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盗魁也绝不眼馋。
有些事,可能人们出发点都是好的,但世事难料,鬼使神差的,可以说这俩年轻人的命后来就丢在了这名贵的铜红釉大碗上。
下一个镜头便是二人揣着大碗刚刚逃出古墓打算远走高飞,可一抬头,便见到洞口被几十号清兵团团围住。为首的那官吏问他们为何深夜至此,是否是台海郑家的间隙?还是干那缺阴德勾当的盗墓贼?
起初二人还死不承认,硬说自己前些年被土匪追杀,把财物埋于此地,今日二人是来取走的。清兵早就埋伏好了,这凤栖穴其实就是个诱饵,里边的一件件明器全都是用来吸引他们的,当即把兄弟二人五花大绑带回了衙门。
从他们身上搜得的那嘉靖年间的铜红釉大碗便是再也抵赖不了的罪证,上边可还留着土腥子味呢。
最后一个镜头便是清军对他们的处置,师兄弟二人被掉在城门楼前暴晒而亡,最后化作这具干尸。再然后再然后我便如同还魂一般回到了自己的躯壳内,被美惠推醒了。
“哥,你可别吓我?你中邪了?说话呀?”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好,自己没有山羊胡。我也不跟两个丫头说话,自顾自地跪在海御风尸体前磕了几个头。
彩凤虽然不能与我交流,但也焦急万分担心我的状况,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手在我面前比比划划地。人家彩凤格格温柔可人,但我们家朴女侠可是粗枝大叶的憨货,看我还不说话,以为我真是被鬼上身了呢!也是,平白无故的愣在那里还几分钟不动弹,刚一有反应竟然是给一具从未谋面的干尸磕头,搁谁谁能多心?
这朴女侠可真不客气,以前听说被鬼上身的人最怕血光与凶器,便直接拔出那锋利的结刺照着我的胳膊就要划。身后寒光一闪,吓的我赶紧侧身躲了过去,幸好躲的快,这丫头可是真照实了砍!真要是被她这刀砍上,骨头估计是断不了,但八成最少得逢上十针。
第1047章 永世不得托生()
“尼玛你疯了是不是?谋杀亲夫啊你?”我转头骂她道。
“我去,谢天谢地,哥,你可算会说句人话了!刚才你可吓死我俩了,在那自己叨叨咕咕的什么凤栖穴,又铜红釉的,我还以为你鬼上身魔障了呢?”美惠赶紧收起了藏刀。
美惠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她也是心急救我,也没必要怪她。“我刚才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这具尸体叫啥名来着?对,海御风,他也算与我们有缘了,我本想把所有九具尸体全都摘下来火化的,可那样是对格格她阿玛不尊重,今儿既然碰上了,便让这位摸金校尉的老祖宗灵魂得以超脱吧!”
“哥,你咋突然大彻大悟的感觉呢?咱跟他又不熟儿?懒得费那事吧?”美惠不理解我的想法。
我对她说,从道义上来说,海御风是海家的先祖,而海甲乙对咱们不错,我又叫了人家一声干爹,咱们理所应当善待他的先人。从情面上来说,你我现在已经算是半个摸金校尉了,这些都是前朝时东系摸金的开山鼻祖人物,你我也算是看到了祖师爷了,他们的辈分要远比阴阳圣人和遁地蜈蚣他们还要高,平生相信也没做什么大恶之事,再怎么有罪也不该在此地困着灵魂永世不得超脱。
我指着美惠又道:“我说女侠,你看看你脖子上挂着的摸金符吧,你只要挂着这宝贝,见了摸金先祖怎能不敬?”
“那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啊?那行吧,不过咱是不是看看其他人啊?万一还有海家先人呢?一并都烧了吧,海老爷子对咱确实不错,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挺不得劲儿的!”然后她试探性地问彩凤:“妹妹,我们这么办你没啥意见吧?”
彩凤为人善良,一辈子都呆在金府大门不出二门不入,对待这些江湖事是一窍不通,甚至我觉得她都不一定知道人死后为何会挂在觉罗殿中不准入土或者火化?只是瞪着大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美惠,然后点了点了。从开始发现了干尸以后她都没敢正眼瞧过一下。
我左右瞅了瞅,那两排泥俑也并没有其他动作,仿佛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邪恶。但那眼中幽红的光始终让我有些心虚,仿佛那些并不是一樽樽泥俑,而是一个个鲜活的清兵正在手持刀尖紧紧地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一样。
三人继续顺着中间的正路向着觉罗殿深处而行,这大殿内的空间实在是太大大空旷了,三人走在觉罗殿中四周死寂,只回荡着脚跟落地后泛起的回音游荡。九根纯金的盘龙柱子后吊着的干尸有的有身份,有的连身份都认不得,每一个死相都很一致,干瘪的血肉,圆瞪的双眼,一身黑衣加身。
他们都是被清兵抓到的摸金校尉,有些身上还带着摸金校尉的一些随身的闭气药丸和其他小的器械。怪了,摸金校尉向来行事诡秘,怎么会被官府抓到?
第1048章 叛徒()
而且每一代都有,难道他们中间出了奸细?有人出卖了他们的行踪?像刚才我在幻境中脑子里晃过的场景,很明显这年轻的师兄弟便是被同门出卖了。
但一直以来摸金校尉也都传承下来了,一直到了钻天耗子敦子蜈蚣这一代,才算是彻底断了香火。而时隔半个多世纪,我们这一代人又为他们重续香火。想起来我便觉得后背汗毛直竖,也许就是在当代,我们身边也一直藏着那个奸细。
可要是说人家这一些人一代代就是为了断了摸金校尉香火传递,也有点牵强了。难道是另有蹊跷?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如果有了分歧,那无非就是各种的利益冲突。是什么利益可以使同一师门而反目成仇,不惜投靠官府?
那几年正流行香港电影无间道,我也开始对号入座,把我身边的陪伴我出生入死的朋友们一个个穿插入剧情里。毕竟就算是到了当代,盗墓也是大罪,我虽未取明器,但也足够判上几年的了,这可不是小事。但怎么想,怎么也还是把他们一一排除了,毕竟他们几个都是与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姐妹,就算是纳兰鸿,他也没必要,他是大清龙脉这一世的守山人,其实他自己也很想尽快凑齐4枚圣物,断了贼人的念想。
嗯?我心中一亮!大清龙脉!对,东系摸金门人向来有个最远大的目标,便是天下第一斗大清龙脉!只有对摸金校尉斩草除根才能断了他们挖了大清龙脉的念想,事实就摆在眼前。
但那一代的摸金校尉里到底是谁出卖了摸金门人?阴阳圣人,狗蛋,遁地蜈蚣,钻天耗子,一直到最后一代传人张铁鸡
我的思绪一点点舒展开来,阴阳圣人是他们的祖师爷,也是正统的摸金符传人,定是不可能了。遁地蜈蚣吴公耀也要排除在外,单从他义薄云天的本领和志向来看就不可能是个内奸,他若是内奸的话,后来就不可能想号令群雄走遍东北四省苦寻四枚圣物了。
钻天耗子?张铁鸡?他们在师门中的辈分最低,相对来讲也是我们唯一接触过的人,这钻天耗子人品虽然一般,但却也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他自己的腿便是折在了黄子坟的那喇王府中,相信此人也有盗了大清龙脉的宝藏自立为王的野心。难道是张铁鸡?
我心中有些狐疑了,张铁鸡我们虽然见过,可对他的为人和故事,可都是听他口述,并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支持,人嘴两张皮,先人已亡故,怎么说便是任由他胡编了。看来此次回去我们还得再拜访一下,不过有一点我却始终想不通,如果他想对摸金校尉斩草除根,为何还会给我们开八宝锦盒的锁让我们得到那怪东西?这不是自相矛盾嘛?越想越乱,看来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古墓**中的危险,就连自己的身边也埋伏这一颗潜在的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把我们炸的粉身碎骨,这棵炸弹若是不早些抓出来,我们谁也别想苟活于世。
第1049章 谁是内奸()
也许是我太久没说话了,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本来这觉罗殿就是了无生机鬼气森森,不免气氛有些灰暗。
“哥,你想啥呢?咋不说话?”美惠打破了沉寂开口道。
“没什么,我在想张铁鸡说的话,他师傅既然把伏羲八卦义传给了他怎能不知他是个性格软弱的人,吴公耀死后他难于师叔钻天耗子争夺大杆子的位置?内忧外患遁地蜈蚣怎么也没有帮着徒弟现行排除?”我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因为身边还有彩凤格格,我并不是说我怀疑彩凤格格的身份,只看彩凤这双清澈的大眼睛便知道,这丫头虽然不人不鬼,但却是个好孩子,绝不是那种两面三刀蛇蝎心肠的狡猾之人,只是有些事还是不便让他知道,毕竟人家是姓金的。
“你怀疑张铁鸡?按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不妥了!摸金校尉的传世宝为何不自己带在身边,他甘愿把这东西藏在金府?还有,他是怎么认识金老头的他可一直都没跟咱们说呀!难道这里有诈?”美惠十分聪明,一点就透。
这话可是被彩凤听得一清二楚,彩凤抓过美惠的手,在他手上来回写着满文,美惠这丫头本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就这么写,她肯定也记不住,赶紧拿出来个本子和笔递给了彩凤。
彩凤在本子上写下的满文说:大概是五十年前,有个大高个男人来到宁古塔找到了我阿玛,亲手把一个大盒子交到了阿玛手中,我当时一直躲在屏风后看,他们说话声很小,不过看说话时的表情应该很熟悉,而且那人对我阿玛很恭敬,来时和临走前都给我阿玛叩了头。
“跪拜大礼?摸金校尉除了跪自己爹妈和师门先祖,连天地都不拜呀!格格,你看清了?那的确是张铁鸡?”我问道。
格格说那人是不是叫张铁鸡她也不知道,不过与我们形容的张铁鸡那时的年龄相差不多大。
我想不到事情竟然越来越复杂了,我原以为是张铁鸡误打误撞才认识金莫志的,而金莫志又通过某种手段骗得张铁鸡信任这才得到了伏羲八卦义,要不,一个摸金校尉,怎么会把隐藏大清龙脉秘密的摸金校尉宝贝拱手送到了人家爱新觉罗氏的手里?
可这么一看,这还真是他拱手送人的,他到底知不知道金莫志是爱新觉罗人?我估计他八成也是蒙在鼓里的,要不他也不会在我们临行前把自己师傅的亲笔遗书交给我们来换取伏羲八卦义了。不管怎么说,要么就是他骗了我们,要么就是金莫志骗了他。
“哥,这里有诈!我们被算计了!快走!”美惠是个人来疯,一听说我们被张铁鸡骗了,就觉得整个金府突然就变成了人间地狱。
“走?走个屁呀!这是人家的地盘,你说走就走?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没撕破脸皮,人家金家对咱们以礼相待,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走?再说还有彩凤格格呢!就算有什么意外她也能护着我们离开,她阿玛对她的疼爱是真。”我觉得彩凤此时真是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虽然这种想法有些卑鄙,但我想彩凤并不介意。
第1050章 云纹黑棺()
彩凤还是一副天真善良的笑容,用笔写下:不会的,我阿玛是好人,他不会害你们的。
突然彩凤格格拽进了我的胳膊,使劲儿地掐着我,那修长的指甲都险些要陷入我的肉里。
“格格,你看到什么了?”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她。
她颤抖着手,指着我们背后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