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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看着像是在陈诉着事实,但实际上却是把所有的烂摊子全都推到小语身上,心里却暗暗骂着卖给她滑胎药的老头儿!
她照着襄妃的指令出宫买滑胎药,但却没有拿银钱给她,一向抠门吝啬的阑珊心有不满,恰巧在路上碰见一位廉价出售药的老头儿。
心生一计,上前问了那位老头儿有没有卖安胎药,恰好还剩下一瓶,阑珊问了价格,却异常便宜,比原本滑胎药的价格少了好几倍,买来之后,就直接拿给了小语。
反正都是滑胎药,也无关价钱少不少吧,只要孩子没了,襄妃娘娘就会奖励自己,说不定自己还能上位呢!
原本计划是这样的,结果出乎意料,泠梓染却安然无恙,阑珊心里那个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抠那钱了。
听了阑珊的话,洛丞襄眯起眼,拍了拍华丽的衣裙坐下,恢复平静,“去,把小语那贱丫头叫来。”
是谁疏忽了等人来齐了自然就真相大白,哼,阑珊这个践人有多贪钱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不想说出来罢了。
阑珊连忙起身,应了声,就跑去叫小语,小语从凤鸳殿被拉出来,一脸慌乱,“阑珊姐,怎么回事啊?”
“先别问怎么回事,襄妃现在正在气头上呢!”阑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啊?襄妃生气那就是说皇后娘娘没事了?太好了!如果皇后娘娘有事的话,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没想太多,跟着阑珊一起往络香阁去,而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紫衣看到,她正要拿着帘帐去外头晒晒太阳,结果就看见小语和一个宫女拉拉扯扯的,而且那位宫女很是眼熟,好像是襄妃身边的宫女……
疑惑了一下,也没想太多,转身走进去晒帘帐。
到了络香阁,阑珊一把将还杵在门外不敢进去的小语用力推进去,嫌弃地低骂一句:“死丫头,还杵着干嘛,进去!”
进去后,阑珊脸上顿时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襄妃娘娘,小语带来了。”
小语在一旁看得愣愣的,这阑珊姐可真厉害啊,脸色说变就变。
还不等她想什么,洛丞襄就已经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娇柔做作的眼眸此刻就像一条猝了毒的蝎子,随时会咬人。
抬手狠狠掐住小语的下巴,轻言细语却但着毒,“小语,本宫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说说看,那滑胎药到底有没有下?”
小语惊恐地瞪大眼,一个劲地点头,“有有有!奴婢已经把药下在了皇后娘娘的安胎药里,奴婢是亲眼见皇后娘娘全都喝下去的!”
洛丞襄带着一丝不信,手上的力加大了几分,尖锐的指甲陷入小语下巴的肉,直到掐出了指甲印,洛丞襄才嫌弃地放开,拿出丝帕擦了擦手,尔后扔掉那块丝帕。
款款转身,坐在贵妃椅上,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浅一口,放下,在小语和阑珊两人之间各扫了几眼,悠悠开口:“小语你可以走了。”
“啊?”小语还没听明白,呆愣地应了一句。
洛丞襄眼带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怎么?还舍不得离开了?”
“没没有!”小语连忙答道,逃也逃似的离开这件屋子。
而阑珊站在一旁一直垂着头,不敢出声,直到洛丞襄走到她面前,突然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洛丞襄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
猝了毒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全都说出来。”
阑珊痛苦地叫了一声,一只手捂着头皮,惊恐地目光看向洛丞襄,空出来的一只手慌乱地摆着,“襄、襄妃娘娘……奴婢不敢了,奴婢知罪了,求娘娘饶过奴婢……”
洛丞襄冷笑一声,用力甩开她的头发,阑珊因为惯性导致狼狈地摔在地上,流着眼泪看洛丞襄,不敢出声。
“既然知罪,那就都说出来你罪在何处。”洛丞襄擦着手指,低眸没看她。
阑珊这下终于明白洛丞襄是怎么样的人了,恶毒,就是恶毒,千万不可去惹她,一旦惹上了,你定会毒发身亡,没有好下场!
哆嗦着身子,轻颤着将滑胎药的事缓缓托出,洛丞襄听了,脸色越变越不好,到最后,直接上前猛地踹了她一脚,阑珊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洛丞襄视而不见,“来人,把阑珊给本宫拉下去,乱棍打死!”
阑珊惊恐地瞪大眼,不顾肚子的疼痛,跪着爬过去抱着洛丞襄的大腿,“娘娘啊,不要啊,奴婢真的知罪了!求娘娘饶了奴婢——!求娘娘饶了奴婢……”
几位宫女拖着阑珊下去,阑珊的声音渐渐消远,取而代之是痛苦地尖叫声,但很快消失了声音,只剩下棍子打在柔体上的声音,残酷、无情。
不一会,一位宫女走进来,“襄妃娘娘,阑珊死了。”
洛丞襄动了动眼眸,应了一声,却没有一丝悔恨与同情,她觉得,这种人就该死,挡着她路的人全部都该死!
死了才好,不值得怜悯!
…本章完结…
第二百二十章 肚子怎么了?()
睡梦中,泠梓染感觉自己好像处在水深火热当中,一会觉得浑身冰凉,一会觉得整个身体好像被大火侵蚀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布满整个额头,嘴里模糊地呢喃着。
君墨尘正在批改奏折,恍惚好像听到泠梓染的声音,心生莫名的紧张,连忙搁下手中的事,推开门走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泠梓染双手在半空不停地挥舞着,嘴里胡乱呢喃着什么东西,但君墨尘很清楚的听见她说热、又说冷?
不由他多想,一个健步上前,抓住她挥舞的小手,眉眼间带着磨不开的紧张,眼里尽是心疼,抬手捻开她额头上湿漉漉的发丝,轻声唤了她一声,“染儿、染儿,醒醒……你怎么了,嗯?”
模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泠梓染努力睁开眼睛,眉头紧锁喘着粗气,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君墨尘……我、我肚子好痛……”说着,她痛苦地低吟一声。
君墨尘看得一颗心都快碎了,连忙俯身将她抱起,拿过一件披风将她盖住,紧张匆匆往外头赶去,幸好太医院里御书房不远。
一路上,泠梓染昏昏沉沉的,眼眸好像染上了一层薄雾,他的脸模糊不清地,一丝水光在乌亮清澈的水眸里一闪过,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见状,君墨尘低吼一声,焦急地叫唤着泠梓染,可是她已经沉沉地昏睡过去,听不到他的声音,也无法回应他的声音。
‘砰’地一声声响,太医院的门板已经摇摇欲坠,太医院的人个个惊愕地抬头望去,却见君墨尘一脸阴沉,怀里还抱着‘奄奄一息’的皇后?
冷太医正在抓药,被这一声响弄得措不及防,愣了一下看见泠梓染苍白地像一张纸,连忙走过去,小心地观测了君墨尘一眼,“皇上,可否将皇后娘娘放下,让老臣号号脉?”
只见君墨尘阴沉的眼眸凉凉地看他一眼,默不作声将泠梓染放在一张躺椅上,自己半蹲着身躯轻声地叫唤着她,虽然知道她已经没有意识了。
冷太医抬手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忙不迭走过去,拿出脉枕放在泠梓染手腕下,伸出两指压在她的脉搏上。
许久,冷太医像是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对着君墨尘恭敬地说道:“皇上,娘娘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吃坏了肚子,待老臣开几副肠胃药,不过这肠胃药得要跟安胎药掺和在一起服用,这才不会有副作用。”
君墨尘眼没抬一下,轻点头,“嗯,去抓药吧。”
冷太医欠了欠身,退下去。
而君墨尘的心思却渐渐飘远,温热的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脸颊,眸子却浮现一丝狠戾。
吃坏肚子?他想没那么简单吧?
知道她怀了宝宝之后,今后每一道菜都是经过重重严格的检查才送到她嘴里,根本没有吃坏肚子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有某些人居心不良,陷害他的染儿?
冒出这一念头后,君墨尘整个脸色更加不好了,整个人仿佛陷入地狱当中,满身的戾气,让人心生压迫。
几位太医见了,纷纷哆嗦了一下,转过头去看再看他,皇上真的太可怕太吓人了!心脏实在受不住啊!
……
不知睡了多久,泠梓染是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中醒过来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眨了眨眼撑起身子,可一动头就疼得快要裂开似的。
抬手用力拍了拍脑袋,缓解一下疼痛,拍了几下,觉得好多了,勉强地撑着身子坐起来,穿鞋子下了床,望了四下,见没人,刚想出声,可喉咙像是被面糊给糊住似的,出不了声。
无奈地苦笑,习惯性摸了一下肚子,走到茶桌倒了杯茶水一咕噜喝下,润了润喉咙,顿时感到好了不少。
突然她反应过来,看着窗外渐渐下山的夕阳,疑惑地皱起眉头,她是怎么睡到现在的?而且、她不是在御书房吗,怎么变成到了龙君殿君墨尘的寝宫了?
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愣是想不通,只是依稀记得模糊之间君墨尘好像抱着她去了……太医院!
甩甩头,觉得有些头疼,算了不想了,还是等君墨尘回来了再问他好了。
‘叩叩’
“进来。”泠梓染顿了一下,轻咳一声。
外头应声停下敲门声,门缓缓被推开,突然冒出一颗小脑袋来,看清楚脸蛋后,泠梓染哭笑不得,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见状,外头一抹小身影顿时跳出来,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抱住泠梓染的手臂撒娇,“哎呀染染,别生气嘛!”
泠梓染没回答她,翻了个大白眼,哼一声没说话。
君筱暖顿时焉了,蹭蹭蹭地跑过去面对着泠梓染,撅起嘴,俩眼珠骨碌碌地转动着,灵动可爱,“染染~染染~~伦家错了,真的错了鸟,原谅伦家好不咧?”
她双手合十撑在下巴上,眨眨眼卖萌。
泠梓染没好气地笑出声来,伸出手指用力地戳了戳她的额头,咬着牙吼道:“你个死丫头,都消失那么多天了还出来干嘛?本宫不要你了!”
她傲娇地扬起下巴,像个高贵冷艳的女王般,而君筱暖就是女王身边调皮可爱的小宠物,正在跟主人打滚撒娇卖萌。
嘟了嘟嘴,君筱暖一屁股坐在泠梓染旁边,装似悠悠地叹了口气,小手无聊地拨着茶盖,“唉,染染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宫御瑾有多可恶,本小姐都表现地那么明显了,还一直问本小姐到底喜不喜欢他,他神经病啊!”
到后面,君筱暖的语气顿时变得咬牙切齿,紧紧握着小拳头,愤愤地说道。
听后泠梓染噗嗤一笑,无奈地摇摇头,“你啊,就是自作自受!让你总爱吊着人家胃口,这下自讨苦吃了吧?”她的语气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君筱暖瘪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泠梓染,“染染你肿么可以酱紫嘲笑人家,人家已经很可怜的好不!”
说着说着,君筱暖借势趴在她的肚子上,沾了一把油水,突然脑袋一现,抬起头来紧张兮兮地摸着她的肚子问道:“差点忘了,染染你的肚子怎么样了?”
哎呀她这个猪脑袋,不是说好要来看染染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却把话题给转移到她跟宫御瑾那只猪的身上了!真是笨死了!
泠梓染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哟呵,我们小暖还学会关心别人了啊?真是可喜�