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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音,她在这里。”
瞧,世界小到不管大家愿意不愿意,还是随处可见。
金尚站了起来,走到肖音的面前:“跟我们做一块吧,妙妙请客。”“有现成的啊,那太好,肖音,过来坐啊!”她男朋友老实不客气地搬条凳子自己先坐下来了。也不等人招呼他,拿了筷子便吃。狼吞虎咽的,好似有人跟他抢似的。
肖音的嘴唇动了一下,终还是没说出要她男朋友离开的话。
为什么,她像变了一个人?
我很迷惑。
“老板,再给我们加两个菜。”金尚举着手示意老板加菜,像这样的店子,通常都是老板一家人忙碌,老板负责炒菜,老板娘择菜洗碗收盘子外加点菜收钱。非常忙碌的时候才会想到需要请一个帮手,请的这个帮手还必须得快如闪电,十项全能。
老板娘一听到喊声嘴里应着,又忙着在厨房将菜给配好,已经出锅地给端上其它桌,这才来到我们面前。肖音那个男朋友嘴里食物塞着还闲不住,自作主张地又多加了两个菜。
肖音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拿着筷子纯粹也是做个样子,并不吃,本来我也没什么心情,没心情的人最容易胃口不好,胃口不好的看着都是面无血色的。此时的我就是这个鬼样子。
“怎么都不说话了,菜不合胃口?”金尚的一双眼睛扫过来又扫过去,这餐桌上除了肖音那个男朋友一直在吃,其它人都停下了,说是各怀心事也不为过。我先站了起来:“你们慢用,我先走了。”我得去看看那个培训学校。
我出来以后,晏子和金尚也跟了出来。
“我们陪你去吧!”金尚说要陪我去。
“不用了。”
一个人也能够找到的。
那个地方有些隐蔽,一路上我问了许多人才找到,在一偏僻的半山腰,我爬上那个小坡才看见学校的招牌,校门口有个看守的门卫,年纪约六十岁,戴着黑边眼镜,不说话也并不看我。难道任何人在这里都能来去自如吗?
“大爷,那个格斗术是在哪边?”
大门上的招牌可不止一块,我数了一下,这一所大的学校里又包含有七所不同类型的学校,连专科、本科都在里边,可,放眼望去,教学楼最多也就九栋。为了不多走冤枉路,还是问清楚好一点。大爷连眼皮都不肯抬:“左边。”
进了校门往左边。
左边这里又挂了一块招牌,跟地址上写的一样。
这栋楼是封闭式的,防盗网从一楼到顶楼,密密的像是织着一张网。走进门口,正对着楼梯,大部分学校的教学楼都是这种设计,往左边是走廊,走廊右手边就办公室,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语文没学好,我经常看不懂门上挂的牌是什么意思,只要进了比较正规的办公大楼,我第一时间便是看大楼的缩略图,看完之后记位置,记了位置以后直接奔向我要找的办事点,这里没有缩略图,牌子又挂得过于含蓄。所以,我蒙圈了,也见不到人。
等了两分钟,终于有人下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水杯。
这肯定是机关单位的办事人员。
不管了:“请问,这个培训室在哪?”
压根就忘了怎么称呼人家,她烫着大波浪,年纪比我的灵魂年龄要大,又估不出到底大多少,好在她不介意,歪着头看了一眼我的纸条:“楼顶。”
我兴冲冲地往楼顶跑,跑上楼我又蒙圈了,晏子是不是耍我啊,这,哪里看着像个培训室,还是说我压根搞错了方向。不得已,又冲进一个办公室,张口就问。这又是个女的,不得不感叹:女办事员还真多,一直很多。
中间,中间,我数着中间的门。
这门还有窗闭得严严实实的,最奇怪的是连块牌牌都没有,我试着开门,打开门以后,里面坐着的四个人特么严肃地一动也不动。
什么地方啊这是?
我确定我搞错了。
白忙活了半天,现在只好回去了。
跑回来,天色已经很暗了,灯光下有个影子立在那里,我没去看,继续往宿舍楼走。“妙妙,你等一下。”
是肖音。
“妙妙,对不起!”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你曾经那样维护我,我还对你不理不睬,对不起。”她的神态和表情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我不禁疑惑,这世上,真的有一种成长叫一夜长大。
我朝她耸耸肩:“没关系,我能理解。”
“他说,他保护不了两个女孩,所以,让我离你远点。”
“嗯,我知道了。”
“你不怪我。”
“怎么会?”我摇头。
“太好了,谢谢你。”
她突然这样客气地跟我说话,我真的很不习惯,是我,原来一直都不太了解她,还是人的本能为了适应这个社会而产生的变化。
“回去吧!”
“我,你先回去吧!”
“哦!”
然后,我一个回到宿舍,宿舍里,没有肖音,也没有金尚,其它人都远远地避开我,我孤单地连我的影子都找不着了。
我想着以前我是怎么样生活的呢!
很早很早以前,有徐夕相伴,后来有小绵羊,完全一个人,“叮铃铃”宿舍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谁啊。”这大半夜的,有人不耐烦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接电话,直接将电话给挂掉了。她挂掉以后,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其它人嚷着:“把线给拔掉,吵死了。”
“真是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嚷嚷声此起彼伏。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又不下来。”穿着短裤的室友从床上下来,把电话线给扯掉了。
我将被子一盖,睡了。
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拜一个很厉害的师傅为师,学了一身的武功,再次遇到土匪帮那些身材火辣女生,我不再怕她们,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她们见了我就跑。
“喂,起来了,你的电话。”有人推我。
我迷迷糊糊地下了床,眼睛还没睁开,接过电话:“喂!”
那边传来笑声:“还没起床啊,你今天不用上课?”
我睁开眼睛看向外边,外边的光线很强烈,那就意味着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糟糕,迟到了!我将电话给挂掉了,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往教室里赶,赶到教室时,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了进来,见着空位一屁股给挤了上去坐着。
跟在我后边的还有一个人,他急了:“那是我的座位,刘妙,你脸皮好厚啊。”
“你才知道啊!”
“那位同学,吵吵闹闹像什么样,赶紧找位置坐好。”
他瞪了我一眼,另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我打开桌上书听老师讲课,猛地发现,书桌里有好几本书,是刚才那个同学的。
第六十二章格斗术()
卷起书扔了过去。
“啪!”砸在他头上,他转过身再一次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漫不经心地将剩下的书一本接一本砸过去,估摸着最后一本书砸过去,他那股怒气也早该让我砸没了。
我翻开自己的书,耳朵听着老师的授课,眼睛盯着书里的内容,手上的笔记下了我不会的和暂时理解不了的东西。
第一个学期,内容不深。
说得最多的是药学的历史和历史中那些名人,先祖华佗,扁鹊,孙思邈,李时珍这些人物,我洗耳恭听希望能听些有用的东西,不过很可惜,老师讲的内容刚好我都听过。
“彭”一个纸团砸了过来,落在我的桌子上。
我将它抓在手里,展开了,那上边是一个地址,地址的末尾还加了一行字:“对不起,我搞错了。”这一行字的后边还画了一个很可爱的漫画。这算什么风格,一个大男生,我晕。好吧,再信你一次,我将纸条折好放在书本里。
我老喜欢两手空空地走在路上。
没有手机,没有背包,也没有纸巾,上了很多年的班常常是两手空空地去,然后两手空空地回家,现在去这个地方依旧是。
上面的地址距离我们学校并不远,对于新鲜的从未到过的地方我总是充满好奇,好奇地看着门口的几棵树,又好奇地看着门口的铁栏杆,好奇得东张西望。
“哎,你是干什么的?”门卫很警觉。
“我想来这里学格斗术。”
门卫的警惕放松了,打开门让我进去,并告诉我:“直走,中间那个大厅便是。”我顺利地找到了教练报了名,拿着报名单往回走,教练跟我说过,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为上课时间,时间两个月。将时间排在晚上是因为学员五花八门,有上班的白领,有工厂的工人,还有公务员,大学的在校生,大家统一晚上能空出些时间来。
从报名以后的第二天开始。
我的生活变得空前的紧张起来,
所以,我每天的时间安排如下。六点多起床,起床以后,先去操场跑两圈,接下来回到学校食堂吃早饭,吃完饭以后,休息几分钟,然后去上课,一整天的课程上完之后,到了下午,搭车去培训学校学格斗术,练完之后,九点钟再搭车赶回来。一周有五天,周末那两天的白天,我用来做小生意,兜售学生用品,范围是整个城市的各大校区。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教练教的格斗术的基本功直拳,摆拳,上勾拳,弹踢,正踹,扫膛腿我基本上都掌握了。
我的固定练习对手也是一个在校生,只不过他是大学生,而我只是中专生。
初时,他怕出手重了伤着我从不敢正面下狠手,可我没有顾忌啊,该发狠的发狠,该点到即止的点到即止。
教练表扬了我。
他内心的斗志被激了出来,再也不顾我是个女生,全然将我当个男人对练。“哎哟!”他的扫膛腿我躲避不及时,他那一脚扫在我的小腿上,疼得我喊了出来。
“怎么样了?”
我抬起头,连委屈的表情都不敢显露一分半秒,笑着说:“没事,只是被吓了一大跳。”我这样说,全是因为晏子站在后边。
“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我摸着脸。
晏子走了过来,推开那个对练的家伙,我瞪着他:“给我一面镜子。”
“你等等。”他的眼神总是意味深长,可我说的话又全在他耳朵里。其实我特么想问他,不是应该离开学校了么?
大四的学生。
但是又一想:问了又如何?
所以,还是不问了。
我将他给我的镜子照了又照,终于,我发现在,在脸颊边缘有一小块红肿,他将镜子夺了过来,一副生无可恋地鄙视神情:“长痘痘了。”
我马上否定了:“不可能。”历史上,我从不长痘痘。
“那就是痘痘,青春痘。”
“绝不可能。”
“死鸭子嘴硬。”
教练恰在这时进来了,拍着手狂喊:“上课了,上课了,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呵,我在心里冷笑一声,说的闲杂人等也包括晏子吧!
我的对练又过来了,以往他不怎么跟我说话,被晏子轰了一次,很八卦地问了我一些问题:“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
“他在追你?”
“不是。”
“那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