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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以捉摸的书,好像有种神秘的魔力,它可以操控看书的人的意志,麦兜儿记得自己看了几次,每次都会不知不觉的睡着,然后做很美的梦,不过每次都在关键时候掐断,那感觉真不爽。
难道这书还有催眠的功效?想想刚才肖玉茹的状态,明显跟自己差不多,而且肯定也做了那种令人心潮澎湃的梦,并且,在她最关键的时候,被自己弄醒了。
找这么看,这书似乎有点邪门,首先就是它来历不明,他曾经以为是肖玉茹不知从哪弄来的,藏在了车里,可是后来问过她,她也不知道书是哪来的,又从没见过。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特地为自己准备的,就等着自己开肖玉茹的车的时候把它捡回来?
麦兜儿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天底下哪有这种神奇的事情,如果真是冥冥中有神秘力量的话,那就该让自己遇到本武林秘籍什么的,练成神功护体,那就牛。逼了。
“算啦,别胡思乱想了,还是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吧!”麦兜儿伸伸懒腰,把湿了的床单扯掉,随意丢在地上,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睡裤,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肖玉茹跑回房里,才发现自己没有穿鞋,摸摸发烫的脸,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下了楼。
“麦兜儿?”站在麦兜儿房门口,怕吵醒其他人,没敢大声的叫,可是听听里面没人应,举手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应。
“麦兜儿,你不吭声我可进去了。”肖玉茹提高了些音量,终于耐不住性子推开了门。
咦,人呢?房间里没人,床单被扔在地上,还有麦兜儿穿的衣服裤子,难道换了衣服又出去了?
哼,不管了,先找回鞋子再说。
肖玉茹从地上的床单下翻出了自己的鞋,这时浴室里的麦兜儿冲完澡,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往外走。
他没料到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肖玉茹又返回来,所以光溜溜的就出来了,等他看到肖玉茹的时候,刚好肖玉茹穿上鞋子抬起头,两人同时定住了。
肖玉茹傻愣愣的盯着麦兜儿,从他的脸上往下游移,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还挂着水珠,再往下。。。。。。
“啊……”肖玉茹尖叫起来:“呜……呜……”麦兜儿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她叫,把人找来就麻烦了,于是发现肖玉茹小嘴张开的时候,就一个箭步冲过去,一只大手捂住了肖玉茹的嘴。
“别叫,别叫,难道你想别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吗?”麦兜儿压低了声音说道。
肖玉茹刚要挣扎,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麦兜儿这才看到房门半开着,撒开肖玉茹,快速来到门口,一把关上房门。
几秒钟,脚步声停在了麦兜儿房门口,外面传来老巴的声音。
“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啊?没有啊,什么事也没有。”麦兜儿急忙说道。
“可我怎么听到好像大小姐的叫声?”
“哦,有只蟑螂,她被蟑螂吓得,已经被我拍死了,你去睡吧,没事了。”
门始终没开,老巴见麦兜儿这么说,也不好多问,转身回房去了。麦兜儿听到脚步声走远,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刚要对肖玉茹说什么,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离开把手里的毛巾挡在下面,然后朝肖玉茹嘿嘿一笑。
肖玉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嘟着嘴说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大男人也不知道穿个衣服,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啊?流氓!”
“哎,这可是我的房间,大晚上的,你不声不响的跑进来偷看我洗澡,还说我流氓,你洗澡穿衣洗啊?”麦兜儿不服气的回嘴,侧着身子走向床边,一把拿起睡裤,一只手把睡裤套在了身上,然后把毛巾扔进浴室的水槽里。
“我哪有偷看你,我是回来找鞋的,谁知道你在洗澡,你当谁都像你一样……”肖玉茹不甘示弱的说道。
“要都像我就好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麦兜儿自我陶醉的说道。
“呕……”肖玉茹做呕吐状,然后白了他一眼,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想吐?不会是有了吧?可别赖在我身上啊,我可以很纯洁的。”麦兜儿一副无赖状。
“死麦兜儿,我撕了你的嘴。”肖玉茹气急败坏的扑了上去。
“停!”麦兜儿大声喊道,然后邪魅的一笑:“小心跳出来哦。”目光落在肖玉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玉兔上。
肖玉茹急忙双手护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气呼呼的走了。
第70章 你们几岁了()
第70章你们几岁了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肖玉茹也没搭理他,不过一早上脸都是红红的。
上午两人去了医院看肖庆云,肖庆云听了他们讲昨天发生的事,非常震惊,他原本以为自己交代完了一些事情,就可以息事宁人,怎么还会出事?不过幸好两人都没事,只是他不能任由这些事继续发生。
肖庆云和凯子住的不是一家医院,两人在那呆了一会儿,又去另一家医院探望凯子,凯子的气色好多了,终归是年轻,恢复的快,麦兜儿和肖玉茹去的时候,他正在病床上坐着。
“你们聊,我们先出去了。”壁虎男跟两个手下出了病房。
“看你的气色不错,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吧?”麦兜儿一点不拘束的从水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用纸巾擦了擦,咬了一大口。
“要我觉得,现在都可以回去了,反正也是养着。”凯子说道。
“那可不行,万一伤口出现问题怎么办?你乖乖的在医院里养好了再出去。”肖玉茹立刻提出反对意见。
“可是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处理。”凯子说道。
肖玉茹也犯难了,公司一直是她父亲和凯子两人打理,现在主要的人都受伤住院了,公司就成了无头的蛇,等他们出院还要一段时间,这期间的一些业务和运作都怎么办啊?
麦兜儿忽然皱起了眉,凯子善于察言观色,见麦兜儿闷不吭声,面色深沉,猜他想到了什么事情。
“你想到了什么?”
“你说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公司一直是你跟义父主持的,如果说义父受伤是个意外,可是怎么那么巧,你也遇到了袭击……”麦兜儿也是受他刚才那句话的启发,才想到这一点的。
凯子不由也皱起了眉:“按你这么说,是有人在打公司的主意?”
“很有可能。”
“可是,冯堂主他们只对堂会感兴趣,对公司从来都不管不问,应该不是他们,那就是外面的竞争对手了。”
“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沐风,你别说我对他有成见,这次我可是以事论事,而且……”麦兜儿欲言又止。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妈呢?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所保留吗?”肖玉茹忍不住说道。
凯子看出他有难言之隐,没有追问。
麦兜儿犹豫了一下,道:“也没什么保留的,就是我听说,沐风打算对付肖家的公司,然后吞并黑市。”
“消息可靠吗?”凯子问道。
“应该可靠。”
“什么叫应该可靠啊?你从哪听来的?”肖玉茹心直口快的问道。
“是小晴告诉我的。”麦兜儿极不情愿的说道。
肖玉茹和凯子都是一愣,随即肖玉茹冷嘲热讽道:“哦,运来你们还搞地下来往呢?看来是余情未了啊!”
“玉茹,你别乱说好不好,我跟她早就是过去式了,也不可能有以后,你都瞎猜什么啊?”麦兜儿皱着眉说道。
“哼,我宁可相信鬼,也不会信你的嘴。说你们没什么,那她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要知道,沐风才是她丈夫,她出卖自己的丈夫跑来告诉你这些,就算你们多长几张嘴也不会有人信你们是清白的。说不定,沐风知道了你们的奸情,所以才针对肖家的。”
肖玉茹言语尖刻,麦兜儿一下火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连累了肖家?好,我走行了吧,从今天起,我跟肖家脱离关系,我有多少仇家都让他们冲我一个人来,我绝对不拖累你们。”
“你……”肖玉茹没想到麦兜儿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平时她也没少损他,已经习惯了,可是今天却激怒了他。
“但是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明白了,肖大小姐你听好了,你可以损我,可以骂我,但是不能用你怀疑的眼光评论一切,我跟刘晓晴分手后一直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不要随便就去侮辱一个人。你也是女人,难道你不懂名节对一个女人多重要吗?”麦兜儿棱角分明的脸凶的吓人。
“好啊,麦兜儿,你竟然为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大声吼我,还要跟肖家脱离关系,你真行啊你,就是一只白眼狼,我们肖家你对那么好,现在就为了一句话,就因为我说了她的坏话,你跟我翻脸是吗?好啊,你走啊,谁稀罕你!”肖玉茹大小姐的脾气也上来了,秀脸气的通红。
她觉得特委屈,她堂堂小家大小姐,却抵不过一个背叛过他的女人,为一句话竟然可以跟自己翻脸,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吼她呢?越想越憋屈,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走就走,谁要你稀罕?”麦兜儿也犯起了倔,真的转身要走。
两人这顿吵,让一旁的凯子着了急,一把拉住要走的麦兜儿,麦兜儿是真的动了气,走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以至于行走的力量差点将病床上的凯子带到地上。
麦兜儿急忙回身扶住他:“你好好养伤,以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你。”说完,瞄了眼哭的跟泪人儿似得肖玉茹,对凯子说:“好好照顾她。”
“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也说的出口?”凯子绷着脸,手却没有松口,他知道,只要他松开,麦兜儿就真的会走。
“我怎么不负责任了,你都听着呢?她认定是我惹的情债,沐风因为我才要搞肖家的,那我不走还能怎样?”麦兜儿一肚子气。
“我说你们两个都几岁了?就为一点小事吵成这样,难怪大哥不放心。”凯子叹口气,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内忧外患。你们还知道有人对肖家虎视眈眈,你们倒好,先自己人打起来了,这不是给敌人可乘之机吗?”凯子谁也没有帮。
麦兜儿气呼呼的站在那不说话,肖玉茹从出声的哭,变成了低声抽泣,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
见两人都消停了,凯子才幽幽说道:“庆云堂当初得罪的人不少,不止沐风一个,而且黑市生意大部分都在我们这,这已经让很多小帮会不满。而沐风的公司的实力日渐雄厚,他本来就是个有野心的人,即便没有刘晓晴这档子事儿,迟早也会对肖家下手。”
两人都没吱声,凯子顿了下,道:“麦兜儿,我不是怀疑刘晓晴,而是沐风太狡猾,她对你通风报信,会不会在沐风的掌控中还说不准,如果他有盟友,我们把全部精力放到他身上,就会漏掉真正给我们造成致命伤的人,这件事得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你说怎么办?这事儿我还没跟义父说,要不要跟他老人家商量一下,毕竟他跟沐风打交道的时间比较长。”麦兜儿面无表情的问道,从前的热情一扫而光。
“这件事不能拖,现在公司基本架空,如果他们要行动,正是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