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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像受伤的小鹿般逃进厅内,我怔住了,难道我真的揣摩到了她的心事了吗?
“请问,去哪里?”
“拜托,请不要问得这么直白,这会影响到我的心情。”
“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去瑞华银行总行,车上有电子地图,你可以……喂,小心,见鬼,这不是坦克,拜托你温柔一点好不好,糟糕,你撞断了一棵树,天啊,程老爷子会杀了我的,好吧,别停,快带我们离开这里。”
“怕什么,你有的是钱,我只是帮你花一点而已。”
车子起步,可随即李男操纵着车子撞断了绿化带上一棵树,看着那棵小树悠然而倒,我心里凉凉的,可这些却总不及她嘴里说的那句话,苦笑,原来这妞真会记仇,且振振有词,让人无从反驳。
怔怔的看着车子碾过一片草坪,横冲直撞出了忙不迭打开的程府大门上了正路,我无言叹了口气。事都做了,也就没必要为这些枝节烦心,脑子里便开始思索见到田媚儿时,该说些什么话了。
没办法,找媚儿是我迫不得及下的一个措施,炒股票,无论是谁,都要经过银行转帐进入股市的,没有银行履行的相应功能,一切都没法正常进行。也就是说,如果我未能说服魏二,那只有从源头切断虎公子的命脉了。
找任何可以借鉴的理由冻结虎公子在银行的帐户,让他无钱可用。可首要条件便是我要晓得虎公子控制的那些帐户信息,这些必须走银行的路子,以虎公子的这种大客房来说,这些信息都是高度机密,非银行高层不可能知晓。
所以,
我要找田媚儿,想透过她得到那些信息。
车子上了大路,驶得异常平稳,想必李男对驾驶也很有心得,她那样做,恐怕也只是想报复一下我处事的态度。殊不知,这刚好暴露了她的心性,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情的女人,这种女人喜欢直来直去,兴许,她现在已经做好了走人准备,可是,我不会如她意的。
二十分钟后,瑞华出现在前方,李男操纵着车子驶进停车场。要上楼去见媚儿,用不着这么多人前往的,下车之际,抽出一张卡塞进李男手中,让她带小正小负两人去附近商场逛逛,顺便购齐备她所需的物品,而我则与林蕾蕾一前一后步入银行大门。
故地重游,心情别有不同,眼前一切都是如此熟悉,让人觉得又是温馨又是尴尬。前台服务,已不是认识的秦小姐,便没有便利可言,一切按程序办事,征得楼上办公的媚儿同意后,我与林蕾蕾这才得以进入专用电梯上楼。
时间关系,不欲去打扰老李的清静,直接上了媚儿所在楼层,来到媚儿的办公室门前,敲门应声而入,见到了正自轻拽着胸前衣襟的田媚儿。只是那美女的神色自门开的喜悦,随着身后的林蕾蕾的现身,瞬间冰作一团,闷哼了声,摆弄面前的鼠标对我爱理不理。
“田小姐,好久不见了。”
“对不起,非本银行的客户,恕不接待。”
“扑哧,那蕾蕾现在开户,是否还来得及?”
“你……哼,本银行规定,非千万元以上的储户,本小姐也不会接待的。”
一千万,对于林蕾蕾根本不算什么,想必她只要一个电话几分钟之内便会有一千万划入瑞华银行的帐内。显然,媚儿不是蕾蕾的对手,担心之余,我却又喜上眉梢,媚儿似乎对上海滩上流社会各色人等的经济状况了若指掌,看来我是来对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伏虎八
我不欲同时让两个同级数的美女和平共处,也没这个能耐。
不过,对付媚儿我却得心应手,女为悦已者容,相信媚儿会体谅我的难处。想着,我没有傻的去‘终结’二女的口角,而是缓走来到板着脸的媚儿椅后,双手落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揉捏着,目光却情不自禁的落在她起伏加剧的胸部,一时心猿意马。
“媚儿,你清瘦了。”
“唉,还不是因为你……”
那一声轻叹,就似是眼前在世人面前保持着冰清玉洁的美女为自己命运的抗争。心神轻颤,忍不住伏下身寻上她的唇,重重的吻过去,在将罩在媚儿脸上冷冰冰的面具击碎后,得到的是她热烈的回应,还有密不透风的肢体纠缠。
良久,似蛇儿将我紧紧缠住的手臂收了回去,这才让我有闲呼吸室内的空气,胸中郁闷一扫而过,因为林蕾蕾已不知何时退出了房间,看来刚才与媚儿那番亲热,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以她的性子,要么是看不下去,要么就是知我故意气她,所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说吧,您老人家有何事需要小女子做的。”
“媚儿,你真是我的知音,这点心思都猜到了,佩服。”
“少来了,若非想到人家能帮到你,你肯来找媚儿吗?”
“傻瓜,媚儿天香国色,我又非从怀不乱,岂会忘了你,只是这些日子我实在是太忙了,又……唉,又接连住了两回医院,没有时间呀,好了,媚儿,我知道对你关心不够,我会补偿的,要不,年后我们渡假如何,只有你跟我?”
“我想去日本。”
“日本?”
闻言,心中一阵打怵,想到一个人,龙向天有可能便在日本,那可是事非之地。可望着媚儿渴望的眼神,我心软了,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了。立时间,媚儿羞红的俏脸上,浮现甜甜的微笑,还有她玉手的拉扯,跌坐进椅中,与玉人挤座在一起。
“每年春天,我都有去日本看樱花的,蓝色的天空,简洁明暗的富士山,粉色的樱花,美极了,你不向往吗?”
“是吗?那也总不及媚儿的一半。”
“讨厌,你就知道哄人家,你说,你是不是已经跟林蕾蕾上过床了?”
“怎么会,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呸,鬼才信你,你说,是媚儿好,还是她好。”
“这……这个,唉,媚儿,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林蕾蕾,相信她会证明我的清白的。”
“好啊,我现在就去问她,看你还怎么装。”
媚儿说着便欲起身,看样子她是想去找林蕾蕾问个清楚。心下骇然,媚儿什么都好,就是做事有点神经质,这是我最怕的,忙把她抱个满怀,在她不悦的挣扎中,探入手怀,在她胸前重重的摸了把,顿时那美女身子一软,伏在身上。
“讨厌,你就知道作贱媚儿,人家恨死你了。”
媚儿有别于其他女人,且她性子有些孤僻,与她的恋情,更似是一段孽情,隐含着人性的阴暗。是以,每次面对她我都小心翼翼的呵护,生怕触到她脆弱的神经,引来她对命运的非难,那就不妙了。
可媚儿毕竟是女人,她的诱惑力不亚于林蕾蕾,甚至在某种程度,冷冰冰的媚儿,更能让人趋于疯狂。当媚儿的身子软下来时,手依旧不舍的停在那里,温柔的揉捏着,寻上媚儿的唇。
良久,唇分,压下心中想纵欲而为的渴求,在媚儿的耳柔声道:“田大美女,帮小弟一个忙好吗?我想知道虎公子最近有没有在贵行开户,如果没有,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是那家银行,好吗?”
“不,这是商业机密,还涉及客户,媚儿才不会为了私情坏了银行的规矩。”
依在怀中的
媚儿,毫不留情的道着,态度坚决的让人毛骨悚然。不过,我也不想就此认输,柔声道:“媚儿,我知道上大笔资金转帐都会有专项审查的,那可否告诉我,这个月上海境内银行有没有超过2。5亿的资金审查流程?”
“没有,不过听说前一阵子招行部门经理发致歉信给虎氏集团,据说因为有一笔资金恰奉周末转帐,因为没有部门经理签字,拖了两天后才到位,被虎氏集团投诉,后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媚儿也不晓得那事究竟如何了。”
“招行?”
心思顿时活了起来,媚儿真是天姿聪明,竟用坊间流传的消息将答案告之,虽然这涉及银行业内不成文的规定,但这种市井间的小道消息,却是有迹可寻的,而这又恰恰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看来只要一个电话,便可以冻结那个帐户了。
心情舒畅,暗自感激怀中玉人,忍不住便又想去吻媚儿,谁知她的小嘴,却在我得手之际,被她的手指掩住,未能如愿,心知这美女定是有话要说,只得作罢,轻吮了下那女人的指尖松开了。
果然,媚儿蚊语道:“杰,你不是想调戏人家一番后就走人吧?”
心神轻颤,晓得问题出在何处了,这一番搂抱亲热,不下十多分钟,我自欲火焚身,想率性纵欲一番。媚儿少有与男人亲热,受不了这翻挑逗也是有的,且她的身子火热,面颊潮红,显然已是情动模样。
我为难道:“媚儿,我也想,可是在这儿……不妥吧?”
媚儿闻言,神色一黯,双目一红,眼泪夺眶而出。见状,我算是慌了手脚,可一时间让我拿什么安慰眼前这似深闺怨妇般的美女,没奈何,只得咬牙将她拦腰抱起,先去将门插了,这才抱了她坐入为客人准备的沙发中。
“媚儿,这次以后,我会多抽些时间陪你的,好吗?”
“那……那媚儿要你陪媚儿骑马,好吗?”
听到骑马,我心里凉凉的,若非因为与媚儿在马厩中一番缠绵,也不会惹出与小凤的纠葛。不过,怀中的女人不容我多想,身子蛇一般缠上来,与之前进门时她端坐椅中的不容侵犯截然相反,让人性起。
偷情,就是偷情,没必要装什么正经。
现在那怕林蕾蕾在门外偷听我也不在乎了,只想让怀中全身,在每一次抽送中低声呻吟的女人快乐。良久,在积聚攀升至颠峰时,我隐约看到怀中情不自禁痉挛中的媚儿身上散发着柔和恬静的光晕,无言的拥紧中,感觉生命没有比眼前一刻更真实的了。
离开媚儿办公室时,门外并没有林蕾蕾的身影,走廊内空无一人,这让我多少有点茫然若失,也许我的荒唐彻底激怒了她,是以,她才会懒理会我。压下心中的惆怅,与红晕未退正整理身上衣物的媚儿吻别,独自一人乖电梯下楼。
银行门外,老远便看到林蕾蕾依坐在车头,以一个让人眼直的姿势吸着烟。那样子,非但没有给我惊艳的感觉,相反的,此时的林蕾蕾内心充满负面的情绪,因为走过去时,大楼阴影中的她,身上那层灰色忧郁气息的光晕很浓烈。
我的到来,并未让林蕾蕾有所反应,熟视无睹的望了我一眼,依旧吸着指间的烟,在一声幽幽的长叹中,一缕烟雾从她性感的双唇中涌出,转瞬即逝,而她则在我靠近中抛下手中还燃着的烟蒂,消失在车内。
驻足,不能前进,无法面对林蕾蕾进入车内时瞟过来的一眼。那里包含了鄙视,怜悯,憎恶,仇视……太多说不上来的感觉,那一刻,我晓得,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林蕾蕾心中都有数。
愣了一会神,心情很差,怔怔的望着脚
下还燃着烟蒂,心有所感。林蕾蕾就像这被迫即将燃尽的烟蒂,她的热情在一点点的消耗掉,当她不得不选择熄灭时,也就是她要离开之时,那时,就算我有通天法力,也没法留住一个女人的心。
突然,心里有种不受控制的念头,弯腰将烟蒂拾起捧在掌中,看着丝丝烟雾飘然升空,感觉着温度攀升的灼热,我的心才好受了点。可就在我想将双手合拢,让那仅余的温度留在手中时,车门猛得推开,一只手劈手落下来。
烟蒂,带着迸落的火星,跌落在地上,一只美丽的脚无情的踩在上面,一切都恢复了冷清,只余掌中钻心般的痛禁。可惜,就连这,林蕾蕾也不想给我,我的手被她夺过去,怔怔的看着她将手中的余灰吹尽。
“傻瓜,以为自残很了不起吗?那你为什么不干脆不自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