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身体状况,“冷烈有这个能力,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也许你眼中的人情在他看来,压根就不是什么事。别忘记啦,你现在肚子里面怀着的是他的孩子,这个孩子都外公是你的父亲。冷烈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助你不是吗?”
梅娟说的句句在理,让徐佳人无言以对。
“你有你的自尊,当你的自尊不能建立在伯父的身体上啊。佳人,我真心把你当成姐妹才这么和你说,如果你觉得不中听,好,那你可以不用听了。”梅娟有时候对徐佳人的一些行为特别不理解,该心狠的时候不心狠,该柔软的时候不柔软,该低头的时候不低头,不该低头的时候又低头。
梅娟沉默了,徐佳人也跟着沉默了。就一墙之隔,希望自己的父亲没有听到才好。
徐佳人坐了下来:“娟儿,你让我想一想。”
梅娟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在徐佳人还在冷家的时候,她有经常照顾徐父,对徐父的身体状况很了解。不是说治好了目前的症状,往后就能高枕无忧的。治疗过后,后期要不继续康复,四肢退化,手和脚的肌肉都萎缩了起来。那么,身体到底还能撑多久呢?
“唉……”在房间里的徐佳人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她知道目前的局势,也知道自己的自尊。看病难,看病贵,似乎真应验了那一句话,亡,百姓苦;兴,百姓苦。不论是繁荣还是昌盛,最苦的还是下层的人。人都说一分钱难倒一个汉子,她区区一个女人,撑这个人,撑得实在太累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即使自己也是被卖出去了的。
给父亲攒下来的康复钱,还是差十万左右。为了家人,她什么事情都能够去做,太累了……不能想这些,一旦想起,就特别的想要落泪,有些时候还特别的想要结束生命。人活着,为了生存,已经够累了,还要承受那么多那么多的痛苦。一个人要经历过多少事情,才能变得无坚不摧呢?
闭眸间,两行清泪沿着眼睑落了下来。钱和自尊,到底要选择哪一个?开口和冷烈要钱,他会给吗?应该会的吧……徐佳人脑海里闪过冷烈对自己嘘寒问暖的画面。可是,有些时候他说的话,又让她觉得他只是因为孩子所以才对她好。
梅娟说的道理,是自己没有想过的。这一次,算是典型了梦中之人。不过,这件事要实施起来,还是得要去求冷烈。冷烈答应下来,那才行,不答应下来,求了也没有什么用啊。她想明白了,父亲的命更重要,自己的自尊算得了什么呢?以前的扭捏,都通通作废。
房门打开,徐佳人走到徐父所住的房间。她蹲下身体:“父亲,你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坚决的语气,更彰显了徐佳人坚决的内心。她回去娉婷湾的时候,进门就和冷烈说了要给钱给她父亲做康复的事情。冷烈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徐佳人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朝他开口要求要钱。也就这一次,正儿八经地站在他面前。脸上扭捏,双颊发红,好似做了坏事而羞愧的孩子。
饶有兴趣地看着徐佳人,冷烈突然勾唇,“徐佳人,你是以什么理由来找我要钱?就这个理由?还差十万是吧?”
徐佳人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对啊,她有什么理由找冷烈拿钱?冷烈当初给的都给了。一句话将徐佳人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她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说话。翕动着嘴唇,却始终说不出来一句话。
“想要十万块?”
“嗯。”
那一瞬间,徐佳人感觉到了羞愧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她觉得特别的为难,可是为了父亲,似乎一切艰难险阻,都不算什么。
“徐佳人,你真让我为难。”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无法拒绝你的请求。”
徐佳人眨了眨眼,躲在一旁偷听的梅娟高兴得不行。恨不得跳起来,恨不得欢呼起来。她这姐们儿,当得够可以了。在朋友艰难之际,自己都是出手相帮。在朋友迷茫,不知道如何继续往前走或者做决定的时候,自己在一边提醒。就因为嗯朋友,去哪里找?梅娟为了自己,而深深地感觉到自豪,乐滋滋的转身给徐佳人和冷烈剩余的空间。
“冷烈,那你的意思是……你……”徐佳人笑了起来,“谢谢啊。”
“不用谢我。”冷烈开口看了看徐佳人的肚子,“你应该要谢的是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要不然,我可不一定会帮你。”
徐佳人想趁机打劫:“那这样的意思是,只要我怀着孩子期间,我什么样的请求你都能答应?包括那些特别离谱的,你也能答应是吗?”
冷烈转身,丢下一句:“想得还挺美。”
徐佳人郁闷了,“这不是你说的吗?真是烦人!”
明明说烦冷烈,但是咧开的笑容始终藏不住对冷烈的喜欢。康复的钱终于有了,心里乐滋滋的跑去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柳雪梅知道这个消息,顿时高兴了起来。徐娜娜坐牢的事情,暂时别放到了一边。
第229章 傻里傻气()
“佳人啊,妈和你说啊,往后你可得要好好地伺候冷烈,冷烈对我们家真是不薄了。”柳雪梅苦口婆心,她压根不知道徐佳人和冷烈之间的协议书的事情。她以为只是冷烈将自己的女儿买回去,当了媳妇然后生孩子,以后一辈子就在一块了。
徐佳人听到往后两个字的时候,惆怅了起来。她故作轻松地对柳雪梅说,“妈,我和冷烈之间的事情,你别管,也别说啊?对了,冷烈已经帮我哦约好医生了,你明儿啊,准时去医院,带上父亲啊。”
“那当然得带上你父亲了啊,你这孩子,可真是傻里傻气的。”柳雪梅咂嘴,“行了,不和你多说了,我还得要给你父亲做饭去。”
“嗯,妈,你去吧。”挂掉电话,徐佳人感觉特别轻松。一件心愿已达成,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这一次多亏有冷烈的帮忙,她想为了他做一点事情,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在梅娟的帮忙下,徐佳人做了烛光晚餐。外面黑漆漆,里面也是黑漆漆。当最后的蜡烛被摆好了以后,徐佳人紧张地坐在椅子上。这是第一次和冷烈一起吃所谓的烛光晚餐,以前从来没有过。
“佳人,今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啊,我就不偷看了。”梅娟笑了笑,“不过,你可得给我好好表现啊你。”
徐佳人龇牙:“靠,娟儿,你特么是偷看多少回了?竟然这么自觉地说自己不偷看。你快点回屋去,我刚刚打了电话给冷烈,他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我和你说啊,到时候外面发生什么动静,你都不能偷看。”
“知道了啦,你俩发生什么动静,还能做什么不成?别忘记了,你肚子里面还怀着孩子呢。”梅娟笑嘻嘻地走开了,关上房门的那瞬间,梅娟别提有多高兴了。自己想过了,要让徐佳人真的一直留在冷烈的身边,也不是不可能。
一个男人只要爱上一个女人,那很多的事情都是能改变的。那个什么程溪雨,不也是因为冷烈爱她,她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吗?古往今来,多少个女人依附着男人活着?那些个男人在三妻四妾中,为何就独宠一个人?那个女人的手段难道不厉害?
徐佳人应该改变,既然离开冷烈是如此的绝望,是那么的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孩子,那就应该主动改变,争取让冷烈离不开自己。梅娟嘴上说着不偷看,可还是打开门缝偷看了。
门外的徐佳人听到动静的瞬间,脚步轻盈地朝冷烈走去。脸上洋溢的喜悦,谁能看不见呢?外面烛光摇曳,僵着脸回来的男人,在看到徐佳人为他做的烛光晚餐之后,面色轻柔了起来。如墨的眼光,聚集光线在在张温秀的脸上。
怀孕以后,这个女人的脸颊是越来越圆润了,可那眉宇间的温柔和乖顺,一如从前。那扬起的笑容,好似一束光照射在心里。她的笑容抵达眼际,没有半点虚假。
冷烈突然张开双臂将徐佳人抱入怀中,他轻抚女人的后背,脸上的线条不在僵硬。他以为自己断然不会因为一些细小的事情产生感动的滋味,也以为能控制住自己兴奋和激动的内心。
“徐佳人……”冷烈激动得说不出话。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她能为了他做一点儿事情,也让他感觉特别的开心。多少年了,这种喜悦,竟然在被压抑这么多年以后被放大。说来,也实在是可笑。
徐佳人只是做了这么一件事,自己怎么能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想必,这几天因为处理冷渊的事情,所以有点疲倦不堪了吧。
“冷烈……”徐佳人对于冷烈这么激动的表情吓到了,她紧张而又担忧。按照自己对冷烈的理解,冷烈是绝不会因为一点儿小事就这样的。她不放心,心里面以为是发生了别的事情。
“是发生了什么了吗?”徐佳人开口,急切的眼神望着男人,“这件事情,需要我帮忙吗?虽然现在怀孕,一切事情做不了啦,不过,还是想着帮助你。”
冷烈上下齿咬合间,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管什么样的事情,我都能解决。是不是觉得今天的我很怪异?”
徐佳人点了点:“确实怪异,你……怎么了?”
“徐佳人,想听我小时候的故事吗?”冷烈抱起徐佳人,烛光下,两个人的面色特别柔和。空气中,撩人的空气席卷而来。
从冷烈的口中,徐佳人知道了冷烈艰难困苦的过去。呵呵,刚踏入冷家门。被许艳梅和卢霓筠欺负到怀疑人生的时候,就想过冷烈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个问题。许艳梅的野心这么大,她要是真的有心争夺继承权,那么从她生下来冷渊的时候,就开始谋划了吧。
冷渊生下来,那么冷烈就成为了她的眼中钉。冷烈从小时候开始,就已经抵挡许艳梅的各种阴谋诡计了吧。刘妈的身影恍然闪过脑海,徐佳人呆楞间,才后知后觉刘妈的地位。是自己愚钝了……
当初就觉得刘妈在冷家的地位挺高的,而且冷老爷和冷烈对刘妈的态度完全是太好了。刘妈从冷烈小的时候,就一直照顾他。没有生育之恩,也有养育之恩。在冷烈小时候,能帮助他抵挡住许艳梅那些手段的,就只有刘妈就。
这也难怪,为什么刘妈在冷家地位那么高,任何一个佣人都不敢惹的原因。
眼看着冷烈翕动嘴唇,徐佳人感觉自己一点点的跟着冷烈的话语,来到了他的记忆里。这里面的记忆,如同混沌一般,阴暗潮湿见不得光。徐佳人听着,不自觉地红了眼眶,原本不应该哭的,却还是忍不住落泪。
那个经历各种磨难,才得以长大成人的男人,如今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今天过那么些可怕的事情,也难怪冷烈性子会如此的冰冷。很多时候,一个人小时候经历过的事情都会在长大后抹灭不去。而以前经历的事情都将会对未来充满着很大的干扰,特别是那些如同梦魇一般折磨人的事情。
经历了才能明白,不经历的永远不知道,即使听别人怎么讲。冷烈说完,深深的闭上双眼。徐佳人第一次彻彻底底,毫无顾忌的对冷烈说出了三个字:“我爱你。”
冷烈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眼睛渲染出吃惊。
徐佳人顾不得冷烈的目光,上前抱住冷烈。她说出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