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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某个冷淡女人的脸上。
“什么?”
“谁找到一个名叫小淘气的孩子,悬赏500万。照片我等一下就我发给你。”
“呃,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转话题了?还有,那小淘气是谁?”
夏侯湛愣住。
米娅也不解,他的思维跳得太快了。
“一个受害者带来的孩子。我答应过她要好好守护她的,结果没守护好,现在,她失踪了,我得想法子将她找回来了。”
“哦,可是,这和刚刚我们谈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夏侯湛还是困惑。
“以后告诉你。”
“”
夏侯湛瞪他。
又玩神秘,太不够意思了。
适时,季北勋的手机响了,是铁镜的来电,他接了。
铁镜问他在哪个包厢。
他说:“不用,我出去,门口见。”
挂下后,转身看坐在身边的米娅,伸手忽抚了抚她的头发:“我出去一趟,你坐一会儿”
米娅实在不习惯他的亲近,移了移位置,发丝好像被他手上的粗糙给勾断了,有点疼,他已然起身,和夏侯湛道了一句:“你别捉弄她”
是警告,更是一种爱护。
“哎哎哎,把我说得好像是孩子似的,就只会捉弄人,我有那么无耻吗”
夏侯湛口嚷嚷了一句,一脸不满,看上去是个没心思的小白脸,暖暖的,懒懒地,坐得又闲闲的,那姿态,绝对妖气,唉,怪不菁菁会被迷惑上,定力不足,真会被勾住。
季北勋去了,夏侯湛本一脸漫不经心,见门合上,立马坐正,笑着道:“米律师,你这是使了戏法,让这么一个不近女色的家伙对你这么上心?”
“不近女色?他?”
有点难以想象,和传说严重不符。
“是啊,他是面瘫,谁都近不了他身。你难道不见他身边跟得全是男人吗?”
“他的保姆是女的。”
她纠正。
“人家是大妈。我说的是他身边完全没年轻女人。说真的,一度我都以为他好男色所以,收罗的手下尽是男人,一个个还长得特别的俊秀,让人觉得他喜欢男人,也是一种极为正常的猜测,反正我没见过他和哪个女人这么亲近过,又是搂腰,又是摸头的,哎呀,实在是肉麻”
夏侯湛一有机会就会调侃季北勋。
“手下?”
自动过滤掉他话里的有色字句,米娅咬着这个字眼,目光轻轻一动,淡一笑道:“哦,你说的是铁镜,嗯,那的确是个很和气的娃娃脸,笑起来特别甜。”
“对,铁镜是个小太阳,绝对是个小暖男,至于那邓河,嗯,就是个小月亮,最会玩阴的,先前我就险些上过他当”
他突然打住,只因为米娅脸色赫然一变,惊警的他忽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有问题,立马就闭了嘴。
“你说什么?邓河也是他的手下?”
米娅惊呼站起,心下更是顿悟出了一个骇人的事实:
“难道,季北勋就是天眼allen?”
第139章 139,东窗事发,哄老婆()
季北勋将米娅和自己的头发一起塞进一小袋子封住,交给铁镜时说道:“长发是女人的,短发的是男人的,验一验他们是不是小淘气的亲生父母。”
“知道了。”
铁镜看了看,眼里全是好奇,不过没再问,转身就走。
季北勋折回,推门进去,立刻就发现里面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夏侯湛在玩手机,而米娅的面色很冷,好似铺了一层厚厚的霜。
这光景,就好像里面刚吵过一架。
可他俩怎么能吵得起来?
又不熟。
“呃,勋勋啊,我忽然想起我另外有事,那个,我先走了,回头就把你让我办的事给办了,今天就不奉陪了,8”
抓起自己的手机,这人一副我很忙的神情,站起拔腿就走。
不对,那架势,根本就是落荒而逃。
原因何在?
这夏侯湛也算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今天这反应太不对劲。
在他越过他时,他猛得就将他给扣住,又瞄了一眼冷目相对的米娅,感觉问题好像出现在米娅身上。
哦,不对,是这家伙一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所以,心虚的不敢面对他,还想将收拾不了的残局扔给他
“什么情况?”
他低问。
“呵呵呵,我好像一不小心把你给卖了”
夏侯湛说得很轻很轻,妖孽似的脸孔上尽是无辜之色。
对,这人仗着自己好看,最会装无辜了。
“兄弟,自求多福。”
夺门而去。
就像脱了金钩的鱼儿。
季北勋拧了一下眉。
这人把他给卖了?
卖了?
难道,就这么几分钟,这人就
他看向坐在沙发上冷嗖嗖望着自己的女人,那眼神,冰天雪地的,寒光凛凛的,想像一下,雪后的哈尔滨,就那室外温度,足能把人冷得浑身打颤。
今天,他们相处融洽,关系也亲密了不少,然,但看现在这情况,好像一切又打回原形了。
这个夏侯湛,还真会给他捅篓子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过,也怪不得他,之前,他没提醒他,自己向来不带女伴,今天带了,又对她维护有加,此人会以为他们关系亲密异常,也是正常。
他哪能知道,他们的关系,真的是一般般还一般般
坐到了米娅身边,他凑过去看。
火大了
绝对是火大了
那他该怎么消她火呢?
“都可以把空气冻住了,生气了?”
他温着声音问。
米娅冷笑,盯视他看着有点像是要讨好的脸孔,哼哼道:“我哪敢呀!季先生这么英明神武,勾勾的手指头就能把人玩得团团转,我这种被奴役在社会最底层的小角色,只有眼巴巴谄媚的份,哪敢给您这样的大人物脸色看?“
“口气这么冲,这叫不给我脸色看?”他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喝口水,降降火”
她不接,也没愤怒的对着他尖叫,都是成年人,都理性,有问题,就该好好的沟通。
这是她没有夺门而出的原因。
在知道了真相之后,气急败坏的和他发脾气,该吗?
好像该。
可是她能以什么立场?
妻子?
不行。
对极了,他们现在的关系很是不伦不类,她连生他的权力都没有。
再说了,一般来说,只有很在意某个人,才会在得知自己被骗之后会又恼又怒,否则,避远绕之,从此不搭理就是了。
现在,她有点在意被骗。
这表明,她的心,有点沦陷。
“季北勋,你这样耍我玩,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地有意思?”
磨着牙,心头有一团火在烧,却不得渠道加以发泄。
她最恼得是自己居然这么的生气。
这太不该。
“能听我解释吗?”
他示意一下手上的那杯水,继续温温的讨好:“喝水。”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哄老婆的,他只能这样哄——水最能泻火,更因为,一茶能泯恩仇
“不喝。”
都要被气死了,哪还喝得下。
“好吧,那就先听我解释。”
季北勋端着那杯水,心下暗叹,活这么大岁数了,他从没看过人脸色,家里老头子的账,他也不见得卖,今日却栽在了这样一个小女人手上:
“京云大酒店见你时,我们完全不熟,那时,我自有我查你的目的,心下好奇你找天眼的原因,当然不会让你知道我是谁。这是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天眼的身份,知道的人的确不多,季北勋是天眼,这不是公开的身份。
“第三个原因:在了解了你找天眼的目的后,我自越发好奇这个案子,为了更好的了解你,自然就不能和你道破。
“后来,关系越来越复杂,你的行为也越来越让我心生疑惑——这六年来,你一直是不起眼的,可最近,你表现的太过出色,本事也是越来越让人大开眼界,我觉得你就像一个迷团,让我忍不住想要探索你。
“所以,我把你签到了侦探社,想更好地解开你身上的迷。
“再后来,我把我们结过婚的事和你道破了,米娅,说真的,那时,我想和你做到坦诚相待的,但是,你到底还是对我藏了私,于是,我也就将天眼这个身份暂时藏而不说了。
“说到底,我们彼此各有心思,没办法做到绝对的信任,只因为我们太过于陌生,都怀着戒心,难免就失了一些真心
“但,我没有耍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找时机,这件事,迟早我总是会对你说的今天被夏侯一不小心道破,你生气,我也理解,不过,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彼此理解理解好吗?
“成人的世界里,在面对一件事情时,其实不存在绝对的对错问题,而只存在立场的不同。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思考角度,当两者起了冲突,彼此磨合一下,达成共识,就能解决世间所有问题
“我希望我们可以理性面对。
“解释完毕,现在可以喝点水了么?”
微笑,恭敬的捧上一杯水,不用打草稿就把她堵得哑口无言的解释,让米娅见识到了他的善辩,凭这本事,不当律师真是太可惜了。
没错,他说得都对,可是,她就是好想好想和他大吵一架,不讲任何道理的吵架:就因为他骗了她,耍了她,他就该受到她的指责
她能这么蛮不讲理地和他吵架吗?
第140章 140,哄老婆:“能诱惑到你吗?”()
答案是,不能。
任性得像小孩子一样,不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也太矫情。
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有冷静的思想,他又做了解释,害她找不到任何怪责的理由往他身上迁怒,只因为他说得一点错也没,若她要责他骗她,而她又何曾做到事事都交代了——人心隔着肚皮,各自会藏着掖着一些事,也怨不得对方,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严以待人,宽于律己,那会显得自己太没素养。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那郁闷的情绪,似乎被这口水给过摅了,平顺了不少。
“喝了就代表消气了,代表原谅我了对吧”
这话一钻进她耳朵,她喝岔了,直咳。
季北勋给她抽纸巾,一边无奈道:“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这不是抢不抢的问题,而是他这绑架式的谅解节奏,也太无耻了,这语气,还把她当小孩子看了
她擦了擦嘴,手上也溅了水,正要擦,却被他执了去,很体贴的给擦了起来。
“米娅”
他轻轻唤了一声。
她有点僵,想收回,不喜这么亲密——放任别人这般亲近,她的心,放不到。
“以后,我们都不藏秘密了,然后一起把婚姻好好的发展下去,再不分开了,你说好不好”
男性的嗓音清冷中带进了一丝轻柔,而令这声音多了几分暖色调。
米娅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这几天,她与他的关系,发展的太快,从敌对立场变成雇佣关系,再变成夫妻,然后,又化解了对他的偏见,情感在悄悄发生转变
现在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