。”
我笑了:“谁规定了朋友之间就一定得将对方的秘密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你不怪我?”
“嗯。”我端过杯子喝起茶来,这个时候,能让我集中注意力的大概只有两件事,一件事是刚刚填写的那张表,只有短短二十天的时间备考。还有一件事是我和死胖子约定的打一架的事。
“那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有。”这个,肯定是有的,而且还不少,最最秘密的一件事情便是,我是重生回来的人,实际年龄三十二周岁,这个,能告诉她吗?
“能告诉我吗?”
“不能。”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玉女帮的头。”
“不想。”
她托着腮好奇地注视着我:“你怎么没有一般人的好奇心,太奇怪了。”
好奇心。
当然有,但我不会对所有的事情都产生强烈的好奇心,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我有好奇心。”我应道。
“说。”
“打赢胖子,我有几成的希望?”
“对。”
金尚做贼似的四处张望,托着腮的她告诉我,胖子的优点,胖子的缺点,胖子最擅长的和最不擅长的,我听了她的一通话,脑子里闪过很多张图片,这些图片串起来,竟然成了胖子舞剑,灵巧的胖子会一套灵活的拳法。
这种念头让我压力倍增,产生了无形的畏惧感,我示弱地问她:“能不能改成文斗?”
“哈?”金尚笑得很简短。
我心中的不安更强烈了。
“文斗,你有把握打败拿一等奖的学霸。”
这,再一次颠覆了我内心的传统想法,一个爱惹事生非的团伙老大,还是一个全校闻名的学霸,试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学霸这种事向来是跟我无缘,我从上幼儿园开始,从来只祈求成绩不要是中下就行,等一下,这是中专学校,即使胖子在初中是学霸,到了中专,还能独霸整个校园。
“那一次药理知识竞赛你看过没?”
“没有。”
竞赛活动什么的,我只在重生前的大学参加过两次,那两次都跟专业知识没有什么关联。难道说,胖子参与了竞赛活动,还拿了头奖。
我猜测的眼神望向金尚,金尚点点头:“没错。”
“那你跟她。”
“一直是死对头。”
这回,不想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