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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墨城的商业圈,都在感叹季靖北的这一个翻身仗打的如何漂亮,相反的,原本备受关注的许氏却面临着巨大的困境。
“爸,我们这次”损失惨重。
后面的话还没说,就被许景阳伸手打断了,“季靖北非一般人,你太年轻了,斗不过他也是正常的。”
许泽寒聪明心思深沉,又心高气傲,曾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除了季靖北,所以才安排了简素这么一颗棋子。
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终究还是没有季靖北狡猾,他能安排一个棋子十年,而季靖北就可以利用这个棋子十年,甚至还收服了她的心。
这般沉得住气,又出其不意,着实令许泽寒不得不重视。
“没事的,你只要记住一点,我们许家永远不会倒就行了。”
“是,爸,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下一次我一定能光明正大的赢他一回。”
“不急,现在我有另外一件事让你做。”
“什么事?”
晚上八点,米亦才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来,因为季靖北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催她。
“怎么这么晚?”明明出门前交代了他今晚会早点回来,结果他回来却不见这女人的踪影。
米亦以为他说的早,是大概十点的样子,谁知道他这么早。
“大哥,我不是应你的要求去弄头发,做指甲嘛!哪有那么快。”
季靖北看过去,米亦确实弄了头发,染了颜色,还烫了波浪卷,顺便还化了妆,米亦本身就很美,只是打扮过后的她更精致了,可是却有些不食烟火的虚幻。
他还是更喜欢素颜干净的她。
有点后悔让她去打扮了,这么好看,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怎么样,好不好看?”米亦拉着新买的裙子美滋滋的转了一圈。
果然女人打扮漂亮了,心情也会好。
“丑死了。”季靖北移开了目光,多看一眼就想当场办了她。
“哪里丑?我觉得很好看啊!明浅也说好看,店里的人都说好看。”
“我说不好看。”
米亦白眼,“你眼光有问题,不懂得欣赏。”
“是吗?”
季靖北突然靠近,属于他的气息逼近,打乱了米亦的呼吸,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淡淡的清香,又将发丝顺到她的耳后,露出两只绯红的耳朵。
“耳朵怎么这么红?”季靖北明知故问,问得同时还伸手在她肉肉的耳垂上捻了捻。
现在米亦感觉整个耳朵都烧起来了,不止耳朵,身体也在发烧。
“你,你离我远一点,我我有点热~”米亦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脑似乎有点缺氧了。
她挥手想推开季靖北,让自己的空气更多一些,却被反抓住手。
“热就把衣服脱掉吧!”
怎么脱,她本来就只穿了一条裙子,再脱就没了,这男人就是故意的,撩的她发热,就想借机脱她衣服,跟她**做的事。
哼哼,心机男。
米亦才不会顺他的心意。
“我有个办法让你凉快,要不要试试?”
米亦想歪了,季靖北嘴巴里说的办法,肯定是让她脱了衣服跟他那啥,就凉快了,她才不要。
“我不要,我”
突然被他握住的手指一凉,一个冰凉的金属物套进了她右手的无名指。
戒指?
季靖北给米亦送过一枚粉钻的戒指,可是之前被抢劫的时候弄丢了,后来被许泽寒捡了去,便一直没还给她,所以季靖北又买了一个。
不,准确来说,这次不是一个,是一对,情侣对戒,因为上面的钻石是半心形的,两颗拼在一起刚好是一对,还有一半在季靖北的手里。
挺俗气的,可是米亦又莫名觉得好看,多看了好几遍。
手指伸开,一颗小拇指甲盖那么大的钻石闪闪发亮,映衬的她的手更加白皙透亮。
“这戒指”为什么礼物总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你刚刚说你不要,确定吗?不要我就送别人了。”
“你敢!”
“是你说不要的。”
米亦是以为他要脱衣服才说不要的,这男人明明知道,还要故意逗她。
“我不要也不能送给别人,再说,都套在我手指上了,还想取下来吗?”
男人浅笑,随即将另一枚塞进她的手里,“那给我也戴上。”
米亦低头,发现手心多了一枚男戒,宽宽的戒指圈中镶嵌着一枚和她手里一样的半心钻石。
自从嫁给季靖北还没有过婚礼,只是简单的领了证,所以什么婚戒,婚纱照都没有,这对戒指算是他们之间的婚戒吗?
“快点。”季靖北已经伸着手等了她半天了,她却愣着走神了。
她将戒指一点点套进了季靖北的左手无名指,大小刚刚好,刚准备收回手,却被他反握住,放在嘴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准把戒指取下来,否则”
“否则剁了我的手对吧!”季靖北的套路,米亦已经猜到了。
“错,让你这辈子都下不来床。”
噗~
动不动就拿这种事来威胁她,什么三天下不来床,一个月下不来床,现在竟然还来一个一辈子下不来床,三天她信,一辈子米亦才不信他有这么厉害。
“你也不怕肾虚。”
23
第三百二十章 这猪脑子()
“我说的是打断你的腿下不来床,你说肾虚是什么?”季靖北嘴角勾着坏笑,看着米亦。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不是米亦容易想歪,而是他以前每次这样说都是这个意思,谁知道他突然变了。
“你说说,这样怎么会肾虚,嗯?”
米亦被最后一个上扬的语调弄的整个脸都烧了起来,太羞耻了,这男人专门挖坑给她跳的。
“我的小刺猬,越来越邪恶了,很好。”季靖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就喜欢看米亦这样红着脸害羞的样子。
“你越来越腹黑了。”米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小亦,过两天的庆功宴,我准备高调的介绍你季太太的身份,等这过后,我们去拍婚纱照,再补办一个婚礼好不好?”
米亦一愣,婚礼
她从来没有期盼过会有婚礼,甚至整个婚姻,她都是抱着随时会结束的心态,因为一开始就是交易,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认了真。
她认真了,那季靖北呢?也是认真的吗?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穿婚纱,不渴望婚礼,可米亦更在乎的是这场婚礼会不会只是一场虚幻。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米亦只傻傻的愣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不好的话,我可就找别人了。”
“你敢!”季靖北一句话就让米亦抓狂了。
“嗯,我不敢,季太太这么凶,我哪里敢有别的女人。”
后来的后来,每次看到季靖北身边出现别的女人她吃醋时,季靖北都用这句话来回应她,让她既无奈,又想笑。
转眼就是h。k的庆功宴,宴请了墨城的大半个上流圈,这是米亦第一次正式以季太太的身份高调见人,米亦很紧张,感觉跟她们的婚礼似的。
“我今天眼皮一直跳,怎么回事?”缇香苑的二楼,米亦还没出发,明浅陪着她,她已经紧张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了。
心里极度的不安,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这是太紧张了。”明浅在一旁,整个人都是兴奋的状态。
一大早陆振铭就送她过来缇香苑陪着米亦,而陆振铭跟着季靖北先过去酒店了,等到差不多时间,明浅和米亦在一起过去
这可不就像是婚礼吗?明浅都有种嫁女儿的感觉,更别说米亦的心情。
“可是心里很不安,好像会出事的感觉。”
“放心啦!有季靖北在,能出什么事。”
是呀!有季靖北在,一切都可以搞定,发生什么事也不怕,可能真的是她太紧张了。
“走吧,我们出发了。”明浅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两人刚下楼,米亦就接到了季靖北的电话,问她们什么时候到,米亦说马上出发了。
司机正在院子里等着,出了门两人便一起上了车。
一路畅通无阻,抵达酒店门口时,米亦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路上没堵车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酒店的宾客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一眼望去,很多熟人,温儒俊,梁芷岚竟然也在,梁芷岚今天是以温儒俊的女伴身份出席的,加上这么大的场面,温儒俊不敢乱动,只是目光深深的被她吸引着。
米亦避开了,她相信,有温家父母在,不会让他乱来的。
与她同时到达的还有许泽寒和许清蕊两兄妹,许泽寒一身白色西装,儒雅高贵,跟他平时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离米亦几十米的位置笑看着她。
那笑容用意太深,米亦不想去揣测,上次的事,她心中还有芥蒂,所以对于许泽寒她选择忽视,别开头避过了他的目光。
正好对上许清蕊的视线,米亦微微点头示好,许清蕊今日特别高调,穿了一件宝蓝色的拖尾长裙,妆容清新雅致,气质优雅,她的美此刻才完全展现了。
他们先行走进了酒店大厅,米亦随后跟上。
今天虽然不是米亦和季靖北的婚礼,可自从季靖北说了那番话之后,米亦就一直很紧张,感觉和他们的婚礼没区别。
视线穿过人群,定格在酒店中央,黑色西装意气风发的男人身上,她紧张的心情稍微定了定,他也看了过来,以这世间最优雅的姿态,最温柔的眼神示意她过去。
“快去吧!”明浅推了推愣神的她。
脚下如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如踩在礼堂的红地毯上沉重,终于就要跨过那扇门,突然一个声音刺破了这美好的长空。
“米亦,你这个贱人。”
是米染的声音,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还是停下了脚步,向人群里看去。
散开的人群中,米亦看到了米染,犹如一个疯子一般朝着她走了过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她的面前。
“米染,怎么是你?”米染不是已经回了乡下吗?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出现?
米染今天有精心打扮过,可还是掩饰不住她脸上的倦容,以及她发胖的身材。
她来的猛烈,一到米亦面前就抬手一巴掌打在了米亦的脸色。
“啪”的一声,震惊了整个酒店门口。
“米染,你发什么疯?”米亦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疼。
如果不是米染怀着身孕,米亦一定要一巴掌还回去的。
“米亦,你这个贱人,你勾引别的男人就算了,为什么要勾引温儒俊,为了和他在一起,竟然还想骗我打掉孩子。”米染口不择言,气头上的她顾不得什么场合,一股脑的吐出一串荒唐的话来。
众人一片哗然,这信息量太大了。
季太太想和温儒俊在一起?
“这季太太和米染不是两姐妹吗?”
“对啊!听说她们是姐妹啊,怎么还撕逼了?”
“两姐妹抢一个男人有点儿意思。”
“”
温儒俊所站的位置距离门口不远,看到这一幕,第一时间冲过来拉住了米亦,将她护在身后,“米染,你做什么?”
米亦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